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坦白交待
楊溯繁看著這些人的樣子,知道就他這問題的惡劣程度,要是不給他們打上一頓估計這事沒法過去了。
於是乾脆放棄了解釋,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道:「行吧,你們想怎麼打?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蕭遠忻回想了一下剛才這人和十囚在擂台賽上的表現,半點打腫臉充胖子的想法都沒有,乾脆無比地道:「當然是一起上了!」
「……」楊溯繁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吐槽道,「你怎麼還是這麼不要臉?」
「論不要臉的功夫你排第一沒人排第二。」蕭遠忻冷哼,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其他人道,「趕緊的,五個人一隊自己組起來,一隊一隊來。」
唐胥斌雖然心裡滿是委屈,到底還是做不出欺師滅祖的事來,自動地退出了這喪心病狂的活動:「我就不參加了,對著師父,我下不去手。」
楊溯繁略覺動容,正想說他真是沒白疼這個徒弟,便聽唐胥斌又弱弱地補了一句道:「你們,到時候幫我稍微多打上兩下,算我的那份。」
楊溯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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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感動了!
很顯然,眾人以前在場上沒少被楊溯繁虐過,這個時候好不容易一次意義重大的集體活動,哪有不好好珍惜的道理。
轉眼間,其他各家俱樂部的職業選手們已經分好了隊伍,躍躍欲試地圍了上來。
星辰公會的幾人畢竟是楊溯繁的前隊友,雖然沒有唐胥斌這樣深重的師徒情,但畢竟是他們的前隊長,都有所保留地沒有參加,只是派了黎伽言這個治療作為代表,站在旁邊負責抬楊溯繁的氣血值,免得一不小心被打死了,也好方便眾人持續有效的「鞭屍」。
一系列準備工作進行地有條不紊,楊溯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折騰,忽然有些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單純的只是借著這個機會想要故意整他。
可以說很慘了。
佑遷當然也看出來這些都是互相知根知底的老熟人,站在旁邊看了會熱鬧後,拍了拍楊溯繁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如果他們不小心真的把你打死了,我一定幫你報仇。」
楊溯繁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面地拆台道:「老闆,就你這操作,打得過他們?」
「只要有錢,就可以下單追殺。」佑遷微微勾了下嘴角,淡淡一笑道,「這些人的id,我都已經截圖了。」
楊溯繁:「……」
槽點太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吐槽哪個比較好。
「這位朋友,麻煩走遠點,小心誤傷。」蕭遠忻準備就緒後將佑遷喊到了旁邊,活動了一下手指的關節,似笑非笑地看著楊溯繁,問道,「準備好了嗎?」
「來吧來吧。」楊溯繁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其他人頓時一波接一波地圍了上來。
輪番的技能毫不留情地落在楊溯繁的身上,每當氣血值眼見就要清空的時候,便都非常默契地停了手,由旁邊的黎伽言重新抬滿血槽,再繼續進行下一波的亂棍攻擊。
楊溯繁看著自己起起落落的氣血值,在漫天的技能當中不由開始反省。
自己這些年的職業生涯下來,是不是確實把這些人都給逼得太緊了些?瞧把這一個個給憋的!
