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坐騎


  「啊……」

  

  第二戰場,補天閣長老一個個被氣得暴跳如雷,仰天怒吼,熊孩子不僅僅破壞考核,讓他們一下子招收了三千多人,如今更是將他們培育八百年有很大機會蛻變為聖藥的寶藥給吃了。

  前來觀看之人,一個個都在偷笑,十分的同情補天閣,招收這麼一個奇葩,日後補天閣恐怕難以平靜。

  熊飛長老低聲嘶吼道:「千丈峰,去千丈峰,想來那些少年天驕必然將那熊孩子給鎮壓了,我一定要將他屁股給拍成八瓣。」

  眾人紛紛趕去遠處的千丈峰,在場大都是實力強大之輩,速度很快,不一會來到了千丈峰峰頂。

  當眾人看到千丈峰峰頂的時候,頓時愣住了,只見一個身穿銀袍少年坐在無數人堆積而成的人山上,雖然銀袍少年渾身都是血,看起來十分悽慘,但給人一股無敵的霸氣,如若是天地唯一的絕世戰神。

  「好強大的少年,這是一人鎮壓所有人,」有人忍不住驚嘆說道,能夠來參加這第二戰場考驗,都不是凡人,而如今卻被一人鎮壓。

  「英雄少年,黑髮飛揚,氣質超凡,如謫仙,這眼眸深邃而凌厲,這頭……」

  有人發出讚嘆,只是當看到那頭上鼓起的大包,有些說不下去了,如果沒有那幾個大包,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少年神人,但這多了幾個大包,有些十分違和。

  「頭角崢嶸,這是真正的頭角崢嶸,這是天相,是異象,可能是覺醒了強大的血脈,從而顯化出了天相,」人群之中有人違心的讚美道。

  此時的銀袍少年蕭天精神十分的疲憊,因為他們在這裡打了一天一夜,如今體內能量耗盡,渾身虛脫。

  當小不點離開之後,他們慢慢的甦醒,甦醒之後發現獸奶沒了,隨後當他們看到其中一人嘴角有奶漬,認為那人是熊孩子偽裝,然後為了爭奪熊孩子爆發大戰。

  此時,當蕭天聽到『頭角崢嶸』、『天相』和『覺醒』等幾個詞語,頓時怒氣上涌,他想要怒吼:這不是異象,是大包,是被人打出來的大包。

  可惜,如今的他太過虛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目光注視著遠方,眼神之中滿是幽怨和憤怒,他感覺太過憋屈了。

  「孩子,考核結束了,」熊飛長老上前,身後洞天浮現,噴湧出無盡的生命精氣,開始治癒眾人,如今考核結束,自然不能看著這些人因為傷重而死,而且不急早的治療恐怕會留有暗疾,影響日後的修行。

  卓雲長老上前問道:「孩子,那個熊孩子想來被你鎮壓了吧!」

  蕭天直接從人群之中拉出一個人,這個人十分的悽慘,渾身衣袍都成了布條,顯然是遭受到了很多人的撕扯。

  眾人看向那悽慘的小傢伙,一個個臉上露出笑容,這熊孩子終於被抓住了,還被揍的如此悽慘,真是大快人心。

  「我、我……不是熊孩子,我真的不是熊孩子,嗚嗚……」那個被蕭天提在手中的小少年此時甦醒,直接哭泣的說道,他感覺很委屈,為何都說他是熊孩子,還一個個為了他打起來,都想要搶奪他。

