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女僕裝


  「上去一點,不不不,再下來一點……好,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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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書瑜站在一旁,看著傭人按照她的指揮將裝飾品掛在牆上。

  「小姐,」管家上前提醒,「先生大概還有半小時就會到家了。」

  「這麼快!」她趕緊轉身往房間跑,順帶急匆匆道,「現在起到明天早上都給你們放假啦。」

  管家和一旁的傭人笑著對視一眼,「好的,謝謝小姐。」

  ……

  車停在別墅門前。

  司機繞到后座打開車門,梁宴辛從車上下來,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徑直往裡走。

  他穿過庭院,抬手鬆了松領帶。

  忽然,他目光頓了頓,略一擰眉。

  原本此時應該來提前將門打開的傭人不見蹤影,房門還是緊閉著的。

  然而他剛走上台階在門前站定,門把卻忽然轉動,接著門緩緩朝里打開。

  梁宴辛一怔,目光定住不動了。

  「先生,歡迎回家。」

  輕柔甜脆的嗓音和淡淡的花果甜香一齊從不斷擴大的門縫中流瀉而出。

  年輕女人長發有些鬆散地挽在腦後,一身女僕打扮,身上米白色的女僕裝點綴著淺藍,裙擺像初綻的花苞一樣微微散開,底下是纖細筆直的小腿。

  他盯著她,松領帶的手頓住。

  面前的人臉頰微紅,目光躲閃,最後還是抬眸直視著他,「先生,領帶摘下來就交給我吧。」

  周圍一片安靜。

  男人背著光,眼底神色難明,卻有如實質掠過她全身,讓她臉紅心跳。

  溫書瑜腳尖不安地動了動,「先生……」

  話音落下,對方頓住的手指忽然動了動,長指勾住領結一扯,半松的領帶就這麼徹底鬆開,被他從妥帖的襯衣領下抽離。

  光滑的布料摩擦出輕輕的響動。

  她趕緊抬起手將領帶接過,再在意識到男人要轉而伸手來拉自己時迅速退開。

  「先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您需要現在進餐嗎?」

  他手在半空中停頓片刻,最後放下去垂在身側,「誰做的?」

  「是我準備的。」溫書瑜手乖乖在身前交握。

  「其他人呢?」

  她看他一眼,手指頭動了動,「今天先生的一切事情都由我負責,有任何需要也可以吩咐我。」

  又安靜片刻,他慢慢重複:「一切?任何?」

  「是的。」

  說完,溫書瑜又抬頭殷切地望著他,「先生,要現在吃晚餐嗎?」

  前兩天梁宴辛又來英國看她,她和從前一樣跟著回到他的住處,卻被大變樣的裝潢給驚呆了。

  除了構造布局還和從前一樣,其他的全都一改從前簡潔偏冷硬的風格,每一處都符合她的喜好與審美,乍一看很像她喜歡的一部老電影裡的裝潢,但有很多細節明顯按照她很私人的喜好做了變動。

  她當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為此顯然費了不少心思的男人卻雲淡風輕從背後將她抱住,問:「喜歡嗎?」

  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她驚喜的不僅僅是整間房子的裝潢,還有他對自己喜好的留意,因為她記得自己沒有特別提起過。

  想想在一起這半年他對自己的好,溫書瑜覺得自己好像什麼也沒為他做,想來想去也沒想到能有什麼好的「回禮」。

  最後無意中看到這條裙子,她才有了這個計劃和念頭,對裙子的喜歡也是促成計劃的原因之一。

  不過,本來只是想用這種簡單的方式報答他的,結果現在好像演變成角色扮演了……?

  也沒關係,除了羞恥一點,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溫書瑜手裡握著他的領帶,仰著臉等著他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他笑了一下,而且那個若有似無的笑容里似乎帶了些別樣的意思。

  具體的感覺她說不上來,只覺得莫名緊張,後背發緊。

  「那就現在吃。」

  「好的。」她正要轉身去放領帶,想了想又問,「先生,你……您外套不脫嗎?」

  男人輕輕一挑眉,一言不發地抬手解了西裝外套的扣子,盯著她慢條斯理將衣服脫了下來。

  溫書瑜有點口乾舌燥。就脫個外套而已,他這副樣子卻像是要……

  她抱住仍帶著體溫的西裝趕緊轉身走了,同時終止腦子裡少兒不宜的聯想。

  等她放好衣服回到客廳時,梁宴辛已經在餐桌前坐下了,她忙走進廚房把準備好的晚餐端出來。

  其實她的廚藝也不算太差,平時也會自己做飯吃,只是和他的水平比起來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可誰能想到眾人口中的梁少做飯竟然這麼好吃呢。

