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 171 章


  阿諾德是大半個小時之前醒來的, 一醒來就發覺自己身體不對勁。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渾身散架一樣,虛弱又無力,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還伴隨著疼。但不適的同時又有種陌生的過度發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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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識的開始警惕, 但緊接著甦醒的記憶就直接把他干懵圈了。

  他叫阿諾德, 曾經是個家教良好的富家少爺, 終日過著不學無術奢侈享受的生活。

  結果一朝家庭變故, 父母雙亡, 在奪取遺產過程中遭人陷害,犯下重罪又□□作關進了星際最高監獄。

  與其他本身大奸大惡的囚犯不同, 阿諾德本身只是個紈絝少爺,即便看起來身材健碩,體格高大,還因為興趣學過一些格鬥技術,但說到底也是沒有任何真正鬥爭經驗的菜鳥。

  又因為無法適應監獄這套叢林法則, 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最底層的囚犯。

  被霸凌欺負使喚做事那是常事,直到前不久一個重罪變態被轉入最高監獄, 並成為了他的室友。

  阿諾德作為一個alpha, 而且還是外表身材絕對與纖細柔弱無關的alpha, 這輩子都沒想過會被人盯上屁股。

  當天晚上他就被那個混蛋給日了,從此以後就過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但要說那混蛋有沒有給他的監獄日常帶來什麼改變,那肯定是有的。

  那傢伙就是個純粹的變態, 歹毒陰狠,犯罪履歷外加煽動監獄暴動的經驗, 即使拿到最高監獄也算亮眼。

  並且對於敢招惹她的人, 這傢伙報復手段之殘忍,讓人輕易不敢招惹。

  有了她的庇護,自己在監獄倒不是人人都能欺負的角色了, 因為他是她的表子,監獄裡那些人嘴上這麼諷刺著,他的處境倒也確實好了很多。

  他現在唯一需要討好的就是裴涼那個變態,在經歷過不少磋磨之後,阿諾德為了今後的長遠處境,也默認了用身體換靠山的。

  只是昨晚因為一些事,那傢伙幹得格外激烈,以至於一大早他就因為昏迷被抬到醫務室來了。

  阿諾德回想起自己的記憶,整個人都傻逼了。

  這特麼被別人壓在身下哭哭唧唧,一身腱子肉卻被個矮子折騰得翻來覆去,跟他長一張臉的傻逼黑皮是誰?

  他不該是這樣的,阿諾德心裡隱隱有個聲音道。

  但他分明只是監獄的底層,也不是沒有試圖反抗過,可最終結果還是被打倒在地,只能尋求庇護。

  他已經默認了自己的命運,可這會兒卻滿腦子火大,前所未有的破壞欲讓他想把整個監獄都炸了。

  甚至瘋了一樣覺得自己能夠辦到。

  正回憶著,就聽到旁邊的獄醫開口道:「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問題。」

  「一會兒我會給你開點藥,回去記得按時擦。然後就是多休息,儘可能的保持身心愉悅,充足的睡眠,以你的年紀和體質,應該三兩天就會好了。」

  「哈?身心愉悅?充足的睡眠?」阿諾德看傻逼一樣看著獄醫。

  獄醫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有些窘迫的推了推眼鏡:「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

  阿諾德轉回頭,本以為這傢伙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離譜,在監獄裡還想保持身心愉悅,以為這裡是度假村呢?