眼見又一隊人渾身舒暢地打完離開,最後一人並沒有組隊,抬步走到了跟前,說道:「把武器拿起來,我們打一場。」
楊溯繁抬頭對上杜澤睿的視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正你們現在愛怎麼樣怎麼樣,但是要找我打架,門都沒有。」
杜澤睿也不強求:「那就改天和我打。」
楊溯繁完全沒準備和他商量:「改天也不打!」
杜澤睿看了他這幅抵死不從的樣子一眼,把手裡的法杖收了回去,沉默了片刻沒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把對話內容引了回來:「說吧,現在可以解釋了。」
楊溯繁見其他人沒再吭聲,知道自己剛才被他們打舒坦了,這事終於算是得以暫時翻篇,於是稍微整理了一會下思路,儘可能輕描淡寫地說明道:「其實呢,剛退役的時候我就想來幻境玩了。那時候也沒想到《混沌》會突然之間倒閉,所以,就這樣非常『湊巧』地和你們擠進了同一個區里。如果真要說先來後到的話,應該算是你們追著我進來這十一區的才對。」
孫昭平問道:「但是楊隊,你玩歸玩,為什麼要故意瞞著我們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擔心會影響你們戰隊的後續運營吧。」杜澤睿道,「從剛才的擂台賽還沒看出來嗎,他以前就玩過這款遊戲,而且,非常熟悉。」
孫昭平聞言,錯愕地看向楊溯繁:「以前就玩過,怎麼沒聽到說起過?」
楊溯繁對此,也非常無奈:「當時《混沌》和《幻境》還在打對台,我作為星辰戰隊的隊長,如果傳出同時也是幻境世界的資深玩家,你覺得會對俱樂部帶來多大的影響?」
孫昭平沒再說話了。
他很清楚,楊溯繁作為混沌聯盟當中絕對的頂級選手,如果真的泄露出這樣的消息,帶來負面效果確實是無比巨大的。
如果換成是他,也會絕口不提。
楊溯繁見孫昭平已經理解了,繼續往下說道:「其實我開始玩《幻境》還在進入混沌聯盟之前,所以,才會在退役後選擇回來繼續遊戲。但是這一回混沌世界倒閉帶來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我的本意是希望星辰一隊趁著這次動盪可以好好地完成重組,避免因為我的存在而影響到你們客觀的判斷,這才決定暫時隱瞞自己的身份。」
孫昭平略感動容:「楊隊……」
「事實也證明,我的決定沒有錯。」楊溯繁對他抱以了肯定的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們現在,就做得很好。」
以前的星辰戰隊,完全是依靠這楊溯繁這個隊長才可以一路到現在,其實孫昭平在接任隊長位置之後也一度非常迷茫,此時此刻受到了肯定,瞬間有無比複雜的情感噴涌而出,久久地沒有說話。
眼見星辰戰隊幾人就這樣被楊溯繁輕描淡寫地搞定了,蕭遠忻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後忍不住了,問道:「我說,你隱瞞身份歸隱瞞身份,還在群里冒出來玩精分又是什麼鬼?這事總沒的洗了吧?」
楊溯繁看了他一眼,反問:「如果不是某人拼命地艾特我刷存在感,我需要冒泡?」
蕭遠忻的嘴角抽了抽,半晌才憋出了一字來:「靠!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杜澤睿的餘光掃過站在旁邊不遠處的佑遷,語調平淡地問楊溯繁道:「那你現在是怎麼打算,剛剛在擂台上站出來,還想當一個普通的遊戲玩家嗎?」
這個問題聽起來似是像問有沒有吃飯一樣的平常至極,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職業選手,當然知道背後的深意,原本稍稍緩和下來的氛圍一時間又緊張了起來。
楊溯繁可以感受到周圍瞬間聚攏過來的視線,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再看吧。」
他倒是很願意繼續佛系遊戲,但是剛才選擇在擂台賽上站出來的那刻,心裡就已經清楚,以後的日子估計註定平靜不起來了。
雖然只是打贏了一場擂台賽,但對面的十囚又是什麼角色?等明天消息全網鋪開之後,就算他站在人群裡面隨時放個屁,都很可能直接響徹雲霄。
幻境世界的體系和混沌那邊完全不同,這裡的神武壇是屬於個人玩家都可以報名參加的賽事,比如說上賽季個人賽奪冠的十囚,就是非常典型的一個例子。
當初回歸這款遊戲的時候楊溯繁就有過打算,即使沒有和任何俱樂部簽署打工協議,他個人也是遲早要去參加的,等到參與結束之後,便會塑造一個如同「浩繁」這個角色一般獨來獨往的新的神級玩家形象,以神武壇這種pvp渠道作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最為主要的收入來源。
到時候有了名聲的基礎,必然會有很多職業俱樂部找上門來。
不管是自主簽署臨時打工協議,亦或是個人賺取神武壇賽事的個人獎勵,都是一份不錯的自由職業。
而今天這麼一折騰,等於是讓他的成名計劃整整提早了一年有餘。
但是事已至此,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所以,就再看吧。
這樣的語調,其他人哪還聽不出來?
很明顯,這人估計遲早要去參加神武壇的。
周圍頓時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還記得當初楊溯繁宣布退役的時候,他們這些老對手們有祝福,有遺憾,有惋惜,有不舍……而這些情緒在此時此刻再次湧上心頭,千言萬語頓時匯成了瘋狂的吐槽。
我靠,你到底還能不能好好退役了!我們好不容易開始習慣了幻境世界的存在模式,為什麼還得要再次面對你這個非人的對手啊啊啊啊啊?!!!
