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清潔工倒在地上,還在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傷口。思兔閱讀520官網

  然而為時已晚,陸清嘉一下手便直指要害,割破了她的喉管和頸動脈。

  血流不止,還發出風箱漏氣一樣的『嗬嗬』聲,她眼睛看向醫生他們,用乞求的眼神示意醫生他們救她。

  然而醫生他們現在更是渾身緊繃,以為陸清嘉打算在這裡出手,除掉立場不同的人。

  這毫無顧忌的手法,一招致命的利索,醫生不禁咬牙。

  虧這變態殺人犯好意思說自己開農家樂的,還侃侃而談說得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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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裡已經出現了反擊的武器,只是不敢輕舉妄動,警惕的看著陸清嘉:「陸兄弟,你這是幹什麼?不用我提醒你,你剛剛殺的是一個玩家吧?」

  「剛說著出去以後就是合作的同伴,緊接著就滅了我們這邊一個人,實在讓人看不出你的誠意。」

  陸清嘉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沒有先回答他,視線反而在清潔工身上。

  他一腳踩對方臉上:「別掙扎求助了,真跟蛆一樣難看,馬上要死了就不會給自己留點體面嗎?」

  「這種可憐的眼神就別用了,相信在你面前露出這種眼神的人,也沒見你就放過對方一馬。」

  清潔工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聽到陸清嘉這句話,仍然迴光返照般露出震驚。

  那是一種沒可能被對方知道的事被篤定說出來的驚慌。

  陸清嘉就笑了:「別這麼想,我也不是現實中認識你的人。」

  「不過借著遊戲裡得到的能力或者道具便利,大大提高了你的業務範圍和降低了風險吧?」

  「25個?25個什麼來著?利用遊戲中得到的一切適當為自己牟利,提高競爭力,這符合規矩,但嚴重破壞現實規律,甚至利用其成為犯罪資本,卻是遊戲絕不容忍的。」

  「被如此忌諱,甚至等不及上中級場讓獵人玩家除掉你們這種人的,肯定是慘絕人寰的重罪。」

  「販.D的話數量未免太寒酸,涉.賭或者殺人不會對出貨之類的詞起反應,剩下的要麼就是販賣.人.口或者器官,亦或者性.剝.削將女性當做貨物出售了,恕我想像力有限,暫時只設想到這裡。」

  「看你慈眉善目的面相,加上擅長家長里短,誘惑安撫的說話習慣和談吐壁壘,我猜不像什麼犯罪組織中的大人物,那一般中老年婦女能犯下的罪,也就差不離了。」

  說著看了眼清潔工的表情:「哦?看來我說的沒錯?或者說你全部都在做?那阿姨你真當得上自己說那句今年效益不錯啊。」

  「不過可惜了。」陸清嘉的腳在對方臉上攆了攆:「你展開沒多久的事業版圖就此坍塌,你說過你有老公和兒子對吧?可能你還不知道,在遊戲中被玩家精準逮出來滅掉的惡行玩家,利用遊戲便利在現實中犯罪造成的影響也會反噬。」

