第五十二章 每時每刻刷存在感


  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將沈清河吵醒,緩緩睜開眼,床上只有他一人。

  「大哥?」

  他驚慌地爬起來。

  「喊什麼?」顧蔓此刻正懶洋洋地靠著門,抱著雙臂看外面樹上的兩隻鳥「打情罵俏」。

  沈清河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大哥起的好早!」

  她根本一夜都沒怎麼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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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睡得挺香!」顧蔓進屋來,倒了一杯茶喝。

  「也不知怎麼回事?昨夜前半夜做了好些夢,後半夜卻睡的異常安穩。」

  沈清河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換衣服,此刻背對著顧蔓赤luo著上身,腰身線條很長,隱約可見凸起的肌肉,不是那種誇張的大塊頭,卻讓人很有安全感。

  關鍵,那皮膚……也太白了吧!既白皙,又光滑細膩的沒有一點瑕疵。

  「咳咳……」顧蔓轉身迴避,卻用餘光偷瞄。

  不是她急色,是她真的沒有見過這麼讓人賞心悅目的身材。

  「顧爺!」槐安匆匆跑進來,見沈清河正在穿衣,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子。

  他快速掃視了整個房間,最先看到的是那個大浴桶,以及旁邊亂糟糟放置的衣衫,眼珠子再一轉,床榻上的枕頭被褥成雙,凌亂不堪,再看沈清河旁若無人穿衣,顧蔓氣定神閒喝茶……

  他腦子嗡嗡的。

  顧蔓見他發愣問道:「小安子,啥事啊?」

  被他當場撞見竟然還這麼鎮定?

  「沒……沒什麼?」槐安結結巴巴說道:「就是……就是來看顧爺有啥吩咐沒有?」

  而後瞧了兩人,意味深長道:「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這都同床共枕了?」

  顧蔓瞪他:「瞎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

  「同床共枕又如何?」沈清河已是穿戴整齊,走過來看著顧蔓說道,「我與大哥的情義,便是共倚長枕,同擁大被又有何不可?大哥,你說呢?」

  嗯?不不不!顧蔓表示並不想這樣,她還是習慣一個人自由自在。於是直接無視他。

  「對了,小安子,昨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槐安一驚,忙湊近壓低聲音:「您也聽到了?」

  顧蔓點點頭,原來不止她一個人聽到。

  槐安神秘兮兮的樣子,「我猜這劉府……鬧鬼!」

  這時沈清河插話道:「此事定是有人搞鬼,大哥不必驚慌。」

  顧蔓沒理他,問槐安:「你為什麼說這裡鬧鬼?」

  「我也說不上來,就覺得這府中陰森森的。還有今兒我遇到了一件怪事兒。」

  顧蔓好奇問道:「什麼怪事?」

  「方才我去給小姐送東西回來,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小丫頭突然衝出來,蓬頭垢面的,拉著我糊裡糊塗地說了一堆,像中了邪一樣,可把我給嚇死了。」

  「小丫頭?她說了什麼?」

  「瘋瘋癲癲的我也沒聽清,好像說信什麼,應該是想讓我相信她。」

  「那個丫頭現在在哪?」

  「被家丁抓走了,說是個瘋子,還傷過人,可能是被關起來了。」

  「哦……」顧蔓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沈清河見倆人聊的起勁,好像他就是個多餘的。

  「大哥,我看今日天氣不錯,我想學那個『擴胸運動』。」

  「?」

  本來就是隨便編的鬼話,這人竟然當真了!

  「可我覺得你好像對這個不感興趣吧!怎麼突然又……」

  沈清河「老實」回答:「不感興趣是因為怕自己愚笨學不會,不過若大哥肯教我,那便不一樣了。」

  「有什麼學不會的。比你練劍簡單多了,這就是其中一個動作,一整套才難呢!」

  「那大哥便教我一整套吧!」

  「……」

  顧蔓無語,她沒事挖什麼坑啊,結果自己跳進去了。

  「行行!」她只得硬著頭皮答應:「這屋子裡施展不開,咱們去外面。」

  「好!」沈清河興沖沖應道,方才還鍋底黑一般的臉瞬間就陽光明媚,還朝槐安笑了下。

  那笑容很平常,但槐安看來是無比得意,莫名地激起了他的鬥志。

  「顧爺!」他喊了聲,看著沈清河也是得意一笑。

  「是什麼『擴胸運動』,小安子也想學。」

  ……

  三人來到外面的院子裡,顧蔓只想胡亂應付一下,沈清河臉色又變黑了,只有槐安高興就跟撿了錢一樣。

  「好了,咱們準備開始了!」顧蔓努力回憶那陪伴了整個學生時代的第八廣播體操的每一個動作。

  這時幾個丫鬟小廝自旁邊的遊廊匆匆跑過,邊跑邊議論。

  「真死啦?」

  「那還有假,剛從井裡撈上來。」

  「那咱快去看看。」

  顧蔓叫住其中一個小丫頭,她記得是昨夜為她領路的那個。

  「出了何事?」

  那小丫頭驚慌道:「是茗兒,哦不,是那瘋丫頭死了。」

  瘋丫頭……

  「在哪?」

  ……

  劉府南院的一口井邊,此刻已圍了好些人。

  那溺亡的女子便躺在中間的泥地上,渾身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打撈上來不久。

  「哎呀!」槐安嚇得驚叫一聲,「這……這不是我今兒遇到的那個丫頭嗎?怎麼……怎麼死了?」

  顧蔓問道:「你確定?」

  槐安點頭:「錯不了,她眼尾處有一塊胎記,我記得清清楚楚。」

  看來,這事不簡單啊。

  「夫人剛走,這茗兒也死了,莫不是……」

  旁邊有兩個小丫頭低聲說著話,卻在看到顧蔓三人時便住了口。

  「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顧蔓問那兩個丫頭。

  「沒……沒什麼意思。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兩個丫頭生怕顧蔓再問下去,應付兩句便匆匆逃離。

  這劉府的秘密,她們或許知道一些,可卻諱莫如深。

  聽她們話里的意思,口中的「夫人」說的是寧環,那死的這個就是茗兒,寧環的死和茗兒有關係?還是說茗兒的死和寧環的死有關?

  這時,沈清河逕自走向那女屍,半蹲下來仔細觀察。

  「顧爺,他這是……在幹什麼?」槐安低聲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

  顧蔓確實不知道沈清河到底在做什麼,不過看他神情,定是發現了什麼。

  「都讓開,老爺來了!」一家丁高喊著,圍觀的人紛紛讓出道,劉賢匆匆走過來,瞥了一眼死者,冷聲吩咐道:「抬走!」

  「且慢!」沈清河站起來,向那劉賢見了禮:「劉大人,這丫頭死的蹊蹺,大人不請仵作驗屍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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