  溫書瑜把一盤盤成果擺上餐桌,然後就退後兩步站在旁邊,忐忑地等著他試吃。

  「站著幹什麼?」他看著她,「怎麼不坐?」

  她正要抬腳,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鬼使神差地就停下來故意道:「先生,按照規矩我是不能和您一起吃飯的。」

  她想看看梁宴辛會是什麼反應。

  然而男人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一挑眉,然後收回了目光。

  溫書瑜一愣,站在原地看著他垂眸淡淡掃一眼面前的菜餚,然後拿起餐具嘗了一口。

  下一秒他毫不掩飾地皺眉。

  「很難吃嗎?」她頓時緊張。

  梁宴辛放下餐具,「沒放鹽?」

  「啊?我放了呀。」

  他懶洋洋地往後一靠,朝著餐桌的方向抬了抬下頜,「自己來嘗嘗。」

  男人身上只剩白襯衣和黑色西褲,此時襯衣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這副散漫指使的模樣活脫脫是個不好惹的公子哥兒。

  竟然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看來很享受嘛。溫書瑜腹誹,上前走到桌邊嘗了一口。

  「味道挺正常的啊?」她不解。

  轉頭對上樑宴辛似笑非笑的目光後,她立刻反應過來,乾巴巴地笑了笑,「抱歉,先生,我這就去幫您拿調味料過來。」

  溫書瑜放下筷子就要轉身去廚房,手腕卻忽然一緊,緊接著重心頓失,向後退了兩步後一下坐到了梁宴辛腿上。

  「你幹嘛呀!」

  梁宴辛抬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制住她想起身逃開的動作。

  「不能跟我同桌吃飯,卻直接用我的餐具?」他湊近她耳邊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膽子挺大啊。」

  「……我一時忘記了嘛,」她一窘,輕咳一聲正經回道,「對不起,先生,我錯了。」

  梁宴辛垂眸看著她花瓣似的裙擺垂落搭在自己的西褲上,小腿被黑色布料反襯得雪白,原本就纖細的腰又被裙子的剪裁勾勒得不盈一握。

  他呼吸頓時緊了緊,從進門時就不動聲色壓下的心思驀地竄起來。

  「錯了?」他捏了捏她腰側,惹她顫了顫,「錯哪兒了?」

  不等她回答,他又開口道:「哪家的小女傭這麼大膽,敢這麼勾.引男主人?」

  「我沒有!」溫書瑜臉一熱,羞恥到立刻反駁。

  果然他剛才裝得那麼入戲就沒安好心,好好的「報答」現在變得桃.色曖.昧,眼看著就要演變成不可描述的成.人節目。

  這半年來數不清多少次擦.槍走.火,梁宴辛的「所作所為」一次比一次大膽和肆意,但每次都無一例外會在最後關頭克制著停下。

  可是……除了最後一步,能做的他都做了。

  忽然,她唇角一熱,他手指勾住她下頜讓她不得不轉過頭承受來勢洶洶的吻。

  溫書瑜張開嘴,撐在他膝蓋上的右手無助地縮了縮手指,使光滑的布料微微發皺。

  意亂情迷間,她突然察覺到一點異樣,多次經驗讓她立刻反應過來,臉頰頓時滾燙。

  「停!」她手用力抵住他胸.膛,「不,不來了!」

  男人迫不得已微微退開,扣住她腿彎的那隻手威脅似地緊了緊,「別動。」嗓音啞得厲害。

  溫書瑜深知後果,因此紅著臉乖乖地不敢動,「……你讓我起來。」

  「該叫我什麼?」他呼吸微亂,輕笑,「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他竟然還玩兒上癮了。她腦子一熱,開口:「先生,您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在工作!」

  「工作?」梁宴辛低頭咬一口她頸側,掀起眼看她兩條腿垂在他腿旁邊輕輕亂晃,晃得他喉間發緊,「是誰說『有一切需要都吩咐你』?」

  「可是——」

  「現在,我餓了,」他腿抬了抬,喉結上下滑動,「不過我想先吃點兒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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