  「也就是說你死後,原本因為你的干擾破案困難重重的警察,會機緣巧合的通過各種方法得到線索,最終將你們團伙緝拿歸案,以你們的罪行——」

  陸清嘉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可能你死在遊戲裡還算比較好的結局。」

  清潔工在極度的不甘和恐懼下咽了氣,然而醫生他們既然能走到這步,那自然不是傻瓜。

  聽了陸清嘉的話整個都懵了,這說得就跟他不是變態殺人犯,而一直在他們身邊存在感不高,老實親切的王阿姨才是惡行玩家一樣。

  醫生甚至有些懷疑這傢伙是故意先下手拉王阿姨做炮灰,好將惡行玩家的對立感推給一個死人。

  但他瘋狂運轉的思維告訴他並不是。

  因為隨著陸清嘉那些沒頭沒尾的話中,復盤之前的表現,很多事情便對上號來,只是腦子混亂還無法清晰的梳理。

  此時遊戲傳來的提示音卻進一步擊潰了醫生他們的認知——

  【恭喜玩家陸清嘉,完成隱藏任務,抹殺惡行玩家,維護現實世界秩序,獎勵積分5000點。】

  【恭喜玩家楊倩,協助玩家陸清嘉完成隱藏任務,獎勵1000點。】

  楊倩臉上露出笑容,對陸清嘉道:「合作愉快!」

  陸清嘉也笑著點了點頭。

  醫生突然大聲脫口而出:「你們怎麼知道?遊戲明明把他送到我們對立面,卻告訴我真正的惡行玩家在我們隊伍里?」

  陸清嘉奇怪的看著他:「遊戲給我設的局已經夠多了,這項考驗是給你的啊。」

  醫生一噎,便聽陸清嘉玩味的笑看著他:「難不成你以為單純任務對立就可以辨認玩家立場嗎?那我真得誇你單純可愛,那些惡行玩家就喜歡你這種了。」

  「你要知道,這一輪這個,雖然也是在現實中犯下滔天重罪的,但說到底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進入中級場後,你會碰到無數窮凶極惡,心思縝密,狡猾詭譎,手辣心黑的傢伙,他們中甚至有屢次逃過遊戲設局制裁的,這樣的傢伙你居然僅僅通過任務立場進行判斷?小心什麼時候團隊裡藏著的跳出來捅你一刀。」

  醫生都快哭了,想說媽的要不是你這麼兇殘變態,自己也不會這麼篤定,但又怕自取其辱。

  畢竟普通玩家會做戲,那些惡行玩家只更會。

  他只得垂頭喪氣道:「我現在還有點沒梳到關鍵,你怎麼發現是王阿姨的?聽獎勵比例,楊倩也是出了力的,那說明你早知道了?」

  楊倩道:「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嘉嘉動手後才知道的。」

  醫生:「……」

  楊倩:「我只知道嘉嘉昨晚告訴我今天要闖禁區,是給你們設的局最終確認惡行玩家是誰而已。不然這麼隱秘的事,為什麼非要告訴我?」

  「告訴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告訴你們嗎?」

  陸清嘉點點頭:「你能通過任務對立想到遊戲裡有要被清除的惡行玩家,只不過你太專注我,又太小看身邊看起來只知道躲男人後面吃紅利,和憑著友善討好抱大腿的中年大媽了。」

  「我打賭你甚至懷疑過楊倩都沒懷疑過她們,或者下意識的就把她們刨出除不需多費心思的選項。」

  「任務對立必定有惡行玩家這種事,不是一般低級玩家能知道的,你也沒必要告訴其他人。」

  「我昨晚故意做惡人相給你施加壓力,便是為了讓你露出狼狽,好讓其他人對這個規則刨根究底,遊戲為了公平原則,想必也會給惡行玩家一點暗示,比如格外交代在玩家中存活之類。」

  「那麼惡行玩家便會從任務中發現不對,深入打探。」

  「接著我讓你懷疑我是惡行玩家,摧毀你對局勢判斷的自信,再有楊倩在一邊敲邊鼓,你不得不將對抗惡行玩家的規則說出來。」

  「你此時堅信我就是惡行玩家,那麼真正的惡行玩家為了安全隱蔽,自然會順水推舟坐實這個結論。」

  「那麼知道我要闖禁區的時候,肯定會借著你對我的敵對態度做掩護,向醫院的人提供線索,讓醫院將我控制——至少也得排除醫院,不能正大光明的進來。」

  「但我知道,其實真正了解這項規則的你,根本不會輕舉妄動,因為你深刻明白惡行玩家是什麼樣的存在,不會輕易撕破臉,現在局面並沒到圖窮見匕的時候。」

  「楊倩我是信任的,那麼剩下的選項就是小婷護士和王女士,不巧小婷護士在我們對峙當時就顯出怪異,事後看來那會兒已經被鬼控制了,根本不會做多餘的事,那麼排除之後就只剩下一個選項了。」