  可緊接著便聽獄醫更正道:「對於阿諾德先生來說,身心愉悅和睡眠充足確實是存在衝突的。」

  阿諾德猛地抬頭,殺人一樣盯著獄醫,確認這傢伙臉上沒有故意開他黃腔的譏諷之意。

  反倒是一本正經道:「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以自己的身體健康為主。」

  「至少最近還是儘量少做,恕我直言,您的xx肌已經有一定程度的鬆弛了。」

  啪的一聲,阿諾德腦子裡一根理智的線斷裂了。

  根據記憶中再怎麼合理固有的邏輯得出的委曲求全的反應,無論理智如何勸說,一瞬間所有的努力都坍塌。

  阿諾德這會兒整張臉像是被燒紅的煤炭,即便以他的深膚色都清晰可見。

  他迅速從病床上翻了下來,殺氣騰騰的往外面走。

  一邊走一邊嘴裡咬牙切齒的咀嚼一個名字:「裴——涼——」

  星際監獄雖然囚犯眾多,但實際配備的獄警並沒有多少,因為這裡有全星際最先進的管控設備。

  這也大大節省了人力資源,就比如囚犯來去醫務室這種事,就不會有獄警跟著。

  因為毫無可言,且整座監獄有著數不盡的人工智慧操作武器,所以犯人們某些程度上來說,活動空間倒是相對其他監獄廣泛一些。

  今天是休息日,整座監獄的犯人們都不用幹活兒,吃完早餐後便可以去放風。

  但說是放風,其實不過是可以模擬任意風景的全息活動室。

  阿諾德這會兒就要去宰了那個變態,因此沉著臉出了醫務室便往那個方向去。

  後面的獄醫扒著門沖他的背影喊道:「你忘了拿藥。」

  阿諾德背影一僵,走得更快了。

  可他這動作反倒引起了獄醫的不滿:「你步子放慢點,現在的你不適合快走。」

  阿諾德幾乎是惱羞成怒的猛地轉頭,心裡真的想先宰了這個龜毛的獄醫預熱一下。

  可看到對方那張蠢而不自知的臉,又覺得沒有意思。

  便憋了一肚子的火,逃一般的從這裡離開。

  而另一邊的布萊恩,因為早餐時間短短十分鐘內,從普通囚犯爬到了監獄小頭頭的位置,再成為別人的狗。

  這大起大落的速度有點快,剛剛建立的信心就被打垮,因此急需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的強大並不是錯覺。

  布萊恩覺得自己還是很有搞頭的。

  裴涼那個變態好像從轉入這邊開始,就沒有展露過全部的實力。

  以前提到那個傢伙,大伙兒的評價統一就是殘忍陰狠,睚眥必報。

  最開始招惹試探的人並不算什麼人物,但因為下場悽慘,所以震懾住了大部分人。

  也就是說,大傢伙兒之前忌憚的是她的瘋,不是她的強,更何況她還是個罕見的從心理上都是同性戀的變態,更讓人頭皮發麻了。

  因此對於裴涼,整個監獄先前其實都是沒有個清楚的認知的,因為她不曾展現全部的實力。

  那麼萬一她的實力還遠在表現的殘忍之上呢?萬一她甚至能跟監獄最強的獄霸特里薩比肩,甚至超過對方呢?

  這樣一來,他布萊恩即便輸給裴涼,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也不會妨礙他很強的事實。

  只不過不是最強而已,雖然無奈,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布萊恩因為被打出翔被裴涼嫌棄的趕去洗褲子之餘,一直在琢磨,該如何重新確立一遍自己的食物鏈等級。

  監獄裡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當然就是跟人打一場。

  這不但事關他重新確立信心,還事關他的尊嚴——才組建團伙不到五分鐘就被打敗,剛剛他分明看到不少小弟臉上流露出了後悔之色了。

  這麼琢磨著,布萊恩從浴室里走出來,就迎面撞上了經過這裡的阿諾德。

  布萊恩雙眼一眯,接著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獰笑。

  這個賣屁股的黑桃雖然只是監獄的底層貨色,不足以用來測試實力,但卻是裴涼的表子。

  修理他一頓既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也可以試探一下裴涼的底線,甚至能通過這傢伙稍微找回點剛剛的場子。

