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那兩個憑空出現的黑洞直徑只有一米來寬,但下面卻是深不見底的漆黑,單是看過去,仿佛就會被吸走一般。思兔閱讀sto55.COM
在場的玩家也不是沒經歷過世面的,一眼就看出這是地獄深淵,因為不少副本都出現過,是對罪惡的終極懲罰之一。
不少副本里的大BOSS,徹底消滅的方法就有這一項,但觸發條件很難,一旦完成莫不是有巨大獎勵的。
那地獄深淵一旦打開,應當下去的人便絕無可能逃脫,除非是擁有替命道具。
但顯然,那兩個玩家手裡沒有那麼逆天的道具,無數慘白的手拉住他們的腿,攀上他們的身軀,將他們往下拉。
兩人拼命的用胳膊支撐著深淵周圍的地面,怨毒的瞪著陸清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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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算計我?你個虛偽噁心的偽君子,我們下去了對你他媽有什麼好處?為什麼多此一舉?」
陸清嘉聳了聳道:「我已經提醒你們了,在那之前退出遊戲還來得及,你們非要自己送菜,我也沒辦法。」
「是,搞你們是沒有什麼好處,但我心裡爽啊!還有什麼是比這更重要的?」
兩人氣得血管都快要爆裂,嘴上破口大罵,不堪入耳,但卻抑制不住被拖下去的趨勢。
接著他們恐懼了,又向陸清嘉求饒:「求求你了,拉我們上來,我所有積分和道具都給你,能力也全給你怎麼樣?」
「我們都是後期玩家了,身上的價值不會少的,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幹壞事了。」
兩人的臉上的猙獰怨恨還未完全轉換過來,又帶上了卑微乞求,看起來頗為滑稽。
見陸清嘉根本不搭話,只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身體越陷越深,心中絕望,又恢復了詛咒謾罵。
最後兩人的頭頂沒入黑暗之中,地面恢復平靜,此時走廊靜悄悄的,死寂一般。
玩家終於從即將進入高級場的熱切中醒過來,警惕並帶著些許敵意看著陸清嘉。
「剛才那個撈金玩家就算了,你到底打算殺幾個人?」
這不怪他們心驚膽戰,如果因為撒謊爆炸那個,說他是偽裝成一般人的撈金玩家,還情有可原。
後來被拉下深淵的兩個,可都是獵人玩家。
陸清嘉道:「沒了,剩下的都是合格者。」
「你現在的話可沒什麼值得信任的地方。」有人冷冷道:「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又冷不丁的割了哪個人的喉嚨?」
陸清嘉笑了笑:「不必緊張,你們可以回頭看看紀老師。」
眾人也不是現在才發現紀曳不知不覺變成了彩色的上線模式,只不過對方連殺三人的舉動讓警惕替代了好奇,所有人其實都做好了作戰準備的。
這時就聽陸清嘉道:「現在紀老師的掌控者是我,我自然能夠通過他設定遊戲規則。」
「只是可惜,規則需要對應的課堂開始的時候才解鎖,我們現在只上了兩堂課,只有絕對真言,和誓言成真兩個規則有用,不過用來篩選撈金玩家和惡行玩家足夠了。」
有玩家在看到發完誓後第一個玩家爆炸的時候,也反應過來肯定是規則激活了,只不過沒想到是陸清嘉親自操控的,他們還以為是什麼規則漏洞被他發現了設的局。
那麼後面兩個玩家的下場就好解釋了,就是第二節課的規則。
玩家們聽了解釋,稍微安心了一些。
便有人問道:「爆炸那個也就算了,後面兩個怎麼回事?他們可是獵人玩家,這點我可以保證,因為獵人玩家之間是有特殊的識別道具的,恰巧我就有。」