  「這位王女士雖然算不上大排面,但卻有她小人物的狡猾和智慧,我剛才套話的時候,設的好幾處陷阱她都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應付,想必也是猜出我在試探了。」

  「不過她太專注應付我話里的陷阱,反而對最簡單直接的問題疏於防備,剛好我有這方面的能力,就更加放大她的側重點,製造更大的空檔,結果一問就露餡了。」

  說著還問遊戲道:「我猜對沒有?她現實中到底做什麼的?」

  遊戲也不含糊,對於被清理的惡行玩家的現實資料,清理人是有權查看的——

  【王貴芬,1968年生人,籍貫XXXX,四十三歲起開始從事人.口.販賣,進入遊戲後,利用得到的能力和道具便利,提高犯罪效率,擴大犯罪規模,掩飾犯罪痕跡,使遊戲在間接情況下助紂為虐,本月犯案次數高達25起,屬重要排除對象。】

  陸清嘉道:「我就說八九不離十,因為我以前碰到過的人.販子或者倒賣器官的,都不會將人稱做人,他們稱作貨物。」

  「所以問出貨得到的驚喜准沒錯。」

  醫生這會兒是不得不服,只不情不願的問了句:「那你現實中到底是幹什麼的?看您這利索勁,怕也不是啥好人吧?」

  「你沒有自我懷疑過嗎?遊戲是不是為了清除你?畢竟一開始任務和所有人對立,一般人都會這麼想吧?」

  陸清嘉理所當然的攤了攤手:「那當然了,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縣裡連續五年評選的優秀青年,每年納的稅,給社會做出的貢獻,比一般人都要高。」

  醫生:「……」

  恐怖遊戲:「……」

  這不要臉勁,兩口子還真是一模一樣的。

  解釋完一切,確定團隊裡的風險已經排除,不管心情如何,確實如今合作起來要順暢得多。

  樓上的騷亂已經徹底展開,陸清嘉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電鑽,站在桌子上往天花板打了幾個孔,破壞了它的整體結構,然後掄出一個鐵錘,對著孔中間的區域就是幾下。

  他現在的力量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便是以前,他的力氣在同齡中也算佼佼者,所以沒有想像中費力,天花板便給砸塌了。

  四人依次從裡面爬出來,只留下了清潔工的屍體在那個幽暗小屋內。

  爬上來後便是一樓一個雜物室,平時沒什麼人進來的。

  推開門,果然看見整個醫院都亂做了一團。

  無數像黃鱔或鰻魚大小的黑蟲從井裡鑽了出來,從院子裡爬進大廳,這玩意兒本來就長得噁心,更何況數量還這麼多。

  一開始大廳看到的客人當場就尖叫了,接著引發混亂,等陸清嘉他們出來,原本大廳潔白光滑的地面,已經爬滿了無數黑蟲,在白色反光大理石地板上瘋狂的蠕動,那場面真比在井裡看著還噁心。

