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道兵之中的殘存記憶
爺爺明顯想跟我說些什麼，但是看到我沒有回應，眼神有些黯然，放下了茶壺之後就準備去櫃檯那邊了。
看著他那落寞的背影，我心中有些許的觸動。
老爹老媽已經原諒了他，我之前給了老爹老媽很多的靈丹，那些靈丹足以能夠治療爺爺體內的問題，延長壽元不成問題。
但是，爺爺顯然沒有服用。
心病還需心藥醫！
我也明白，只要我能開口原諒他，一切都好辦了，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疙瘩。
默默的喝著茶，看著茶館之中的客人迎來送往，心中想著曾經很多的事情。
一炷香的時間後，我喝完了茶壺裡的茶水，起身走向櫃檯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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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瑤有了身孕，我要當爹了！」
聽到我這話，爺爺眸中閃過了一抹激動，欲言又止，眼神再次變得黯然。
我拿出一瓶靈丹放在了櫃檯上，淡聲說道：「等孩子出生，你就回家吧！這段時間，先把身體調養好再說！」
爺爺的臉上露出錯愕之色，隨後更是激動，狠狠的點點頭，笑著說道：「好！」
我離開了茶館，長舒了一口氣。
心不夠狠，斬不斷這份親情，與其這樣糾結下去，還不如嘗試著解開這道疙瘩。
我離開了這座城，來到了姜氏的那座城，直接找到了姜厄。
如今的姜厄，已經徹底的放手姜氏所有權利，居住在城中的一處幽靜的小院之中。在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姜厄懶懶的躺在躺椅上，幾名姜氏少年正在盤膝而坐修行著。
看到我來了之後，幾名少年眸光狂熱崇拜的看著我，大禮參拜。
姜厄擺擺手，讓那幾名少年離去，對我笑著說道：「時日無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培養出幾名親傳弟子來！」
我坐到石凳上，看著姜厄，沉聲說道：「你對於道凌的事，還記得多少？」
聞言，姜厄愣了一下，說道：「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
我搖搖頭，說道：「我想問的，是道凌這個人的性格，你知道多少？」
姜厄微皺眉頭，思索了一下之後，說道：「我雖然傳承了道染的記憶，但是只知道道凌的很少一部分事情，他的性格……算是比較溫和吧！有什麼問題嗎？」
我遲疑了一下，將我那冥海分身的事情說給姜厄聽，聽完之後，姜厄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你是說，你並不是道凌的轉世之身？」
「不是這個意思！」
我沉聲說道：「我現在也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道凌曾經留下不少後手，我感覺這個傢伙不像是我了解的那樣簡單！」
聞言，姜厄像是想到了什麼，喃喃說道：「難怪了，這事確實有些蹊蹺！」
「想到了什麼？」我問道。
姜厄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的前世傳承記憶中，缺失了很多的東西，我之前在山海界的時候也在派人暗中尋找一些線索，但是最終都沒有絲毫所獲。直到山海界白玉京古遺址開啟，我從那荒古聖廟之中得到了的一件道兵……」
當初，在荒古聖廟那邊，姜厄和邋遢老漢爭奪那石雕之中的寶物之事，我僅僅旁觀了短暫的幾息時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邋遢老漢和姜厄似乎都受傷了。
「從那件道兵之上，我得到了一些殘破的記憶，但是當時以為是域外偽仙搞出的詭計，就沒有理會，現在想來，其中確實有大問題！」
我眸中閃過光芒，問道：「關於道凌的？」
姜厄點點頭，臉色有些難看，沉聲說道：「道凌隕落，座下十二門徒也遭遇了不祥，好像是和道凌有關。具體情況我不清楚，那件道兵之中蘊含的殘破記憶很古怪，想要繼續深入探索的話，以我的靈魂之力很難能夠做到，所以當時就放棄了！」
說著，姜厄拿出了那件道兵。
這件道兵是一副臂鎧，上面布滿了古樸的花紋，堪比仙器的存在，但是其中的器靈似乎已經湮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縷古怪的靈性波動，有點像陰陽之力。
我將神識探入了那臂鎧之中，瞬間就得到了姜厄所說的那殘破的記憶，這份記憶不知道是誰的，充滿了悲憤不甘，還有著濃濃的哀傷。
這份殘破的記憶中，確實說了道凌十二門徒的死亡和道凌有關，但是具體是怎麼回事，卻沒有提及。
神識繼續深入，就出現了姜厄所說的情況，宛若一片混沌漩渦，仿佛能夠將人的靈魂牽引其中似的。
姜厄不敢繼續探測，不代表我不敢，畢竟我的靈魂之力超越姜厄太多了。
當我的靈魂之力轟然湧入了那混沌漩渦之中的時候，突然間湧現而出了道道殘念，很是瘋狂。
「師尊，為何要這樣做？」
「師尊，住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真正的大輪迴不是您現在能感悟掌控的，師尊，求您了！」
「師尊，您擁有混天塔，只需數萬年光陰修行，必定能夠再次進入無極星域，到時候一旦獲得了守山人的傳承，在星海之中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到時候做什麼不行？為何偏要這樣偏激？」
……
道道殘念，皆是道凌的十二門徒。
我看到，在那混沌漩渦之中，一道模糊朦朧的身影手輕輕一揮，所有的殘念消失了。
那道模糊的身影，和我曾經見過的道凌很像，但是卻又有很大的不同。
若說我曾經見過的道凌是溫和的儒生的話，那麼此時的道凌，就更像是一位嗜血的修羅，充滿了極度妖邪暴戾的感覺。
「斬三屍證道混元，我費勁一切，斬下了善惡二念化身。最終自身執念難斬，就是因為我自身牽掛甚多，因果太多！」
他喃喃說道：「如今，算是一個機會，善念化身為了一個女人與我分道揚鑣，真是該死！如今，也只能這樣做了，徒兒們，你們的死不會白死的，等為師成功了，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將你們復活……藍欒星域當滅，白玉京之中的某些老傢伙也該死，這筆帳我會親手清算的！」
「無極星域之中，牽扯了星海最大的秘密，那個秘密不知道還能藏多久……」
「與我有關之人，都在劫難逃，我親手將爾等斬殺，也能防止白玉京的某些老怪物回溯時空將爾等復活。待未來某一天，我會將你們從幽冥之中帶出來，在此之前，需要好好的籌劃謀算……」
……
這段殘存的記憶，到此戛然而止了。
我愣神良久，臉色古怪，心中很是震驚。
這段記憶中的道凌，才是真正的道凌？
我曾經所遇的那個，只不過是道凌的善念化身？
我感覺有點懵了！
身外化身的神通，我算是比較了解了，畢竟我曾經親手煉化了冥海，將其弄成了我的分身。
但是，這段記憶中的斬三屍證道混元是什麼鬼？
感覺比那種身外化身還要牛逼很多啊！
姜厄看著我，疑惑問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搖搖頭，說道：「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及，這件道兵先給我，我去找個人問一問！」
姜厄也沒說什麼，直接將這道兵解除了認主，遞給了我。
我拿著這件道兵，直接離開了這片天地，前往了白玉京瀚海星那邊。
道凌的師父閔岩上人，算是我在白玉京之中認識的最強的存在了，不知道能不能從他那邊得知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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