陸清嘉笑道:「誰說獵人玩家就不可以在現實中犯下惡行?又是誰說獵人玩家就不能跟撈金玩家一夥兒了?」
提問的那個獵人玩家臉色一僵,點了點頭。
確實,一開始遊戲扶持獵人玩家,給與不菲的獎勵,是為了儘可能消除撈金玩家對現實的影響。
但遊戲裡的利益多麼龐大?是永遠堵不住要錢不要命的掘金熱的,人是殺了一茬漲一茬,跟韭菜似的。
獵人玩家或因為心中的正義感,或著眼於不菲的回報,總量多了,任何群體都會有敗類。
甚至撈金玩家為了保命抱團,也積極拉攏獵人玩家。這些人現實就是干不法勾當的,骯髒的手段多的是。
那兩個落入地獄深淵的「獵人玩家」,不管是用什麼特殊方法偽裝的身份也好,已經倒戈向撈金玩家的立場也好,但不管怎麼說,隱藏得是很不錯的。
看起來普通寬厚,言行都沒有什麼攻擊性,關鍵是沒有一般撈金玩家那股「味兒」,如果繼續隱藏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栽在這種善於偽裝的傢伙手裡。
眾人品了品陸清嘉讓他們發下的誓言,裡面還真不存在誤傷的可能。
按陸清嘉的說法,保證自己非撈金玩家和惡行玩家的同時,還發誓如果所言非真實,便會被拖入深淵受自己手上冤魂日夜折磨。
他們倆應該是有辦法避開「絕對真言」的規則,否則應該跟第一個玩家那樣爆炸了。
但第二個規則是「誓言成真」,這個規則的發動條件就不是主觀認知了,即便能用精神能力騙過自己正在撒謊,連自己都信以為真,但本人造下的罪孽,手上沾滿的鮮血,無處伸冤的冤魂始終是無法消除的業報。
一旦發下這個誓言,如果真的是大奸大惡之人,絕無逃脫可能。剛才看深淵裡伸出來的手臂數量,就可以知道兩人身上背的無辜性命肯定不少。
那兩人也是聰明警惕的,不然不會瞞天過海這麼久,連最後發誓的時候都慎重無比,只不過還是百密一疏,中了陸清嘉的算計。
梳理清楚這裡面的規則,玩家戒心倒是放下了大半,因為他們自信自己不是罪惡一方的立場。
此時陸清嘉也道:「這次副本玩家人數一共23人,死掉的明確撈金玩家9人,偽裝者兩人,按照陣營實力相當的規則劃分,剩下的應該是普通玩家和獵人玩家了。」
說著笑了笑:「當然,如果這樣都還有漏網之魚,那麼我今後也期待再次與之交鋒。」
「行吧,收了好處我也得幹活兒,現在開始嘗試進入高級副本世界。」
「你打算用什麼方法?」玩家問道。
陸清嘉拍了拍紀曳的肩膀道:「用他!」
「他?」有個玩家突然問道:「對了,你還沒說你是怎麼做到操控紀老師的規則的。」
陸清嘉:「試試而已,我琢磨把玩家逼的羞憤下線,紀老師的操控權空出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占用?沒想到真的可以。」
玩家:「……」
誤會你只是單純的嘴賤辱罵玩遊戲的阿宅真是對不起。
「我想過很多種從這裡進入高級副本世界的可能,但操作可能都堵死了,這是唯一理論上可行的。」
「如果副本結束後,紀老師空出來的控制權能被玩家掌握,那八成我的思路不錯。如果不行的話,也只能就這麼完成任務脫離遊戲了。」
有機敏的玩家想起來,陸清嘉確實當時是摸了紀曳的肩膀,有著短暫的肢體接觸過後,在所有人表示要登出前才叫回他們的。
看來當時他不是刻意裝逼,而是確實那時候他也才確認了可行性。
實在太過可怕了,這大膽和小心,心念電轉間埋下的陷阱和布局,在遊戲中挖掘出難以想像的利益的能力。
那個整場表現也不俗,很多事僅僅只慢陸清嘉半拍的玩家頓時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登出』?」
陸清嘉點頭:「對,我現在是紀老師的操作人,所以我能看到他的界面,除了解鎖的兩個規則控制,還有一項『登出遊戲』的選項。」
「按理來說,我們已經任務結束,雖然還在這裡,但已經不算是這個副本裡面的NPC了。」
