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秀恩愛
祁弋這時伸出手,拍了幾下,「葉大人果然斷案如神。那這幕後主使又該如何判罰?」
葉魁斗說道:「自然是依律論處!」
「姓葉的,你敢?」姜氏猛的站起來,「本宮是大周皇后,你算什麼東西?」
司焱辰也道:「本王覺得此事尚有疑點,齊王若是中毒身亡,為何沒有當場毒發,而是在回府途中死亡?此前不是說其遇刺身亡?」
葉魁斗說道:「懷王殿下,經仵作勘驗,齊王渾身上下皆無任何傷痕。現場也無打鬥痕跡。齊王七竅流血,唇色發黑,明顯中毒之症。而在那九曲鴛鴦壺中,亦檢到有毒酒殘存。所以,齊王只會是中毒身亡,至於為何沒有當場毒發,恐怕也是兇手為掩人耳目,控制了劑量。」
姜氏大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司焱辰眉頭緊蹙,卻瞥見拓跋弋正看著他,似笑非笑。
「此時,本王仍覺證據不足。葉大人可否給本王三日,本王將此事查清!」
葉魁斗猶豫不決。此事人證物證俱在,姜氏殺司焱麟的動機也有,他自然嗨秉公辦理。可如今司焱麟一死,這大周的儲君怕是非司焱辰莫屬,他這官位要不要無所謂,但是若累及家人……
當他還在猶豫的時候,祁弋卻突然插了句:「本王也覺得此事蹊蹺,依本王看,不妨再查一查,興許會查出些別的東西。」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
聽祁弋這樣說,那葉魁斗也附和道:「如此那便給懷王殿下三日時間,三日後若無證據證明皇后無罪,本官便依法處置,在此期間,還要皇后娘娘暫居大理寺。」
姜氏緩緩閉上眼,輕嗤一聲:「也好,本宮便嘗嘗牢獄的滋味。」
雖面色雲淡風輕,可手卻緊緊攥著手帕……
顧蔓一行已到雲州,再有幾日便能到京城。
她掀開車簾,見槐安和菱兒互相餵著點心,一會打情罵趣,一會情意綿綿,一會又相偎在一起,不禁說了句:「能不能專心駕車?」
哪曾想陷入愛河的兩人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我行我素。
她氣的坐回車裡,再從車窗看騎馬跟在旁邊的左俞清,見他手拿著一個酒葫蘆,時不時灌上一口,對前面秀恩愛的兩人熟視無睹。
「怎麼最近人人都這麼不對勁。」
沈清河笑道:「菱兒和槐安又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你還能管著人家?」
顧蔓嘆口氣:「我當然是希望他倆在一起,可好歹事先通知我一聲吧!就這麼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真是!」
沈清河笑起來,朝她靠了靠:「怎麼,只許咱們恩愛,就不許人家恩愛?」
顧蔓推開她,嗔道:「誰和你恩愛了,你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沈清河又坐過去,直接將她抱住,「我的臉皮或許還可以再厚一點。」
顧蔓:「……」
到了雲州,幾人尋了家客棧,槐安主動對那掌柜的說道:「三間上房!」
回頭指著顧蔓和沈清河說道:「你倆一間,我和菱兒一間……」
然後看著左俞清:「單身的一間。」
左俞清:「……」
上了樓,槐安便拉著菱兒進屋。
顧蔓擔憂道:「這小安子怎麼看著那麼猥瑣呢?」
沈清河輕咳一聲:「我覺得,咱們也早些歇息吧!」
顧蔓瞥向他:「你也猥瑣。」
槐安和菱兒倆人進屋後,菱兒羞道:「你怎麼這麼明目張胆,好歹也注意一些,咱倆又未成親,要是往後,你不要我了,人家還怎麼嫁人?」
「我怎會不要你!」槐安豎起三根手指:「我小安子指天發誓,若負了菱兒,定不得好死……」
菱兒趕緊用手堵住他的嘴:「不准胡說。」
槐安笑笑抱住她:「放心,咱們不會死的,咱們會長命百歲!」
菱兒點點頭:「等沈公子當了皇帝,我們就去你的家鄉好嗎?」
「我的家鄉……」槐安笑道:「好!我帶你去!」
……
沈清河將床鋪好,對顧蔓說道:「快睡吧!」
顧蔓猶豫道:「我想洗澡!」
「好,我讓小二那熱水來。」沈清河說著便出門去,很快小二便提來了兩桶熱水,還有一個楠木雕花的浴桶。
沈清河將熱水倒入浴桶後,對顧蔓說道:「快洗吧!一會涼了。」
顧蔓不好意思道:「你先出去。」
「哦!」沈清河轉身準備出去,剛走了兩步,發覺有點不對勁,轉身問道:「我為什麼要出去?」
顧蔓認真倒:「我要洗澡,難道你不應該迴避嗎?」
沈清河勾唇笑笑:「我還是你夫君,為何要迴避。再說……我還幫你洗過呢!」
顧蔓頓時對他無語,臉燒的厲害。
沈清河見她害羞,笑道:「這樣,你洗你的,我不看你便是。」
說著將房間裡的紗幔放下來,然後坐回椅子上,拿出一本書認真看起來。
顧蔓見他這般,也不好再趕他出去。
說了句「你書拿反了」便掀開紗幔進到裡面。
沈清河看了看手裡的書,神色自若地翻過來,盯著那扉頁上密密麻麻的字,根本沒看清寫的是什麼。
片刻後,實在忍不住,便用餘光瞥向裡面。
輕盈飄逸的紗幔並不足以阻擋視線,沈清河瞥見顧蔓背對他緩緩褪去衣衫,青絲如瀑,圓潤白皙的肩頭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細腰,沒有一絲贅肉,兩條筆直的腿細白修長,渾身的皮膚雪白如瓷,在燭火中泛著誘人的光……
他趕緊挪開視線,告誡自己不能衝動,看書,看書!看書可以轉移注意力。
可此刻他哪還能面不改色地看書,書上的字在他眼前都花了,腦子裡只剩「顧十三」三個字。
他有情不自禁地瞥過去,顧蔓已經坐在了浴桶中,髮絲垂在外面,香肩外露,嘩嘩的水聲清晰地傳入耳朵。
他覺得有點熱,合上書,手卻無處安放。急的在房中打轉,抓起桌上的水壺咕嚕咕嚕往嘴裡灌冷水。
心裡燥熱似乎好了些。
他重新坐下來,翻開書,卻又忍不住去瞥顧蔓,這次卻看到一條細長的腿抬至水面,玉足如同剛出水的新藕那般,小巧可愛。
他剛平息的衝動又如洪水猛獸般襲來。
「啊!」
突然,顧蔓尖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