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你是個很大的變數
第五百六十八章 你是個很大的變數
一盤棋,沒用多久的時間就結束了。
而祖魔似乎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收拾完了棋盤上的棋子之後,再次開啟了新的一盤棋。
「你準備把我困在這裡多久?」
我問道。
祖魔幽幽道:「等祖帝突破半步祖境!」
「為何要這樣?」
「不知道,冥冥中似乎有個聲音告訴我,不能讓你離開!」
聽他這麼一說,我眸中閃過一抹光芒,詢問道:「是你背後的那所謂的規則之力?」
祖魔沒有回應我,示意我落子。
我沉聲說道:「將我困在這裡,就不擔心會把我逼急了?」
祖魔瞥了一眼身邊那混天宙宇的畫面,淡聲說道:「除非你真的不在乎混沌時空所有的生靈了!」
我回應道:「把我送回混沌時空如何?
這段時間我不踏入十方界就是了!」
祖魔搖頭,說道:「一旦你返回混沌時空,將你的親人好友等保護起來,我這邊也沒辦法威脅你了,到時候你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我出手,你覺得我會這麼傻讓你回去嗎?」
我在棋盤上落子,淡聲說道:「看樣子,你是鐵了心要盯死我了!」
祖魔淡聲說道:「你也可以盯著我,至少在這段時間裡,我也不可能從你的視線里消失!」
這就沒法子了!
我不能對他出手,也不能離開這裡,他同樣如此,總不能就這樣陪著他無聊的一直下棋吧?
祖魔的口風很嚴,想要從他的口中得知關於那想要清洗十方界的主使者,肯定是不可能的。
或許,可以旁敲側擊一下。
我捏起一枚棋子,幽幽道:「你不是想知道我這些年有過什麼樣的機遇嗎?
敢不敢放開心神一觀?」
「有何不敢?」
祖魔淡聲說道:「若是你想趁機對老夫出手的話,老夫保證混沌時空沒有任何生靈能夠逃過一劫!」
話音落,祖魔直接放開了心神,沒有絲毫的遲疑。
這個時候,確實是擊殺祖魔的好時機,就算不能將他一擊斃命,也絕對能讓他受到不輕的創傷。
如果我是那種舍親情胸懷大義的人,或許我會毫不猶豫的對祖魔出手。
很可惜,我並不是那樣的人!
在我的眼中,十方界固然重要,但是我的親人朋友更重要,如果要捨棄的話,我情願捨棄掉十方界。
祖魔也是看穿了我這一點,所以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在我面前放開了心神。
我隨手輕揮,眸中閃過了些許的異色,輕聲說道:「那就看看吧,認真的去看!」
隨著我的手輕輕一揮,我和祖魔的身軀皆是輕輕一顫,兩道靈光從我們的頭頂處透出,瞬間沒入了我揮手間布置的特殊空間之中。
這個特殊的空間之中,所出現的場景,正是當年我遇到祭壇的那一幕。
我和祖魔的魂靈出現在這裡,像是紅塵過客似的看著這樣的一幕,進入這裡之前他還是一副很平靜淡然的神色,但是當看到星空中諸多的屍體之時,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而在他臉色變化的那一刻,魂靈出現了一縷波動,這樣的波動在這裡被我捕捉,頓時讓我察覺到了一閃而逝的畫面,那是祖魔記憶中的一道畫面,似乎是跪伏在某個陰影之前的畫面。
祖魔也察覺到了我的用意,但是這時候他並沒有讓自己的魂靈直接退出這特殊的空間,眸光灼灼的看著我,沉聲說道:「這是你這數十年之中經歷的機遇?
僅憑這些帝境仙屍,你不可能提升至如今這種境界的……」
「別著急,往下看!」
我打斷了他的話。
穿過了星空中密密麻麻的屍體,看到了那九頭凶獸拖拽祭壇的那一幕,祖魔的靈魂波動瞬間劇烈起來,差點崩潰了。
「這……這是……」
祖魔死死的盯著九頭凶獸拖拽祭壇的那一幕,整個人像是傻了似的,滿臉的不敢置信極度震驚神情。
在這個時候,由於他心神放開的緣故,我能夠察覺到他記憶中更多的東西。
他與祖帝之間是共生的,彼此都是對方的執念,祖帝在十方界之中修行,而祖魔則是遊歷三千時空,尋求某種特殊法門上的突破。
最終,在某一時空之中,他尋到了一處上古遺蹟,在那裡修行了數百萬紀元之後,於某一日開啟了那上古遺蹟隱藏的傳送通道。
那處隱藏的傳送通道,其目的地是一處修羅煉獄,在祖魔九死一生穿過了那處修羅煉獄之後,隱隱看到了一座古老的建築……
祖魔的記憶畫面戛然而止,他的魂靈直接抽身離開了我弄出來的這片特殊空間,我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如果祖魔再沉迷一段時間,我或許就能搞清楚他背後的那神秘存在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了。
我的魂靈退出了這片特殊的空間之後,回歸肉身之時,看到祖魔臉色複雜,震驚茫然等神色不斷的在他臉龐上閃現。
最終,他長舒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良久之後才睜開雙眸,再度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之色。
「你竟然得到了他的傳承,著實讓我感到意外了!」
祖魔語氣有些複雜的說道:「不僅僅超出了我的預料,估計也超出了規則之力的預料,你是個很大的變數啊!」
「他是誰?」
我好奇的問道。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祭壇的主人是誰,只知道他曾經是十方界的某位強者,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成為了第四次清洗十方界的執行者。
不過,那祭壇的主人最終也沒有對十方界動手,時隔多年之後,祖魔成為了替代那祭壇主人執行清洗任務的人選。
現在看來,祖魔似乎認識祭壇的主人。
「你得到了他的傳承,竟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祖魔眼角抽搐的看著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樣。
我聳聳肩,無奈說道:「他的傳承之中留下了很多的東西,唯獨沒有留下他的任何事跡!」
準確的說,我得到的僅僅是那座祭壇的所有記憶而已,那祭壇的主人是什麼樣的我都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