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龍翔宇內


  陶家莊園不遠處,小悟等人焦急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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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莊園內槍聲大作,他們反倒還有點心安,此刻寂靜無聲,卻是有點擔心了。

  就在這時,遠處車燈匯聚,可以明顯猜測出一個車隊來了。

  打頭一輛勞斯萊斯剛剛停下,車上的武天下車後幾個箭步便沖了過來。

  「小悟,凱哥呢?現在什麼情況?」

  小悟搖了搖頭。

  「凱哥一個人衝進去了,不讓我們跟著,而且讓我就在外面等信號,到時候便可以進去開啟賭城之夜了。」

  後面跟來的武崇皺眉。

  「什麼信號?」

  小悟急忙行了一禮,隨即顫巍巍的說道。

  「凱。。凱哥他沒說。」

  「我知道。」

  一個聲音響起,賭狂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等著就可以了,我知道他的信號為何物。」

  說完看向陶家的方向,哀嘆一聲。

  「龍之怒,屍骸遍布,這個陶家,完了!」

  賭狂沒來由的一句話讓一干人心中狐疑。

  有那麼誇張嗎?

  而在莊園裡面,隨著左凱話語的落下,陶家眾人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麼一個年輕人,居然敢堂而皇之的說出沒有選擇權的這句話語。

  而且還是在這麼多把槍的瞄準下。

  陶然冷笑出聲。

  「小子,你有點猖狂了,真當我們陶家是泥捏的嗎?想殺我兒?我看今天死的是你。」

  左凱眼中寒芒閃爍,貼在褲腿邊上拿槍的左手輕輕一個抖動。

  嘭!

  伴隨一道槍響聲,一顆子彈划過一個弧度精準的繞開了人牆的阻隔,向著陶然的胳膊激射了過去。

  而後者卻還沒有絲毫的反應。

  叮!

  一聲脆響突兀發出。

  陶然這才大駭,因為聲音明明就是在他咫尺內傳出。

  地上,一顆子彈安靜的躺著,伴隨的還有一枚碎裂的小石子。

  「小子猖狂!既為武者,居然還偷襲一個普通人,簡直丟盡了我們武者的臉面。」

  一眾人回頭看去,陶立新第一個變色,急忙迎了上去。

  「張老,您終於來了。」

  陶然也是緊跟而上。

  「張老,今天還要麻煩您了。」

  包不同和四個賭王看著這道一步步走來的身影,心中疑惑頓生。

  難道這個人比之猖狂的年輕人還要厲害?

  人牆也在這時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放心,一切有我。」

  張老站定,一句話便安撫住了在場所有的陶家眾。

  尤其那些安保,看向張老的眼神中滿是敬畏。

  左凱卻在這時搖了搖頭。

  「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今天來,只為陶樂以及教養出陶樂這種雜碎的陶家,其他人並不在他的死亡名單之中。

  張老放聲大笑。

  「哈哈!可笑至極。我張天翼八歲習武,二十歲便修煉出了護體罡氣,三十歲踏入內氣武者層次。你一個毛頭小子,居然也敢說出這等狂言,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左凱一步踏出,平靜的話語打斷了張天翼的笑聲。

  「我只問你一句,是不是要為陶家攔我?」

  張天翼雙拳開始隱隱有白氣冒出,輕微擺動了一下。

  離他最近的兩個安保立刻被勁氣激盪向後退了好幾米。

  就這一手,頓時就讓包不同和四名賭王大駭。

  他們的地位,當然也接觸過武者,同時也有作為武者的保鏢。

  但是如這等傳說中的一般,卻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左凱沒有再去多說一語,張天翼的行為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當下左腳跟著邁了出去,右手緩緩握拳。

  下一刻,當他抬頭的時候,眼中似有兩道精芒射出,使得張天翼的面色第一次凝重了起來。

  此子似乎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嗡!

  勁氣四射,後方的噴泉水柱都在瞬間改變了方向。

  左凱的身體已經如同炮彈般射向了張天翼,速度之快讓一眾安保目瞪口呆。

  如果之前就表現出這種速度,誰會開槍,能打中殘影都算是非常不錯了。

  張天翼兩拳相碰,音爆聲傳出的同時亦是迎向了左凱。

  「小子好膽!老夫來會會你。」

  左凱表情不變,右拳帶著無匹的威力打了出去。

  「通地寂滅拳!」

  他沒有時間耗在這個老頭身上,仿佛苗冰的魂魄正在天空某個地方關注著這裡,關注著左凱怎樣給她報仇。

  嘭!

