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全城戒嚴
元朗聞言挑挑眉看向了阿軍,「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阿軍猶豫了一下才說:「我聽說何閣主最近見了劉子軒。」
這件事情他也是剛剛聽說的,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給元朗,就是害怕他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到元朗。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劉子軒來了這裡,也許阿軍就不會說出這件事情。
可是現在劉子軒知道了科研所的地點,就不得不讓阿軍產生懷疑了。
「你是想告訴我,今天劉子軒的出現絕非是偶然,而是詩詩把這裡的地點告訴了他是嗎?」
「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不然這裡這麼隱蔽,一定不會這麼容易就被發現的,更何況咱們已經很小心了,雖然知道有人跟著咱們,但是每一次咱們都是甩掉了那些人才來這裡的,而且對於這裡知道的人本就很少。」
今晚的事情是在太蹊蹺了,若說何詩詩跟這件事情沒關係,阿軍怎麼都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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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軍的話還沒說完,元朗就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話,「行了阿軍,別再說了。」
其實他並沒有不耐煩,只是他不願意去承認這一點而已。但他心裡清楚,事實正如阿軍所說。
「那CW轉移的事情明天我就開始處理了。」
「嗯,一切小心。」
阿軍也知道元朗的心裡不舒服,所以說完他就離開了,此時元朗最需要的就是安靜。
元朗拿出手機看著裡面所有何詩詩的照片,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知道何詩詩和劉子軒見面了,元朗的心裡真的很難過。就算何詩詩不同意自己如此做,也不應該在背後對自己使刀子。
一想到這裡,元朗打給了何詩詩。
見是元朗的電話,何詩詩感覺自己和劉子軒見面的事情暴露了,可是即便是如此又能如何呢?
「你都知道了是嗎?」
「既然想到了我會知道,為什麼還要如此做呢?」
「我為什麼會如此你不知道嗎?」
「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所以請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可以嗎?」
其實元朗心裡清楚,何詩詩之所以如何做就是為了阻止自己使用CW。他知道這樣說,很傷何詩詩的心,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為了完成宏圖大業,元朗只能犧牲自己和何詩詩之間的感情了。
聽到元朗的話,何詩詩也對他徹底的失去了信心。
「既然如此,從今以後你我恩斷義絕,再無任何瓜葛!」何詩詩冷硬著聲音,掛斷了電話。
從此以後她不會再做這種傻事了!
她的嘴上說的決絕,可心裡卻像三九天裡的牆壁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的吹著,幾乎要凍住她的每一個血管!
往事也一幕幕浮現在心裡,浸濕了她的眼底。
年少的他們坐在梨花樹下,偷偷的看著老閣主不讓他們看的書,還看的津津有味,偶爾興趣來了拌兩句嘴,也是其樂無窮。
「詩詩我今天又學會了一個新的招式,我耍給你看。」
「詩詩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女朋友麼?」
「詩詩等秋雨閣稱霸江湖,我就娶你為妻。」
「詩詩我新學的一句話特別喜歡,送給你吧。brief is life,but love is long。」
「那是什麼意思啊?」
「那句話是說,生命雖然短暫但愛卻綿長,就像我的對你的心永遠不會變。」
何詩詩永遠都忘不了當時元朗說這句話時的神情,那麼專注那麼溫柔,就好像她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他的話還言猶在耳,人卻已經變得她都認不出來了,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這寶物就比不上他的江湖霸業了呢,何詩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想起和元朗之前經歷過的事情,何詩詩就覺得一陣心疼。
「閣主你怎麼哭了?」
她竟然哭了麼?侍女紅姑的聲音響起,何詩詩回過了神,伸手摸了摸臉頰,果然摸到了那兩行冰涼的淚水。何詩詩無聲的笑了笑,卻是比吃了黃蓮後還要苦澀的笑容。
「紅姑,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
「可是閣主,離開這兒我們又能去哪兒呢?」
「去哪兒都好,總之我不想再待在這裡。」
她再也不想留在這個傷心之地了,說完何詩詩就上了樓。見她如此,紅姑也不好在說什麼,只是看到她那傷痛的背影,忍不住哀嘆了一聲。曾經那麼好的一對璧人,竟然也會走到今天這個決裂的地步,真是讓人覺得太可惜了,只能說世事難料啊。
為保險起見,元朗本打算讓阿軍將CW偷偷轉移,運出宿州暫避風頭,卻沒想到劉子軒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回去之後他就吩咐那位趙長官,讓他手下的兄弟們,嚴密把守各個通道關卡,全城戒嚴只許進不許出,排查所有的過往的行人,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出境。
於是第二天一早,本打算出城的阿軍就被攔在了城內,好在車上的CW藏的很隱秘沒有被發現,可是卻也出不了城了,阿軍只好將那批CW送回科研中心之後,有回到了正南大街60號。
「阿軍,你不是出城了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看到他進門,元朗覺得有些奇怪。
「閣主,城裡戒嚴,我被攔在城裡出不去了。」
「什麼?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就戒嚴了?」聽到這個消息,元朗啪的一聲放下了手裡的書,吃驚的站了起來。
「我想這應該是劉子軒的主意,他早就想到我們會轉移那些CW,所以才會提早做出防範。」
他的分析不無道理,卻也讓元朗更加生氣了!
「可惡!這個劉子軒真是礙事礙腳!」他勃然大怒,一腳就踢翻了腳邊的椅子。
只聽咣當一聲,那椅子的靠背就被他踢了下來,碎的十分難看!
「閣主,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阿軍本來只是想請示一下,沒想到元朗正在氣頭上。只見他十分暴躁的張嘴便說,「我怎麼知道!」
他臉色很臭,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