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補全功法，頓悟之道
秦羽眼中光芒閃爍，細細打量著其中的內容，神情愈發興奮。
只覺得其手中殘書神光萬丈，照印出一幅恢弘大氣的宏偉畫卷。
他仿佛看到了九重天闕之上，一座連綿不知多少萬里的雄偉天庭。
其間宮闕無數，有靈山天河支撐天門，天兵神將駐守四方。
上古神獸隨處可見，往來皆是紅塵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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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竹滾滾如仙音縹緲，神虹漫天皆是諸天星宿。
他隱約端坐在一方雄偉寶殿的至高點，目視前方卻能看見四周源源不斷趕來的神祗。
他們成群結隊來到殿前，納首便拜，高中高呼著什麼，卻聽不清。
忽然有一道不起眼的白線在天地中悄然出現，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划過一切。
嗤拉！
天地清明，萬物不存！
諸天神魔，化為飛灰！
轟！
秦羽忽然醒轉過來，眼中神采奕奕，如獲至寶。
這殘頁當真是不可貌相，看似不起眼，卻是一本超越了聖品之上的殺伐聖典！
若非殘破，只怕會成為秦氏的鎮族之寶。
這東西落在別人手裡，除了掩面嘆息之外再無作用。
但對秦羽而言，推演補全功法，豈不是跟喝水沒什麼區別？
當下二話不說，就地盤坐下來，直接修煉。
一旁的秦寒靈見狀有些茫然。
她看了眼秦羽手中破破爛爛的殘卷，心中驚詫不已。
「真是胡鬧，這種沒頭沒尾的殘卷也敢擅自修煉，太任性了！」
以她的見識，自然也能分辨出這本殘卷曾經也是一套驚天動地的聖級功法。
但如今殘破至斯，甚至連一篇完整的內容都沒有。
不論是誰拿到，都只能幹瞪眼，一步都走不下去。
看這情形，秦羽分明是想要自行修補這古籍殘缺的部分，自行推演補全。
可聖級功法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哪能這麼輕易就能窺得真意的。
秦氏傳承無數年代，只留有四十九本完整的聖級功法不是沒有原因的。
每一本聖級功法都是一名無上聖祖畢生修為的總結和精華，再經由無數年來的演變和推敲，最終形成一條直達聖境的康莊大道！
別說這殘頁如今支離破碎。
即便只是其中某一句話含糊不清，要想補全，須得動員秦氏所有隱藏的聖級戰力共同推演，分析，排除，最終還得試驗過才知是不是正確的答案。
即便秦羽天賦異稟，又如何能在從未修煉過的情況下，擁有超越秦氏所有聖境長老的閱歷和經驗？
所以在秦寒靈看來，秦羽此番必然會以失敗告終。
「擅自補全聖級功法兇險萬分，容易遭到天道法則的反噬！以他目前的修為，動輒便有性命之危，幸好今日我在身旁，不然……」
秦寒靈後怕不已，幸虧她主動提出陪秦羽來挑選功法。
若換做一般的長老來，一旦秦羽被反噬，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也好，他天姿如此恐怖，日後要走的路定然不會簡單，趁著現在多碰一下壁總歸是有好處的！」
想到這，她也就沒有打擾秦羽，任其嘗試。
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只等他失敗之時，及時出手相救。
隨後她再好言相勸，令其迷途知返。
日後傳出去，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她打定主意之後，便站在一旁閉目養神。
「最多一個時辰，這小子就得向我求助！」她心中暗道。
可一個時辰之後，秦羽依然不曾醒轉。
反而渾身氣息越發平穩，如同老僧入定，外界的一切事物都無法亂其心神。
「天賦驚人，毅力也遠超同輩，我倒是小看他了；不過他註定無法成功，等再過一個時辰，他自然就會明白過來！到時候，我再引導他迷途知返！」
一個時辰後……
「居然能堅持這麼久，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秦寒靈美目中滿是不解和疑惑，可面前的秦羽氣息綿長，靈台清明，不似沉睡中那樣混沌不知。
只能繼續等待。
兩個時辰後。
秦羽依然一動不動。
嗡！
就在秦寒靈忍不住想要喊醒秦羽之時，一陣極其玄奧晦澀的氣息從秦羽身上傳遞出來。
秦寒靈絕美的容顏神色一變，細細體悟一番之後越發驚訝。
「竟然……頓悟了!這到底什麼怪胎？」
所謂頓悟，乃修行之人一生之中，最渴望卻不可求的狀態，沒有之一。
在此狀態之下，感悟天底下任何的神通，功法，都能如同勢如破竹一樣輕鬆寫意。
多少修行者碌碌一生也不曾體悟到一次頓悟的滋味。
導致太多的人將這種狀態當成了一個傳說。
可秦寒靈身為秦氏一族的三太上，修為高絕，眼界自然不同尋常。
這種頓悟之機她也曾經歷過，只不過漫長壽元之中，只體悟過一次，那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是她永遠忘不了那次頓悟給她帶來的收穫有多驚人！
那是她能夠有今天這種成就的關鍵！
沒想到，秦羽居然能夠憑藉一本不成文的古籍，硬生生地進入到頓悟狀態。
這種天資悟性，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或許，他真的能做到也猶未可知！
秦寒靈想罷，玉手一揚，面前的空間一陣蠕動，忽然撐開一道虛空裂縫，將秦羽整個吞了進去。
隨後自己也緊隨其後。
秦氏祖地，太玄谷中。
此地空曠無比，沒有過多裝飾。
唯有一幢九重寶塔安靜屹立。
寶塔通體成玄黃之色，四方布有陰陽五行大陣。
每一層都守衛森嚴，守衛者的修為至少在皇境。
越往上，守衛之人的修為便越高。
此時，九層之上，兩道身影忽然踏破空間，出現在此。
一人身穿藍色長裙，容顏絕美，顧盼生輝，卻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令人望而生畏。
另一人盤坐在地上，白袍勝雪，丰神俊逸，如天上謫仙。
二人正是剛離開藏道閣的秦寒靈和秦羽。
乍一出現在此地，周圍角落之中便悄無聲息地浮現出幾道蒼老的身影，將目光投射過來。
那目光冰冷至極滿懷煞氣，卻在接觸到秦寒靈容顏的同時頓時消散開來。
「見過三太上！」
幾人低眉頷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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