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再有傷患
胡建國瞪了一眼方明凱,沖他低聲說道:「閉嘴!」
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妨礙別人信。
只要別人不幹壞事,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行,你管別人做什麼。
對於封建迷信,政府只能引導,不能強制性的管控。
聽到自已的領導發話了,方明凱馬上閉嘴。
「開始!」
蔣生世一聲大吼,旁邊的工人把鞭炮點燃燒了,十萬頭的鞭炮,噼哩叭啦的亂響。
「領導,你先來吧!」
蔣老爺子與王老爺子笑著對胡建國說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胡建國笑了一下,很是滿意,拿起鐵鍬,挖了一鐵鍬的土,扔在豎牌的底部。
胡建國帶頭,蔣老爺子與王老爺子同樣象徵性的挖了一鐵鍬的土,扔到豎牌的底部。
接下來該是葉晨與蔣生世了。
葉晨很不願意參加這種形式的奠基儀式,但是答應了,葉晨只能硬著頭皮,有樣學樣,挖了一鐵鍬的土,扔在豎牌的底部。
下面的電視台,網站,報紙的記者,瘋狂的拍照。
對於胡建,王老爺子,蔣老爺子,連蔣生世他們都不陌生,但是這個跟他們一起完成奠基儀式的年輕人是什麼來頭,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現場的記者確定深挖一下,也許這是一個不錯的新聞呢。
「王老,蔣老,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就先走了!」奠基儀式完成,胡建國向王老爺子與蔣老爺子笑著提出告辭。
「多謝領導百忙這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這個奠基儀式!」
蔣老爺子說道:「知道領導事多,我們就不留領導吃飯了!」
「應該的,你們這是為我們化平市老百姓做好事,該說感謝的應該是我才對。」胡建國笑著與王老爺子,蔣老爺子握了一下手,看了一眼蔣生世道:「果然是一表人才,蔣老爺子的未來可期啊。」
「那就借領導吉言了!」
蔣老爺子笑著回了一句。
「葉大師?」
胡建笑著,把頭轉向了葉晨,微笑著看了一眼葉晨。
他對葉晨十分的好奇,他很好奇葉晨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讓蔣老爺子與王老爺子這麼相信他。
「領導好!」
葉晨笑著向胡建國打了一聲招呼。
「年輕人,不錯啊,在那裡高就啊?」胡建國上下打量了幾眼葉晨,想了一下,只能這樣誇獎一下葉晨,總不能說葉晨年少有為吧。
葉晨可以風水玄學啊,真要算起來,那也屬於迷信的範圍。
「回領導,我自已開了一個醫館!」
葉晨笑著說道。
「你還是醫生?」
胡建國愣了一下,他剛剛只是隨口那麼一問而已,沒有想到葉晨還是一個醫生啊。
「算是吧,不過,我只會中醫。」
葉晨道。
「中醫好啊,發揚我們國家的傳統文化!」
胡建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中醫這些是真的沒落了,遠遠不如西醫。
胡建國再與蔣老爺子與王老爺子聊了幾句,然後帶著自已的秘書離開。
回到車上,胡建國對方明凱吩咐道:「回去之後,查一查這個葉大師,看看他怎麼跟蔣家和王家搭上關係的。」
「好的,領導!」
方明凱馬上應了下來。
在胡建國離開之後,葉晨也離開了。
蔣老爺子與王老爺子想留葉晨來著,卻被葉晨不喜歡嘈雜的環境給拒絕了。
蔣老爺子安排蔣生世把葉晨送了回去。
「你把我送到醫館就行了!」
葉晨想了想,今天已經出門,那就不休息了,醫館繼續開業吧。
「好!」
蔣生世把葉晨放到醫館門口,跟葉晨說了一句,開車離去。
葉晨把醫館的門打開,開始營業,便再一次拿起書看起來。
醫館的生意很一般,每天來的人不多,葉晨有大把的時間來學習。
葉晨的學習進度很快,他現在已經學到了初中的知識,加上從網上瀏覽的一些信息,葉晨對於現在他處的環境,無比的了解。
「醫生,醫生!」
葉晨正在看書的時候,忽然,從醫館外面衝進來幾個人,抬著一個混身是血的人就沖了進來,一邊衝進來,一邊大聲喊叫著。
看到這種情況,葉晨把手中的書本放了下來,馬上站了起來,走過去。
「怎麼回事?」
葉晨一邊查看被抬著的人的情況,一邊向抬著他的人問道。
在這種情況下,問出病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以讓醫生憑藉經驗,做出最正確的反應,進行緊急處理。
不要小看這短短几秒鐘,甚至可以把一個將死的人從閻王爺拉回來。
「醫生,我的工友從樓上摔了下來!」
旁邊的人說道:「我們已經打了120了,但是120還需一會兒時間才能趕過來,等120趕過來的時候,我的工友怕就要等不及了。」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正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再一次衝來一個人,五十多歲,一臉的憔悴,混身沾滿了泥土,邋裡邋遢,一下子跪倒在葉晨的面前。
「我兒子他才二十多歲,才剛剛結婚兩年,他兒子也才還不一歲,如果他出事了,他的一家就毀了!」
五十多歲的老者哭嚎著,眼上老淚縱橫。
「你先起來,你這樣會妨礙我救人的!」葉晨向五十多歲的老人說道。
「哦,哦,好!」
五十多歲的老人聽到葉晨的話,馬上走到一邊,像是一根木頭似的杵在那裡,看著自已的兒子,雙眼含淚,滿是擔憂。
「兒子,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五十多歲的老人嘴裡不斷念叨著,不時拿手擦一下自已的眼角,看起來十分的讓人心酸。
葉晨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銀針。
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情況十分的危急,從高處墜落,全身上下骨頭,沒有一塊好的骨頭,全部摔斷,最嚴重的地方已經是粉碎性骨折了。
這並不是最嚴重的!
最嚴重的有些骨頭渣子,已經貫穿到他的內臟之中,引起內出血,這才是最致命的。
「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先把他的命吊住,想要救他,還需要馬上把他送到醫院進行手術!」葉晨手臂抖,銀針扎在年輕人的身上,對站在旁邊的父親問道:「救護車什麼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