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岳父閃了腰!
「好了!」
葉晨最後一筆重重的落下,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向雲蘭月說道。
「你在做什麼?」
雲蘭月忽閃著大眼睛,向葉晨問道。
她實在好奇的不得了,葉晨究竟是在幹什麼。
「還不是因為你把我給你的符給弄濕了!」葉晨瞪了一眼雲蘭月:「要不然我也不用這麼麻煩,虛空給你畫符了。」
雲蘭月吐了一下舌頭!
「到底怎麼了?」
雲蘭月向葉晨問道。
她不是傻子,葉晨如此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之前還專門打電話提醒自己要隨身攜帶護身符,肯定不會沒事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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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的風水可能動了!」
葉晨想了想,把自己想到的可能告訴給雲蘭月。
「風水?」雲蘭月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生長在紅旗下,受著現代教育,雲蘭月對這些根本不信:「你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葉晨無語的掃了一眼雲蘭月。
「今天早上,爸把腰給閃了!」葉晨向雲蘭月說道。
「啊!」聽到雲岐山把腰給閃了,雲蘭月叫了一聲,擔心地問道。
「沒事,我已經給爸正過骨了!」葉晨道:「行了,你去上班吧!」
「哦!」
雲蘭月聽到葉晨的話,也把心放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之後,雲蘭月向前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之前葉晨還提醒自己不能沾水,他剛剛在自己手臂上虛空畫符,不知道能不能沾水。
「能沾水嗎?」
雲蘭月向葉晨問道。
「能!」
葉晨道。
虛空畫符,對於葉晨元氣消耗是十分巨大的,只能保持一天的時間,如果連水都沾不了,葉晨何必浪費自己那麼多元氣。
「知道了!」
雲蘭月點點頭,向公司內走去。
葉晨開著車回到醫館,走到醫館內,雲岐山與劉秀芝看到葉晨走了進來,問道:「葉晨你剛剛去哪了,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我剛剛有點別的事情!」
葉晨笑著回應。
他不敢說去找雲蘭月,更不敢說雲蘭月被人挾持了。
如果說出來,雲岐山與劉秀芝還不得擔心死。
「醫館裡的病人很多,你這樣跑去,是不是有點太不負責任了!」劉秀芝不滿地向葉晨說道:「少看一個病人,你就少掙錢了!」
最後一句話,怕不是劉秀芝的真實想法。
「媽!」葉晨哭笑不得地說道:「給這些病人看病不掙什麼錢!」
「不掙錢,你還開個醫館幹什麼?水電費不是錢啊!」
劉秀芝一聽葉晨不掙錢,更加的不樂意了。
「媽,你想差了!」葉晨更加的哭笑不得了,劉秀芝就是這樣的人,有點功利心:「給這些普通人看病不掙錢,但是我可以從別的地方掙錢啊。像那些有錢人如果來我這裡看病,我這裡的收費可不低。」
「葉小神醫是好人啊!」
「對啊,這裡的醫藥費很是便宜,而且效果好!」
「老嫂子,你有一個好女婿!」
周圍的病人一個個開口,向劉秀芝說道,極力誇獎葉晨,就是害怕劉秀芝做主,讓葉晨把醫館給關了。
「這跟你們的教育是分不開,也只有心善的人,才能培養出這樣好心的女婿!」
不得不說,周圍病人的話很管用,劉秀芝嘴都咧到耳根了,聽到別人對葉晨還有她的誇獎,她的心裡樂開了花。
「那裡,那裡!」劉秀芝一邊謙虛,一邊說道:「我一直就跟葉晨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即然有這樣的本事,就要為社會,為人盡一份力。」
「你可拉倒吧!」雲岐山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的老伴:「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跟你睡了一輩子了,你什麼性子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死老頭子,你是不是想死!」被雲岐山給拆穿了,讓劉秀芝臉上掛不住,兇狠地瞪了一眼雲岐山,語帶威脅地說道:「你今天晚上給我睡沙發,不准睡床。」
雲岐山脖子一縮,好漢不吃眼前虧,馬上說道:「老婆,我錯了!你說過這樣的話,是我記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劉秀芝怒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理會雲岐山。
雲岐山葉晨使著眼色,想讓葉晨幫自己說說好話。
葉晨眼觀鼻,鼻觀心,對於雲岐山給自己使眼色,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專心地給病人看病。
看到葉晨不理自己,雲岐山有點心涼,道:「葉晨啊,以前爸可沒少幫你說話啊!」
葉晨還是不說話,嘴角抿起一抹笑意。
「你給我老實一點,沒有看到葉晨正在給人看病嗎!」劉秀芝扒拉一下雲岐山,讓他不要打擾葉晨。
雲岐山果然不再說話,只不過委屈的小眼神,一直看著葉晨,似乎是在控訴葉晨的罪狀。
「我出去轉一圈!」
過了一會兒,雲岐山呆不住了,要出去轉一圈。
「你要去哪?你給我老實呆著,你剛剛才閃了腰,又要到處跑?」
劉秀芝瞪了一眼雲岐山,不讓他出去。
「我在這裡呆得太悶了!」
雲岐山無奈地說道。
「悶也給我呆著!」劉秀芝兇狠地道。
雲岐山馬上偃旗息鼓了,不敢再提出去的事情。
「媽,你跟爸出去轉轉吧,反正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葉晨開口了,雲岐山的眼神讓他有點受不了。
「你看葉晨都這麼說了!」
雲岐山可憐巴巴的看著劉秀芝。
「葉晨啊,我不是不想出去轉,只是在你爸閃了腰之後,我這心裡一直跟打鼓似的,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劉秀芝道:「呆在醫館裡,我心裡還安穩一點。」
「媽,沒事的,你這是自己嚇自己!」
葉晨詫異地看了一眼劉秀芝,沒有想到劉秀芝一個普通人,竟然還能這樣的感覺,這可是學風水最好的資質了,可以趨吉避凶。
「你現在還有這種感覺嗎?」
葉晨問道。
「沒有了!」
劉秀芝搖頭。
「即然沒有這種感覺,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葉晨笑著說道。
他當然知道劉秀芝不會有這種感覺,自己畫的符,要是連這種功效都沒有,那就可以直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