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不同意
「和解？」斑皺了皺眉，隨後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讓我放棄我多年來經營的一切，就這麼承認你的計劃嗎？」
「如果你停止輪墓·世界的話。我寧願什麼都不做，讓人類自己發展。」帶土淡淡道。
「這個世界已經被你發動的戰爭摧毀得滿目蒼夷，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不……」斑沉默半晌後，還是搖搖頭，「我仍然認為，月之眼計劃是完美的。
不過，不管是從我們的對話中，還是從剛剛的測試里，宇智波帶土，我對你的看法都有了些許改觀。
的確，我也不應該自負，不應該偏執的否認除月之眼計劃外的一切！
你的理念，你的想法都有著可取之處。
比起我現在靠著輪墓·世界滅世，或許，我們應該合作一番。」
「哦！」帶土眨眨眼，「難道說你想通了？你願意加入我們，跟我們和解了？」
「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斑搖搖頭，「宇智波帶土，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將十尾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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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喜色收斂，皺起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等待著斑的下文。
「我們可以把現在世界的人類分成兩撥，一撥由我的無限月讀帶給他們和平，另一波則進入你的神威世界，讓你引導他們走向永遠的和平。」
斑緩緩地，十分真摯的說道，「將十尾交給我，讓我開啟九勾玉輪迴寫輪眼，讓我發動無限月讀。
之後，我會將十尾還給你。
不要擔心我會食言，因為在此之前，我願意將我的這隻眼睛作為抵押交給你。
如果我到時候真的不想還回十尾，你可以靠輪墓·世界這個瞳術將現世摧毀，讓我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至於大筒木一族，你我二人完全可以合作打退他們，如果連我們兩個聯手都沒辦法的話，那認命就好了。
這，就是兩全法，宇智波帶土，我在這裡低聲下氣的請求你，請你，將十尾借給我吧。」
話音落下，斑深深低下頭。
照美冥和六道仙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切，斑這個傢伙，居然也有如此低聲下氣的一面。
這到底是真的反省過了，還是被宇智波帶土逼成這樣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原因，都證明了現在是帶土占盡了上風。
看著斑如此低聲下氣，條件似乎也還不錯，照美冥甚至有點意動了。
三年戰爭期間，月之眼計劃基本上已經被調查清楚了。
那是一個讓全人類陷入絕對真實的幻術世界生活的術。
在幻術世界中，不會有一點遺憾和痛苦，有的只是幸福美滿。
而在現實中，真的有非常多非常多的人在追求這樣的虛假體驗，希望沉浸在這樣的夢境中。
如果帶土和斑真的能夠達成合作，大膽想一下，讓想進入夢境世界的留下，讓熱愛現實的人去往神威世界這片新天地大展拳腳。
這樣，似乎真的不錯，最起碼比現在忍界這個絕望的環境要好太多太多。
只可惜，在這種決定忍界命運的大事上，照美冥人微言輕，如果不小心說錯了話，恐怕會被捲入這兩個人的博弈中粉身碎骨。
因此，照美冥將自己的小想法藏在心底，默默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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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盯著斑，久久無言，這傢伙的現在的行為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估。
永遠高傲自負的斑竟然會向自己低頭，這樣的反差，讓帶土都一時想不出什麼應對方法。
讓斑低頭，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甚至幾乎沒人成功過。
當初的終末之谷一戰，斑僅僅是為了柱間細胞，就進行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死的戰鬥，而沒有選擇靠小花招得到柱間細胞，足以見得他的傲氣。
而現在，他向自己低頭可見其誠意之深。
宇智波斑這次，是真的打算妥協了。
那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接受呢，這是一件非常有必要考慮的事情，畢竟，隨著時光的流逝，大筒木一族到來的時間的的確確越來越近了。
如果可以和斑聯手的話，難度會小很多很多。
「到底，該怎麼選？」
斑就在那裡一直低著頭，等待著帶土的答覆。
「但是，請容我拒絕。」半晌之後，帶土終於做出了自己的答覆！
「為什麼？！」不僅是斑，就連照美冥聽到這個答覆後，都忍不住將疑問脫口問出。
斑的眼底閃爍著無窮的怒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宇智波帶土耍了。
他姿態已經放得這麼低了，條件也開得如此豐厚，但為什麼，宇智波帶土還是要拒絕，是為了消遣他嗎？
「斑，我能感受到你的誠意。」帶土面色莊重，以一個極為平等的姿態對斑說道，「但是，我恐怕很難做到指導人類的未來這件事。」
「……」斑沉默，等待著下文。
「我剛才質問過你，你是否有愛著全人類的大愛。而你用行動證明了你有！」帶土沉聲道，「但是，我卻沒有跟你說過，我，沒有這份大愛。」
斑聞言，頓時一愣，「你沒有……大愛。」
「是，我沒有。」帶土緩緩道，「我甚至有些仇恨部分人類，乃至於不把一些人當做人看。
我討厭愚民，我不把殘害平民的山賊之類的傢伙當人看。
如果可能的話，我甚至希望可以用別天神之類可以徹底改變人類意志的術將人類全部控制。
這是我曾經的想法，十分方便，但也殘忍的想法。」
「你這絕對比無限月讀還要惡毒。」斑沉聲道。
「這就是我，一個沒有大愛的人。」帶土道，「你的無限月讀可以一勞永逸，但我得花無數的時間維護世界，做這種事所需要的精力可想而知有多麼大。
一年兩年還好，時間一長，我可能會變得偏執，甚至直接毀掉人類。
這就是我這個人的局限性。
不只是我，哪怕就算是你，也最多比我多撐幾年罷了。
太累！」
「我妻子對我說過，我不是當世界獨裁者的那塊料。」帶土笑著摸摸頭，「她還說，想跟我過上閒雲野鶴般的休閒生活。
所以呢，如果有選擇的話，我還是希望忍界不要被你接管，讓人類自己發展。
這也是我不同意你的合作的最大原因。」
「居然是這種原因嗎！」照美冥有些無語，「簡單來講，就是因為管理全人類太累，所以不想讓人們進入神威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