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8章 忠心耿耿老鍾叔
一件事情結束的時候，總會引起另外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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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小的事情，換到其他的地方，可能就會出現一件大的事情。
方中愈所做的事情沒有影響到太多的人，但是如今大家都在忙碌，這也是為什麼近期很多人都在加班的緣故。
最開始很多人都不太在意，他們認為方中愈就是想小打小鬧。
但是當各個部門都在認真的做的時候，他們卻有些看不懂了，朝廷什麼時候如此團結了，都在努力的做著事情，似乎之前那些爭鬥的雙方都不再是仇人，反而成了最大的盟友，一般。
身在局中的人自然看不清楚，但是外面的人卻能看的清楚。
那就是有一件或者是很多件比較大的事情，將他們結合在一起，而不能再為自己做打算。
內鬥歸內鬥，爭鬥歸爭鬥，但是不能做違反整個朝廷大方向的事情。
這是眾多人得出來的一致意見。
雖然這個意見並沒有公開，但是大家都老老實實的在遵守著這個意見，因為沒有人會放心把這件事情交代出去。
建文皇帝朱允文今天去祭祖了。
整個孝陵和皇宮的路上都防守都特別嚴密。
朝廷的文武百官們都在，今天來到了孝陵。
這片土地是太祖高皇帝的安息之體。
這裡風景秀麗，樹木鬱鬱蔥蔥，而且這裡也被傳聞是大明皇朝的龍脈聚集地。
其實到目前為止，孝陵還沒有完全的建造好。
他的戰績太大了，雖然主體建築已經完成，但是其附屬的那些建築卻一直都在做。
建文皇帝朱允文為了表達自己的孝心，一直都在對孝陵進行擴建。
所以目前看來很多的地方都一直還有工匠在做著事情。
今天建文皇帝朱允炆前來祭祖。
很多大臣們都心裡有著不同的想法。
即使已到禮部尚書宣告祭本。
建文皇帝，朱允文跪在那裡。
看著太祖高皇帝的神位。
建文皇帝朱允文哭了。
用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皇爺爺，孫兒不怪您。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孫兒如今，正在努力改變著大明，會讓大明走向更強大的地步。當年不管那個時候您是怎樣打算的，如今帝位在我手中。我一定會把咱們朱家的江山傳下去的的。」
在他身旁的小太監看見皇帝，朱允文把手伸出來了，立馬遞上了一樣包袱。
那是當初老鍾叔給他的，說是太祖高皇帝當年留下來的遺物。
建文皇帝朱允炆打開看過了，那是一本度牒，一把剃刀，一件袈裟，一串佛珠。
那個時候他知道那是太祖高皇帝的意思，也就是他爺爺，當初給他留的後路，如果不能抵抗燕王朱棣的大軍的話，就從皇宮裡的密道逃走，然後離開京師，永遠的離開這裡。
太祖高皇帝那個時候應該是矛盾的吧，心裡肯定是希望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四兒子燕王朱棣，但是又不能對其他大臣的意思完全忽略，最後或許他想了個辦法，那就是殺掉很多很多的大臣，讓自己的孫子孤苦無依。
當然也許是為了保護他。
建文皇帝朱允文，也許就是在那種情況下登上的地位，雖然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圈套。
不過如今看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燕王朱棣被打敗了了，叛亂的那些軍隊已經處理掉了。
所以沒有誰能夠威脅到進入皇帝朱允文的地位。
建文皇帝朱允炆拿起袈裟和佛珠，看了看，頭腦里浮現的是自己的父親，興宗康皇帝的面貌和太祖高皇帝也就是皇爺爺朱元璋的音容面貌。
時間過了這麼久了，他心裡的酸楚，又有誰能知道呢？
慢慢的扔進火盆，一件又一件，慢慢的看著那些東西著火，冒煙最，後變成了灰燼，建文皇帝朱允文心裡才一陣踏實，或許這就是他的心結吧！
之前他一直都不太開心，或者總是能想起太多的事情，如今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之前他拿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心裡還有一些難受，或許許那時候心裡還曾埋怨過太祖高皇帝。
大明江山，有德者居之，能者居之，他自認是可以繼承這個位置的，而且可以帶領著大明走向更強大的遠方。
只是很可惜，太祖高皇帝那個時候沒有其他的考慮，畢竟外敵環伺，朝政不穩，他必須要儘快的穩定或者說為了以後的打算，也不能將皇位傳給他。
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依然選擇建文皇帝朱允炆那就說不準了。
看著面前的灰燼，建文皇帝朱允文，哭了，哭的更大聲了。
就算是他心中的想法，已經完完全全消失殆盡，就算這個時候他不再埋怨，但他依然感覺很難受，所以他哭了，大聲的哭了了沒有控制自己的情緒。
方中愈站在後面，揮手，讓手下的人趕走了，其他的大臣。
儀式仍然在進行，自然有禮部尚書和其他的六部尚書們在做著。
本來這些事情離開了建文皇帝朱允炆是不能做的，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不願意節外生枝。