  不過大廳已經沒有人了,也是,只要有眼睛的,看到這場面都得跑。

  有的跑進諮詢室緊緊關上門,有的跑去了樓上,有的出了大廳,正拿著手機拍下這一幕。

  加上之前陸清嘉在美容液里加的鹽酸也該引發事故了,vvip的客人要安撫,普通區的黑蟲在泛濫,醫院的打手保安們疲於奔命,左支右拙,正是好機會。

  陸清嘉掏出幾個對講機,分別扔給三人:「分頭行動,楊倩和小婷去掃高級醫生的辦公室,尤其是關於vvip的檔案,不用查看,直接拆硬碟放背包裡帶走。」

  「一般保安相信你們能應付,碰到硬茬子別勉強,要多小心,他們已經有對付玩家的經驗了,尤其得小心頭髮。」

  「醫生跟我去六樓,你看到鬼的機率比我和楊倩都大,我得確認上面到底有什麼。」

  醫生倒也識趣,二話不說聽了陸清嘉的安排。

  陸清嘉拿出拘魂索,動作飛快的將他們這個房間附近的黑蟲抽飛,暫時清出了一條通往電梯方向的路。

  幾人坐上電梯,楊倩她們在四樓的高層辦公區下去,而陸清嘉他們直達六樓。

  六樓做植髮項目的,客人相對少一些,樓層也比其他幾樓清靜。

  不過這會兒明顯也陷入了混亂,應該是從對講機里或者窗戶外面看到井裡黑蟲往醫院涌的盛況,每個房間緊閉,甚至能聽到有人在尖叫——

  「你們到底在井裡養了什麼啊?那是蛇嗎?太噁心了。」

  普通的醫院人員無措道:「我也不知道啊,井裡不是只養了幾條鲶魚嗎?」

  「這他媽像鲶魚?你們醫院搞人工飼養蛇的吧?」

  陸清嘉他們沒有理會,直接找到了推算出來的那間房,踹門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是空的,裡面什麼也沒有,就這麼閒置的,門上了鎖,平時基本不會有人進來。

  這會兒正是下午,房間裡光線充足,就這麼照著,也別想找到鬼的蹤跡。

  陸清嘉便示意醫生拉上兩邊的窗簾,質地良好的遮光布窗簾讓房間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陸清嘉拿出手電筒,房間依舊沒有動靜。

  他想了想,又拿出加了蟲卵的那小瓶脂肪,打開瓶口放在房間的中央。

  醫生道:「你幹什麼?」

  陸清嘉:「這裡和井口重合度這麼高,我試試看井裡的東西是否對這裡有刺激。

  果然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的氣氛就變得壓抑了,只是周圍仍然什麼也沒有。」

  陸清嘉心裡一動,拿出一根紫外線燈,這時候房間裡的景象就變了。

  原本乾淨潔白的牆面上,多出了一個人影,那人影仿佛活物一般,還在不停的扭動,身形猙獰充滿攻擊性。

  對地上的那瓶蟲卵仿佛是深惡痛絕。

  接著兩人就看到那黑色影子的腦袋上長出了頭髮,那影子頭髮越來越長,直往陸清嘉他們的方向過來。

  兩人的身手都不慢,迅速往旁邊一躲。

  陸清嘉掏出拘魂索切換成長鞭模式,抽向襲來的頭髮影子,那影子被拘魂索抽中的時候瑟縮了一下,仿佛有知覺般,痛感傳到影子身上,影子更加扭曲了。

  但卻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看來這個鬼厲害到拘魂索造成的影響也有限了,至少不能壓倒性的控制它。

  陸清嘉見狀,再不留戀,直接掀開窗簾,陽光灑進來,驅散了屋內陰冷的氣氛。

  兩人撿起地上的瓶子,沒猶豫跑出了這個房間。

  「就這?」醫生喘了幾口氣道:「你推測方向是不是錯的?為什麼只有一個影子?」

  陸清嘉想了想道:「我倒是覺得至少大方向沒問題,不過原本該有鬼的地方剩下影子,原本該是投影的下面卻有實體嘛——」

  「不急,晚上我們再找機會分別去兩邊探探。」

  說著拿對講機問道:「楊倩,你們那邊怎麼樣?」

  那邊傳來暴力拆遷的聲音,小婷的聲音響起:「倩姐正在拆硬碟,沒空,不過我們已經拆了好幾個了,看起來都是醫院的高層,並且看我們拆電腦挺驚慌的,倩姐打暈了他們,應該有收穫的。」

