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呆若木雞
「怎麼了？上官館主。」唐誠一頭霧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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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咱們打造新款產品之前，你是不是要去婷美美容機構實地調查一下，探探路，然後才好對症下藥？」上官敬聲音很小說道。
「這個是自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有問題嗎？」唐誠還是猜不到上官敬要說什麼。
「問題很大啊，唐先生。婷美美容機構那幫人雞賊得很，你這一去，肯定知道你是上官醫館的人。我怕到時情報撈不到，反而要遭一頓毒打。可是，不去調查一下，盲目打造新款產品，風險又很大，這……」上官敬一臉糾結道。
「你說的是這個呀？可以忽略不計。」事情到這，唐誠總算明白上官敬一驚一乍為了什麼了。
「忽略不計？」
「是啊，問題不是很大。我只要稍微化下妝再去，他們是看不出來的。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配方大賣這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來。」
「這個是自然，既然唐先生你決定要去婷美美容機構，一定要小心。對了，婷美美容機構老闆娘是一個很彪悍的女人，混進去之後，千萬別忘了避開她。」
唐誠微微頷首。
離開上官醫館，他去了一家美髮店。
之所以不需要正兒八經易容什麼的，唐誠有他的考量。
他只不過是上官醫館小跑堂，即便婷美美容機構那個老闆娘再厲害，也不會注意到他。所以，只需要稍微捯飭一下髮型什麼的，萬事無憂。
捯飭完，唐誠直接去了婷美美容機構。
他是這麼想的，以應聘美容師的藉口，潛入到婷美美容機構。
只需要一個星期，什麼情報都打探清楚了。然後再回上官醫館，利用原來那個配方，好好煉個爆款美容丹出來，又是賺一波的節奏。
想是這麼想的，哪知道，事情一開始就很不順利。
原來，應聘唐誠的主考官，居然就是上官敬嘴裡說的那個彪悍女老闆范美婷。
「你是來應聘美容師的？」
「嗯。」考慮到范美婷性格彪悍，唐誠儘量少說話。
「以前做過美容行業嗎？」
「嗯，有過幾年經驗。」
「哎喲喂，挺不謙虛的啊。才多大？居然敢稱有幾年經驗。好，既然你敢這麼說，說明你有過人的本領，今天我倒要見識見識你本領有多過人。」
話畢，范美婷沖唐誠狡黠笑了一笑。
「范院長，過人本領不敢當，也就幾年小診所經驗而已。」為了不激怒范美婷，唐誠趕緊謙虛解釋了下。
「這個我不管，反正你要想當美容師，必須把過人本領展露一下……」
范美婷正自我感覺良好的話說著，突然，一個小護士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范美婷大怒，直接呵斥道：「眼睛瞎了？沒看見我在招聘？」
「對不起啊，范院長。我不該在你應聘的時候闖進來，可是，手術室那邊出問題了。」小護士火急火燎道。
「手術室出問題？今天不是張醫生主刀嗎？他可是原市人民醫院一把刀，能出什麼問題？小蘇，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遇事要冷靜，不要一驚一乍的，懂？再這麼一驚一乍的，明天不要來上班了。現在趕緊出去，然後把門關了。」范美婷狠狠瞪了一眼小護士。
小護士沒有走的意思，而是顫顫慄栗的站在原地。
「可是……可是……」
「可是你個頭啊？今天是怎麼了？一個二個惹我心煩，滾。」
話畢，范美婷還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唐誠。
唐誠那叫一個鬱悶。
槽，躺著也中槍？
「范院長，那個……那個……是張醫生喊我過來的，他說姓趙的那個女明星，血管異常，止不住血了，讓你趕緊過去幫忙。要是女明星死在手術台，婷美美容機構恐怕要關門了。」小護士低著頭不敢看范美婷。
范美婷一聽，事情這麼嚴重，眉頭皺得跟什麼似的，一路小跑去了手術室。
唐誠就待在應聘室閉目養神。
過了不一會，那個小護士又急急忙忙跑了回來。
「那個……你是唐先生嗎？」
「是啊。」
「范院長讓你去一趟手術室。」
「讓我去手術室？確定沒聽錯？我又不是婷美美容機構醫生！」
小護士可能是被范美婷吼蒙圈了，直接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說了。
她說：「沒聽錯，范院長親口說的，女明星流血太多，又止不住血，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讓你過去幫下忙。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留下來了。」
小護士這麼一說，唐誠暈乎了一下，還是跟她一起去了手術室。
一進手術室，一股死亡氣息迎面而來。
張醫生和范美婷已然停止了手術，呆若木雞的站立在手術台旁。
幾個小護士更是呆得不能再呆，一個個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
「范院長，怎麼辦那？女明星這情況，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張醫生小心翼翼問范美婷。
「還能怎麼辦？只能怪我們倒霉唄。如果是一般女明星，死了也就死了。手術嘛，哪能沒有意外？賠點錢就打發了。可是，偏偏這個姓趙的女明星，跟都城那邊的一個高官有關係，她現在真要死在婷美美容機構，咱們就是再有錢，這個窟窿也填不上了。這樣吧，你趕緊去趟衛生局那邊，啟動註銷婷美美容機構事宜。另外，那款爆款美容膠囊趕緊從婷美美容機構剝離出去。這樣一來，雖然婷美美容機構沒有了，至少還能保住一個賺大錢項目，也不是很虧。」范美婷語重心長說道。
「范院長，要不，我試試？」趁張醫生還沒離開之際，唐誠趕緊走上前去。
「算了，本來還想讓你試試，死馬當活馬，現在沒這個必要了。」范美婷臉色陰陰的說道。
「為什麼啊？」
「眼睛瞎啊？女明星瞳孔都在放大，已經是快死了，神仙下凡也救不了，還問為什麼？羅里吧嗦的，趕緊滾。」范美婷很不耐煩的吼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唐誠不慌不忙道。
「我說你這傢伙是不是有病？都說了，人死了，沒必要再折騰了。死了，懂？」
「范院長，你不要急啊，我看了一下，女明星還沒死呢，還有一絲呼吸。她這個問題，說嚴重挺嚴重的，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就是面部有一根血管異常而已，只要處理好了這根異常血管，輸血再跟上，問題不是很大。」唐誠一邊說，一邊再次「觀眼」了一番手術台上的女明星。
沒錯，跟先前判斷的一樣，就是面部一根血管異常。
怎麼說呢，平常人這根血管連著的是大動脈，女明星這根血管則直接連著心臟。
這是誰都預料不到的，所以，張醫生一刀下去，壞事了。
范美婷腦海一直在想怎麼把損失降到最低，所以，壓根沒聽唐誠講些什麼。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保安把你打出去了。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倒霉，先是遇到姓趙的女明星，現在又是你這麼一個狗皮膏藥似的應聘者。警告你，千萬不要逼我，要不然，讓你跟趙女明星一樣死在手術室，你別不信！」范美婷憤憤道。
一旁的張醫生悄悄把范美婷拉到一邊。
張醫生是范美婷花重金從市人民醫院挖過來的，享受政府津貼的，雲城有名的主刀醫生，所以，整個婷美美容機構，她什麼人面子都不給，唯獨給這個張醫生面子。
「張醫生，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范美婷壓住沖天火氣說道。
「范院長，我覺得可以讓這個小少年試一下。」
「什麼？張醫生，我沒有聽錯吧？連你都束手無策的手術敗局，讓這個小少年試一下？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范美婷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