  「你不是熊孩子?」

  熊飛長老等人驚愕的看著那悽慘的小傢伙,他們十分疑惑,因為他們沒有見過熊孩子,不知道熊孩子長什麼樣。

  蕭天此時恢復了不少,看向手中那小傢伙,怒道:「你不是熊孩子,你跑什麼?」

  「你們一個個都追殺我,我能不跑嗎?」那小少年看到長老都在身邊,也不再害怕,怒聲反駁道。

  小少年感覺自己很悲催,當他甦醒之後看到四周所有人一個個看他眼冒金光,然後就開始瘋狂的追殺他。

  蕭天臉上露出疑惑,他被人偷襲,直接被打暈了過去,可以說是最後一個甦醒,當他甦醒的時候,看到眾人全都在追殺這位,自然而然的認為這位是熊孩子,否則幹嘛追殺他。

  很快,眾人弄明白了,眼前這可憐的小傢伙被那熊孩子當成了替罪羊,在其嘴角塗抹奶漬,讓眾人以為他是熊孩子。

  「無敵真是寂寞。」

  有人看向不遠處石碑上刻寫的字,道:「這字的筆跡和虛神界其留下字的筆跡一樣,看來熊孩子確實是來過了這裡,還將眾人全都戲耍了一遍。」

  補天閣眾多長老臉色難看,沒有想到熊孩子並沒有被抓住,眸光掃視著眼前眾人,他們不確定熊孩子是否藏身於眾人之中。

  ……

  補天閣山門前。

  蘇武來到了這裡,沒有去第二戰場,因為他知曉,那些人根本無法抓住那個熊孩子,畢竟熊孩子可是很狡猾。

  眾人看到蘇武走來,神色各不相同。

  雨族之人眼神之中滿是殺意,雖然對於蘇武充滿殺意,但他們不敢動手,因為這裡是補天閣。

  武王府之人充滿了冷意,畢竟他們一位族老,因為蘇武丟失了一條手臂,同時也讓他們武王府顏面有損。

  其他人,和蘇武沒有什麼仇怨,反而是一臉笑容的看著蘇武,看到其那一臉憤怒的樣子,更加開心。

  「長老,你這太不地道了,居然坑我,」蘇武看到山門前盤坐在大青石上的老者,一臉埋怨的道。

  老者睜開眼眸,看著蘇武,眼前蘇武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並沒有收到任何傷勢,道:「你這不是沒事嗎,過來,等那些通過考核的人過來,一起拜入山門。」

  「老大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傷心了好久,」一道黑影跑了過來,正是被蘇武離開九天雷神部落之後降服的那隻小黑虎。

  「傷心了好久,我看你是開心了好久吧!」

  蘇武看著眼前的黑虎,道:「我聽聞你要請長輩教訓我,還說我是你收的人寵。」

  黑虎義正言辭的說道:「沒有的事,怎麼可能,這是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我對老大你的敬仰,猶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那天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老大你可不能聽信小人的言語,而對你最為崇拜的小弟有誤解。」

  「是嗎?」

  蘇武看著眼前的黑虎,對於這沒有底線的黑虎,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跑來找自己,顯然是有原因,笑道:「是哪個人欺負你,想要讓我為你出頭。」

  「怎麼會有人欺負我,沒人欺負我。」

  黑虎訕訕的說道:「欺負我的不是人,是……」

  蘇武聽著這話有些彆扭,隨即一腳將黑虎踢飛出去,怒道:「你這是拐著彎罵我。」

  「哪敢,老大,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罵你,欺負我的真不是人,不,不是人族,是一隻凶獸,」黑虎急忙的解釋道,指著遠處一隻金色的凶獸。

  蘇武順著黑虎所指方向看了過去,那是一隻金色的凶獸,形似神虎,長有龍角,沒有毛,渾身密布龍麟,通體散發著金色的光輝,這是一隻狴犴,看起來威風凜凜,散發著可怕的凶威。

  金色的狴犴看向蘇武,眼神輕蔑,十分的不屑,區區人族,在他看來,那是弱小的存在,根本不值得他去注意。

  「威猛霸氣。」

  蘇武看著那金色的狴犴感慨道,隨後看著旁邊的黑虎,一臉的嫌棄,黑不溜秋,一點都不霸氣。

  黑虎感受到蘇武那嫌棄的目光,很是氣憤,居然還敢嫌棄小爺,隨即眼睛轉動,笑道:「老大,這隻狴犴血脈很強大,雖然不是純血,但血脈也是十分的精純,勉強可以當老大的坐騎,老大,將他收服,以後騎著他出門,回頭率絕對是百分百。」

