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
林中佑埋首在吳悠頸肩,灼熱的呼吸撲在她肌膚上,頗有點撒嬌的意思。
吳悠望天花板,難為林中佑高燒狀態下還能硬起來。
「要不我換個方式替你解決?」這麼快上、床臣妾做不到啊!
林中佑幽怨地瞪她,手上不滿地在吳悠屁股上狠掐一把,吳悠驚呼,他對著她的唇又吻了上去。
這次時間更長,走火更是嚴重……
林中佑大有一種你不給我,我就吻到你求我的邪惡念頭……
被吻得七暈八素,深感這樣下去真要吃干抹盡的吳悠,將手探到林中佑身下,學著看小黃文的經驗,她哆哆嗦嗦地解開林中佑的皮帶。
緊隨著林中佑要解她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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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悠一緊張加害怕,直接便握住林中佑滾燙的火熱,她臉紅得滴血,聽到林中佑似是悶哼了一聲,連忙說:「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完手上開始伺候,另一隻手安慰地撫摸林中佑的光潔背,順著中間的脊梁骨緩緩朝下運動。
她是第一次幫別人這麼做,心理羞恥度爆表,自己都不敢睜眼看人,耳畔都是林中佑或深或淺的喘息。
四十五分鐘後……
收拾完沙發上的狼藉,外面雪的顏色映進屋,分外明亮。
洗了三道手的吳悠臉上的顏色還是沒有降下來,紅通通的,她好歹是情場老手,在林中佑菜鳥級別的人面前竟然妥協到這一步。
穿好衣服的林中佑靠在沙發上半眯起眼,懶洋洋的像只被人餵飽的獅子,瞧吳悠那窘迫樣,忍不住吹一聲口哨。
於是吳悠,很沒出息地奪門跑了……
走廊路上遇到羅孜童,吳悠還在因剛才的荒唐事裡沒回過神,對方喊她幾聲才答應。
「吳悠,我怎麼看你怪怪的。」
受不了羅孜童圍著她轉,唯恐對方看出點什麼,吳悠道:「叫姐!」
「是,是,吳悠姐,」羅孜童嬉皮笑臉地說,「你再陪我對對劇本唄,打完遊戲醒來就沒看見你人,我這不特意出來找你嘛。」
「吃過飯了?」她記得他們可是打了整整一下午的遊戲。
羅孜童搖頭。
吳悠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人是鐵飯是剛,先叫外賣。」
羅孜童點點頭,對吳悠喜歡的程度又加深一點。
回房間吃飽喝足,攤開劇本,吳悠激盪的心情總算平復,她坐沙發上念對手戲的台詞,羅孜童站著念自己的部分,順便練習面部神情。
吳悠旁觀得百無聊耐,她這個外行人都看出來羅孜童跟演京劇似的誇張樣絕對要被導演卡。
好好一孩子不上學,又沒演戲的天賦,跑娛樂圈作什麼妖,回頭遇到他表哥,吳悠可得好好批評,有這麼教育孩子的嗎!
這段台詞羅孜童錯了第十遍時,吳悠自己倒水喝茶:「你到底背熟沒有?」
羅孜童垂頭喪氣,「我背語文課本溜,不知道為什麼背台詞就像有閱讀障礙症。」
見不得他失意,吳悠擺手:「行吧,再陪你過幾遍,我明早下山,說不定是永別。」
「你被林大哥辭了?!」
是辭了,吳悠咋還聽出這小子好像特高興。
「那正好,你來給我做助理。」
吳悠一口水噴出來:「得了吧,跟著你不叫助理,叫老媽子。」
羅孜童撇嘴,坐吳悠身邊,「你明天走不了,今天這麼大的雪,上山下山的路都封了,你這兩天好好考慮,我給你的薪資絕對不比林大哥低。」
吳悠說:「你自己才掙多少,可請不起我。」
「沒關係,我有很多零花錢。」說著羅孜童從褲兜里掏出錢包夾,打開來裡面清一色的各種銀行卡。
得,吳悠忘記這位是個妥妥的富二代。
但不得不說,小少年抽卡讓她隨便用的樣子Man爆了!
吳悠給羅孜童解釋生活助理是她賺外塊,本職工作不幹這行。
「好吧,」羅孜童一臉失落,「你走以後,我還能去找你玩就是。」
吳悠拍他肩膀,「我把電話號碼給你。」
留下號碼,吳悠拾起放一邊的劇本,她剛拿的一本是裡面只有羅孜童的戲份,比較薄,看出來是羅孜童自己複印做出的一份,而另一本是完整版。
吳悠這次拿的是另一本,她隨意翻了翻,想看看林中佑明後天拍什麼戲,劇本上有羅孜童標註戲的進度,吳悠照原位往後查就是。
看完,吳悠傻眼,《登仙》有男女主吻戲?
