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江義泉的信


  第243章 江義泉的信

  天色漸晚,皎月東升。

  江孫徹坐在房間的書桌上書寫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毛筆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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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就這樣了。」

  他拿起桌上的書本,仔細地吹乾墨跡。

  等墨幹了,隨意翻看了幾頁。

  本子上的字跡雖然不如書法大家,但還算工整漂亮,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希望幼琴能喜歡。」

  這本書是江孫徹從出太安那天起就開始寫的,上面記錄了他能想得起來的中華古詩。

  當然,主要是情詩,畢竟這是要送給老婆的。

  當日,江孫徹猜到抱自己的人是陶幼琴之後,就開始想,要給她準備什麼禮物,想了半天,決定投其所好。

  陶幼琴最喜歡詩詞歌賦,那他就給老婆『寫』一本嘍。

  江孫徹把書翻到第一頁,開篇第一首正是司馬相如的那首《鳳求凰》。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江孫徹嘴角上揚,念叨著書上的一句詩。

  用這首詩表示自己出來之後的相思之苦,實在再適合不過了。

  他哈哈的笑出了聲。

  這本書上又有表達愛戀的情詩,又有陶幼琴最喜歡的詩詞,她要是見到這本書,絕對會像狼見到羊一樣,眼睛唰唰冒綠光。

  「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幼琴面對這本書時那如饑似渴的表情啊。」江孫徹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把冊子收入懷中,起身準備去陶幼琴那。

  剛走兩步,他又停住了,「怎麼把名字給忘了。」

  江孫徹重新拿起毛筆,在書皮上龍飛鳳舞寫下三個大字。

  贈妻·琴。

  江孫徹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名字文化素養不是很高,但這個名字肯定能讓幼琴高興。

  把墨跡吹乾,江孫徹再次把冊子收入懷中,起身打算去找陶幼琴。

  這時,門外卻傳來一聲呼喊。

  「少主。」

  「蘇雲?什麼事?」

  江孫徹推開房門,但門外等著的不只有蘇雲,還有錢糧。

  這些高手怎麼都喜歡無聲無息的出現啊,算了,也不怪他們,誰讓自己內力水平低下,察覺不到他們呢,技不如人,認栽。

  只能等以後內力強大起來,找回面子了。

  自從玉佩認主之後,江孫徹發現自己好像開竅了,本來怎麼練也不提升的內力,現在卻事半功倍,而且還有點越修煉越快的跡象。

  這讓他現在充滿了自信。

  別人修煉內力越高深越慢,我越修練提升越快,按照峽谷相對論來說,那自己追上他們不是指日可待了嘛。

  「是你找我有事嗎?」江孫徹背著雙手看向錢糧。

  「少爺真是聰慧。」錢糧非常自然的彎下腰行禮奉承。

  「進來說吧。」江孫徹讓開身位,讓他進來。

  錢糧走進屋裡,而蘇雲則把門關好,守在外面。

  「說吧,什麼事?」江孫徹倒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遞給錢糧。

  少爺怎麼知道我渴了?我嘴巴乾的這麼明顯嗎?

  錢糧舔了舔嘴唇,確實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乾裂。

  少爺還真是心細啊。

  他暗暗感嘆一聲,接過茶水,「謝少爺。」

  其實錢糧這是剛從晴山關外趕回來,因為路程有些遠,而他又不能騎馬,只能運轉輕功往返,所以有些缺水。

  畢竟他在晴山關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商販,就連孟占義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大搖大擺的騎馬往返,太過招搖。

  至於他為什麼要出晴山關,當然是為了接收江義泉的密令了。

  因為江孫徹遇刺的事情,孟占義下令嚴查所有進出晴山關的人,從太安來的工字部成員不好進關,錢糧只能借著給關外小村送貨的名義出去接令。

  「說吧。」見他喝好了江孫徹開口說。

  「這事……卑職不好說,少爺還是親自看吧。」錢糧猶豫了一下,從袖口取出一封信交給他。

  江孫徹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錢糧可是老爹的親信,什麼事是他不敢說的?

  他緩緩打開信封,逐字逐句的查看上面的內容。

  看到內容的第一秒,江孫徹的眼睛驟然瞪大,表情儘是錯愕,之後他又慢慢眯起了眼睛。

  等看完所有內容,他反倒平靜了下來。

  「本來就是這樣,我在奢望什麼啊。」

  江孫徹捏著信紙,來到燭火旁,點燃了它,靜靜地看著信紙化作灰燼。

  「這事都有誰知道?」江孫徹背對著錢糧,聲音沒有起伏,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錢糧低頭道,「這事只有老爺、白三統領、何雲煙和卑職知道。」

  見江孫徹沉默不語,錢糧又說,「少爺,老爺說了,您已經長大了,要學會自己拿主意,這也是老爺將她送來的原因。」

  江孫徹又沉默了一會兒,片刻之後,他揮了揮衣袖,示意錢糧可以離開了。

  錢糧沒有再說什麼,彎腰離開。

  「嘎吱……」

  聽著背後的關門聲,江孫徹從懷裡掏出了那本《贈妻·琴》。

  「你也是這樣嗎?」

  他把書放下,雙手背在身後,看向窗外的夜空。

  「本以為,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哪怕不能相濡以沫,也會是能交託的朋友……」

  ……

  陶幼琴待在房間中,時而坐,時而站,還不停的向門外看去。

  「雁兒,夫君來了嗎?」

  陶幼琴的小侍女雁兒從門外回話,「小姐,姑爺沒來。」

  「哦。」陶幼琴有些失望的坐回床上。

  夫君不是說晚上要來嗎?怎麼亥時還不見他人?

  「雁兒,要不你出去迎迎夫君。」陶幼琴咬了咬嘴唇。

  「嘎吱……」

  開門聲響起,陶幼琴身體馬上緊繃,雙手抓著衣裙,美目盯著門口。

  來了!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夫君說晚上來,他的意思是不是要……要了我?

  那,那我,那我該怎麼做?要請他出去嗎?

  不行,不行,這樣太失禮,夫妻本就該行周公之禮,我怎麼能把他趕出去呢。

  可……

  陶幼琴深吸一口氣。

  我要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她正襟危坐,美目盯著門口。

  一隻穿著繡花鞋的腳走了進來。

  繡花鞋?為什麼是繡花鞋?

  陶幼琴太過緊張,腦子都不靈光了。

  直到門口傳來雁兒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

  「小姐,你剛才已經讓我去過三次了。」雁兒帶著竊笑說。

  她跟著陶幼琴十幾年了,陶幼琴什麼想法,她當然知道,也知道自家小姐為什麼這麼緊張。

  陶幼琴瞬間臉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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