  好歹讓小弟們見識到他的反抗精神,倒也一舉多得。

  於是布萊恩便攔住對方,不懷好意道:「這不是裴涼的表子嗎?怎麼會單獨一個人出現在澡堂?」

  阿諾德一心去干裴涼,渾身騰騰殺氣,卻被一個一臉蠢相的傻大個攔住。

  他記不怎麼住對方的名字,但對方異常高大的塊頭在整座監獄也是數一數二的,所以還是有些印象。

  「你叫布——布,布蘭妮?」阿諾德不確定道。

  「是布萊恩。」布萊恩自己反倒被挑的得火起:「你他媽是不是被日傻了還是天生腦子有問題?」

  「布蘭妮會是身材高大的男alpha的名字嗎?記住了,老子叫布—萊—恩!」

  說到名字期間,這傢伙還特意鼓弄肌肉,做出一個外表與名字一樣具有震懾力的姿勢。

  阿諾德看傻逼一樣看了他一眼:「行,記住了,布蘭妮。」

  「你他媽故意的對吧?」布萊恩一把將阿諾德領子抓起來。

  饒是阿諾德也是體格高大,但對比此時抓住他的布萊恩,還是小了兩號,因此視覺上看布萊恩是具有絕對壓迫力的。

  可阿諾德與發色同款的,與劍鋒一樣閃爍寒光的眉毛一皺,下意識的就抓住對方的手腕,往下一扯,將布萊恩的重心拽向前傾斜。

  同時腦門對準對方一撞,黑榔頭一樣的頭槌把布萊恩直接撞得眼冒金星。

  布萊恩因為慣性和一瞬間的脫力被摜在地上,好在他身體的本能反應很快,迅速的支起一條腿。

  於是呈半跪的狀態跪在阿諾德面前,此時換阿諾德居高臨下舉重若輕的提拎著他的手腕——

  聲音有些飄忽,帶著恐怖的攻擊意味道:「老子對你沒興趣,渾身屎味大塊頭。」

  「但要是你執意跟我玩玩,我也不介意把你的頭擰下來,扔進馬桶里涮一涮。」

  裴涼也就算了,畢竟是整個監獄都有些名氣的變態,可他媽變態手下的一個表子算哪根蔥?

  布萊恩記得這長得比他還丑的黑皮表子在舔上裴涼之前,可是監獄裡的底層貨色。

  布萊恩冷笑:「別以為裴涼口味重你把自己當回事了,不過是個賣屁股的表子。」

  說著想到剛剛裴涼說的話,布萊恩惡意道:「老子要把你撅著屁股綁在澡堂里。」

  阿諾德也咧嘴露出獰笑:「確實是個好主意,布蘭妮。」

  隨即二人之間迅速拉開了距離,接著又快到出現殘影一般發出攻擊。

  兩人神色嚴肅,眼神尖銳,格鬥方式有著一定程度的相似,明顯是同一個路數出身。

  但打得正酣的二人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兩人都是力量型的選手,實力的差距不算太大。

  因此打起來是拳拳到肉,火光四起,是將身體的強悍和力量運用到極致的格鬥天才。

  監控早已發現這邊的異動,發出了警報,但二人並沒有停手。

  甚至在天花板上彈出麻醉武器的時候,還一邊打鬥一邊輕鬆的躲避開那數道麻醉彈的攻擊。

  廣播裡發出警告,有獄警從這邊趕來。

  但當獄警抵達現成的時候,二人正巧剛剛分出了勝負。

  阿諾德一腳踩在倒地上還是跟山一樣龐大的布萊恩身上,低頭沉聲道:「不好意思,把你剛剛被打出的屎又打出來了。」

  「重新洗一遍褲子吧。」

  布萊恩:「……」

  布萊恩此時心態已經崩了啊。

  他躺在地上,直到獄警過來都沒有起來的意思,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潸然流下。

  「原來,原來我覺得我很強,真的只是錯覺而已。」

  「否則怎麼可能連一隻靠賣屁股尋求庇護的表子都打不過?」

  「嗚~~~,我真的好弱,我就是個廢物,生而為人真是抱歉,我就應該做一隻屎殼郎。」

  端著武器過來的獄警:「……」

  就你他媽的這樣還弱?老實說在監控里看到兩人的打鬥場景,他們都傻了。

  這二人只是最高監獄中的底層和最底層人物,現在這些軟腳蝦打架都這麼猛的嗎?

