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給岳父看病


  葉晨把車開進金蘭苑小區里,把車停好,與雲蘭月一起從車上下來,向雲蘭月走了過去。

  一路上,葉晨都沒有說話!

  他覺得有點尷尬,不好意思!

  自已從雲家搬出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卻又要回來了,感覺這就是一個輪迴。

  

  而且葉晨心裡不知道劉秀芝會怎麼樣對待自已。

  雲蘭月拿著鑰匙開門,看到葉晨站在樓梯下面,離自已足有十幾步遠,不由轉頭看著葉晨問道:「怎麼了?」

  「沒事!」

  葉晨搖頭。

  「沒事你站那麼遠幹嘛?」

  雲蘭月沒有多問,向葉晨說了一句,打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葉晨還站在那裡,道:「你不打算進來嗎?」

  「蘭月,誰啊?」

  雲岐山從屋子裡聽到雲蘭月的問話,向雲蘭月發問道。

  「葉晨!」

  雲蘭月回答道。

  「是葉晨啊,他怎麼不進來?」

  雲岐山一聽是葉晨從房間走了出來,走到門口,看著葉晨道:「葉晨你怎麼還不進來?你都在這裡生活了三年,怎麼?還生份起來了?」

  葉晨只好一笑,走了進來。

  正因為自已在這裡生活了三年,從這裡搬出去,現在卻要回來,所以葉晨心裡才顯得有點奇怪。

  他可不是以前的葉晨,對劉秀芝的冷嘲熱諷,像是沒有聽到。

  「葉晨,我們爺倆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吧,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雲岐山向葉晨說道。

  「爸!」雲蘭月聽到雲岐山說要喝酒,不滿地向雲岐山說道:「醫生都說了不讓你喝酒,你就不能不喝嗎?一逮到機會,就找人喝酒!」

  「你這閨女怎麼說話呢!」雲岐山板著一張臉:「在你老公面前也不知道給我留一點面子!再說葉晨好不容易回來一回,我跟葉晨喝一回酒怎麼了?」

  「而且葉晨現在不是醫生嗎?那些醫生說的話我不信,讓我葉晨給我把把脈,看看病好了!」

  「就他那醫術,你也信?」

  雲蘭月輕笑,對葉晨開醫館十分的不感冒,在她看來葉晨不知道從那裡學來兩手三腳貓的醫術,就敢學人家開醫館,簡直就是謀財害命。

  「反正他學的是中醫,隨便胡說,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

  聽到這話,葉晨不樂意了!

  「蘭月,你這話我倒是不樂意聽了!什麼叫吃不死就行了!」

  葉晨說道。

  「難道不是嗎?」

  雲蘭月看了一眼葉晨:「你什麼時候學的醫?你在我家住了三年,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捧過一天的醫書。」

  葉晨很想跟雲蘭月理論一番,讓她知道自已的醫術有多。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光靠嘴說,是無法說服雲蘭月相信自已的。

  等有時間,一天要讓雲蘭月知道他老公的醫術有多高,有多厲害。

  「爸,別理她!」葉晨雖然不打算理會雲蘭月,卻沒有給雲蘭月好臉色,說自已老公的壞話,也是沒誰了:「我來給你把把脈!」

  其實雲岐山也不太相信葉晨的醫術,剛剛那番說詞不過是敷衍雲蘭月的,堵住雲蘭月的嘴,以免雲蘭月不讓自已喝酒。

  現在葉晨說要給他把把脈,雲岐山也不好意思拒絕,便坐了下來。

  葉晨把手放在雲岐山的脈搏上,一會兒拿了下來,對雲岐山道:「爸,你這身體還行啊!但是這喝酒你可得注意了,你有點脂肪肝,不讓你喝酒是為了你好,為了怕你變成酒精肝。」

  「葉晨,你這醫術可以啊!」

  雲岐山大為驚奇,看著葉晨:「只是給把把脈,便能把我的毛病說的一絲不差,比那些大醫院的醫生強多了,他們還得給我做這樣,那樣的化驗,才能確診。」

  對於雲岐山這話,葉晨沒有辦法接,只能無奈地笑了一下。

  雲蘭月也很驚奇,她很在去葉晨的醫館,不知道葉晨的醫術有多高,現在看到葉晨竟然能如此準確地說出父親的病,不由的對葉晨刮目相看。

  「葉晨啊,你看我這病還有沒有得治?」雲岐山向葉晨問道:「我歲數也大了,老了,退休了,一直在家也沒事幹,我閒得慌啊!你們兩個要是早點讓我抱孫子,我也至於這麼閒吧!你說我不喝酒,還能幹什麼打發時間。」

  「爸,你說什麼呢!」

  雲蘭月的臉一下子羞紅起來了,正說葉晨給他治病的事呢,他話風一轉,轉到了生孩子上,雲蘭月那裡承受得住。

  何況,就算是想生孩子,她一個人也生不了啊!

  想到這裡,雲蘭月向葉晨看了一眼。

  「這病治起來不難!」

  葉晨笑了笑,很是自信。

  「吹牛!」

  雲蘭月聽完葉晨的話,直接說道:「醫生都說了,這是一個慢性的病,需要慢慢養,你竟然說能治。」

  「我是中醫,跟他們不一樣!」

  葉晨辯解了一句,看雲蘭月不相信,便拿出銀針的針具對雲岐山說道:「爸,你躺好了,我給你扎幾針。」

  看到葉晨從針具中拿出足足有二十分公長的銀針,雲岐山有點害怕,他還是不太相信葉晨的醫術:「還是算了,我這病啊,反正也要不命了,就讓它慢慢調養吧。」

  「爸,這話你可就說錯了。不管是什麼病,你如果不管,它最後都會發展成大病的!」葉晨一臉嚴肅地說道。

  「爸,你不是相信葉晨嗎?怎麼現在不敢讓葉晨給你扎針了?今天你是敢讓葉晨給你扎針,晚上我會給媽說,讓你今天喝酒。」

  雲岐山在旁邊揶揄自已的老爸。

  「扎就扎!誰怕誰!」

  雲岐山老臉上有點掛不住,而且雲蘭月還說了她跟老太婆說讓自已喝酒,害怕終究抵不過想喝酒的渴望,硬著頭皮躺了下來。

  「葉晨,你可輕點啊!」

  雲岐山看著葉晨拿著針走到他身邊,他還是害怕地說道。

  「爸,你就放心吧,一點都不疼!」

  葉晨笑著向雲岐山說道,然後跟雲岐山說著話,等雲岐山反應過來的時候,葉晨已經把扎全部扎完了,雲岐山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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