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一樣的沈清河
沈清河沒有太驚訝的樣子,淡淡道:「我知道。」
但下一秒,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抬起眼眸死死盯著顧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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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蔓見他反應這樣大,心裡懊惱不已:「拓跋弋有了虎符,就能號令御林軍,如此一來……」
「十三……」沈清河打斷她,驚喜道:「你記憶恢復了?」
顧蔓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只得點點頭,「額……對,記起來了。」
沈清河激動地一把抱住她:「你終於記起來了?」
說著,還不相信一般:「我不會在做夢吧!」
顧蔓滿臉黑線,將沈清河推開:「我在和你說很正經的事!」
沈清河還沉浸在喜悅中:「我真是太高興了。欸~不對,你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額……大概,我也不知道。」顧蔓隨口道:「就莫名其妙想起來了。不過,咱們可以先說說虎符這事嗎?拓跋弋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趁大周內亂之際,吞併大周。」
沈清河點點頭:「我知道。不過沒那麼容易。且不說他只是個歸順不足半年的邊境異姓王爺,並非皇室中人,他要調動御林軍,憑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
顧蔓又道:「可他已經和司焱麟合作了。」
沈清河搖搖頭:「司焱麟也並非傻子,拓跋弋若敢將虎符給他,說不定會被他反咬一口,所以,他如今也是騎虎難下。司焱麟一面借他威勢,一面也要防著他。反目是遲早之事!這京里的局勢,如今便如三足鼎立。左俞清要咱們晚些前往,也是想等他們咬的差不多了,咱們再去收拾殘局。」
「可司焱辰……」
「放心,他是聰明人,知道避其鋒芒。」沈清河輕飄飄說完,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顧蔓愣愣看著他,突然覺得這時候的沈清河給他的感覺與劇本里特別像,雲淡風輕的笑容下,已經看透了一切。
這是劇情需要,還是這人大智若愚,一直在藏拙。
她沒再說話了,背靠這馬車,說不上來心裡是何感受,只覺得悶悶的。
「怎麼不說話了?」沈清河側過身來,盯著她笑道:「你還沒說你是何時恢復記憶的?昨夜,你是不是就已經記起來了?」
顧蔓心虛地看他一眼:「你猜!你這麼厲害,難道還看不出來?」
「我不猜!」沈清河淡淡一笑:「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顧蔓撇撇嘴,哼了聲:「少來。」
心裡的那點不適似乎也隨即沒了。
沈清河笑了聲,湊過來:「既然你都想起來了,那我往後可就不會顧忌了。」
顧蔓緩緩偏過頭看他:「你想做什麼?」
沈清河邪笑一聲:「你是我夫人,還有何事不能做?」
顧蔓白他一眼,挪的離他遠一些:「你想的美!」
沈清河笑笑,移過去,將她攬在懷裡……
祁弋看著天上的月亮,拿出此前顧蔓隨身攜帶的那個荷包,那個「清」早已被他挑去,總有一日,顧十三會親自將他的「弋」繡上去。
他拿到鼻尖深深嗅一口,上面還有顧蔓身上殘留的香味,讓他那樣入迷。
不久,他就會和她見面了。
真是迫不及待了。
魑幽幽飄過來:「他們已到鹿州地界了!」
祁弋點點頭:「看來他們來的比我想像中更快。也好,正好,我也想她想的也不能寐。」
魑想說什麼,終究沒開口,頓了頓,說道:「屬下覺得,司焱麟為人陰險狡詐,並不可靠,王爺真要扶持他登基?」
「誰說本王扶持的是他?」祁弋冷笑道:「他……還不夠資格!」
魑細細思索片刻,「王爺是想……」
「沈清河不是與司焱辰交好嗎?不知道有朝一日兩人刀劍相向,會是怎樣一齣好戲。」
祁弋將荷包收回懷中,「走,本王去會會這位懷王殿下。」
……
寧櫻端著一碗銀耳羹進來,放在司焱辰年前,伸手拿下他手裡的書。
司焱辰笑了笑:「行,不看了!」
寧櫻將銀耳羹推過去,司焱辰端過來,很快便喝了個乾淨。
「櫻兒的手藝又見長了。」
「這是廚房師傅熬的。」寧櫻嗔道:「這是吳師傅熬的,你連我的手藝和師傅的手藝都嘗不出來了,可見你心根本沒靜下來。」
司焱辰嘆口氣:「如何靜的下來。如今拓跋弋率兵駐在城外,我又何必以卵擊石?坐山觀虎鬥,不是很好。可是,國不能無君,朝政也需得有人主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寧櫻笑道:「你這稱病不出府門,怕是用不了多久,就真得病了。」
司焱辰苦笑一聲,拉著寧櫻的手,哀嘆一聲:「我如今這般落魄的模樣,你可曾後悔嫁給我?」
寧櫻笑著搖搖頭:「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便是去要飯,我也跟著。」
司焱辰眸光淡下去,「若是要飯,尚且能活著,就怕,到時功敗身死,連葬身之所都沒有。」
寧櫻手搭在他肩上安慰道:「我的夫君我知道,絕非凡人。若真有那一日,我亦隨君而去。」
司焱辰搖搖頭,「我死不要緊,你必須活著。我就算拼了命,也會讓你平安無事。」
「……」寧櫻眼睛發酸,還想說什麼,門外下人來報:「稟王爺,北胡王求見。」
司焱辰與寧櫻互看一眼:「他怎麼來了?」
寧櫻想了想:「我看這北胡王來的倒是時候!」
司焱辰不解:「為何?」
寧櫻說道:「不管他此行來是為何事,殿下都可藉此做做文章。」
司焱辰瞭然:「你是說,可以以此挑撥他與司焱麟的關係?」
寧櫻點點頭:「這兩人本就互不信任,若司焱麟知道拓跋弋夜訪懷王府,他會作何感想?」
司焱辰笑笑:「這拓跋弋大概也坐不住了。」
說罷,吩咐道門外的下人:「上好茶,好生侍候。本王即刻便來。」
「是!」下人退下。
寧櫻又囑咐道:「他若有何要求,殿下可先應著,再作計較。」在乎過多少年我會想念他時流下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