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順利回歸
剛剛還跟趙公明還有曹十在一起,現在一轉眼在一個像實驗室的病房醒來有點不適應。想起身下地,但身上被纏了很多東西,我拔掉輸液管,還有胸前的貼片,頭上的電極。可能是拔掉了什麼線,旁邊的機器聲音大作,紅燈直閃,警報滴滴響個不停。實驗室外的人聽到了裡面的異常,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還在扯身上的線,著急想下地,因為這個液體裡面的溫度太低了,估計應該只有十度左右。從我醒過來到現在,牙齒都沒停過打顫。實驗室的玻璃門被人推開,熬夜小王子跟華杞子穿著白大褂跑進來。
看到是他們我知道自己得救了,是真的回來了。身上的線扯得差不多了,我從容器裡面走出來,張開雙手想給他們一個擁抱。
「兄弟,想死你了。沒想到還能見面。你知道你沒呼吸多長時間了嗎?都快放棄你了,要不是芮恩堅持......」熬夜小王子很興奮地抱著我說道。
「有煙嗎?」我輕怕她的後背,忽然好想抽菸。看到華杞子在後面,跟她點了一下頭。不過華杞子嫌棄的眼神,讓我大感疑惑。
「兩個大男人赤身裸體地抱著,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身體,媽的,真的是一毛不拔,連個內褲都沒有。我慌忙推開熬夜小王子,用手捂著下半身。
「有啥好捂的,我又不是沒有。」熬夜小王子邪笑道,還用手比一個小的手勢。
「你就不知道給我穿個內褲啥的。」我反問熬夜小王子,看到他的手勢氣不打一處來,又見華杞子在旁邊不好說,我湊到他耳旁說道,「你丫,冷的時候有這麼大嗎?」
「是我不讓穿得,內褲上的花紋都有化學染劑,即使是純棉的也因為製作的時候添加過柔順劑,這個容器裡面的液體不能受污染。」華杞子捂著嘴笑道。
「趕快拿個衣服,我冷的要死。」雖然知道華杞子是醫生應該見怪不怪,但我還是覺得很尷尬。想起大學的一個同學,不知道出於啥目的。他要去醫院做割包皮手術,就是一個小手術,一般人幾天就好了。他活生生一個月都沒好。因為每次去醫院檢查,都要面對主治醫生,是個女的,而且是非常漂亮的美女,然後就崩開了。反覆好幾次,換了個男醫生總算熬出頭了。女醫生從事泌尿外科本著醫者仁心,但保不齊有未經人事的患者。
穿好衣服,熬夜小王子帶我去見邢隊。看著邢隊滿頭灰白相間的頭髮,感覺老了好多。
「喬木,歡迎你歸隊。」邢隊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邢隊,現在是幾號了,我睡了多長時間。在裡面見到芮恩的時候我就感覺裡面的時空跟外面的不一樣。外面一個小時只相當於裡面的一分鐘。對了,還有芮恩,她現在怎麼樣了?」我把著急想知道的迅速問出來。
邢隊抬抬手做出下壓的手勢,示意我慢慢來。
「今天是正月初五。」話還沒說完,邢隊的電話響了。邢隊拿著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號碼之後就把手機給我了。我詫異了一下,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看看邢隊,又看看熬夜小王子,都朝我點點頭,示意我來接。手機一直在響,為了防止對方掛掉,我趕忙伸手接過來,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來電的人叫「刀削麵」,第一反應我不認識啊。鈴聲的催促中我猶豫不決地按了接聽鍵。
「喂,哪位?」
「喬木,是喬木嗎?」對方很激動,是個女的,仔細一聽我也開心壞了。
「芮恩,我是喬木。我回來了,你在哪?」
芮恩沒有回答我,電話中她一直在哭。我靜靜地等著她調整情緒。
「等我,我這就回上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還想跟她說些話,見她掛了我悻悻把手機還給邢隊。
「別著急,她去常州金壇的茅山了。離上海很近大概兩個多小時就能回來。喬木,歡迎歸隊!」邢隊伸出手。
「能活著回來見到你們,我已經很開心。能歸隊是我夢寐以求的,不過......我的身體狀況相必你們都知道,我怕......」話還沒說完,就被熬夜小王子打斷了。
「喬木,在你離開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華杞子一直潛心研究,過年都沒回去。在她的努力下你的病情有所好轉,但一定需要你配合。華杞子說過只要你配合她,就有把握能讓你多活幾年,呸。反正你只要配合她,她有把握儘可能讓你回歸正常生活。」
華杞子這時拿著報告走進來。
「喬木,你感覺怎麼樣。你的化驗報告出來了。」
「結果怎麼樣,跟前幾天比的話」熬夜小王子比我還著急。
「從報告上來,病情沒有繼續惡化,各項指標都在往好的方向。但奇怪的是我找不到是什麼原因好轉。在他昏迷的時間裡我根本沒用任何特效藥,只是用生理鹽水還有葡萄糖維持身體需要的基礎營養。」華杞子皺眉說道。
「還有其他的發現嗎?」邢隊問道。
「暫時沒有。對了,還有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個鼎方才又送出一件黃金捲軸,上面還有一些字,物件由工作人員在消毒和輻射檢查,我把上面的文字抄下來了。」說著華杞子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從中拿出一張手寫的紙,只見上面寫道:
正月大雪平地五尺,桃月瘟疫病從口入,仲夏地動哀嚎遍野,伏月水患山崩地陷。
這些應該是趙公明想傳遞給我的,上面的意思一月雪災大雪厚五尺,三月有瘟疫,五月有洪水傷亡會很大,六月有洪水山體滑坡,房屋倒塌。
「邢隊,正月是不是真的有雪災?」我想驗證一下。
邢隊點頭確認,「對的,南方發生嚴重雪災,死亡近四十餘人,緊急轉移安置近兩百萬人;農作物受災面積一億畝,因災直接經濟損失三百多億元。如果這個上面屬實的話,我會向上面反饋,雖然天災不能阻止,但提早預防不是壞事。」
「喬木其他的事情先不要管了,休息幾天,等初七以後上班了再討論也不遲。我給你配了藥,你一定要按時吃,要遵醫囑知道不?」華杞子看我這個時候還想著工作,醫生天生管束病人的職業病犯了。
邢隊沒有因為被華杞子打斷而生氣,說道「華杞子說的對,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邢隊,我能回家看看嘛?過年沒回家,父母肯定很孤獨。這次大難不死,當然了,現在還不能說自己沒事了。所以更加珍惜往後餘生。」經歷事情多了,越是容易感動,說著說著眼圈有點澀。
「沒問題,你會開車嗎?會的話,你就開我的車回去,我有國安配的車。南方雪災還沒轉好,路上開車注意點安全。」邢隊見我沒有拒絕猜到我會開車,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遞給我。我想了想還是接過來,道了聲謝謝。
「對了,邢隊,我能問您一個事嗎?」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但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