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熟悉的名字
顧蔓向槐安走過來,眼裡有著疑惑。盯著他從頭到底打量。
「顧爺,我!小安子啊!」槐安以為是自己這身穿著顧蔓認不出,才將帽子摘了。
「小安子?」顧蔓一臉茫然:「不認識!不過,你怎麼知道顧蔓這個名字?聽起來好耳熟。」
「顧蔓不就是你了!」槐安趕緊說道:「這個名字除了我,應該沒人知道。」
顧蔓狐疑地看著他,腦中一片混沌。
菱兒拉了拉槐安的衣角:「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這顧公子好像不認得我們了。你確定這真的是她?」
經菱兒這麼一說,槐安也察覺到了。可若不是她,為何剛才他叫顧蔓真名的時候,她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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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大腦受了什麼刺激,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這種劇情在言情小說里確實挺常見。可是,嚴重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的,這怕不僅僅是失憶這麼簡單。
想了想,槐安試探問道:「那你還記得沈清河嗎?」
「沈清河……」顧蔓喃喃重複這個名字,腦子裡努力想要記起一個人的面容來,卻怎麼都拼湊不出來,最後成為雜亂無章的碎片。
這時,祁弋上前來,對顧蔓柔聲道:「你先回去,剩下的我來處理。」
槐安似乎明白了幾分,厲聲問道:「拓跋弋,你對顧爺做了什麼?」
祁弋看他一眼,沒說話,冷著臉說了一句北胡語,侍衛上來抓住了兩人。
槐安怔了下,反應過來:「拓跋弋,你幹什麼?」
顧蔓見此情景問道:「你為何要將他們倆抓起來?」
「他二人來歷不明,恐是敵國細作,待關入大牢細細審問。」祁弋說著拉著她的手:「咱們走吧!」
「拓跋弋,誰是細作?」槐安急向顧蔓大喊:「顧爺,我是小安子啊!你怎麼能忘了我!」
顧蔓回頭看了他一眼,茫然又糾結,而後問祁弋:「你不會殺他們吧!我看他們不像壞人!」
祁弋笑笑:「放心,等你我大婚後,我自會放了他們。」
北胡的冬天夜晚來的格外早。整個牙帳燃起火盆。在那空曠的雪地上,巨大的火堆已經搭建的差不多了。按照北胡傳統,君王大婚時,要燃起聖火三日不絕,向天祈福。
顧蔓看著銅鏡中姿容俏麗的自己,依然陌生。但對「顧蔓」「沈清河」這兩個名字卻那樣熟悉。
沈清河……
到底是誰?
這時,祁弋入帳。招了招手,侍候的婢女隨即退出去。
祁弋自背後伸手握住顧蔓雙肩,俯身下來,看著鏡中一對璧人笑道:「看,多般配啊!」
顧蔓跟著笑了笑。
祁弋在她額上輕吻一下:「還有三日……我都快等不及要你做我的新娘。」
「女巫可說了,只有那日才是吉日,你急也沒用!」顧蔓轉身看著他,想了下笑著問道:「對了,我失憶前有沒有什麼特別珍惜的物件,比如……荷包什麼的?」
祁弋笑容僵了下,淡然道:「沒有!你若喜歡我買給你。」
「哦!不用!」顧蔓笑了笑:「我就隨便問問。」
祁弋颳了一下她鼻頭,「以前的事記不起來就不用去想了。重新開始,由我相伴,這便是你最美的回憶。」
顧蔓笑著點點頭,靠在他懷裡。
祁弋的胸膛很暖,可她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拿走了什麼。
「好了,睡吧!」祁弋將她攔腰抱起來,往床榻走去。
將顧蔓放下後,他卻並沒有離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顧蔓眨了一下眼:「你不回去睡嗎?」
祁弋靠近她,笑容帶著曖昧:「今夜想陪你……一起睡!」
顧蔓臉有些發紅:「可女巫不是說過……」
祁弋拍了下她的腦袋,寵溺道:「你想什麼呢?我只說一起睡,又沒說要做什麼。」
顧蔓臉愈發紅的嬌俏,嗔道:「你又欺負我!」
說罷,蜷進被窩裡。
「這哪能叫欺負你!」祁弋輕笑一聲,從身後環住她,直覺懷中小小的人兒在發抖,問道:「冷嗎?」
顧蔓點點頭。這屋子裡燃著炭,被褥皆是上好皮毛所制,可她依舊覺得冷。
笑道:「也不知我為何會這麼不耐寒,又不會說北胡話。有時覺得我不是這的人一樣。」
「別胡思亂想!」祁弋將她抱的更緊一些,「你若冷了,我便是你的火,為你驅散嚴冬,你若悶了,我便是你的馬,帶你恣意馳騁。你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後。」
顧蔓轉過身來,抬起眼眸看他,眸子墨黑晶亮,微笑道:
「謝謝你!拓跋弋。」不僅是因為他捨命救了她,還有這一份深情。
「叫我阿弋!」
「阿弋!」
祁弋笑著將她攬進懷裡,撫摸著她的髮絲,聲音喑啞。
「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顧蔓輕輕點頭:「我不會離開阿弋!」
祁弋在她頭頂輕輕吻了下,瞥見那寬鬆衣襟下頎長白皙的脖頸,以及線條優美的鎖骨,還有那脖間纏繞的紅色絲帶若隱若現……一切都在撩撥著他的神經,頓覺口乾舌燥。
喉結滾動,他不由自主湊近顧蔓耳鬢,小巧的雪耳又香又軟,他輕輕吻了下,懷中人兒如同一隻貓兒般蹭了蹭:「別鬧!」
但欲望一旦產生,便一發不可收拾。祁弋伏在顧蔓耳畔,呼吸粗重急促,滾燙的吻如驟雨一般落下,嘴裡喃喃叫著顧蔓名字:「十三……」
繾綣溫柔中帶著霸道:「十三,你是我的,我的!」
「阿弋,不要這樣!」顧蔓用手推著,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阿弋,你別……」顧蔓一邊躲閃一邊推著,她有些生氣,她不喜歡別人強迫她。
祁弋哪裡肯聽,手順著腰往上鑽進衣服中……
顧蔓一驚,奮力掙扎:「拓跋弋,你冷靜點!」
祁弋翻身將她Y在身下,啞著嗓子:「我要/你!」
……
「拓跋弋,你放開我!」顧蔓是真的生氣了。
突然,腦中出現一個聲音,斷斷續續好似呢喃:
「今日我沈清河與顧十三結拜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十三,我只想餘生帶你看盡山河大地,人世繁華。」
「十三,今生唯願與你生同衾,死同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