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還丹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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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除了小還丹，我還有化骨綿掌呢？」
想起另外一個獎勵，蘇齊更加興奮。
化骨綿掌是這個世界一種常見的功法，多為女性修行者所練。
外柔內剛，以爆發勁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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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以掌為主，運轉舒展，動作連綿不斷，掌法運行成環。
勁力內蓄剛勁，外現綿柔，爆發迅猛。
化骨綿掌，是一種極為難練的陰毒功夫。
被化骨綿掌擊中的人，開始渾如不覺，但兩個時辰後掌力發作，骨骼會其軟如綿，處處寸斷，臟腑破裂，慘不堪言，再無救治。
這種功法，其他修行者比較少練，但青龍衛里卻見得比較多，因為青龍衛里的女修行者不少，這種功法十分適合她們。
「別人修煉化骨綿掌，十分辛苦，早起晚睡，每天勤奮不輟，至少也要一年才能小成，兩年才能大圓滿，可是我這化骨綿掌，由系統直接灌注，開局就是大圓滿。」
蘇齊仔細了解了一番系統的說明後，不由暗暗興奮。
每一種功法都有小乘、大乘、上乘、以及大圓滿四種境界。
他們的區別，主要在於對功法機理、以及對功法使用的差別上。
可是蘇齊此刻獲得的這種化骨綿掌，卻是大圓滿境界。
換句話說，他對於化骨綿掌的發力機理，以及實戰經驗，已經是大師級別。
「我的六品煉體和我的化骨綿掌聯合，此時，我只怕可以單挑一品煉體了！」
「如果配合青龍衛的神弩，那我出去，哪怕對上低階的鍊氣士，也不懼了！」
「如果幾個人偷襲，也許中級鍊氣士也可一戰！」
蘇齊有點興奮，想迫不及待地和人對一下，可是又有點不敢，擔心自己的老底被別人知曉了，沒有了後路。
永遠不要露出自己的底牌！
永遠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這是自蘇齊來到這個世界後，給自己制定的策略。
所以他肯定不能用化骨綿掌全力以赴和別人對轟。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
不過他還是心癢難耐。
真的很想看看自己的功力到底有多強啊。
剛才的那些所有認知，都只是從系統的說明中揣測出來，但他想親眼見證一番。
「有了！」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衛所一側有一個練功房，那裡有不少供大家練功發力的東西，可以悄悄去那裡試一下。
「哦，對了，可以先看看白靈是怎麼練化骨綿掌的？」
蘇齊快步出門，朝練功房走去。
不過才走到半路，就見白靈盤腿坐在一個石墩上，出神盯著一個地方。
「她這是在參悟什麼法則嗎？」
蘇齊不由有些好奇起來。
白靈現在已經是二品煉體了，距離一品，估計也就是一步之遙，馬上就要可以衝擊鍊氣境了。
鍊氣境的修行和煉體境相比，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煉體境，主要是錘鍊身體，但進入鍊氣境以後，主要是感應靈氣，運用靈氣，所以修行方式多以靜坐為主，不用像煉體士一樣，每天都要跑來跑去、打來打去的。
白靈這個模樣，很像是是在參悟某種靈氣法則。
蘇齊不由好奇地走了過去。
他對更高境界的修行充滿了好奇，就像一個才剛剛出世不久的孩子，對什麼都充滿了興趣，都想過去看一看，問一問，摸一摸。
不過，走到白靈身邊時，他卻愣住了，因為那丫頭片子正在盯著一群扭來扭去的蚯蚓發呆。
蚯蚓也可以參悟靈氣法則？
蘇齊微微錯愕。
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還不多，知道的事情也有限，所以並不敢確定。
「白靈！」
蘇齊喊了一聲。
「誰？」
白靈被嚇了一跳，急忙抬起頭，化骨綿掌剎那蓄勢待發。
待得看清來的人是誰時，她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像只貓一樣，嚇我一跳？」
她輕輕一躍，跳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蘇齊好想說你那裡什麼都沒有的，沒有緩衝的東西，不要拍，會把自己拍疼的。
不過他不敢說。
「白靈，你剛才是在參悟嗎？」他好奇地問。
「參悟？」白靈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咯咯咯笑了起來，前俯後仰：「你說我用蚯蚓參悟？蘇齊，你怎麼這麼好玩啊？」
我怎麼這麼好玩？
蘇齊一愣。
「我的確是很好玩的。」
回過神後，蘇齊暗暗地說。
而且還會玩。
可是我不跟你玩！
你是個女漢子！
不過這些話他都不敢說，他出口的話卻是另外一句：「不是嗎？」他反問。
「沒有，我只是在想，這些蚯蚓都這麼大了，一條一條的，都很肥啊，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麼樣？」
「吃？蚯蚓？」
這下輪到蘇齊驚訝了。
回過神後，他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最後還是笑著道：「你真的想試試？」
「嗯。」白靈點了點頭。
「那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建議。」蘇齊道：「你應該也知道，蚯蚓體表的黏液，土腥味很重，所以吃之前，要用草木灰攪拌處理，拌干，再用清水沖洗......」
蘇齊講了蚯蚓的吃法，最後總結道：「其實蚯蚓吃起來還是不錯的，味如黃鱔肉，有絲絲嚼勁。」
「真的？」
白靈微微仰頭，呆呆地看著蘇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
「真的。」蘇齊點頭。
「你吃過？」
「嗯！」
看見蘇齊點頭，白靈頓時兩眼放光，就像遇到了知己一樣激動。
看到白靈這副模樣，蘇齊心裡暗暗道了一聲：「有了！」
他之前不是得到了十枚小還丹麼，他自己煉化了一枚，還有九枚。
這九枚小還丹，他自己是不可能再用了，只能賣掉。
但是賣給誰呢，卻是一個大問題。
青龍衛里就有不少人想買小還丹，所以並不缺客源，但問題是，第一枚賣給誰，這卻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這個客戶，一要有錢，二要有一定威望，要能起到代言的作用。
小還丹雖然珍貴，但是市場上還是有好幾個品種的，價錢也有差異。
蘇齊想把自己的小還丹打造成身份與地位的象徵，這樣，他就能大賺一筆了。
所以，第一個客戶非常重要。
他早就把主意打到白靈身上了，但問題是，白靈天賦異稟，人家根本不需要用小還丹的。
但現在，蘇齊找到突破口了。
他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其實小還丹味道更好！」
「小還丹？」
白靈一怔，扭過頭看著蘇齊。
「真的？」
「真的！」
「小還丹真的好吃？」白靈還是有些狐疑。
「真的！」
兩個人才說到這兒，就聽有人從那邊一路小跑過來，大喊道：「白靈，快，辦案了！」
嗖——
白靈剎那如一支出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眨眼消失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