建文皇帝朱允文需要安靜的環境。
方中愈沒有做太多的事情，就那樣靜靜的在後面，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他背負了太多，這一年，這一段時間，他所做的事情無非就是為了保住大明的江山，現在這一切太快做到了。
方中愈以前是不信心劫這種事情的，但是如今看著建文皇帝朱允文，心裡忽然放鬆了，一他選擇了相信，或許人真的是有心魔吧，有些事情不搞清楚，是不會放鬆的。
建文皇帝祝朱允文在那呆了將近一個時辰，方中愈一直陪著他，在後面整整站了一個時辰。
甚至是等著其他的大臣門將整個儀式都進行完之後沒有則離開。
「中愈，朕，做錯了嗎？」
建文皇帝朱允炆沒有起身，而是背對著方中愈，他知道方中愈一定在後面，所以他問出了這句話。
「陛下，對於錯，其實在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過還是要說對與錯，真的沒那麼重要。畢竟咱們還是要看著前面大明的江山，只要是朱家的，是您的，就沒有什麼問題。」
方中愈自然是指他在擔心什麼。
所以他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樣的話，其他人自然不敢說，就算是燕王朱棣也不敢說這樣的話，但是他敢。
來自於後世的方中愈，對於皇權並沒有那麼尊重，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建文皇帝朱允炆的時候，就已經表現出來的，建文皇帝朱允文自然也就知道，所以對於他所做的這一切並沒有太多的不願意，或者反感什麼的。
他並不是一個掌控欲特別強的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有前三年的失敗，第四年稍微有了些轉機。
然後才獲得現在的一線生機。
也正是因為這樣跪在這裡的是他建文皇帝，朱允文，而不是那個已經失敗的燕王朱棣，雖然他是太祖高皇帝，最中意的人選。
可是他已經失敗了了，不是嗎？
「讓燕王朱棣和諸位王叔離開京師吧。」
似乎是下定決心，建文皇帝朱允炆突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這就相當是給那些王爺們們下了驅逐令了。
當然，這是其他人的看法。
對於那些王爺來說離開京師是最好的，至少不用呆在皇城裡，這裡畢竟是建文皇帝，朱允文的主場，要殺他們輕而易舉。
「那您的具體安排呢？」
方中愈預料到會是這種結果，建文皇帝朱允文為什麼一直堅持想要來祭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要給自己爺爺一個交代，也要給自己一個交代，他必須說服自己，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下定決心。
「問他們自己的意思，但必須北上或者是西向或者是南下，他們三代如果有開拓之功的話，將可以繼續保留王爵，如果不能，就依次降等。」
這是要逼著他們離開大明，自建體系，但還要受大明的轄制。
當然名義上也要尊大明為主。
畢竟他們的土地都是開拓而來的。
「那陛下，您是要與開拓者的名義還是大明藩王的名義呢？」
方中愈知道遲早會是這樣的，畢竟建文皇帝朱允文並沒有那麼狠心。
他不可能把這些人都活活的逼死，所以還是選擇了比較謹慎一點的態度。
「大明乃天朝上國，朕是大明天子，自然是大明藩王。開拓之地，想必你已經替他們選好了。朕在這件事情上不會過多干預，他們想要招人，就讓他們招，想要購買物料，就讓他們購買物料，但是朕不會出一分錢，也不會給他們一個，這一切靠他們自己的本事。」
「還有呢？」
「大明混一圖你比朕熟悉，朕相信你的選擇，更相信你的為人，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建文皇帝沒有做更多的安排，他只是這樣說了一句話，方中愈有些錯愕，什麼時候建文皇帝朱允炆也選擇這樣的事情，做甩手掌柜了，王爵的事他能參與嗎？
就算之前有一些想法，但是要真的把這件事情完完全全交給他，做那就是害了他。
不過似乎建文皇帝沒有考慮到其他事情，方中愈，沒有想到還是沒有下達其他的意見，方中愈只好好低頭。
「謝陛下信任，臣遵旨。」
建文皇帝朱允文玩吩咐完之後就在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方中愈心裡還是有一些奇怪，想不到如今建文皇帝，朱允文已經有了，如此的手腕。
罷了罷了，反正這些事他本來就打算做的，既然皇帝已經提起來了，那就把這件事情做好。人對於自己沒有遇見過的事情，總是會更加努力的去探索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然後將這件事情傳播開來。
因為有了文字，因為有了故事，因為有了印刷體。
所以越來越多的東西被人們拿出來廣泛的廣泛的討論。
太祖高皇帝的工作已經沒有人開始進人了，現在他們議論的是朝廷進來傳出來的新風聲。
各項行動在近期可能都會有一個明確的狀態，那就是該怎麼做？如何做。
這是很多官員們樂於看到的。
不確定的因素，反而會使他們感覺到焦急，甚至是恐懼。
但是如今朝廷播放出來的消息就是要穩定的推進。
也就是說他們不會被怎麼樣？也不會做到其他的情況。
皇帝朱允文祭祖回宮之後。
