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許想幹什麼
「真的?放輕鬆就不……嗷!」
朱厚照雙眼一亮,正在問放鬆不痛是不是真的,許玄就一針扎了下去。
「嘶-,你騙人!」
直到打完,朱厚照還在倒抽涼氣。
實在是太疼了,否則朱厚照肯定要與許玄單挑。他朱厚照自小習武,三兩個錦衣衛都不是他的對手,就問你怕不怕。
不說單挑,對於朱厚照「騙人」的指責。
許玄心想:誰又不是被騙過來的。當年自己打針,就沒少被護士騙不疼,但是哪裡會有不疼的。護士醫生們不還是這麼的說了一年又一年。
當然,弘治皇帝除外。弘治皇帝沒打過針,他只扎過針。
從小身體不好的弘治皇帝表示他扎針一紮扎幾十根,也沒像太子這麼丟人,叫的如此悽慘。
真丟人。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不過看到太子還是那個太子,叫聲也是如此的中氣十足,弘治皇帝滿意了。
是的,他不是放心,而是滿意。
呆在宮中安靜的兩日,隨著朱厚照這一叫,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想兒子的欲望當場就滿足了。
小皮猴受到了教訓,好!
弘治皇帝看向許玄,問道:「你這藥的用法倒是奇特。」
中醫湯劑,有口服,有藥薰,直接打入體內,弘治皇帝也沒聽說過。
許玄解釋道:「回陛下,此藥不多,打入身體可以節省用藥。」
「藥不多?」弘治皇帝皺了下眉頭,「需要什麼藥材,朕讓惠民藥局送來。」
唉!又要花銀子了。
弘治皇帝不想花銀子,但是弘治皇帝很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
經過幻陣的弘治皇帝雖然沒什麼表示,但是他已經懷疑許玄是位奇人了。
只不過他是皇帝,見多識廣,類似的幻景,他在兒時見過。
月影燈。
他的父皇修道時,曾得過春夏秋冬四個月影燈。每一個燈顯示不同的季節。
當年他就很喜歡看,可惜他父皇不給他。
不知這許玄會不會制月影燈?
弘治皇帝當然不知道許玄根本就不會制什麼月影燈。雖然形成的都是假像,但許玄的幻陣是精神力上的影響。
而那月影燈卻是通過巧妙的手法形成的景色,有些像是萬花筒的手法。卻比萬花筒更像實景。
不過不等弘治皇帝開口,他的計劃就夭折了,因為許玄開口說:「陛下,製藥的原料,我大明沒有。」
「大明沒有,是朝鮮的人參,還是西域的紅花。」
弘治皇帝並不在意,大明沒有,就向外找就是了,不管是朝鮮,還是西域。弘治皇帝表示,朕都弄的來。
唉!沒有了大明寶船,大明也就在亞洲轉圈圈了。
「陛下,還要更遠一些。」許玄說。
「更遠?天竺?」弘治皇帝想了一下。
「不,方向反了,東渡大海,三萬萬里路有一大陸,上有桔黃糧食,名為玉米,可以食用,也是製藥之物。」
嘶--
弘治皇帝捻斷他的鬍子。
他弘治皇帝平日裡很少裝逼。這好不容易可以裝了。來了一次大明廣有四海,五夷來朝。
你說,你大膽地說,大明沒有,朕也可以為你找來。
怎麼一開口就來了個三萬萬里?
是不是多了一個萬字?
我大明也不過是萬里江山吧?
「這麼遠?你可有一日萬萬里之術?」弘治皇帝上下打量許玄。
他不由想到了仙人,想到了仙人朝游北海暮蒼梧。
不是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擁有萬萬里之物?
許玄看了下弘治皇帝,心想:他以為我是誰?
我倒是想一日萬萬里,可惜系統只給了一步化寸,一步一百米,五分之一里。
「陛下,學生做不到。」許玄說了做不到,又說,「不過學生偶得了一些種子,已經種下。」
「有種子?好!實在是好。」
聽到許玄有種子,弘治皇帝也就不再糾結萬萬里的事了。只是多少有些失望,不是仙人啊!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許玄一家來歷清白,祖祖輩輩的世業子弟。根正苗紅。
弘治皇帝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想要健康了,才會有那等念頭。
他上下看著許玄,真的是想看越喜歡,雖然他沒有萬里之術。不是仙人。
弘治皇帝想了一下說:「你發現藥物,救治太子有功,說吧,你想要個什麼獎勵?」
「皇帝陛下可否賜學生一塊免死金牌?」許玄一臉正色。
弘治皇帝當場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許玄會向他要什麼免死金牌。
大明王朝除了靖難之役後,明成祖朱棣就曾賜過麾下將領免死金牌,到了後朝皇帝還真沒什麼人賜下免死金牌。
而且他好好的要免死金牌做什麼?
弘治皇帝遲疑說:「你要免死金牌做什麼?朕非殺伐無度的暴君,你若不犯滔天大罪,朕怎麼會殺你,此物要了去,恐怕你一輩子也用不上,還不如換些金銀賞賜,你可想清楚了?」
用不上?
那是你以為。
我這身邊就站著一位造反人士(朱宸濠)。所以我不是用不上,我是肯定用的上。
「學生想清楚了。」許玄堅持要免死金牌。
雖然等到朱宸濠造反,以許玄的實力,估計沒人殺的了他,也沒人敢殺他。
但是可以用一面免死金牌免除麻煩,也沒什麼不好的。
看許玄只要免死金牌,弘治皇帝不免有些懷疑許玄的動機,但是任弘治皇帝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這是許玄為了等到弘治皇帝死了,朱宸濠造反時拿出來用的。
不過弘治皇帝一心想做明君,君無戲言,答應了也不可能說不給。
倒是朱厚照一臉的驚恐,心恐:老許想幹什麼?他為什麼向父皇討要免死金牌?莫非他想對付本宮?
朱厚照自己也知道自己調皮搗蛋,人憎鬼厭的。如果他不是太子,早讓人打死了。
他發現許玄現在沒有免死金牌都打得本宮這麼疼,有了還了得。
打過針,牟斌為朱厚照解開繩子,朱厚照提上褲子便來到許玄身邊,仿佛是替他可惜道:「老許,父皇在興頭上,這等機遇千載難逢,你卻才要了一塊牌子,唉。」
許玄看了他一眼:「呵呵。」
朱厚照:老許他笑什麼?怎麼笑的如此陰森恐怖,難道他真的是用來對付本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