楊溯繁感受到了忽然改變的微妙氣氛,想了想,開口安撫道:「其實你們也不用太感動……」
「感動你個大頭鬼啊!」蕭遠忻第一個忍不住跳起來,一臉抓狂,「你以為誰想在賽場上遇到你啊!退役就退役,又跳出來玩,有意思嗎你,真的是陰魂不散!」
「你以為我想嗎?」楊溯繁糾正道,「明明是我想好的要換遊戲來新區養老,你們偏要自己巴巴地粘過來好吧?我確實退役了,也沒回去混沌聯盟的意思,現在換了一款遊戲玩都不行?到底是誰陰魂不散啊?」
「尼瑪!」蕭遠忻被他噎了個半死,可偏偏半句反駁的話都憋不出來,一度內傷。
楊溯繁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旁邊的杜澤睿,伸手指了指,道:「而且,我看某人確實很願意遇到我的樣子。」
杜澤睿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深邃的眸底卻是笑意分明:「我確實很高興。」
「別拿老澤這個受虐狂和我們相提並論!」蕭遠忻暗暗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再搭理這兩個傢伙了。
杜澤睿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沉默地思考著什麼,這時候忽然開口問道:「楊隊,如果你確實想要參加神武壇的話,不如直接回星辰吧。回來後,隊長的位置依舊給你,對於我來說,獨立帶隊果然還是太勉強了點,還是副隊的位置更適合我一些。」
「覺得勉強才更需要多加熟悉。」楊溯繁想都沒想就直接打斷了他後面的長篇大論,反問道,「你以為當初我提前選擇退役,到底是為了誰?如果現在回去的話,和自己打自己的臉有什麼區別?」
「就是,好馬不吃回頭草,都已經宣布退役了,怎麼可能重新回星辰?」微瀾公會的葉路時順勢無比地接下了話題,緊接著語氣一轉,笑眯眯地問道,「楊神,你看我們微瀾俱樂部怎麼樣?星辰是肯定不適合回去的,是得讓他們自己好好磨練磨練了。所以說,不如來我們這吧,請從內部打破我們的團結,你可以的!」
杜澤睿:「……」
「……」其他俱樂部的眾人,「能要點臉?!」
就當一群人圍著葉路時想要一通爆錘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了過來:「那個……其實現在本該沒我什麼事的,不過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話題,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在這裡表個態。」
其他人抬頭看去,佑遷正抱著雙手靠在不遠處的樹旁,對上他們的視線,嘴角微微勾了起來:「我們黃金財團俱樂部的合同在之前我就已經交給繁了,所以,在這件事上我覺得各位還是不用打什麼其他的主意得好。你們的楊隊,現在已經名草有主。」
楊溯繁:「……」
差點忘記還有這個人也在場了!
佑遷的突然冒頭,讓眾職業選手不由地想起了之前關於兩人之間微妙的傳聞。
一時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眾人的視線來來回回地一陣轉,藏在視線之下的內心活動表露地相當豐富。
最後,還是蕭遠忻率先打破了突然的沉默,非常好奇地問佑遷道:「這位朋友,關於這位混沌聯盟職業選手的身份,你是一早就知道了嗎?」
佑遷淡定地道:「不,我也是剛剛知道。」
蕭遠忻聞言,這才感到心裡稍微平衡了一些,走過去拍了拍佑遷的肩膀道:「其實時間也不早了,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獨處時間了。」
說完,給其他人暗暗使了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眾人微微一愣,頓時反應過來:「哦對對,浪費了那麼多時間,我們也該下線休息了,有什麼事回頭再聯繫。」
說完,一陣推推擠擠地離開了。
唐胥斌還一直沉浸在委屈模式當中,本是不願意走的,但最後還是被夏宇澤一把拖走了。
杜澤睿臨走時還不忘發出邀請:「找個時間,我讓戰隊的人找你練練。」
楊溯繁:「……」
轉眼間周圍滿滿當當的眾人頓時走了個一乾二淨,只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站在原地,相顧無言。
在對方這默不作聲的注視下,楊溯繁忽然覺得,或許還不如被那些人堵死在這地圖中要來得自在些。
剛才對著昔日的老朋友們尚且可以應對自如,這時候單獨面對佑遷一人,居然反倒是有些不知道可以說什麼了。
沉默了半晌後,他到底還是主動地開口坦白道:「那個,關於混沌世界那邊的身份,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
「我感興趣。」沒等他把話說完,佑遷非常從善如流地說道。
楊溯繁打量了一眼這人的表情,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生氣,心裡暗暗盤算了一下,還是把自己這五年在混沌聯盟里的成績簡單地說明了一遍。
