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多補補


  顧蔓睜開眼的瞬間,身上細細密密的酸痛便第一時間傳達大腦,讓她忍不住想爆粗。

  手指不經意觸碰到一處火熱的肌膚,她趕緊縮了手,翻了個身,鼻尖便杵到了沈清河的胸膛,正對那顆小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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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幾秒,轉了下眼珠,回憶湧進大腦,此情此情,大概也沒有什麼懸念了。總之就是該發生的估計也發生了。

  所以,沈清河這會……是裸的?

  想到這,她輕輕拈起被子的一角提起來,順著那光溜的胸膛視線向下瞟……

  「看什麼呢?」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她手抖了下,最終也沒看到沈清河到底有沒有穿褲子。

  顧蔓抬起頭來,正對上她那雙清亮的眸子,眉稍微挑,帶了絲玩味。

  「我能看什麼?」顧蔓瞥他一眼,背過身:「再說,有什麼好看的。」

  身後一陣輕笑,沈清河手摸索著攬住她的腰,貼上來,顧蔓繃著身體向外面移。

  沈清河直接翻身過來,與她四目相對。

  顧蔓這才發現他是穿了褲子的。此刻一手撐著腦袋,十分誘人地側躺著,似笑非笑看著她。

  她目光瞥過那X感的讓人流鼻血的身材,腦補著這人一定食髓知味,以後肯定會沒完沒了地纏著自己,想到這,已經有種身體被掏空的無力感。

  「幹什麼?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沈清河邪笑一聲,「是誰求著讓我救她的?還有,你騙我這事,你要如何解釋?」

  「什麼解釋?是你自己笨,沒看不出來而已。」顧蔓對於昨夜的事,只有個模糊的記憶。不過看沈清河這態度,確實已經是生米煮成了熟飯。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女的,而且還容光煥發,大清早就這麼不要臉地來勾引她。

  「我聽你這意思,好像還覺得自己吃虧是不是?」

  沈清河笑的更歡:「難道不是?」

  「……」

  顧蔓懶得理他,撐著坐起來,手腕上的咬傷已經包紮好了。又見屋子裡散落的衣袍,和外間只能瞥見一半的浴桶。

  看來昨夜沈清河沒閒著。

  而此刻那個忙活了一夜的男人正盯著她瞧,那眼神如狼似虎,好像馬上就要將她撲倒。

  她這才發現自己衣襟大開,已滑至肩頭……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眼!」顧蔓趕緊將衣服系好。她還沒有準備好這麼快就和他過這種沒羞沒臊的生活。

  沒想到沈清河絲毫不覺得臊,勾起壞笑:「又不是沒看過。」

  相當欠揍,倒把顧蔓給說的不好意思了。

  「轉過去,不然就滾出去!」

  沈清河這才笑著轉身,顧蔓見她背上交錯著新鮮的抓痕,肩上還有一排牙印。

  昨晚……她這麼兇殘的嗎?

  那得是多麼激烈瘋狂的場面?她不敢想,也不好意思去想。難怪沈清河看她的眼神總有那麼點奇怪,昨晚的自己一定讓他大開眼界。

  她倒也不是想要做那種嬌羞的小白兔,但這也太那什麼了吧!」

  這時,沈清河突然遞給她一條摺疊好的布條:「你的『束腰』還要嗎?」

  顧蔓一把拿過來,卻見背對著她的沈清河耳尖紅的都快熟了。

  哼笑一聲,原來這才是只害羞的小白兔,先前還裝大尾巴狼呢!

  顧蔓將裹胸纏上,沈清河則在一旁憶起往事:「當時我真傻,竟然沒看出來。」

  鬼知道昨晚當他一層層剝開這纏在顧蔓身上的布條時,是怎樣的震驚,足足愣了半晌。

  顧蔓回了句:「既然要扮男裝,怎麼可能讓人輕易看出來。」

  「那就別扮了吧!」沈清河興奮道:「我要帶你去見父皇,讓他為我倆賜婚。」

  「啊?」顧蔓嚇了一跳:「我覺得還是再等等吧!我還有事沒做完呢,女扮男裝會比較方便一些。」

  沈清河想了下,「你繼續女扮男裝也好。」

  畢竟中秋那晚顧蔓已經自證了「男兒身」,如此一來,豈不是有欺君之嫌。何況那拓跋弋還虎視眈眈,昨夜的事已是驚險萬分,若恢復顧蔓的女兒身,還不知他是否會繼續發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拓跋弋回了北胡,她才能徹底安全。

  顧蔓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沈清河:「把衣服穿上,一會有人進來了,像什麼樣子?」

  「你怕別人看到?」沈清河拿過衣服壓著聲音說道:「放心,我只給你一人看!」

  「有毛病!」

  顧蔓白他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她可不想讓菱兒撞個正著。

  不過,菱兒今日確實來的挺晚的。難道睡過頭了?

  走了沒幾步,便撞上了端著水的菱兒。

  「公子,你醒了啊?」菱兒撅著嘴:「都怪這個小安子,說讓我晚些來侍候,沒想到你都醒了。公子,你沒事了?王爺將你治好了嗎?」

  「……」

  顧蔓乾笑兩聲:「呃……沒事了。你去侍候他吧!」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記得敲門。」

  沈清河可正在換衣服。

  「哎!」菱兒應著。

  路上,又遇著兩個婢女,羞羞答答地向她行禮:「見過公子。」

  「呃……」顧蔓不自然地應著,理了理衣服,將衣襟提上去一些,生怕露出什麼痕跡被人看到。

  吃飯的時候,沈清河才穿戴整齊進來。

  顧蔓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朱紅色金絲滾邊圓領袍,腰間束黑金寬邊錦帶,黑髮束起戴一頂鎏金鑲玉發冠。身形修長挺直,丰神俊朗。

  顧蔓嘀咕了一句:「昨日不穿,今日倒穿的像要大婚一樣。」

  「嗯?」沈清河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顧蔓隨口道:「我說你今日怎穿的這樣鮮艷(騷氣)。」

  「在其位,謀其職!」沈清河坐下來笑道:「這是朝服。」

  「哦!」顧蔓點點頭,也是,既然是王爺,上朝總要穿的隆重些。

  沈清河看了眼桌上的菜餚,皺了皺眉:「怎這樣清淡?」

  槐安忙道:「王爺,這不是平日裡常吃的嗎?」

  「平日是平日,今日不一樣。」沈清河看了一眼顧蔓:「吩咐廚房燉一些補身子的藥膳。不是有燕窩嗎?也燉上一些。」

  「是!」槐安說完,又小心翼翼問道:「是王爺要補身子還是……」

  沈清河清了清嗓子:「十三體弱,要多補補!」

  顧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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