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概況
官方定好了十天內解決華國的內部問題的期限。思兔閱讀М
大體行動是，在這段期間內在國內布下九州結界，國內的的困境便解決了一大半，九州結界之下，S級輪迴者的戰鬥力不會削減太多，但破壞力卻嚴重削減——類似洪荒封神類世界中，孔宣和燃燈與大鵬在空中激戰兩個時辰，連下方兵將一根毛都沒傷到。
若一方交戰中有意向外擴散破壞力，影響或許會稍大，但終究不至於如現在這般，任何S級輪迴者的戰鬥都有可能崩壞地球。
這一結界布下，除了會一定程度的壓制非九州超凡者的力量外，最重要的還是讓華國內部的S級輪迴者能盡情戰鬥，這是改變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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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結界的關鍵有二，一是布置結界的基礎（材料），二是眾生之意。
材料倒是好辦，變著法在交易市場採購就好了，有世界本源結晶打底，缺少的也僅僅是邊角料。
問題在於二。
整體而言，華國自然極為穩定，但也少不了一些臭蟲。
這並非是輪迴空間降臨之後才有的情況，在更早以前，一些磚家叫獸公豸就散發各種不良言論，美化外國，黑化華國，貶低華國文化。
無外乎是為了流量，為了利益，收了外國主子的黑錢。
若不是太過分，華國也不會採取行動——泱泱大國，哪有那麼多精力關注這種小事？
國家如人一般，精力畢竟是有限的，在現代社會，文化軟實力固然重要，但軟實力軟實力，太過關注軟實力而停滯硬實力的發展步伐，反而中了敵人的計，沒有硬實力作為基礎，軟實力在強也是軟的。
輪迴空間降臨之後就更是如此，有太多人獲得力量就看不清自己，為了局面穩定，需要處理的問題太多了。
抓住了這機會，公豸們反而更加猖狂了。
一群人在網上鼓吹外國的月亮比華國圓，外國的空氣比華國好，外國的馬桶水比華國的乾淨，外國的和廢水能直接喝……
如今放在姜夏面前的，就是這批資料，公豸言論合集。
看了不到半個小時，姜夏血壓蹭蹭的往上漲。
以往是沒閒心搭理這批人，比起這疥癬之疾，有太多更要緊的事要處理了，但現在有了布置九州結界的需要，需要匯聚眾生之意。
——不封殺還等著過年？
就這批人以往的言論粗略一看，在翻看刑法一瞧，裡面歪歪斜斜每頁上都寫著四個字，你事發了。
真當造謠不違法？真當抹黑歷史抹黑先烈不違法？
上級對姜夏的指示是，叫這批人知道知道，什麼叫言論自由。
這群公豸們吹捧的，西式言論自由，即所謂的你言論自由，但你不能自由言論，你可以發表自己的觀點，但並不代表其他人必須聽你的話和容忍你，言論自由並不保護你免於批評和其他後果。
如果你因為言論而被批評，被抵制，被辱罵，被裁員，被封禁帳號，甚至被毆打被槍殺，這是因為人們認為你蠢，人們有讓你滾蛋的義務，並不侵犯你的言論自由。
姜夏總覺得，這種人別吹言論自由吹的自己都信了，以為自己所什麼都不用負責，別人懟他們一句就侵犯了他們的言論自由，就是不自由不民主……
姜夏唯一慶幸的是，如今不是靠血統就能當皇帝的古代了，傻子們既握不了槍也上不了位，輪迴空間降臨後的現在，自己腦子不清醒的，在一次次任務世界裡，自然會被教做人，連屍體都不剩。
實際上，現如今的公豸有兩種。
其一，超低級輪迴者或者普通人，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沒本事也沒膽子在輪迴空間裡冒險，散播不良信息只是為了自身利益，為了賺他們外國爹的輪迴點。
這種人也沒什麼威脅，甚至不用處理，撐死也就噁心噁心人……
太過分太惡習的那批，早就被輪迴者散人找機會打死了，作為普通人時只能忍著公豸，如今成為輪迴者了，難道還慣得你？
其二，實力不差的輪迴者。
從C級輪迴者起到B級，加上少數A級輪迴者——這群人才有代表意義，輪迴空間降臨後，民眾也不是傻子，普通人鼓吹外國如果好，信的也不多，高級輪迴者鼓吹外國好才有人信。
這批人成因就複雜多了。
如被父母虐待過的孩子，被丈夫虐待過的妻子，走在路上出了車禍的殘疾人等等……
他們不管究竟是誰傷到了他們，心理早就扭曲了。
