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這本事,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


  「什麼?他是啞的?」

  朱厚照很是驚訝,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唐一儒是啞的。

  畢竟,一教之主,啞的?

  這教主是怎麼當上的?難道是聾啞教?又聾又啞才有資格當教主?

  不等許玄開口,唐一儒便連連點頭,雖然他不是一開始就啞的,但是這幫人不是人,哪裡有一開始便丟開水裡煮的。

  你們到底懂不懂審訊啊。

  你們這不是審訊,你們是殺人啊!

  「咦?你還真是啞的。」

  朱厚照見唐一儒瘋狂點頭,說道。

  「好,我們從頭開始。你是誰?」朱厚照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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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唐一儒回答。

  「這還是不回答啊!」朱厚照沒聽懂。

  負責照顧朱厚照的小太監忍不住開口提醒說:「殿下,他是啞的。」

  「哦。忘了這茬了。」朱厚照點點頭說,「你可會寫字?」

  「唔唔……」唐一儒又連連點頭。人都急了:這事你可千萬不要忘啊,你忘了我可就死了。

  「好好,會寫字就好。來呀給他紙筆。」

  「唔唔唔……」唐一儒示意他的雙手是綁著的。

  唐一儒心中有些激動,他已經做好了一會兒解開雙手,他就殺出去。

  太子就是最好的人質。

  只不過……

  有人遞過紙筆,許玄卻接了過去。

  只見許玄倒轉筆桿說:「用嘴巴叼著寫。」

  對,不鬆綁,用嘴叼著寫,就是這麼謹慎。

  唐一儒都驚了,心說:我原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真的……狗啊!

  唐一儒沒見過許玄出手,他被轉化時,受到死亡之力的感染,根本沒有注意過許玄。

  看在許玄提醒朱厚照,讓自己不至於被煮死的份上,唐一儒甚至想著一旦脫困,他肯定會留許玄一命。

  然而現實卻是當頭一棒--此人如此之狗!

  「唔唔唔……」

  唐一儒努力扭頭,暗示讓許玄他們解開自己的繩索。

  一臉的可憐。

  他,唐一儒要用面部表情征服這個少年郎。

  只不過你看不起誰呢?

  知道你是白蓮教的教主,能把死人肉賣給士紳的演技大師。信你一個字,算我輸。

  「不喜歡叼著寫。行啊!」許玄點了點頭。

  唐一儒大喜,心說:好小子!本教主脫身後,不殺你。

  許玄說:「水燒好嗎?還是先蒸吧。」

  「唔……唔?唔唔……」

  唐一儒急了,連連搖頭。

  他怎麼這麼倒霉,這來了一個更狠的。

  「老許,要不要這麼狠?要不,鬆開他好了。有老許你在這兒,亮他也跑不了。」

  朱厚照還是年輕,唐一儒的表演打動了他,令朱厚照為其說話。

  當然,也是許玄在這兒,他信許玄可以看住唐一儒。

  看著為唐一儒說話的朱厚照,許玄心想:你如此看的起我,我是真的不敢保證啊!你是朱厚照,氣運之子,發生什麼都有可能。如果不是我認識你。我真的以為你在捧殺我。

  許玄說:「跑不了?殿下啊,誰知道他有什麼異術,說不定解開雙手,他就捏訣掐印逃了呢?」

  嘶--這小白臉好敏銳的判斷力,他怎麼知道我想逃?不過……捏訣掐印是真的不會。你太高看我了。

  「唔唔唔……」

  唐一儒連連搖頭,這一回,他的悲苦更真誠了許多。

  看的朱厚照不忍心道:「要不只鬆開一隻手?」

  唐一儒又起了心思,心想:一隻手也行,一會兒我再假裝拿不住筆,引太子近身,也可以拿下太子做人質了。看這太子就是個蠢的,想必好抓。

  然而許玄又說:「他若是單手結印呢?」

  什麼?什麼單手結印?你說的什麼啊!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唐一儒頭搖的更急了。他就一賣藥的,掐印真不會。更不懂單手結印。那是火影的鍋(咦?奇怪的東西跑進來了)。

  「唔唔唔……」

  可惜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用力的搖頭。

  「解開你是不可能的了。不想蒸?那麼來吧。你叫什麼?」許玄把筆桿伸向他的嘴巴。

  沒想到,自己看走了眼。本以為是個富有同情心的小白臉,事實上卻是如此的腹黑,剖開胸膛,心都是心黑的。

  果然,小白臉才是最心黑的。

  唐一儒悲憤的叼起毛筆,在紙上寫下了他的名字:唐一儒。

  朱厚照看著唐一儒書寫的文字,莫名有種驕傲:「一教之主的字這麼丑的!看還有哪個說本宮的字丑,這不還有位想和我比誰寫字更丑的傢伙嘛!」

  如此對比,唐一儒差一點兒氣哭了。

  他唐一儒的字丑?不知多少儒林大師說他的字有大家風範。

  太子這狗東西也不想想,我是用嘴叼著毛筆在寫字,能寫出漂亮文字才怪。

  我已經這麼慘了。你身為太子卻落井下石。

  為什麼我有一種你們才是反派的感覺。

  心黑的,果然你們都是心黑的。

  不過許玄在做的可不是文字聊天,畢竟對方是白蓮教,賣死人肉的非人,許玄可不知道什麼叫客氣,直接威脅說道:「一會兒,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可隱瞞,也不可多寫。」

  不可多寫?

  朱厚照與司天監諸人正奇怪,就聽許玄說:「我若是發現你用文字施詛咒術,我會立時把你丟入開水中。」

  「唔唔唔……」

  唐一儒又驚了,心想: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本事。如果我真有這本事,我先詛咒了你。

  心中這麼想,但他哪裡敢表現出來,連連說「我不會」,拼命搖頭。

  不過說不出話,是他現在最大的弱勢。

  說又說不出。寫,許玄又不讓多寫。你說他有多難。

  而在場的司天監諸人卻是附和許玄道:「啊!還是賢侄心思周密,我等完全沒有想到。」

  你們當然想不到,這是人的本事嗎?

  唐一儒痛苦的看著在場的人,一個個全信了這相貌平平的許玄。

  這該死的老天爺瞎了!如此離譜之事,都有人信。

  憑什麼?

  憑他相貌平平啊!

  想到那極樂老人,大家同是白蓮教,他現在是階下囚,極樂老人卻是皇帝的座上賓。

  長的好,就是有優勢。

  唐一儒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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