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別叫老祖，我們不熟
看到滿園的天地靈寶，莫淺淺眼睛都要直了。
玄靈梧桐樹……九虛萬靈藥……蠻荒虛靈草。
這裡的任何一件東西流露出來，都是能夠引得外界一片血雨腥風的。
可是在此地竟被隨意堆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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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面前的泥土屋，兩人心中先是一驚。
但隨即便佩服起東方曜的淡泊名利。
隨後，二人也是進入了面前的房屋。
一眼望穿。
只見一名少年正站在一張隨意擺放的書籍，看起來極為雜亂的桌子面前。
緊握著毛筆龍飛鳳舞，眉宇間透露著淡淡的儒生氣息，皮膚細緻如玉。
稱得上是陌公子如玉，相貌若如仙。
看到這一幅相貌之後，莫淺淺呆若木雞般立在原地。
這少年雖然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正是墨家祠堂中供奉的畫像模樣。
這是一種骨子裡的記憶，墨家祖訓第一條就是要對老祖畫像模樣了如指掌。
否則將處以家法。
莫家已延續幾十萬年，可這幾十萬年滄海桑田已過，那傳說中的老祖竟還是如此年輕。
「大人，您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這時一旁的黑衣青年也是弓下腰向前拱手，一臉尊敬的說道。
聽聞此話之後。
東方曜不急不緩的將毛筆隨意往旁邊一扔，抬頭看向了那莫淺淺和陳不凡。
這一雙如天間繁星一般的眼睛，著實讓莫淺淺和陳不凡極為的驚愕。
就在兩人準備感嘆之時。
那一雙眼睛忽然迸發出浩大的威壓，將兩人壓的喘不過氣來。
兩人身上大汗淋漓。
撲通。
撲通。
莫淺淺和陳不凡幾乎在同一時間跪下。
這種威壓使得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臣服，只能臣服。
但莫淺淺好歹也是築基期修士，雖被這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但仍舊顫顫巍巍的向前叩首說道。
「輪……輪迴殿分支合歡宗宗主，莫玉凡墨家後人，叩見老祖，擾得老祖清修，莫淺淺該死」。
這一刻，莫淺淺也是將自己的地位放到了極點。
「哦，一口一個老祖，一口一個老祖叫著，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倆好像也不熟。」
東方曜極為淡漠的說道。
莫淺淺雖然心中感到有半分心寒，但仍舊尊卑尊敬的說道。
「我乃是莫家開族之長莫玉凡後人，開族之長莫玉凡曾是您的弟子，按照您的吩咐，他當上了合歡宗宗主，創立了莫家，他曾吩咐，如若莫家或合歡宗有難，一定要手持輪迴令牌前往靈泉山找您。」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但從聲音之中聽出了幾分堅定。
聽聞此話之後，東方曜也是頓時來了興趣，如果他記得沒錯。
莫玉凡應該就是百萬年間第10萬年收養的那百位人類子女其中之一。
雖然天賦不是最高的，但可以說是最深得他歡喜的。
這樣的弟子，東方曜還是有幾分記憶。
隨後，東方曜言語中多了兩分溫和，但仍舊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小凡子的後人，他當年也算是深得我歡喜，只不過我想知道，這外界到底遭了什麼難，莫家子女竟淪落到讓人追殺的地步」。
在聽完此話之後。
莫淺淺也是終於放下了內心懸著的巨石，眼淚也是從眼眶中緩緩流出，帶有幾絲哭腔的說道。
「我乃是莫家嫡系子女中大姐，我們莫家這幾十萬年來，為了合歡宗鞠躬盡瘁，可到頭來卻死而後已。」
「可是萬般也沒想到，家父莫白煙也就是合歡宗前任宗主，最信任的大長老林清風，竟然為了能夠登上合歡宗宗主的寶位，不惜策劃十餘年，拉攏上百名長老，最後和清虛門裡應外合，突襲了莫家。