哪怕是自己家孩子不聽話追著氣球橫穿馬路出了事，事後按照法律嚴格判決，但只要不判對方上下數三代所有人死刑，這些人就覺得不公，這類人總能以常人難以想像的腦迴路恨上別人。
要命的是，這批人總能找到自己的歪理，覺得世界黑暗如斯，為了復仇甚至敢進輪迴空間拼命了，雖然因為個人性格處事思路，這種人在任務世界中也常常會被土著排斥，但也確實有幾位能崛起。
畢竟能否成為高級輪迴者並不取決於性格，而取決於才能。
除此之外，這類輪迴者中還有一批最讓姜夏難以理解的，連隔夜飯都差點被噁心出來。
喜歡當狗。
這類輪迴者，在白象國那邊較多。
那邊種姓制度盛行，哪怕輪迴空間降臨了，率先獲得大批資源的高種姓壓制國內低種姓強者，導致國內一批低種姓高級輪迴者出逃，但還有一批低種姓的輪迴者……就忍了。
有一說一，在這方面，白象國永遠滴神。
如今白象國是全球少有的，高種姓普通人能欺壓低種姓輪迴者的國家，很大一批低種姓輪迴者淪為了高種姓者的保鏢，僕人，甚至炮灰。
這是頗具白象國特色的輪迴者道路，其他任何國家都學不來。
如今白象國國內最強的輪迴者，自稱梵天在世，在全球範圍內也是最頂級的一批，甚至有資格爭世界第一那種——但是國內的其他S級輪迴者，最強的也只能算作三流，沒有半個能打的。
白象國國民的想法大約是『這輩子受了苦，下輩子爭取投胎成高種姓，幹了這碗家鄉水，來世還做白象人』，那邊畢竟輪迴理念盛行，如今輪迴空間都降臨了，一群原本就信輪迴的低種姓也就更信輪迴了。
輪迴空間降臨後不久，低種姓的輪迴者也試圖沒反抗過，但在高種姓的強者打壓後……剛打壓，只打壓了了那麼一點點，瞬間就躺平了。
這是白象國悠久的文化導致的結果，但就算是白象國的魔幻，站在事後的角度，姜夏都能勉強理解一點，但國內這群喜歡當狗的，姜夏是看的一臉問號。
就比如說，有同僚打入了這批人內部聊天群搜集的一些聊天記錄，其中有一些人所說的。
『將欲歙之，必固張之，將欲弱之，必固強之。我們今天給別人跪下當狗，是為了明天能站起來當人。』
『憑什麼我們輪迴者殺兩個賤民還要判刑，這個弱者國家充滿了壓迫，一點都不自由。』
『就是，老子願意臨幸你是你的榮幸，竟然還敢反抗？』
『漂亮國萬歲，世界燈塔萬歲。』
姜夏反手就是一個好傢夥，思索了半天，愣是沒弄懂這群人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老子要是知道你這麼理解道德經，怕不是一個金剛琢直接拍你腦門上。
這批人就不能只當公豸處理，封禁或者拘留了，仔細一查，每一位都劣跡斑斑，違法亂紀對他們都是家常便飯，為了未來變強後能為所欲為，對弱者肆意生殺掠奪，現在可以無限卑微的給強者當狗。
但這群人不會給華國當狗，這群人還真不是單純崇拜強者，真崇拜強者的，強者如果讓你站起來做人，最起碼能象徵性的站起來。
可這群人，你讓他們站起來他們反而咬你，你不讓我孝敬我外爹絕對不行，昨天外爹能依靠家產和律師團和私人監獄隨意欺壓普通人，今天外爹能依靠作為輪迴者的實力隨意欺壓普通人，明天我也可以。
你不讓我跪著？你還讓其他賤民和我一起站著？呸，我就跪著，就算你比我強，我也和你不共戴天，我外爹早晚能收拾了你。
姜夏被起的腦仁疼，捂著太陽穴一臉痛苦：「九年義務教育怎麼就漏了這麼一批魚，能比文盲還文……」
「咋了咋了，沒上過學吃你家大米了？」
返回現實世界，輕車熟路來到了緝查組的辦公室，陸明進門就見姜夏一臉痛苦的抱怨，頓時槓精本能發作，條件反射的懟了一句。
姜夏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將資料往陸明的方向一推。
赤瞳悄悄踮起腳來，打算偷瞄兩眼，要是什麼機密文件，她也有一定的自覺，不會故意看，但眼前的資料不同。
兩人組隊完成任務後回到了現實世界，姜夏結果資料看了一眼，便鄭重其事的拍了拍赤瞳的肩膀，說『你還小，這些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
赤瞳不服，瞧不起誰那呢！
陸明接過資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進了緝查組就好像進了家似得，這緝查組幾乎沒有對他保密的文件……可能因為這裡沒什麼機密？
看了一眼，陸明嘴角微微抽搐。
翻了兩頁，陸明眉頭緊皺。
半晌，陸明晃動著一沓資料，問道：「這是槍斃名單？」
姜夏搖頭：「後半部分是，前半部分主要是警告拘留封禁帳號。」