  一聲驚天巨響傳出。

  勁風激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擋住了雙眼,毫無武學功底的人均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著。

  當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陶然等人看向場中央。

  出現的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此刻那裡不再是左凱和張天翼兩個人,還多了一個年歲更大的老頭,佝僂著背,這時還咳嗽了兩聲,仿佛一隻腳已經邁入了棺材之中。

  比之更加驚訝的便是張天翼了,他看著突然出現的老頭驚駭道。

  「師傅!您怎麼也出來了?我一會就會解決的。」

  老頭哀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已經將頭抬起來的左凱和顏悅色的說道。

  「小友,可否給老朽一個面子,罷手吧。」

  左凱右拳收回,沉聲問出。

  「你也要幫陶家出頭嗎?」

  見到左凱如此無理的話語居然是對著他師傅發出的,張天翼比之剛才還要氣憤,厲聲道。

  「放肆!我師傅也是你這等小輩能夠發問的嗎?」

  見到自己的師傅又開始搖頭,張天翼以為也是覺得左凱這個年輕人太過無理了,急忙攙扶了一下。

  「師傅,您先進去歇息一二,我很快就能解決掉這個無禮的小子。」

  老者卻是還在搖頭,同時嘆道。

  「唉,天翼,這位小友年紀輕輕已經踏入了內力武者之境,剛剛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焉能有命在這說話嗎?」

  什麼!

  張天翼猛的向後退了幾步。

  再次看向左凱,眼神徹底變了。

  誰的話可以不相信,但是他師傅的話必須聽。

  因為他師傅就是一位內力武者,被如今的華夏武者公認的最高境界。

  「這。。師傅,這。。」

  他似乎已經啞口無言。

  左凱的情緒開始有了些許的煩躁。

  他不想再讓那個陶樂多享受人間樂趣哪怕一秒鐘,於是再度看向老者問道。

  「回答我,你要插手嗎?」

  老者苦笑一聲。

  「小友,可否給我一分鐘時間?」

  看到老者眼中誠懇的神色,左凱罕見的點了點頭。

  「三十秒。」

  隨即老者轉頭看向張天翼。

  「徒兒,跟為師走吧,陶家註定有此一劫!」

  一句話出口,如同原子彈在陶家眾人心中爆炸開來。

  開玩笑,張天翼可是他們陶家最後的底牌,這位要是走了,他們還怎麼辦!

  如果沒有剛剛對碰的那一拳,他們或許還認為可以憑藉人海戰術或者槍多的情況下拿住左凱。

  但是那一拳威力將他們徹底打醒了。

  陶立新第一個出聲。

  「張老,我陶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您一定要幫我啊。」

  陶然也悲情道。

  「張老,我求您了,陶樂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能看著他被殺死在這啊。」

  包不同和四大賭王傻眼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一人堵住整個陶家不說,居然還完全占了上風。

  如今的世道真是越來越看不清了。

  更是在心底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安危,等會見勢不妙要瞅準時機解釋一二,亦或者直接跑路。

  張天翼面容發苦,猶豫再三,突然對他師傅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師傅!陶家曾經對我有大恩,我答應助他們三次,這已經是最後一次了。師傅,您走吧,我就算不敵也要讓他重傷。」

  咳咳!

  老者又重重的咳嗽了兩下,絲絲鮮血飄蕩在空中,是如此的醒目。

  他的眼神漸漸的明亮了起來。

  「徒兒,為師要你現在就走,這個人情。」

  「就讓為師這個將死之人來還吧。」

  說完轉身面對了左凱,輕聲開口。

  「小友,你可以稱呼我為天慧,還不知你名諱。」

  左凱點點頭。

  「你的品行不錯,我留你全屍。」

  說著,左凱將上衣一下脫掉,同時一邊說著。

  「我叫左凱,你也可以叫我龍王,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今晚,你本不該出現的。」

  所有人都聽的一頭霧水。

  只有老者天慧臉色凝重了起來,右手做了一個手勢。

  「請賜教。」

  左凱兩腳微微滑動,雙臂抬起,擺出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

  嘴唇微動,似微風般划過了整個莊園。

  「龍翔宇內,封印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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