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什麼味道?
黃美玉氣勢洶洶的推開院門,正要往裡進,就看到江孫徹站在院內,右手懸在半空,做開門狀,像是要走。
「你……」
「不是讓你們別跟來嗎?怎麼跑這來了?」江孫徹見到她們先是一愣神,隨後滿懷笑意的說。
『這三位老婆這是來『抓姦』的啊,既然來『抓姦』,那就說明她們是吃醋了,那她們為什麼會吃醋呢?呵呵……』
姜妙語往院子裡看了看,又看了看江孫徹有些褶皺的衣服,脫口一句,直接把江孫徹搞破防了,「你完事了?」
「呸!姜妙語!我告訴你,雖然你是公主,身份尊貴,但你也不能胡亂造謠!平常我可以忍你一忍,但這事我絕對忍不了!我是壓根就沒進那屋子!什麼叫我完事了!」江孫徹氣急敗壞的說。
從他出富食樓到現在,總共還沒有一刻鐘,江孫徹要是真進了那屋子裡辦事,刨去走路、脫衣穿衣的時間,也就沒多少時間了,姜妙語居然敢說他完事了,這是瞧誰不起呢!
要是別的事,江孫徹可以不和姜妙語計較,但這關乎到一個男人的尊嚴,他決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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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孫徹突然的暴跳如雷嚇了三女一個激靈,齊靈巧馬上明白了江孫徹與姜妙語對話的意思,瞬間臉紅,就連平常大大咧咧的黃美玉也挪開了視線,看向別處,用夜色隱藏她微紅的臉頰。
「那你衣服為什麼是褶的?」姜妙語指著江孫徹的衣服說。
江孫徹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確實是有些發皺,但這是他剛才擲銅板,彎腰追銅板的時候造成的。
「我這是剛才撿東西的時候弄皺的!不了解情況不要亂說!」江孫徹抖了兩下衣袍,把褶皺抖平。
「是這樣嗎?」姜妙語好像還是有些懷疑,跑到江孫徹的身邊前邊聞聞,後邊聞聞,左右也要聞聞。
「你要幹嘛?」江孫徹沒搞懂她要幹嘛。
姜妙語沒有回答,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然後肯定的點點頭,「確實沒有那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公主,什麼味道啊?」黃美玉和齊靈巧不解的看著她。
『不會是……可你是怎麼知道的?』江孫徹嘴角抽動兩下。
「就是,就是,我也說不出來那是什麼味道。不過有一次,我晚上去偷父皇的腰牌,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我問他是什麼味道他也不告訴我。
後來我威脅一個老太監,他告訴我說,那味道男女行房之後散發的味道,可我剛才沒有在他身上聞到。」姜妙語捏著下巴打量著江孫徹說。
「男女行房之後散發的味道?」黃美玉和齊靈巧對視一眼,還是不解,她們從來沒聽說過男女做完那事之後還會散發什麼味道。
「你聽說過這種味道嗎?」黃美玉轉頭問齊靈巧。
齊靈巧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她也奇怪,她從來沒聽說過這什麼味道,按理來說,她看過那麼多情報,要是真的又這什麼味道,她應該聽說過啊。
『難道父親還有什麼情報沒對我開放?』齊靈巧懷疑上了齊聽風。
江孫徹雙手捂著臉,『是石楠花的味道……洪文帝!你真行!幹完壞事還不去洗一洗!』
其實洪文帝也挺冤枉的,畢竟大晚上『幹壞事』很正常,而且他本來也是打算去洗一洗的,但還沒等他去呢,姜妙語就殺了過去,他真不是有意讓姜妙語知道這種事的。
「那到底是什麼味道啊?」姜妙語轉頭問江孫徹。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啊,行了,行了,這大晚上的,趕緊去睡覺吧,走吧,走吧。」江孫徹連哄帶趕,把三女攆走了。
因為……(下面的事說出來不能過審,嘿嘿。)
送走三女之後,江孫徹擦了擦冷汗,『姜妙語這丫頭真是,真是見多識廣啊。』
他回頭看看陳鐵言給他準備的屋子,『還好沒進去,不然這三丫頭不得掀翻天啊。』
『你,還有你!你們倆,行,真行!居然不提醒我她們仨要來!』江孫徹指著天,和手裡的有痕銅錢。
「行了,趕了一天的路,也挺累的了,睡覺去吧。」江孫徹搖搖頭,換了一個房間休息。
……
就在江孫徹去睡覺後沒多久,陳鐵言給他準備的美女,從房間裡悄悄鑽了出來,她左右看了看,隨後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
就在她剛出門的時候,盤坐在江孫徹房頂守護的蘇雲驟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如同雷霆一般掃過美女的房間,但卻並沒有看到美女的身影。
江孫徹現在睡覺的這個房間距離美女的房間並不遠,所以蘇雲馬上察覺到了。
「采露,你去看看。」蘇雲皺褶眉頭說。
從江孫徹進入卓城之後,他就由明轉暗,暗中保護江孫徹的安全。
江孫徹所有要去的地方,蘇雲都要提前去檢查一番,確定是否安全,雖然因為那美女是女人的緣故,他並沒有進屋去查看,但他用氣感覺出,這個女人是個普通人,不會對江孫徹造成傷害,所以放下了心。
可現在看來,蘇雲看走眼了。
那個女人居然能在他面前隱藏修為,藏氣功夫絕對一流,而且輕功更是比蘇雲還要強幾分。
蘇雲的左手握住了劍柄,保持隨時能夠出劍的動作,心中的警惕更是強了幾分。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蘇雲主修的是劍法,重殺伐之術,所以不可避免的,他的其他方面就差了一些,他承認,他的輕功比不過那個女人,所以只能讓專精輕功以及追蹤之術的梅采露去追。
而且他還怕這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所以他要守著江孫徹,不能離開。
「嗯。」梅采露沒有多說什麼,跳到女人的房間門口查看了一下,而後朝著一個方向追去。
「怎麼了?」宋清和項力夫見蘇雲嚴肅的模樣,收起了嬉皮笑臉,也警戒著四方。
宋清和項力夫,一個主修毒術,一個主煉體,所以感官比蘇雲兩人差些,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女人,輕功在我之上。」蘇雲輕飄飄的一句話,馬上讓宋清明白了。
他眯著眼睛說,「她居然能躲過你的眼睛?」
「我沒進房間。」蘇雲並不是想狡辯什麼,他只是在陳述事實,他相信,他要是能面對面接觸這個女人,哪怕她藏氣功夫再高,自己也能發現一些端倪,不然也不會那女人一出門就被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