「都槍斃個八遍都不解氣。」陸明撇嘴，將文件扔了回去。
所以他才沒加入官方，為國出力是所有華國人應該做的，但他絕對受不了這氣，做個屁民他還能眼不見為靜，這事真要交給他負責，名單上能活下來一個他都不姓陸。
姜夏搖了搖頭，名單上的非輪迴者交給普通人就能處理，但輪迴者的部分，就需要緝查組來處理——想針對輪迴者，必須要預留個三天時間防止輪迴者藉助空間的傳送機制逃竄，就算如此，躲在安全區的那部分也沒轍。
上級決定在十天內立下九州結界，預留給她處理這批江城區公豸的時間真就只有三天。
姜夏打量著陸明，忽然站起身來，將小赤瞳推向了陸明：「諾，小赤瞳還你，一隻A+級的輪迴者，我接下來會很忙，暫時不會進任務世界了。」
說著，姜夏搖著頭嘆息道：「跟你們這種掛逼真的比不了，明明幾天前還是一隻只小菜鳥，轉眼都要追上我了。」
陸明好奇問道：「上個任務世界都發生什麼了？說說？」
赤瞳解釋道：「那是一個現代背景的世界，主線任務是參加一場爭奪聖杯的儀式，我被安排了御主的身份，姜夏是我的從者，任務不難，最初倒是挺正常的，甚至簡單的不像話。」
赤瞳眉頭微皺：「但不久，事情就不太對了，聖杯戰爭一共七組參賽者，但不知道為什麼，陸陸續續出現了二三十位從者。」
陸明整理思路，陸明稍加思索。
輪迴空間為輪迴者安排了合理的身份，一如空間在箱庭中做的那樣。
或許是抑制力察覺到了異常吧，輪迴者的能力和戰鬥方式明顯和型月世界不符……也可能是金閃閃先察覺到了問題，啟動了他那ex等級的千里眼，然後驚動了抑制力？
空間安排的身份禁不住查，箱庭中，反烏托邦魔王和萬聖節女王也能發現輪迴者的身份問題。
箱庭核心是沒有自身意識的規則集合體，不會質疑輪迴者的身份合理，但抑制力是有意志的，蓋亞和阿賴耶是兩隻蘿莉的設定只存在於同人二設，但從fgo那邊看，每次抑制力扣扣搜搜的召喚剛剛好能解決特異點的英靈，陸明不確定蓋亞和阿賴耶存在何種程度的智慧，但最少應該形成了人格，獲得了自我才對。
輪迴者被發現也很正常。
所以抑制力開始召喚英靈，打算解決這兩位表面上有合理身份，但內里絕對有問題的『x』？
赤瞳繼續說道：「從者們戰鬥起來倒是有些驚艷之處，但實力還是有些不足。」
陸明瞭然，比起A級輪迴者甚至A+級輪迴者，從者的戰鬥力確實不夠看。
初入S級輪迴者都能爆星，而且輪迴者的天賦體系是極不擅長大範圍破壞的類型，型月世界的破壞力上限並不高，冠位和獸全都局限於星球上，蓋提亞那據說要逆行運河，將自身變成星球的偉業，或許過了S級那條線，但卻也未必——嫉妒魔女哪怕是封印狀態，也依舊能依靠死亡回歸隨意重置世界，蓋提雅逆轉的時間要遠比嫉妒魔女長，但卻也準備了三千年。
不具體見到當事人，陸明說不清這二者誰強誰弱，嫉妒魔女絕對是S級輪迴者中戰鬥力極弱的類型，蓋提雅或許有S級的強度，但也有可能沒有。
蓋提雅都只是這種等級，那對比A級輪迴者來說，普通從者確實不夠看，哪怕是黃金三靶這種頂級從者也不夠看。
地錯世界，阿爾霏亞全力的廣域魔法能毀滅歐拉麗，這不是對城級寶具，而是實打實的滅城，可阿爾霏亞自身的實力也僅僅是B級，普通的從者都過不了這條線。
地錯世界裡，阿爾忒彌斯全力一箭能毀滅『世界』，儘管陸明不清楚這究竟是毀滅星球還是毀滅地表，但也僅僅是A+級罷了——A+級輪迴者通常不會有這等級的破壞力，但處於同實力評級的情況下，輪迴者戰鬥力不會遜色於劇情人物。
姜夏傷勢恢復，實力處於A+級，赤瞳要稍弱些……當也絕非普通從者能解決的。
陸明已經預感到了事態的發展方向了。
赤瞳繼續說道：「擊退了從者後，聖杯開始顯現，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聖杯召喚出了一位神靈。」
陸明：「……」果然。
心中暗罵了句弱智抑制力，拿聖杯里的小安和流入聖杯的幾十份從者靈基加聖杯本身，強行召喚出了大安是吧？波斯神話里那隻黑暗主神？
我玩fgo時，可沒見過你這麼大氣，我們咕噠次次只能以弱勝強，面對打算毀滅人理的幕後黑手，好多特異點抑制力連個靶子級從者都不常給。
如今面對只是來做聖杯任務的輪迴者，你起手召喚神王級？你說你圖個啥？
老子當咕噠夫的時候，你要是賣點力，一路召喚神王級從者護駕給爽爽，老子今天保證能幫你報仇？保證讓眼前這倆丫頭屁股開花。
何至於如今這樣？廢了半天力，輪迴者啥事沒有，那個世界還快被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