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趁機揩油


  顧蔓覺得她穿越到這裡真的是個錯誤,這個破系統挖坑起勁,出了BUG就絕口不提。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她吃飽了撐的想談戀愛,明明就是沈清河犯了錯,為啥要讓她背鍋。

  「生命值沒了會怎樣?會死?」

  【會視作任務失敗,對應相應的結局。】

  顧蔓嘆了口氣,她真是上了賊船了。

  她決定,從今以後和沈清河保持距離。但問題的關鍵是,得讓沈清河別再痴迷於她,最好是厭惡她,看到她就吃不下飯那種。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可這樣可能會破壞兩人的友好關係,這也是一大禁忌。

  不管了,命最重要,她可顧不上沈清河的玻璃心。

  晚些時候,沈清河又來了。

  顧蔓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

  他喊了聲:「十三,你沒事吧?」

  顧蔓一聽他叫「十三」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瓮聲瓮氣道:「你別過來,我長了毒瘡,會傳染的。」

  沈清河一聽嚇了一跳,趕緊上前來,急道:「什麼毒瘡,讓我看看!」

  「別看,看了就傳染給你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快,讓我看看。」

  顧蔓只得將被子拉下來,只見她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沈清河臉色大變,忙抓過她手腕,為她把脈。

  !!

  什麼意思?沈清河還會醫術?劇本里怎麼沒講?

  把了脈,沈清河稍稍鬆了口氣,又將手放在她額上試了體溫。

  「沒發熱,脈象也正常。你這估計是水土不服,起了疹子,沒什麼大礙。一會我去軍醫處拿幾副清熱解毒的藥,你服上兩日便好了!」

  「哦……」顧蔓有氣無力應了句。本想裝做得了「天花」以此遠離沈清河,沒想到這貨竟然懂醫術!

  「那個,你怎麼會把脈的?以前都不知道。」

  「我和村子裡的赤腳老中醫學的。那時候大夥出門收山貨在路途中難免會有個頭疼腦熱的,我就學了些。」

  「撞槍口上了……」。顧蔓嘀咕了句。

  「你說什麼?」沈清河問道。

  「沒……沒什麼!我說我這長滿了疹子,肯定丑的很,你以後別來了,這疹子說不定會傳染呢!」

  「你這就是普通的發疹,怎會傳染?況且你腿傷未愈,更要人照顧,這兩日我便陪著你!還有……」

  沈清河拉起她的手:「不管你是何模樣,在我心裡都是最完美的。」

  「……」

  顧蔓差點沒被這狗血台詞噁心吐了。不過她記得,劇本里的台詞比這還狗血。

  她抽回自己手:「我有點累,想休息了。」

  「好!那我去拿藥煎好送過來。」

  「……」

  顧蔓弱弱道:「我這既然沒什麼大事,就不用喝藥了吧!」

  「不行,喝了藥好的快些。」

  「……」

  果然,沒一會,沈清河就端了藥進來,那苦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顧蔓在沈清河的監督下,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好在那些都是清心敗火的草藥,吃了倒也沒什麼副作用。反正她兩天真的夠著急上火的。

  不過沈清河好歹當著官,事也挺多。經常會被徐騫叫走。實際也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就是送藥也是匆匆地來,匆匆地走。

  喝了兩天苦藥,顧蔓舌頭都麻木了。她臉上這「疹子」估摸著也該好了。

  沈清河看著她的臉,「看,這才喝了兩日湯藥,這疹子就消的差不多了。」

  顧蔓乾笑兩聲。哪是喝藥好的,只是她把臉洗乾淨了而已。

  「我看你這腿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沈清河看了看她的腿,「應該不疼了吧!」

  顧蔓伸了伸腿,點點頭:「嗯,已經好了!」

  「那既然好了,可不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

  顧蔓心裡叫苦:不會要去看那漫山遍野的野菊花吧!

  ……

  練武場。

  「學武?」顧蔓有些意外,「為啥要讓我學武?」

  沈清河正色道:「習武不僅能強身健體,懲凶除惡。還能在危急關頭保護自己。你若是也就罷了,生為男子就該有個一技之長。」

  顧蔓尷尬笑笑:「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

  「我當然會保護你,但若敵眾我寡,難免會有所疏漏。」

  顧蔓知道沈清河指的是在她被狼咬的那次。雖然學點功夫確實不錯,可這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學好的,她又不是沈清河,開掛,有天賦。況且她還是女的,怕是學個幾十年都學不會。

  「我覺得我還是算了吧!這太難了,我學不會的。」

  「這還沒開始學,你就泄氣了?」沈清河耐心道:「你想想,你若學了功夫,往後你我二人在日落黃昏之時,比劍切磋,豈不快哉!說不定兩三年後,你比我還強!」

  顧蔓表示並不想和他在比什麼劍,這完全就是出於這小子的私心。不過她轉念一想,若她能學習個一招半式,將來沈清河若真的獸性大發,想把她怎麼著的時候,她還能反抗兩下。

  「行,那我學!」

  可她太低估了功夫這門高深的課程,也太高估了自己。

  事實就是她連劍都拿不好,好幾次還差點砍到沈清河。即便這樣,沈清河還是溫聲細語,臉上始終帶著笑,手把手教她,並不時摸摸她的頭,攬攬她的腰,或者有意無意靠在她耳邊說話……

  她懷疑這貨教她武功是假,趁機揩油是真。

  「我還是不學了吧!太難了。」

  「不行!」沈清河溫聲拒絕。氣息噴灑在她頭頂,握著她的手,「這裡應該這樣。」

  「沈清河!」顧蔓又說道:「我有點頭暈!」

  「專心一點!」

  「我真的頭暈!」

  「……」

  突然,顧蔓握在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

  「十三?」

  沈清河剛喊了聲,便感覺顧蔓身子往下滑,他趕緊抱住她,只見她雙目緊閉,兩頰紅的如火,他伸手探了探額頭,滾燙。

  「十三!」

  顧蔓此時已是人事不省。

  他趕緊抱起她,飛快回到帳中,將她放在床上,為她把脈。

  槐安瞧見了,忙跑進來,「顧爺怎麼了?」

  沈清河臉色蒼白,忙道:「快去叫軍醫!」

  「是……是!」

  不多時,槐安便回來了。

  沈清河問道:「人呢?」

  「他們說營中多人發熱嘔吐,軍醫此刻根本走不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