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宇智波月


  轉眼到了五月月初,也就是富岳對佐助火遁光牙改良成果評定的那一天。

  上午,富岳,美琴,鼬和帶土都聚在族地內的一處訓練場,看著距靶子有十米之遠的佐助!

  「寅!」佐助單手結出一印,隨後張口一吐,紫紅色的火線噴出,穿透了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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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稱得上是瞬發了。」帶土笑著道。

  「但是,這僅僅是將火遁光牙精通到極致後,才達到單手結一個印就能釋放的成就,並非是改良。」富岳皺起眉。

  佐助聞言,臉上自信的神色漸漸消退,是啊,自己其實只不過是在投機取巧,靠努力縮短了火遁光牙的結印時間。

  不過話說回來,至今為止,他學過的火遁僅僅只有豪火球之術和光牙兩種,哪來的改良忍術的經驗?

  帶土卻開口道,「佐助能夠在這個年紀做到結一個印就釋放光牙,從某種程度上說,跟改良也已經沒有區別了。

  靠努力將一個需要複雜結印的忍術熟練到瞬發的地步,並不是隨便一個人能做到的。

  鼬,你能做到嗎?」

  「不能。」鼬誠實的回答道。

  佐助聞言,眼睛驟然一亮,眼底滿是狂喜,難道說,自己做到了哥哥都做不到的事情。

  看著佐助重新出現了自信心,帶土心裡卻是一嘆,他問鼬問題時,就知道鼬會這麼回答了,因為鼬不可能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打擊到佐助。

  但事實呢?鼬真的不能將火遁光牙練到瞬發的地步嗎?

  答案必然是可以的,甚至只要肯花時間,直接將火遁光牙徹底改良一遍都毫無問題。

  他不這麼做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有更好的選擇而已,比如……幻術!

  鼬有太多太多的戰術選擇,沒必要在火遁光牙這一個術上面死磕,所以他的回答也不算說謊。

  「你看,族長,鼬都做不到的事情,被佐助做到了,難道就不能證明他的才能嗎?」帶土帶著鼬的回答,問向富岳。

  富岳沉默著。

  美琴和佐助緊張的看著富岳,期待他的回答。

  良久,富岳的臉色突然一松,露出一抹笑意,「幹得不錯,真不愧是我的兒子!你的才能雖然跟鼬的方向不同,但毫無疑問,是處於同一高度的。」

  佐助聽到這句話之後,眼前陡然間浮現了光亮,仿佛得到了救贖一般,興奮的點點頭,「嗯!」

  一整年的努力,無數次的受傷,躲在被窩裡偷偷上藥時的辛酸,精神上無比沉重的壓力,這一切的一切的苦痛,都在聽到這句話後,煙消雲散!

  富岳講出這句話後,心中一松,突然間釋然了。

  是啊,自己的這兩個孩子,都是罕見的有才能的人,任何一個都超越了曾經的自己。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拿自己跟他們倆所比較呢?如此一比,自己又有什麼顏面去給他們兄弟倆評個高低?

  反正自己的兒子哪一個都強過自己,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快到中午了,大家都餓了吧?想吃點什麼,我請客!」富岳笑著道。

  眾人皆露出笑意,看來,這位族長大人是真的開心起來了,說話都比平時溫和許多!

  「一樂拉麵吧。」帶土舉手道!

  眾人臉上的笑意凝固!

  一樂……拉麵?

  「我說帶土前輩。」鼬抽著嘴角道,「難得爸爸慷慨一次,咱們就不能有點追求嗎?」

  「那你說去哪?」

  「去吃三色丸子吧。」鼬認真的說道。

  「哥哥你想去的地方還不如一樂拉麵呢!」佐助不滿的抗議道,「甜食什麼的,最討厭了!」

  富岳不由扶額,看來這些傢伙都沒什麼追求啊!

  沒辦法,他只好說道,「都不要爭了,吃飯的地方我來定。」

  「哦。」

  ……

  「好傢夥,這孩子竟然在咱們的結婚紀念日出生了!」帶土抱著襁褓中熟睡的黑髮嬰兒,樂呵呵的向著一切安好的妻子說道。

  「這就是,命運吧。」琳微笑著道,「以後,咱們的兒子過生日時,咱們倆也可以一起過結婚紀念日。」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是女孩呢。」帶土樂呵呵的摸著後腦勺。

  琳也笑著道,「兒子不是更好嘛,只不過……」

  「名字啊。」帶土接過話茬,無奈一嘆,「咱們倆都沒什麼取名天賦,整天翻字典翻到現在也只取了個女孩子的名字。男孩的名字還沒想好呢。」

  「宇智波月,是這個名字吧。」琳笑著問道。

  「嗯。」帶土點點頭,「現在臨時在想個名字也不太好想啊。

  難道男孩子要取名宇智波日?」

  「不行,絕對不行。」兩人趕緊搖搖頭。

  最後,兩個人愁得皺紋都快出來了,最終仍然沒取到一個能夠令夫妻倆都滿意的名字。

  實在是沒辦法了,夫妻倆將「月」這個本來給女兒的名給自己的兒子冠上了。

  這個「月」字嘛,男性女性都能用,倒也不妨礙。就像白的名字一樣,不也是男女不辨嗎?

  所以,一個名為宇智波月的男性宇智波族人,就此誕生了。

  ……

  幾天後,夫妻倆帶著孩子離開醫院,回到家中。

  「我的月月寶貝!」森山芸將宇智波月抱在懷中,眼睛裡滿是慈愛,「讓奶奶抱抱。」

  帶土聞言,頓時滿臉黑線,「我說芸姐姐,老是占我輩分上的便宜,有意思嗎?」

  「什麼叫我占便宜了?」森山芸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不服氣的反駁道,「你就說吧,有沒有以媽媽的稱呼叫過我?」

  帶土聞言,語氣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所以啊。」森山芸看向琳,「小琳你其實應該叫我婆婆。」

  琳瞪大眼睛,滿臉無辜,你們倆的輩分問題,怎麼又把我也連帶著扯上了?

  「那,小月是不是得管我叫叔叔?」白興奮的問道,「畢竟,我叫帶土哥哥是哥哥嘛!」

  「那這麼說的話。」帶土也被森山芸和白給帶了進去,認真的思考道,「我兒子還得管鳴人叫叔?!

  得管只比他大一歲的萌芽叫姑姑?!

  天吶!我無法想像那種畫面!

  輩分這個事情,絕對得各論各的,不然,我兒子太吃虧了。」

  宇智波月那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鬧哄哄的親人們,「咯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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