一名小太監匆匆忙忙的跑來。
向著首領太監匯報。
「你說什麼，你確定了嗎？」
「是的，小的已經去看過了，確實如此。」
首領太監，眉頭一皺，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然後快步的向建文皇帝朱允文走去。
正在批閱奏摺的朱允文沒有感覺到首領太監情緒的變化。
「怎麼啦？大伴。」
「皇爺，鍾公公歿了？」
「什麼？」
建文皇帝朱允文的手一抖，筆掉了下來。
發出一聲脆響。
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大伴。
「剛剛下面的小太監來報。鍾公公上吊自殺了。」
首領太監雖然是皇帝身邊的親人。
但是這個時候說話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
畢竟他是清楚，鍾公公，做什麼的。
所以還是小心翼翼的匯報著。
「朕要去看看。」
建文皇帝朱允文此時內心百感交集。
他的頭腦里浮現了太祖高皇帝身邊的那位太監。
雖然他一直叫他老鍾叔。
雖然他跟他並不是，太親密。
但是他知道那個人一直都在默默的關注，不然也不會，讓太祖個皇帝把最後的遺詔留給他。
守候著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就是煎熬，畢竟那一切的一切，都代表著這個，王朝並不安寧。
如今太祖高皇帝已經離開了四年了。他卻依然守著那份東西，帶著那一份煎熬一直關注在建文皇帝朱允文身邊。
時間過得很久很久。
建文皇帝朱允文踉踉蹌蹌的離開他的寢宮。
他要去看一眼老鍾叔，他要去看一看那個在他太祖高皇帝駕崩之後還依然留在宮中的老人。
他現在甚至你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多跟老鍾叔聊幾句，為什麼在回宮之後也沒有去跟他多看看吧。
一時間，聽聞這個消息他有些支撐不住，想不到竟變成了這樣。一行人快速的趕往那裡。
建文皇帝朱允文，內心的悲痛讓其他人都感覺到了，他們心裡也想到了，也許就應該這樣，皇帝還是要有情的，誰說天家無情。當然他們並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每個人都得保留自己內心的看法，不然會給自己帶來的災禍的，所以他們都一直跟著皇帝沒有其他的想法。
在宮裡還是要有一些處世之道的。
人都是有感情的，更何況是建文皇帝朱允文。
這些年其實他過的並不好，雖然名義上是九五至尊，但是又有誰能夠懂得他內心的悽苦呢？
再加上後來他確確實實也察覺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老鍾叔，是他少有的幾個能說話的人。
雖然那個時老鍾叔並沒有跟他講太多，一般都是靜靜的聽著。
所以如今聽說老鍾叔上吊自殺，朱允文是不相信的。
他的內心不願意相信，這樣的東西。
可是事實告訴他確實是這樣的。
顧不上天子威儀，腳步匆忙了，他快速的趕到那裡。
小太監們已經放下了老鍾叔的屍體。
他們其實早早的就知道皇帝來了所以更加不敢的把老鍾叔還在那裡吊著。
看著躺在床上，身體僵硬的老鍾叔，建文皇帝朱允文強忍著淚水。
「老鍾叔，還留下什麼東西嗎？」
建文皇帝看了看那幾個在一旁一直伺候的小太監。
「回陛下。老祖宗給您留了一封信。」
平常最親近老祖宗的人立馬上前來地上一封信。
剛剛他只是隨口一問，畢竟他並不知道老祖宗會做這樣的安排。
誰知道老祖宗真的給他留下了東西？
建文皇帝朱允文打開一看，上面並沒有太多的內容。
只有幾句叮囑的話告訴建文皇帝朱允文一定要以天下為重。
對於百姓要好，要延續太祖高皇帝的政策，將大明江山永久的傳承下去。
當然，最後還感嘆了一番。他終於可以追隨太祖高皇帝而去了。
讀著這封信，頭腦里回想著時老鍾叔的音容笑貌。
建文皇帝朱允文玩心裡也滿是感嘆，想不到最後還是這個樣子。
皇爺爺身邊的人，如今越來越少了。
歡迎一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建文皇帝，朱允文這個時候只能感嘆對於他來說太多的事情已經不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了，不
過他知道他不會辜負他們。
「好了，你們退下吧。統統有賞。」
「謝陛下。」
幾個小太監很是高興，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老鍾叔剛剛去世，他們要是這個時候表現的太過高興了，恐怕會出來建文皇帝的霉頭。
道理很簡單，沒看見皇帝如此的悲傷嗎，這個時候聽到消息就立馬趕來了，足以說明建文皇帝朱允炆對老祖宗的重視。
皇帝獎賞他們是因為他們做得好。
建文皇帝朱允文現在是越來越重視賞罰分明了，只要別人願意做事情，他都願意獎賞，這一點是沒有什麼其他人有意見的。
作為上位者，不僅僅要用時，能讓其他人服氣，還要給別人一定的利益，這是方中愈交給他的。
方中愈沒有想把建文皇帝朱允文怎麼樣？但是他知道只要努力的把它做好，這些事情一定會有回報的。
建文皇帝朱允文現在還沉浸在悲痛之中。
老鍾叔走了啦！
說走就走了。
就那樣去陪伴太祖高皇帝了。
也許是看到建文皇帝朱允文已經完成了他所交代的事情，所以如今他覺得他的使命完成了。
就那樣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