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下次?
「你約了誰?」沈清河突然覺得嘴裡的肉包子不香了,趕緊跟上去。
「我陪你去!」
顧蔓瞥他一眼,「我去見左俞清,你去不方便!」
她和左俞清可是商量著去挖燕婉的墓的,這事怎麼能讓沈清河知道。
而這邊絲毫不知情的沈清河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好歹他和顧蔓昨夜也算共度良宵,天剛亮又要去見另外的男人……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拉著顧蔓,眼神頗有些哀怨:「不管你去見誰,我都要陪你去!」
「……」
這人怕是還沒睡醒。
不想花時間和他糾纏,顧蔓只能安撫他。
「你就不用去了,我很快就回來!」她笑著捏捏他的臉:「乖啊!」
說完,趁沈清河還在懵圈的時候去開門。
沈清河此時的確懵了,傻了,腦子一片空白,只記得顧蔓的手涼涼的,很軟。讓他忍不住想說:好,我等你回來。
不過,殘存的理智讓他瞬間清醒,那個左俞清長得不錯,還裝得很高冷的樣子,一看就是很會勾人的那一種。
他快步追上去,拉住顧蔓手腕,還沒說話,顧蔓痛的「嘶」一聲。
他趕緊鬆了手,緊張道:「怎麼了?我抓疼你了?」
顧蔓將衣服撩上去看了一眼,沒滲血,「沒事!」
正想將衣袖放下來時,沈清河一把抓住她手腕,看著那包紮過的傷口,猶豫問道:「你……這是怎麼傷的?」
「你就別問了,等我回來再說。」顧蔓覺得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她還得趕緊去見左俞清。
可沈清河沒放手,他看了眼院中正在收拾碗筷的菱兒,壓低聲音,很是自責:「十三,都怪我不好,你身上還有哪裡受了傷?」
「啊?」顧蔓一頭霧水:「什麼傷?」
沈清河臉紅至耳根,看了看四下無人,才吞吞吐吐說道:「對不起,昨夜……我……是不是弄疼了你?你還有哪裡傷到了,給我看看!」
顧蔓總算明白了沈清河的意思,還有他早上說的那句「會對你負責」。
她突然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沈清河:「……」
他隱隱覺得真的是自己的問題,瞬間充滿了罪惡感。
顧蔓笑累了,歇了口氣,想拍他肩,奈何手上有傷只能拍了拍他的胸口:「少年,別想太多,也別放在心上!」
「……」
沈清河突然抓住她的手,很認真說道:「下次……下次我會溫柔些的!」
「……」
我去你的下一次!
要不看在沈清河長得帥的份上,顧蔓真想一腳踹飛他。
「什麼下一次?」大門突然被推開,槐安一臉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說啥?」
沈清河:「!!」
此刻他又羞又惱,恨不得將這個偷聽的一劍滅口。
「小安子,你為什麼偷聽我們說話?」
顧蔓也氣的不輕,雖然他和沈清河是清白的,但槐安這個八卦精,聽風就是雨,白的也說成黑的。
「我沒有偷聽啊!」槐安一臉無辜:「我剛回來,誰知道你們在門後。」
顧蔓看了他一眼:「那你大清早的出去幹啥?」
槐安楊了揚手裡的東西:「顧爺您不是讓菱兒繡荷包嗎?線不夠了,菱兒一早讓我出去買。」
「荷包?什麼荷包?」沈清河聽到其中的關鍵信息。
顧蔓:「……」
她瞪了槐安一眼,咬牙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槐安有些委屈:「不是顧爺您問我的嗎?」
顧蔓不耐煩地揮揮手:「走吧走吧!」
「哦!」槐安面帶疑惑地看了眼兩人,快速跑進院中。
「十三,什麼荷包?」沈清河一臉期待的樣子。
「不就是……我錢袋壞了,讓菱兒繡個荷包當錢袋嘛!」
顧蔓說完,拉開門:「行了,我走了,別跟著我,不然我揍你!」
沈清河:「……」
他轉身回到院中,槐安一臉陰笑地看著他。
他有些心虛,從他身旁走過。
「沈將軍!」槐安叫住他,笑著問道:「你昨夜和顧爺……」
沈清河四下看看,冷著臉:「你不怕我殺你滅口?」
槐安嘿嘿笑道:「沈將軍別生氣,我又不會說出去,您和顧爺好,我也高興。」
沈清河半信半疑:「真的?」
槐安拍拍胸脯:「騙你是小狗。」
沈清河鬆口氣,摸摸鼻子,清了下嗓子,湊近低聲問道:「那……那個荷包怎麼回事?」
……
菱兒將那還未完成的刺繡遞給沈清河:「沈公子,就是這個。公子說要做個荷包,可不繡花樣,只繡字。」
沈清河拿起來一看,唇角上揚。
那上面繡著:清十。
若不出意外,另外的那個字是「三」。這是他倆的名字……
顧蔓走到「茗香居」門口,這是她和左俞清約定好見面的地方。
一抬頭,瞥見左俞清正坐在臨街閣樓上喝茶。垂下的斑竹簾堪堪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側著的半副臉。
饒是如此,樓下還是有幾個女子駐足觀望。
冰山禁慾男果然還是比較受歡迎的。
顧蔓趕緊上了樓,不好意思道:「抱歉左推官,讓你久等了!」
左俞清沒看她,只冷冷說道:「你本不喜歡這些客套話,又何必多此一舉。」
「……」
有脾氣!
顧蔓也不客氣了,直接坐下來問道:「賈夫人的案子左推官查清了?」
左俞清冷漠道:「自然!不過你別叫我什麼推官,左某如今無官無職,平頭百姓而已。」
「什麼?」顧蔓驚訝道:「你不是跟著劉賢來的嗎?劉賢都是刑部侍郎了,你怎麼也有個一官半職吧!」
「哼!」左俞清冷笑一聲:「若非因為你們,劉賢又怎會記恨於我,革了我的職。」
「哦~」顧蔓轉了下眼珠子:「原來是這樣。那不正好,劉賢為人陰險,你與他劃清界線也好。往後就跟著我混……不,跟著沈清河混,保管你平步青雲。」
左俞清冷冷瞥她一眼,「劉賢確實是個小人,但你們也好不到哪去!左某如今是拿錢做事,不與任何人結黨營私。」
「……」
顧蔓扁扁嘴,還挺清高。
「欸~對了,那個賈夫人到底是意外還是謀殺啊!」
左俞清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顧蔓想了想說道:「看你的表情,應該是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