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情趣
巧兒走後,顧蔓便想回屋,沈清河卻一把捉住她,勾著笑意。
「娘子,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誰是你娘子!」顧蔓打掉他的手:「人家巧兒姑娘送魚又送荷包的,還會做飯燒菜,妥妥的賢妻良母。我這種啥都不會的,怕是沒人要。」
沈清河笑的更歡,眉眼彎彎,帶著點痞氣向她走進。
顧蔓往後退,直到抵住牆,「你幹什麼?」
沈清河靠近,近的兩人都快要貼在一起。
「你吃醋了?」
顧蔓嘴硬:「誰吃醋了?」
「那你方才為何要那樣?難道你早就想這樣做了?喚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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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顧蔓想了想說道:「我就覺得好玩,所以就演了這齣戲。」
「演戲?」沈清河微微蹙眉:「我可不是演戲。」
「那關我什麼事?」顧蔓躲閃著他的眼神。
沈清河怔怔看了她半晌,輕輕嘆口氣:「罷了,我也不勉強你。總有一日,你會想起來的,我去做飯了。」
說罷,轉身往廚房走去。
顧蔓呆呆站在原地,方才沈清河的眼中有那麼一絲落寞,惹人心疼。
她剛才確實是有那麼點吃醋的,而且還吃的莫名其妙。好像自己家種的白菜只能給自家的豬拱,別家野豬看都不准看一眼。
晚飯後,月色很好。沈清河那鞦韆也紮好了。
顧蔓坐在上面看著夜空清冷的月。這樣寧靜安逸的生活確實會讓人整個身心都沉寂下來。
槐安不知從哪裡捉來一隻蟲子追著菱兒跑,兩人嬉笑打鬧好似永遠都沒有煩惱。
其實她也應該是沒有煩惱的。記不得所有的事,連做的夢都是不連貫的,又何來煩心事。
可她卻總覺得似乎還有什麼事沒做。
「想什麼呢?」沈清河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
顧蔓抬頭看他一眼:「沒想什麼,賞月呢!」
沈清河抬頭望天,「突然想念大娘做的中秋餅了,也不知她如今在哪?是否平安?」
低頭見顧蔓愣愣看著他,輕笑一聲:「我來推你吧!」
……
槐安和菱兒猛然聽得有笑聲,那聲音歡快又激動,已經蓋過了他倆。
回頭一看,月色下,兩人歡聲笑語,濃情蜜意。
「高點,再高點。」顧蔓一邊喊著一邊又害怕地尖叫。
槐安看著菱兒:「咱倆還是別在這礙眼了。」
菱兒擔心道:「要是顧姐姐摔著了可怎麼辦?」
「放心,有沈清河,摔不著。」槐安拉著菱兒:「去我房裡,我有話和你說。」
菱兒白他一眼:「你別想歪的,我菱兒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槐安叫苦道:「我這都這麼有誠意了,你還要猶豫到什麼時候?」
菱兒看著顧蔓兩人,「那沈公子和顧姐姐都沒成親呢?咱倆急什麼?」
槐安轉了轉眼珠子:「行,我明兒就讓他倆成親入洞房。」
菱兒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槐安壞笑一聲:「幫他倆一把。」
……
玩了一陣,顧蔓睡意上來,沈清河送她回了房。這一夜,顧蔓睡夢裡全是沈清河推著她盪鞦韆的畫面。銀杏葉紛紛揚揚,歡笑聲此起彼伏。鞦韆盪的很高,高的好似能摸到天上的雲彩……
這一夜,槐安卻難以入眠。想了一肚子的陰謀詭計。本來要是沒發生那些破事,顧蔓沒失憶,沈清河順理成章做皇帝,顧蔓做皇后。那他和菱兒自然也早就在一起了。
如今,要是等顧蔓慢慢重新接受沈清河,還不知猴年馬月了。
索性,他便推一把。
翌日,他與菱兒如是這般地商議一番。
菱兒擔憂道:「這會不會太過分了,顧姐姐會不會生氣啊!」
「他倆睡都睡了,還在乎這個?」
菱兒蹬她一眼:「你怎麼這麼粗俗?」
「本來就是嘛!」槐安說道:「我這也是為他們好,你沒瞧見隔壁那李巧兒眼珠子都快粘到沈清河身上了。那丫頭,別看年紀小,心機可深。」
菱兒自然知道,這些日子,那巧兒總是向她打聽沈清河。
「行,你說怎麼做吧。」
……
菱兒興沖沖跑進屋找顧蔓,「顧姐姐,我瞧見那山坡上開了好些野花,咱們去采些來吧!」
「野花有什麼好看的。」顧蔓完全沒興趣的樣子。
「野花可以編花環啊!」菱兒上前拉住她:「走吧,今兒天氣好,咱們出去看看這島上的風景。」
「島就這麼大,有什麼風景可看的。」顧蔓不情不願起身:「行了,走吧!出去走走也好。」
院子裡,沈清河正在做圍菜園的籬笆。用刀削著竹竿嗖嗖的,別提多利落。
菱兒大聲對他說道:「沈公子,我和顧姐姐出去會。」
「嗯……」沈清河輕輕應了聲。
兩人走後,槐安從屋裡出來,走到菜園裡說道:「我瞧著這菜長勢不怎麼好,可能缺肥料,得施施肥。」
說著走到一旁的茅舍里,那裡堆著草木灰和各種動物糞便混合成的農家肥。他捏著鼻子裝進筐里,拿到菜園。
看見沈清河忙問道:「沈公子,這施肥我不會,你會嗎?」
沈清河看他一眼,走過來,「這肥料可金貴著,一次不能用多,一株苗兩錢即可。」
說著,接過筐子,用鏟子嫻熟地將肥料下到菜苗根上。
「嗯,我懂了。」槐安趕緊接過來,手拿鏟子一攪,瞥了眼沈清河,手一抖,那肥料直接往他身上灑去。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槐安誇張喊道:「沈公子,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清河看他一眼,忍著怒意。
「我去燒水,你趕緊洗洗,換件衣服。」槐安說著還不忘提醒道:「一會顧爺回來您總不可能一身臭哄哄的吧!」
沈清河無語,轉身往房間裡去。
槐安很快燒好了水,提著桶倒進浴桶里,見沈清河已經換下了髒衣服。
「沈公子,這裡有乾淨的衣服,你這髒衣服我便拿出去了。」
「嗯……」沈清河應了聲,走進浴桶里。
槐安輕輕帶上門,暗暗笑了笑,趕緊跑去找顧蔓。
「走吧,回去了。」顧蔓懶懶道。
菱兒見槐安還沒來,說道:「再等等。」
「等什麼?」顧蔓問。
這時,槐安氣喘吁吁跑上山來:「不好了,沈公子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