  而與布萊恩哭天搶地不同的是,此時場外這個賽場的直播間中,無數觀眾已經快笑傻了。

  【哈哈哈……,老實說布萊恩現在已經是我的快樂源泉了。】

  【對,他在監獄奮起反抗的時候還有電影男主角那味兒,直到他轉身碰到了坐在角落裡默默吃飯的,一個平平無奇的同性戀。】

  【哈哈哈,我真的希望這場賽事能夠開通贊助模式,我對布萊恩這傻逼真的有股憐愛了,如果有贊助模式,我一定氪金給他拼命發彈幕提示。】

  【什麼提示?前面的說清楚。】

  【還用問?不就是『快跑』『危』『布萊恩今生是個體面人』,你們當這個賽場直播間裡的能是什么正經人?】

  【媽的我該出門上班的,結果開局就這麼勁爆刺激的場面,顧著看直播坐過站了。】

  【哈哈哈只有我在憐惜阿諾德嗎?醫務室他和學長的獄醫角色對話,我快笑得腸子打結了。】

  【阿諾德真漢子,我萬萬沒想到他選的底層囚犯會是這麼個底層的意思。】

  【不不不,慘還是布萊恩最慘,哈哈哈哈,他剛剛崩潰瞬間我已經錄屏了,『原來老子很強這種事真的只是錯覺嗎?』哈哈哈哈哈。】

  【布布站起來啊,不是你的問題,你只是恰好挑錯了人而已,監獄數千人,你但凡避開那麼三四個,都是絕對無敵的。可憐的布布,能穩克自己的就那麼三個,就接連挑中了倆,我懷疑他真的被誰詛咒過。】

  【在這之前我真的是無神論者,現在不確定了。】

  【不不,還是阿諾德慘,我很好奇他脫離遊戲後,這些記憶會不會清除——應該不會吧,畢竟是比賽,但虛擬記憶雖然最終會被真實記憶淹沒,可這麼刺激的體驗,他怕是一輩子忘不了吧?】

  【媽耶,想想我都替裴涼跟阿諾德尷尬了,他們出來以後互相看到對方會不會尷尬死?】

  場外的熱議沒有妨礙到場內的進度。

  裴涼這會兒正坐在放風活動室里,活動室裡面的全息景象這會兒正停留在海島之上。

  眾人腳下都是觸感真實的沙灘,空氣中仿佛還能聞到微微有些腥鹹的海風,囚犯們要麼在打排球,要麼聚在一起打牌,要麼坐沙灘上發呆。

  能容納數千人的活動室自然是巨大的,面積甚至堪比一個小型海島,處於監獄的最頂層,一整層都是用於放風活動。

  這座聯邦最高監獄,不是處於任何一顆行星之內,而是與一堆隕石漂浮在一起的太空監獄。

  因為裡面關押了太多重要的犯人,就比如之前被布萊恩干倒的幾個囚犯,別看在布萊恩手裡弱得一批,但在外面卻都是擁有不少勢力的hei幫老大或者高層。

  所以監獄的坐標鮮為人知,就連監獄中的獄警大多都不知道。

  裴涼對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她摸了一把屁股下面的沙子,攥緊又鬆開,與現實別無二致的觸感。

  她在沙子裡面淘出來了兩粒漂亮的小貝殼,拿在手中把玩,並漫不經心的揣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整座監獄的人很多,但讓裴涼特別在意的卻很少。