「我們登出回到現實只需要心念一動,那麼紀老師這裡的『登出按鈕』按下去的話,會出現在哪兒呢?」
所有玩家都反應了過來:「會出現在遊戲盒子外面的真實世界,科技高度發達的高等副本世界。」
陸清嘉點頭,揮了揮手,紀曳整個人又變成了灰白色:「我已經放棄控制權了,你們誰先來?」
「不過話先說好,就算不算我和歐陽白,剩下10個人都成功成為高級玩家的機率也不大。」
「要麼有優先原則,要麼之前遊戲裡的表現評價會影響成功率,而且裡面或許有未知風險,慎重選擇哦。」
但即便如此,有玩家還是斷然摸上了紀曳的肩膀,就是那個一向很聰明的玩家。
仿佛是看到了面板,他臉上露出期望的笑,接著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大伙兒屏息以待,但並沒有等多久,對方就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出來就忙握住陸清嘉的手:「兄弟,謝謝!實在感謝!」
陸清嘉道:「客氣,我一秒前已經收到了報酬,說明合約完成了,恭喜!」
一個人的成功讓剩下的玩家都迫不及待了,甚至都沒商量,就有個玩家趁機先一步觸碰到紀曳,看到面板後選擇了登出,消失在眾人面前。
同樣差不多的時間,對方出來,但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陸清嘉自然清楚,他報酬沒收到,自然表示對方沒能成為高級玩家。
那人苦笑一聲:「看來不用搶順序了,應該跟陸兄弟說的差不多,成功率和這次副本的表現掛鉤的。」
「我這局全程都是懵的呢。」
眾人也只得安慰了他兩句,接著便是一個又一個的試探。
果然最後的結果跟陸清嘉猜測的差不多,除了他和歐陽白之外的十個人,一共三個人成為了高級玩家。
這個比例算是正常了,一個副本再怎麼玩家數量驚人,跨入高級場這種事,名額絕對不會太多的。
三個人的報酬就足以讓陸清嘉發一筆橫財了,他倒也滿意。
所有玩家抱著不同的心情退出遊戲,這會兒還剩下歐陽白和陸清嘉兩個人。
陸清嘉道:「你不說要進來找什麼東西?我提前把副本打穿,很多情況應該還沒來得及觸發,你的東西會不會還沒爆出來?」
「要真是那樣就抱歉啊!」
歐陽白搖搖頭:「不啊,我要找的就在遊戲外面的高級副本世界裡,我進來前還在想,這局要是玩家太笨破不到這步怎麼辦?或者耗費時間太多了無聊怎麼辦?」
「結果運氣這麼好碰到你,不但打穿了副本打出高級場通道,還用了不到兩天時間,嘿嘿!」
不知道為什麼,陸清嘉想一腳踹這笑得一臉燦爛的二貨上,合著他辛辛苦苦半天,還是在這傢伙的氣運之中。
這麼想的,他也這麼做了,在歐陽白伸手憑空撈了個什麼東西在手裡的時候,一腳踹過去。
這傢伙已經是管理員級別,這會兒遊戲已經結束,封印便解開了,壓根不用紀曳甚至不用進入那個高級副本世界,就能通過已經打開的通道直接伸手把東西拿過來。
歐陽白當時還美滋滋來著:「其實也不是什麼寶貝,不過那個高級副本不在我的轄區,而且我也不能算真正去過,所以返回券也沒用,只能返回有聯通的中級副——」
正說著話,他身上因為隔著空間拿東西的磁力場還沒有關閉。
陸清嘉怕觸發這歐氣驚人的玩意兒的被動報復機制,打算踹一腳就跑的,在踹歐陽白的同時,心裡就已經默念登出遊戲了。
就是這麼巧,腳踹上去了就拔不下來了,陸清嘉慣性的撲到歐陽白身上。
兩人同時登出遊戲,結果就是歐陽白率先摔倒在床上,陸清嘉後一步撲了下來。
歐陽白:「你踹我幹嘛?我磁力還沒關呢?」
陸清嘉:「哦!沒,就看你屁股上停了只蒼蠅,想幫你踹死。」
歐陽白:「那你幹嘛不用手?」
陸清嘉:「那不成耍流氓了?」
這裡一個敢憨乎乎的問,一個就敢若無其事的騙。
而此時,突然房間內殺氣大漲,饒是歐陽白這種管理員都瞬間進入警惕狀態。