按照林中佑那個情況,吳悠一直以為林中佑接的劇本肯定沒有男女主的親熱戲。
看這拍戲進度的規律,不出所料這場吻戲是後天拍。
女主角是安尼娜出演,電視劇里演女主角的往往不是姿色過人的演員,相反觀眾喜歡清水芙蓉這類型,解釋起來就是長相對女人來說不要太有攻擊性,對男人而言要有楚楚動人感。
安尼娜穩坐電視劇一姐五六年,最近事業迎來第二、春,時下大熱,她的長相便是受觀眾喜愛,頗有觀眾緣的那種,氣質溫婉可人,純良無害。
和這麼高人氣的女演員合作,吳悠該替林中佑高興,可是林中佑要和別的女人親吻,吳悠心底有點泛酸。
不過轉念想想她和林中佑也沒可能,人家是影帝,離開劇組走哪都是攝像機的焦點,她這個普通人要和影帝在一起,祖宗十八代都會被人八出來。
那她就不該和林中佑接那勞什子的吻啊,人她撩完不負責,未必太渣。
吳悠惆悵,羅孜童問:「你咋了?看個劇本嘆了幾次氣。」
「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吳悠語重心長,導致羅孜童無語。
再和羅孜童對完幾遍台詞,吳悠犯困,起身要回自己房間去睡。
羅孜童送她出門,可不巧,林影帝打門前經過,身邊跟著孫洋。應該是準備去診所吊鹽水。
吳悠站羅孜童房間門口和林中佑兩眼相對,後者什麼話也沒說,唇一抿,腳步不停。
倒是孫洋和吳悠點頭示意:「吳小姐好。」
她暴露自己的身份後,孫洋對她的稱呼換回從前的客套。
吳悠回以一笑,看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恍然知道剛剛林中佑冷淡的原因。
「看來你真把林大哥得罪了,剛林大哥瞧人冷漠的樣子真可怕。」羅孜童同樣望著背影。
吳悠賜給他一個爆炒栗子,林中佑那分明是吃醋。難怪之前孫洋告誡她不能和羅孜童走得近。
算了,吳悠回自己的房,林中佑愛吃醋就吃吧,和她沒關係,等哪天和她有關係,她面對林中佑各種花邊緋聞,還不得拿把剪刀,一邊剪,一邊跟怨婦似的反覆問林中佑愛不愛自己。
腦海中浮現出這等景象,吳悠一陣發寒。
獨享整間房睡了一晚上,吳悠睡到自然醒,外面天晴,積雪在慢慢融化,今天她無法下山,給肖梵留了一條簡訊。
午餐叫的外賣,填飽肚子吳悠走出酒店散步,順便給肖梵打個電話,確認合同有沒有其它意見。
得知有的地方還是要修改,但肖梵打算自己和林中佑的經紀人對接,那吳悠暫且不用管合同的後續。
「在水一方明年三月營業,開店這天由你剪彩。」末了,肖梵通知她道。
吳悠恍然間沒明白:「我能回明凰了?」
「工程結束,你還想我給市長當多久的孫子?!」肖梵不服氣,「好歹我是肖氏集團的二少,他壓我一時意思意思,再繼續下去,哼!」
吳悠溜須拍馬:「對!肖Boss真霸氣!」
悟到什麼,吳悠不解,「誒,那天怎麼是我剪彩?」
不該是在水一方的總經理或者是工程負責人吳若霜嗎,到時候記者媒體都會來採訪,剪彩的人身份定要鎮得住場子。
肖梵不客氣地斥道:「這一個多月把你下放S市,回來又給人當助理,多天沒動腦子智商退化了?」
阿西吧!吳悠憤懣地掛電話。
她不就是明白得晚了幾分鐘嘛,讓她剪彩,大概是要她風光回來。
她此刻真想仰天長嘯:明凰的姐妹們,我吳漢三又來和你們搶業績啦!
然而她一張嘴,西北風嚯嚯的灌嘴裡,差點凍炸她一口牙。
天氣冷,吳悠縮回酒店房間打遊戲,完畢找前台詢問什麼時候不封路。得知明天早上就可以了,吳悠和司機約好時間,又回房間等到晚上七點叫外賣,然後洗漱。
當她躺上床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什麼事件她好像忘記了。
睡夢裡她一直在想啊想,究竟是忘記了什麼,林中佑的一張俊顏霎時浮出!
吳悠渾然驚醒:她要下山,林中佑怎麼辦?準確說是,她和林中佑之間的私事怎麼辦?!
分手?沒交往分什麼分!說接吻是意外?那給他打、飛機也是意外?說自己只是貪圖美色,對他沒有感情?這……未免過了吧……
她思緒複雜,翻個身,月光朦朧,輪廓線條優美的男人赫然躺在她身側。
吳悠定晴,是睡著的林中佑,靜靜地呼吸著,枕著吳悠的另半邊枕頭,他像是擔心驚擾到人,安分地睡在一旁,身子偏向吳悠這邊,如扇的睫毛垂下,下巴朝里,呈現嬰兒尋求依偎時的神態。
對於林中佑能摸進自己房間,吳悠不感意外,相反對林中佑上身穿件白襯衫躺她被窩裡,下面穿的是什麼,她更好奇這個。
吳悠是位自小就要滿足好奇心的偽科學驗證者,危險來臨了就跑,沒來之前儘管地忽視,反正林中佑睡著了,她大膽地在被窩裡摸林中佑的下半身。
觸到柔軟的布料,吳悠手指一捻,看來是西裝褲。
有穿啊這是,吳悠想如果林中佑穿的是睡袍,她說不定會忍不住吃豆腐。
但襯衫禁、欲系也不錯,看著賞心悅目,解開的兩顆紐扣下,鎖骨若隱若現,她微微抬起視線便能掃到林中佑的薄唇。
他睡顏給人一種安心的靜,也給人一種威嚴的高冷
吳悠抽回手,冷不丁手腕被抓住,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富有磁性的低問:「你在做什麼?」
額,吳悠詞窮。
面對醒來被抓包的林中佑,她要說只是看他穿沒穿褲子?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