將莫家子女殺得一乾二淨，只剩我和我的侄兒陳不凡逃了出來，至於合歡宗，其餘長老弟子，凡是忠於我莫家的，皆被屠殺。」
「這莫家之中，我僅剩一個弟弟在大羅聖地學習，其餘親人現在早已化作一具具骨骸」。
「我恨他們，我恨所有參與我墨家屠殺的清虛門地和合歡宗的叛賊。」
「我倒還好，我這侄兒最為可憐，被清虛門長老活生生用無數根鐵管插入丹田，將混沌血全部抽出，他原本是這天元帝國千年以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可如今混沌血，被剝奪也成了半個廢人」。
聽聞此話之後，陳不凡也是有些也受不住眼眶的淚水，但仍舊強裝鎮定的安慰道。
「姨娘，沒事，大不了以後我不修仙了，就做個人間富商逍遙快活，也未嘗不可啊，我也早已是厭倦了修仙界的勾心鬥角，其實這樣我也是挺開心的。」
看到這一幕之後，東方曜心靈受到了觸動，甚至鼻子都有點發酸。
他雖然現在變得極為理智，遵守自己定下的規則。
但他是個活生生的人。
心中仍舊保留著幾絲未抹去的情感。
【叮】
【檢測到天賦之子莫淺淺。
天賦值：232（中階天賦子）
體質：無。
建議：可進行培養，培養至金丹期以上，獎勵1000師尊點，通天道體。
建議融合「蠻荒九陽鳳凰血」幫助其資質提升。
以後每當莫淺淺修為提高一層，獲得相應師尊點反饋。】
這……這不就是養成系統。
東方曜也是終於明白了，他這個系統原來不是什麼簽到系統。
而是一個養成系統。
現在的目標就是填一下幾十萬年前挖的坑。
我靠，狗系統，你也不早點告訴我。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就讓那些請我下山的人進來了。
果然，人工智慧不能信。
但是，東方曜也沒有直接對莫淺淺進行資質融合。
先是開口問道。
「既然你是小凡子的後人，你們莫家也是為了保衛合歡宗的利益，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賜你一場造化，要麼我出面幫你直接報仇。」
莫淺淺在聽聞此話之後也是有些猶豫。
眼睛微微有些眯，緊握著拳頭，長長的指甲甚至將手掌按出一道道血印。
十分的刺骨瘮人。
這時，莫淺淺也是猛的抬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氣，將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開口說道。
「老祖，我要親自報仇，清虛門對我莫家做下的一切，每當閉上眼睛，那一幕幕屠殺情景便浮現在眼前，我要自己親自手刃仇敵，將清虛門和合歡宗叛徒全部都砍下項上人頭，堆成一座人頭塔。」
「膽敢犯我者，必將百倍奉還，誅殺九族，這是您教給我們莫家第一任老祖莫玉凡的話，也是我莫家全體弟子每日練功前大聲喊出的話。」
東方曜眼神中也是有些恍惚，他仿佛看到了，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立下誓言的少年莫玉凡。
他是東方曜最疼愛的弟子。
在走出大山之前，莫玉凡跪倒在自己小院面前，大聲哭喊道。
「師傅，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沒有父親，您就是我的父親，是您教會了我修煉。」
「是你教會了我做人，今天我走出大山，但我永遠不會忘記您，從今往後，小凡子再也不能給你洗衣做飯了。」
隨後一邊哭著，一邊跑出了大山。
此時，東方曜心中也是受到了莫大的觸動，連聲說道。
「好，好，不愧是小凡子的後代，有血氣，今天我就賜你一場造化。」
「系統，調取蠻荒九陽鳳凰血，對莫淺淺進行融合。」
【已收到命令，正在調取中，已調取成功】
東方曜也是向前一指，一道精芒從東方曜手指中飛出。
瞬間就鑽入了莫淺淺身體之中。
忽然，莫淺淺身體上冒出了莫大的紅光，一股炙熱的能量朝著四周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