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公主也去?
「姐姐,姐姐,你別走啊,你要是走了,那我還怎麼辦啊?」顧金鈴上前攔住了陶幼琴。
陶幼琴好像真的生氣了,繞過顧金鈴繼續走。
「姐姐,我知道錯了,咱們都認識六年多了,你就幫我一次吧。」顧金鈴拉著陶幼琴的衣袖哭了出來,卻不知道這次她的眼淚是真是假。
一看到她哭,陶幼琴又心軟了,「你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陶幼琴低頭想了一會,「夫君知道你是為了美玉才這麼做的嗎?」
「他,應該不知道吧,我沒有跟別人說過我的想法。」
「那這樣,你去找夫君,誠懇的認錯,並且把你這麼做的原因告訴夫君。」陶幼琴出主意道。
「這樣行嗎?」顧金鈴有些懷疑的說。
「你必須要先去找夫君認錯,得到他的原諒,你還想不想把錢要回來了?」陶幼琴見她還在猶豫,直接把錢的事情搬了出來。
「好,我去。」說完,顧金鈴就要去找江孫徹,但卻被陶幼琴抓住。
「這麼晚了,不要打擾夫君休息了,明天再說吧。」
「那好吧。」
……
「你是說,公主,美玉和靈巧打算要混進我的使團之中?」江孫徹吃驚的看著何雲煙。
剛才他回來,就發現何雲煙已經調查完了,在他房間裡等著他了。
何雲煙告訴江孫徹,這三個膽子大過天的小丫頭密謀混進使團之中,跟著一起去薪國。
江孫徹捂著腦袋頭疼,『你們三個什麼時候混在一起了?還混進使團?你們當公交車嗎?想上就上啊。』
先不提她們能不能混進高手眾多的使團,她們當這洪文帝和齊聽風的暗探都是瞎子嗎?
都不說黃美玉和齊靈巧,單說三公主姜妙語的影響力,她們三個就肯定會被攔下來。
刨除洪文帝用姜妙語做的算計,江孫徹還是願意相信,這位皇帝真的很喜愛這個三女兒的,要不然也不能全國都知道三公主受寵,洪文帝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加入這危險的旅途嗎?
行,就算洪文帝不在乎這個女兒的命,看他還不在乎皇家顏面嗎?
姜妙語要是混入了使團,誰知道會不會暴露,要是她偏偏在薪國境內被發現,薪國的人能放過這個三公主嗎?
肯定是會把她抓起來,用來要挾洪文帝,那時候他就會騎虎難下,不救丟北安面子,救了丟國家財產,而且就算他救了,也會丟國家顏面。
畢竟一國公主居然被另一個國家給抓住了,這簡直就是能流傳千古的笑談啊。
洪文帝最後肯定會為了北安國顏面,把女兒贖回來,因為救了丟三分面子,不救丟九分。
可一個公主的身價是多少呢?肯定不會是一個小數目,到時候洪文帝用錢贖回女兒,又丟了錢,又丟了面子。
而這件事還會觸發連鎖反應,洪文帝會受到北安士族的壓力,妥協一些事情。
你皇帝的女兒不乖,讓國家財產和顏面受損,你不得被大臣詬病啊?
那時候就會有士族官員打著為國著想的名義上奏,逼迫洪文帝答應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肯定是對士族有利,對皇權無利的。
畢竟現在士族和皇權,兩方的勢力是均衡的,洪文帝做不到一手遮天,他必然會妥協,答應士族的條件。
所以,只要洪文帝知道了姜妙語的想法,他肯定會攔下她們仨。
現在姜妙語沒有被監管起來,是因為大將軍府被工字部保護,這裡不允許任何人監聽探視,洪文帝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可只要她出了『安全區』,負責保護姜妙語的暗探,肯定會第一時間盯上她。
那時候,姜妙語的計劃肯定會被發現。
江孫徹摸了摸下巴,『那我是讓她們仨跟著去呢?還是跟著去呢?有女人跟著,這次的旅程好像就不會那麼無聊了。』
在不知不覺之間,江孫徹已經不在乎洪文帝的想法了。
「你小子是不是想讓她們跟著你去啊?」何雲煙一眼看出了江孫徹的想法。
「誰說的,我不是,我沒有,雲煙姐你別瞎說。」江孫徹推手,來了個三連。
「切,不承認算了,我要回去了,來,讓姐姐最後捏兩下。」何雲煙捏完江孫徹的臉之後,滿足的離開了。
江孫徹揉著臉想,『算了,算了,隨她們去吧,她們要是有本事混進來就帶著,要是沒本事就被抓回去吧,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睡覺。」
……
「速度挺快啊,一晚上就打出來了,不錯,還挺漂亮的。」江孫徹擺弄著一塊巴掌大的腰牌。
這是蘇雲送來的。
這腰牌非常簡潔,上面沒有太多的花紋裝飾,正面有一個大大的0凸起,背面還有幾個字母,正是BOSS。
『以前沒當過富二代,官二代,也沒當過老大,沒想到穿越到這卻都體驗了一遍。』江孫徹樂呵呵的想。
「你們把那些計劃銷毀了嗎?」江孫徹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昨天我們看完,馬上銷毀,沒留下一點痕跡。」蘇雲回答道。
「那就好,行了,我去吃早飯了,你回去吧。」江孫徹把腰牌塞進懷裡說。
「是,少主。」蘇雲說完就走了。
「夫君,你起來了嗎?」江孫徹正要開門出去,卻聽到陶幼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幼琴這什麼情況?這兩天來這這麼勤,不會是想在我出使之前和我……想什麼呢,她那麼矜持,不可能。』
江孫徹搖了搖頭,把多餘的雜念搖走,打開房門,卻看到陶幼琴和顧金鈴兩人在門口規規矩矩的等待。
顧金鈴手裡還拿著一個食盒。
『這是來……討好我?』
「妾身見過夫君。」陶幼琴行禮道。
「起來吧,你們沒吃飯吧?走,一起去。」江孫徹招呼了一聲,故意忽視了顧金鈴手裡的食盒。
陶幼琴對顧金鈴使了個眼色,顧金鈴低頭拿著食盒,走到江孫徹的面前,「夫君,我今天早早起來,特意為你做了早飯。」
「府里不是有廚娘嗎?你這是幹嘛。」
「妾身做這早飯是為夫君賠罪來的。」顧金鈴把食盒放到一邊,撲通一下給江孫徹跪下了。
江孫徹本能的躲開,不管這個世界的禮節是怎樣,他總是受不了別人給他跪下,這跪拜禮讓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