  突然某個放向傳來了一陣騷動,裴涼回頭,就看到完美的海景之中,突然憑空出現一道門,那門已經打開,有幾個人先後進了來。

  接著門關上,周圍的環境又恢復成毫無瑕疵的自然風光。

  可好好的,毫無出戲感的全息放風,因為這中途突然打開關上的門,總有種提醒這一切都是假的的掃興感。

  但周圍那麼多窮凶極惡的罪犯,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不滿之意。

  反倒是幾人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下意思的迴避,甚至好幾個不小的勢力團伙,也有眼色的往後退了退。

  為首的那個人穿著一樣的黑白條紋囚服,但肩膀上卻披著一件外套。

  對方長相極為俊美,而且是那種絕對主流的審美長相,一頭無一絲雜色的金髮,深邃的輪扣,俊朗的五官,與囚犯的身份頗有些格格不入。

  反倒像是星級巨星才該有的長相。

  而原本在這種地方會顯得危險的長相,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因為外表小看他。

  他的頭髮一側攏向腦後,露出清晰的五官和一側鋒利的眉眼,看著俊美霸道。

  渾身的氣質給人感覺並不兇惡,更像是掌控無數權利的上位者。

  裴涼看得眼睛挪不開——

  貓一樣傲慢又神秘的典獄長,冷酷美艷的獄警姐姐,還有俊美無儔的獄霸。

  裴涼突然覺得,牢底坐穿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對方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過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特里薩皺了皺眉,不是因為對方的視線而感到冒犯——實際上在監獄中,一直不停的盯著人看是一種挑釁行為。

  如果按照以往的慣例,自己看過去還未收回視線的,絕對不能輕輕放下。

  可今天他好像並不以此為意,好像對別人的視線習以為常,心裡也沒有被冒犯挑釁的感覺。

  特里薩認為這是自己今天心情出奇的好的原因,但仔細想想又沒覺得有什麼高興的事。

  而相比這點異常,那女alpha某種程度上還非常的另他在意。

  甚至整片海島上的人,特里薩內心都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些無關緊要的傢伙根本就無所謂,唯獨需要在意的——

  他是這裡的最強者,藐視眾人並不奇怪,但為什麼唯獨那個女人會是特殊的?

  甚至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下意識的想走過去,不是以強者的姿態過去挑事,只是單純朝著某個中心聚攏一樣而已。

  但這才是最詭異的。

  或許是他的過度在意太過明顯,旁邊的小弟告訴他:「她是剛被轉過來的一個同性戀。」

  「在下面的人眼裡挺不好惹的,沒有加入任何勢力,但也不怎麼好惹。要是老大看她礙眼,我去做掉她。」

  不,是她做掉你。特里薩下意識得出的判斷讓自己都嚇一跳。

  不過他的注意力卻飄到了另一個地方:「同性戀?你怎麼知道?」

  「她來的第一晚就睡了自己室友,夜夜笙歌可帶勁了。」

  特里薩一噎,那傢伙在他眼裡就突然多了一股複雜難辨的色彩。

  他眉頭皺得更深,甚至突然多了股莫名的恨其不爭之類的情緒。

  接著他的小弟突然開口:「喏,那不就是她的表子。」

  特里薩下意識的循著視線看去,就看到剛剛他們打開的門再度被打開。

  可周圍的人對這次冒犯的人就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了,尤其對方還是個靠賣屁股尋求庇護的黑皮兔子。

  當下就有人攔在他面前了:「你他媽是不是每天晚上開後門開習慣了?見門就——」

  話都沒說話,被那黑皮一拳搗在臉上,一拳致命,當時就軟軟的往下倒,被對方拎破布一樣拎手裡。

  衝著幾個想上來幫忙的人那邊一甩,看著他動作輕描淡寫,可這一撞,直接把好幾個人砸飛了出去,跟保齡球一樣。

  這黑皮兔子表現出了和以往天差地別的煞氣和攻擊性。

  他甚至看都沒看挑釁的人一眼,視線在找什麼,然後落在某個放向,滿臉殺氣的直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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