他抬頭,看到一個熟人坐在離他不到一米遠的位置,手裡捧著一件白色浴袍。
居高臨下的用恐怖的眼神看著他,裡面實實在在充滿了殺意:「你們幹什麼?」
對方雖然瞪著他,但首先的注意力是在陸清嘉身上的。
鍾里予就像老公帶了小老婆回來的怨婦一樣:「你在遊戲裡沾花惹草也就罷了,居然還帶到家裡來?」
陸清嘉才想起來,哦這傻逼還在他房間裡呢。
之前被歐陽白那嘔死人的歐氣給驚著了,看來這傢伙還真是打不得碰不得?
聽到鍾野的聲音陸清嘉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拉起歐陽白:「我的錯,你看要不要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吃點夜宵再回去?」
歐陽白點點頭,興奮道:「哎呀這還是第一次有玩家肯跟我成為現實的朋友,呸!咱本來就是哥們兒。」
「通關完回到現實一起復盤最爽了,有烤串啤酒沒有?這裡是哪兒,你家嗎?還是酒店?嗚環境挺不錯的。」歐陽白感應一番,這片就在他腦海里清晰無比了。
陸清嘉正要說出去準備烤爐,就被鍾里予拉到了背後。
歐陽白站起來後他看清了對方的面貌,憤怒立馬變成了警惕。
他沉聲道:「歐陽白?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說著冷笑一聲:「是遊戲裡的獵物不夠你玩?把手伸向現實了?」
「我說,你還是悠著點,是不是真以為大伙兒不搭理你就是怕了你?不想跟變態攪屎棍扯上關係噁心自己罷了。」
「我話說在這裡。」鍾里予輕笑一聲,但眼神卻逆鱗被碰到的毀滅性攻擊:「你敢再出現在他面前,我就宰了你。」
「就是現在!就在這裡!」
歐陽白剛興奮的臉色頓時就垮了,悲憤的指著鍾里予:「你威脅就威脅,怎麼還罵人呢?誰攪屎棍?你說誰攪屎棍?」
「虧我還好多次想跟你做朋友,原來你是這種人,呸!你不配。」
鍾里予看傻逼一樣看著他,回頭對陸清嘉道:「他沒做什麼吧?這變態說的一個字都別信,你別被他傻逼兮兮的外表騙了,他是很危險的人。」
陸清嘉點點頭:「我知道,歐皇嘛!」
「對,所以說——」鍾里予說到一半,聲音拔高:「你知道?」
陸清嘉從他後面走出來:「你說過幾個管理員的代號和特徵,這傢伙在我面前炫耀,一下子不就對上號了嗎?」
鍾里予瞪著歐陽白:「你他媽用管理員的身份勾引他?」
說著連忙拉住陸清嘉的手道:「你可別因為跟我鬧彆扭就以身涉險啊。」
「他知道的事我都知道,他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你想聽什麼直接問我就是了,我沒有不回答的,你可千萬別因為拉不下臉來以身犯險。」
這話陸清嘉就愛聽了:「這可是你說的。」
鍾里予:「……」
成吧,本來還想用這些換點甜頭的,這會兒也顧不得了。
又聽陸清嘉道:「我跟老同學聚會喝兩杯,你去把燒烤架點燃,切點滷味出來,再炒兩個下酒菜。」
鍾里予深吸一口氣,忍住沒有咆哮:「憑什麼?」
他指著歐陽白:「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這傢伙真的有問題啊,就算你們現實中已經認識了,但你還不清楚他的真面目,你信我,我還能害你嗎?」
陸清嘉不耐煩的擺擺手:「首先,憑你是死皮賴臉要我僱傭的廉價勞動力,大半夜幹活兒也是該的,老闆喝小酒員工不去準備誰準備?」
「再次,你說的話每一句我都聽得清楚,不過分辨傻逼還是變態我是有經驗的,不勞你操心。」
鍾里予:「……」
歐陽白懵了一下:「兄弟,我咋感覺剛剛自己也被誤傷了?」
陸清嘉:「錯覺,不是誤傷。」
「哦!」歐陽白點頭,然後隔了幾秒反應過來不對。
這尼瑪不是誤傷的意思就是故意的吧?