包括當初選擇退役的原因和病毒爆發的經過,以及後來進入幻境世界之後的打算,都認認真真儘可能客觀地進行了描述。
佑遷依舊站在原地,聽著話語落入耳中,看著跟前楊溯繁神情認真的樣子,心裡不由地一軟,到底還是沒能繃住臉上的表情,笑了一聲,道:「不用說得這麼詳細,剛才你和他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對於你的選擇,我能理解。」
楊溯繁見佑遷面帶笑意的樣子,就知道這人確實沒有因為他的隱瞞生氣,剛剛心裡莫名緊張的情緒頓時也鬆懈了下來,但還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真能理解?」
「你做什麼我都能理解。」佑遷站直了身體,走到了跟前,垂眸看著他道,「雖然我能理解,但是你的馬甲這麼多,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其他人會怎麼想了。」
楊溯繁稍微一想,就知道了他說的「其他人」指的是誰,無奈地勾了勾嘴角道:「能暫時不提這事嗎,我現在頭有些大。」
佑遷忍著笑意,伸手在他的頭上輕輕地揉了一把,道:「不用擔心,到時候天塌下來有我給你扛著。」
楊溯繁心道這人又開始吹牛了,但是話到嘴邊轉了轉,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道:「確實,擔心也沒什麼意義。」
不是他不相信佑遷,只不過在他看來,這種事情確實不是旁的人可以輕易插手得了的。
簡單地羅列一下就是,他現在總共有兩個馬甲,關於劍聖浩繁的馬甲目前知情的人有固定隊的眾人以及輕染塵和老笑他們,而混沌職業選手的馬甲則已經徹底暴露給了他昔日的老隊友和對手們,目前兩說,這兩邊的人還互不知道他的另外那個身份。
不過退一萬步說,真有互相曝光的那天,他倒不認為這些信得過的朋友會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真正會感到有一絲擔心的,應該是當他的兩個身份全部公布與眾之後,到底會有怎麼樣的後續發展。
雖然說現在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的玩家還算是和平相處,可是當初他同時活躍在兩邊的時候,畢竟還是這兩款遊戲支持者們水火不容的時期,不可謂不敏感。以他對於那些全息媒體的了解,八卦程度從來不亞於娛樂圈的記者,他當職業選手期間一直規矩的很,可是這回的雙身份一旦暴露,就未必可以保持片葉不沾身的閒適狀態了。
估計那些記者們,隨隨便便都能寫出上萬字的小論文來,至少屠版半個月。
他有很強烈的預感,這一天遲早都會來臨的。
到時候,全世界的全息媒體會怎樣對他這個雙重身份的前職業選手進行評價,就不是他目前可以想像,又或者說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所以說,既然不在他能力可以操控的範圍之內,那就暫時先不考慮了吧。
楊溯繁這個人就是這樣,所有事情隨遇而安的很,提前操起這份心來並不是他的風格,於是心裡也只是短暫地糾結了一下便徹底放下了。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便不再多想,收了收心思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佑遷靜靜注視著他的視線,不由問道:「怎麼了?」
「前段時間因為俱樂部的事,我比較忙,所以一直沒太多時間上線。」佑遷含笑看著他,沒再提剛才的事,反倒是忽然間轉移了話題,「不過好在,俱樂部基地的選址終於定下來了,很巧的是正好離你家很近。接下去為了方便推進俱樂部的發展,我會過去s市暫住一段時間,正好是後天,也就是20號的飛機。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要不要考慮,來機場接我一下?」
這句話里的信息量有些過多,好在楊溯繁的腦子向來轉速飛快,很快就領會了過來。
看向佑遷的視線頓時充滿了懷疑。
黃金財團俱樂部基地的選址,居然很巧離他家很近?那還真的是,非,常,巧,啊!
佑遷見他沒有回答,嘴角的弧度頓時愈發的分明了起來,沒有逼地太緊,換了個相對婉轉的方式,又道:「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聊聊我之前給你看過的那兩份合同?」
直接用公事作為由頭,再加上楊溯繁看完那兩份合同後確實有一些想法,在現在這種時局下確實需要找個時間談談,於是猶豫了一會,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應道:「知道了,有空就去。」
雖是答應了,但他的心裡實際上依然感到有些犯嘀咕。
來就來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偏偏要挑在這個月20號。
5月20日,正好是,520情人節,一個只要稍微提及就隱約間透著一絲曖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