  陸清嘉點點頭,對醫生道:「走吧,咱們再去vvip區。」

  這裡肯定是不能直接去vvip區的,但之前陸清嘉潛入的時候搞到的磁卡可還在背包里放著。

  因為引起騷亂沒多久就被抓了,這會兒很可能還沒有取消這張卡的權限,不過即便取消了,從外面的牆壁攀爬過去就行了,反正以兩人的體能,做到這個並不難。

  vvip區的混亂這會兒並不比大廳來得少,好幾個同時做項目的顧客皮膚被鹽酸燒傷,因為他們是醫院的最大暴利來源,也是醫院的保護傘組織,自然不是普通顧客那麼好安撫打發的。

  整層樓來來去去都是醫生護士,或是忙於給客人清理傷口的,打止痛針的,或是站在客人面前大氣不敢出當出氣筒的。

  總之兩人一進來就聽到尖銳崩潰的罵聲,其他客人了解了事態之後,自然劫後餘生之餘也問醫院拿說法。

  兩人混入人群中,趁著周圍不注意,直接弄暈了外圍一個客戶,迅速將她扛到最近的美容室中。

  這間美容室沒有人,兩人鎖好門,將人放在床上,陸清嘉手裡便出現了一把手術刀。

  醫生道:「你幹嘛?你不是自詡好人嗎?這是普通NPC吧?你咋一副要肢.解她的樣子?」

  陸清嘉笑了笑:「倒是沒那麼嚴重,就剖開她皮膚看看而已,視情況定解剖深淺。」

  醫生:「……」

  所以這真的不怪他,這種人說他不是反社會的惡行玩家,誰信?

  只見陸清嘉用鋒利的刀劃開對方的皮膚,然而表面的一點血流盡以後,接下來的畫面險些讓醫生當場吐了。

  因為他分明看到那些皮膚下面,那些脂肪層,肌肉組織里,密密麻麻的鑲嵌著比蟲卵稍大一點的幼蟲,還在蠕動。

  被割開接觸空氣的地方像受驚一樣,拼命的往裡面鑽。

  他忍不住拿出自己帶的手術刀,又朝那位客人身上別的地方割了一刀,依舊如此。

  也就是說,這個人身體裡的血肉,幾乎全充斥著那些幼蟲,想想都噁心。

  醫生回頭看向正在錄像的陸清嘉,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陸清嘉笑了笑:「你該不會以為區區蟲卵加上脂肪液,在皮膚表面停留一會兒就有這般奇效吧?」

  「雖然恐怖片裡的邏輯不能以現實定論,但我看過蘭太太昨晚保養後刮下來的美容液,上面已經失去了活性,只留下少量蟲卵屍體,那麼多餘的蟲卵呢?」

  「就,直接鑽進去啊?」醫生頭皮發麻道:「這些人沒感覺的嗎?」

  「你是從小就生活在城裡吧?」陸清嘉道:「螞蟥鑽進人腿里吸血的時候也是沒什麼感覺的。」

  「醫院雖然對這些vvip客戶收費高昂,但我不信僅僅是為了這點利益而已,如果只是單純的從脂肪抽取生命力,靠蟲卵輸送給客人保持青春,那麼蘭太太幾個月停止保養,就不會有這麼大的反噬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在蘭太太身上開刀?」醫生問:「比起這些顧客,現在無權無勢的她更隱蔽吧?」