正要抗議,就見鍾野首先撂挑子了,他抱著雙臂,臉色陰沉道:「不行,只要他在這裡,我就一步不會離開你。」
歐陽白也不高興了,他又不是洪水猛獸,至於這樣嗎?
便不耐煩道:「我說,綠帽叉燒你煩不煩?平時一個個排擠我就算了,我跟我同學敘舊干你屁事?到底是誰在裝啊?一個大富豪的冒充打工仔死皮賴臉賴人家這裡?怎麼?想隱瞞身份考驗真情啊?」
說著對陸清嘉道:「我告訴你,這傢伙以前被人騙財騙色騙情報,連親爹都被他含淚送進監獄,從此得了感情PTSD,這會兒看你好饞你身子估計是動心了,但還走不出來,所以暗搓搓的想試探你呢?」
話音一落,鍾里予臉色大變,手裡突然就出現一把刀,猙獰的沖歐陽白砍去:「你他媽找死,嘴給你削了。」
歐陽白連忙躲,他雖然氣運逆天,但針對管理員級別的強者是沒什麼用的,因為能成為管理員的,誰不是氣運加身的強者?已經跳出了很多規則之外。
要是打起來只能靠硬剛。
但還沒開始比劃呢,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含笑的聲音:「綠帽——叉燒?」
鍾里予操著刀的手一僵,整張臉染上了緋紅,一副自己翻車的挫樣被心上人發現後羞憤欲死的尷尬。
他頭都不敢回,連忙道:「這變態胡說的,他嫉妒我給我起的黑稱。」
歐陽白道:「屁嘞!你自個兒跟遊戲幹起來,互相刨黑歷史,被它把糗事抖個精光,冤枉咱們幹什麼?」
「不過你也沒虧就是了,你把遊戲各種暗搓搓騷擾『美人魚』的事抖出來,遊戲直接被『冤大頭』扁成屎了,好長一段時間沒臉見人呢。」
鍾里予還在爆炸狀態,恨不得撕了這禿嚕嘴的傻逼。
歐陽白看他眼神更不爽了,又對陸清嘉道:「你看,被我戳破秘密惱羞成怒呢。」
「你千萬別搭理他,他跟前任的官司,憑什麼來禍禍你啊?有本事就滾回去找騙他那個。」說著鄙夷的看了眼鍾里予:「你要有這魄力,我叫你一聲『爹』。」
鍾里予冷笑一聲:「好啊,叫吧!乖兒子。」
「你叫了,當爹的也不是不能辛苦下給你準備點夜宵。」
歐陽白想笑這傢伙失心瘋,嘴裡槓得都沒邏輯了,笑到一半反應過來,猛地轉頭看向陸清嘉。
見他面色露出一絲尷尬。
歐陽白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伸出大拇指,用膜拜的眼神看向陸清嘉:「兄弟,你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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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哥:多個兒子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