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宣誓


  江孫徹傻眼了,回頭懵逼的看著白三,對他擠眉弄眼,『不是說讓你用內力,讓有記號的這面朝上嗎?』

  白三回了他一個抱歉的表情,又在背後撓了兩下,表示他剛才在撓癢,疏忽了。

  江孫徹簡直要氣的背過氣去了,好不容易要收下這個自卑的王牌了,就差一步,你給我搞這套東西?

  這讓江孫徹接下來怎麼圓?這些信道的傢伙可是最在乎這些玄來玄去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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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看來只能來強硬的了,先讓他跟著我,然後讓他研究那個東西,等他知道那東西的所能造成的影響,就不會這麼自卑了,這樣也能培養起他的自信心,讓他不會這麼妄自菲薄。』

  「塵……」江孫徹剛開口說話,剛吐出一個字,院子裡憑空颳起一陣狂風,吹的他馬上閉起了嘴巴。

  『這風怎麼回事?』江孫徹看向白三,他以為是白三出手了,因為在這院子裡,只有白三一個人的內力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可江孫徹猜錯了,白三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並沒有什麼動作,哪怕是他這樣的高手,想要掀起這樣的狂風,也是需要些許動作的。

  突然,白三因為狂風眯起的眼睛驟然睜大,吃驚的看著地上。

  江孫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那枚銅錢,翻了幾個身。

  風停了,而此時銅錢朝上的那一面,是有記號的。

  「這……」江孫徹目瞪口呆的看看銅錢,又看看天空。

  他好像在天空中看到一行字,『剛才以為他會動手,疏忽了……』

  當然,這是江孫徹的幻覺,先不說有沒有老天爺,就算真的有,也不會給他留言啊,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個小概率事件而已。

  『運氣有點好啊。』江孫徹念叨了一句。

  「你也看到了,朝上的這面是有記號的,這是天意,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別廢話了,我還要選其他人呢。」江孫徹對目瞪口呆的塵羽子說道。

  說完,江孫徹又點了幾個人名,湊齊了十個人。

  而邊上的塵羽子這時才回過神來,他剛剛真真切切的看到那枚銅錢朝上的一面是沒有記號的,他都開始在內心中自嘲了,『自己果然沒有這個命,我是不是該離開工字部了,不再拖累大人了?』

  可這一場莫名其妙的狂風卻給銅錢翻了一個身,正正好好讓有記號的那一面朝上。

  塵羽子雖然武功不強,但眼力還是有的,他可以確定院子裡沒有任何人動手腳,這就是天意。

  『難道師尊也希望我跟隨少爺嗎?』

  正當塵羽子還在神遊的時候,一雙大手把他抓了起來,他本能的掙扎,卻發現抓起他的人是項力夫。

  「別愣神了,快過來吧。」宋清對他招招手。

  塵羽子看著圍成一群的十個人,再次一呆。

  因為江孫徹選的這十個人,除了蘇雲他們四個,其他幾個人,都是不是工字部武功最高的,他們的主業都是輔助類型的。

  「別發呆了,給你。」宋清拍了一下塵羽子的腦袋交給他一個酒罈。

  這酒罈中傳出陣陣酒香,還有絲絲血腥氣,塵羽子秒懂,這個效忠儀式他經歷過,就在加入工字部的那天。

  塵羽子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割破手掌,讓血液流進酒罈之中。

  等十人都貢獻完自己的鮮血,酒罈被送到了江孫徹的手裡。

  『希望你們沒有傳染病,要不然就直接大結局了,那可真是冤枉啊。』江孫徹在心底嘀咕了,把自己的血灑進酒罈,然後給自己和十人每人到上一碗。

  「自今始,吾等十人,脫離工字部,改投江孫徹手下,誓死效忠,生死相隨,肝腦塗地,百死不悔!」蘇雲帶著九人,托舉著酒碗,跪在江孫徹面前,將酒水一飲而盡,之後結結實實的磕了一個頭。

  他們說的無比認真,讓周圍的空間都瀰漫著一種奇特的氛圍。

  被人宣誓效忠的感覺很奇妙,有點像現代公司里的屬下對長官的效忠,可又有不同,總之就是很難形容。

  「起來吧,你們日後一定不會後悔今天的效忠,我會帶著你們站到更高的位置。」江孫徹也被氛圍感染,肅穆的扶起蘇雲。

  「是,少主。」宣誓效忠之後,蘇雲他們馬上改了稱呼。

  突然,在江孫徹的眼裡,蘇雲等十人,身上都散發出一股大紅色的喜氣,他們的喜氣有的多,有的少,但都非常耀眼。

  『是因為我嗎?這代表我會帶領他們在這個世界闖出一番成就嗎?』江孫徹笑了。

  『來這這麼長時間了,也是時候展現一下我現代人的身份了,洪文帝,你等著,讓我告訴來你,什麼叫,時代變了。』

  很快江孫徹就恢復了表情管理,對蘇雲他們說道。「你們這兩天還是留在這,等我回去思考一下,該怎麼發展我的勢力。」

  「是,少主。」

  「白三叔,咱們回去吧。」江孫徹對白三說道。

  「好。」白三看著江孫徹,明明江孫徹什麼都沒做,但就是有一種氣勢,或者說朝氣在他身上升騰。

  平常白三也很看好江孫徹,哪怕是江孫徹胡作非為的時候,他也一樣相信江孫徹以後的成就一定非凡,因為白三知道江義泉的能力,他堅信,江義泉這樣的人傑,是不會有一個草包兒子的。

  白三很努力的想要看出江孫徹有沒有什麼優點,可惜,他發現,除了各種千奇百怪的整人方法之外,他沒在江孫徹身上發現任何優點,這就是一個標準的紈絝。

  他都有點質疑,江孫徹到底是不是江義泉的兒子了。

  直到前段時間,江孫徹表現出了作詩的水準,他很高興,但又有點費解。

  因為以前的江孫徹,無論有沒有才能,性子都是無法無天的,做事不管結果,只要開心就好,可這段時間的江孫徹做事變得有些瞻前顧後了,就像一個飽經滄桑的小老頭一樣。

  後來白三聽江義泉跟他說,江義泉把洪文帝的計劃告訴江孫徹了。

  白三這才得到解答,原來少爺也在為老爺的計劃擔心啊。

  可白三又不高興了,江孫徹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對江孫徹也有一種老父親的心態,那就是不管江孫徹是不是個草包,都希望江孫徹能夠無憂無慮的過完一生。

  不過,白三也明白,江孫徹遲早要成長的,現在這樣遇事三思也挺好,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不過就在剛才,他在江孫徹的身上又看到了少年的朝氣在升騰。

  白三眼神發光的看著江孫徹,『這才是少年該有的樣子嘛,洪文帝的事情有老爺和我們,你就快快樂樂的活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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