  「砰。」

  蘇武一腳將黑虎踹飛了出去,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如今大家加入補天閣,都是師兄弟,你居然讓我將師弟收為坐騎,你的心真是和你一樣黑,我羞於與你為伍。」

  蘇武一步踏出,來到了那如牛犢一般大的金色狴犴身邊,臉上帶著燦爛笑容,笑著說道:「師弟,我和那黑心虎不熟,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

  大家以後都是補天閣弟子,要互相幫助,我這裡有一些寶術可以傳授給師弟,當然我不會要師弟你的寶術,以後出遠門,只需要師弟送我一程就可以。」

  四周不少人聞言,一個個嘴角抽搐,這是要交朋友嗎?

  送你一程?

  還不是要收人家為坐騎。

  金色狴犴斜著眼看蘇武,渾身金色的符文瀰漫,化為一股可怕的風暴,在其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金色狴犴虛影,仰天咆哮,威勢駭人。

  顯然這隻狴犴幼崽在震懾蘇武,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補天閣,他恐怖直接就要出手,因為眼前這小不點居然膽敢收他為坐騎,這是對他的羞辱。

  「好可怕的威勢,不愧是太古遺種,」有人感慨說道,太古遺種天生就擁有強大的力量,掌握著強大的符文,因而即便是在幼年依舊十分恐怖。

  蘇武沒有害怕,反而是露出欣喜之色,越強越好,這樣騎出去才拉風,笑著道:「師弟果真不凡,實力恐怖,讓師兄嘆為觀止。」

  狴犴幼崽轉過頭,金色的眼眸打量著眼前人族少年,沒有想到對方在自己的威勢下,居然沒有絲毫影響。

  蘇武笑容燦爛的來到了狴犴幼崽身邊,十分自然的伸手摸了摸狴犴的頭,笑著說道:「不過師弟,師兄還是要教訓你一下,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獸,都要學會謙虛,不能亂發脾氣,否則會讓別人以為你得了狂躁症。」

  「找死。」

  金色狴犴幼崽口中發出一道清冷的聲音,這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蘇武愣了一下,隨機脫口而出:「母的。」

  金色狴犴幼崽大怒,渾身金色的符文爆發,無盡的符文化為了金色的浪濤,朝著蘇武轟殺而去。

  「師妹,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蘇武徒手撕裂了那金色的浪濤,急忙的陪笑道,心中十分的無語,沒有想到居然是一隻母狴犴。

  狴犴幼崽看到蘇武居然徒手撕裂自己的攻擊,十分吃驚,知曉眼前這人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大,身上的紋路越發的璀璨,無盡的符文化為了漩渦,在那漩渦之中出現一隻巨大的金色的爪子,朝著蘇武拍去。

  蘇武急忙的後退。

  狴犴幼崽凝聚出的那巨大的金色爪子落下,直接將大地拍出一個巨大的深坑,一道道巨大的裂縫朝著前方蔓延,所過之處岩石炸裂。

  狴犴幼崽依舊是趴在地上,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雖然她感覺眼前人族不凡,但還不足以讓她全力以赴,掌控那符文凝聚出的爪子,不斷地攻擊。

  有王侯強者看到狴犴幼崽凝聚出的金色大爪子,感嘆道:「好精妙的符文造詣,依靠自身就凝聚出一部分法身,威能恐怖驚人。」

  雖然蘇武之前凝聚出法身,但那時通過寶物凝聚出,而眼前這狴犴幼崽是通過自身對於符文的理解,凝聚出的法身。

  當然這些人並不知曉,蘇武依靠自身一樣可以凝聚出法身,只是凝聚出法身太過消耗能量,而且當時他是在和雨化田那種強大的存在對戰,自然不可能全都依靠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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