  「蘭太太不行,這些蟲是需要養分的,她枯萎得這麼厲害,身體裡蟲子活不活著另說,就算活著也肯定沒精神了,沒那麼容易看到的。」

  陸清嘉拍完視頻收起手機,便對醫生道:「走吧,今天差不多就這樣了,還得趕緊找個隱蔽的落腳地,最遲明天我們應該就是通緝犯了。」

  離開vvip室,問楊倩他們那邊的進度時,她們也差不多了,只不過還有一個人的辦公室還沒去。

  那就是與其他高層不在一層樓的副院長辦公室。

  那個變態醫生難纏,楊倩雖然體能不錯,但小婷這會兒身體還虛,不宜冒險。

  陸清嘉便道:「你們先想辦法出去等醫生,我這邊去更近,一會兒在咖啡廳匯合。」

  說完便和醫生分開,獨自去了副院長辦公室。

  倒不是非要支開醫生,只不過這事陸清嘉也不希望多的人摻和進來。

  外面騷動仍舊在繼續,醫院已經有客人報了警,外面可以聽到警車的聲音。

  陸清嘉給自己來了張幻影符,假扮成紀俞的樣子,騙過了時時守在外面的保鏢和周圍來去的人,進入了紀俞的辦公室。

  還跟上午看到的沒什麼變化,房間很簡單,一些擺在外面的資料檔案想來也不重要,陸清嘉當時就默默的觀察過。

  有價值的一個是電腦里可能儲存的東西,另一個就是放下書櫃格子裡的一個保險箱了。

  這種規格的保險柜一般箱體的厚度是6毫米,箱門是8毫米,正好在陸清嘉透視範圍外,是無法就地判斷了。

  陸清嘉不含糊,直接將整個保險柜放進了背包,好在體積不算大,背包暫且放得下。

  接著就直接徒手拆掉了電腦主機,將裡面硬碟取了出來,也一同扔進背包。

  正要打開窗戶離開,房間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拿了東西就急著走?」

  陸清嘉回頭,果然是紀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邊,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對於整個辦公室失竊的事毫無波動,仿佛那些全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不過也對,對於他來說確實是無關緊要的。

  見陸清嘉回過頭,紀俞皺了皺眉:「雖然也期待看到你穿白大褂的樣子,但並不是以我的面貌穿。」

  「這副樣子我天天在鏡子面前已經看煩了,要不用你自己的面貌穿一下如何?」

  陸清嘉撤去幻影符,恢復了自己的面貌,假假一笑:「大廳蟲災泛濫,尊貴的客戶面臨毀容,醫院這麼混亂了,作為副院長這麼清閒好嗎?」

  紀俞輕笑一聲:「井裡那些丑東西我是死都不想看一眼的,至於vvip顧客毀容——」

  「反正都是些醜八怪,無非是一分和零分的差距,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嗎?」

  陸清嘉道:「這麼說自己的金主保護傘好嗎?更何況那些太太光看外表一個個還是耀眼靚麗的。」

  「可惜了,白嫩無暇的肌膚上多了那麼嚴重的傷口,哭得梨花帶雨的真是讓人憐愛,只怪現在時機不對,不然我都想過去安慰一番了。」

  這話說著,紀俞的表情好像就越來越不對,從上午交鋒開始,不管遇到什麼狀況都遊刃有餘處於絕對主導地位的他,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紀俞涼涼一笑:「你倒是懂憐香惜玉,這話說得,真不像是個往人家美容液里放鹽酸的人。」

  陸清嘉笑道:「兩碼事,我無差別攻擊製造混亂是真,但也不妨礙我憐惜倒霉的太太們啊,真是可憐,雖然已經是不自知的行屍走肉.蟲.人,但我也希望她們的美夢能延續長一點。」

  紀俞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緩緩走了過來,邊走邊拉開自己的領帶——

  「說了這麼多,還是談談你該留下什麼報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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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哥:那麼會憐愛別人,為什麼不憐愛我?我要鯊了作者。

  阿銀:綠哥,下集給你安排和嘉嘉的戲份,要素是這些「空房.男男.關燈.索要報酬」,你覺得滿意嗎?

  綠哥:滿意滿意滿意,我先去洗個澡,順便為之前掐你脖子的事道歉。

  67+:呵!傻逼。

  阿銀:呵!傻逼。

  遊戲:呵!傻逼。

  67+:你們誤會了什麼?我嘲諷是一回事,你兩個半斤八兩的哪兒來的底氣?

  阿銀:……我還是卑微的求營養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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