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嬉鬧擂台現場
此時長孫無忌來奏,正合李世民的心意,他忙道:「愛卿有何要事,儘管說來。」
長孫無忌拱手道:「這挑戰書是十皇子發起的,斷無不來比試之理。」
長孫皇后也道:「是呀,皇兒雖然調皮,可絕對不可能爽約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如今比賽時辰將近,他卻不見蹤影,臣懇請吾皇安排虎威大將軍秦國公領後前去迎接。」
長孫無忌偷望了一眼皇帝,見他沒有不良的反應,躬身又說。
這長孫無忌不作聲還好,此言一出,早有有心人將話傳了出去。
四周嘈雜之聲大作,噓聲竟然也能震耳欲聾!
李世民鐵青著臉,龍目四顧。
一眾王子與王公大臣,竟然沒有一個敢與其正視之人。
一個個低頭不語,擺出一付與自己無關的樣子來。
李世民大怒道:「秦叔寶、尉遲恭、侯君集聽令。」
三人應聲而出,李世民下令道:「秦叔寶領五百禁衛軍前去迎接十皇子,尉遲恭、侯君集帶精幹衛士,前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李世民的一聲令下,三位將軍領兵離場,官兵全力維護現場。
而沙漏,已經只有一撮沙了,最後那一小撮沙。
曾經當眾宣讀過的挑戰書中,寫得清楚明白,誰不到場應戰,算誰棄權認輸。
十皇子的不露面,和李世民的發兵。
讓場面上尷尬無比,暗地裡卻是各懷心思。
九成九九的人,期望十皇子不再出現。
因為押下的錢,打清酒很香,買老薑可辣了。
更有人,期望著這個十皇子消失的。
更有甚者,擔心手下幹活不利索,望著三位將軍遠去的背影,感到心驚肉跳。
「不就是比比賽,收兩個徒弟嘛,這麼隆重幹嘛?」
當漏斗中最後一點點沙已到瓶口時,一個聲音飄起。
緊接著一個半大的孩子,揉著睡眼,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李文拜見過父皇母后,又朝四周作一圈揖。
笑道:「小子沒遲到吧,哈哈,剛剛好!」
反過頭來,走到長孫皇后前面,撲了上去,抱著皇后親了親,嘴裡說道「皇后真了不起,能生個天才兒子。」
惹得眾人哭笑不得,他可不管這麼多,蹦了下來,直往李世民懷裡鑽。
李世民皺起眉頭道:「小鬼,別鬧,這可是正式場合。」
李文嘻嘻笑道:「管他什麼場合不場合的,天下最親莫過父子。」
李世民無可奈何,摟著他輕拍其背道:「小子,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我要來早了,父皇以什麼理由發兵?」
李文在他身上亂動著,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李世民一臉嚴肅地說道:「有人要害你?」
李文心中暗嘆,「追堵圍截」這種商海貫用技輛,還用說?
可是口中卻說:「這個說不準,所以只能偷偷跟父皇說。我又不是牛鼻子老道,會算。我這是叫有備無患,至於有沒有,那得等秦國公他們的調查結果呢。」
「臉都沒洗,小子,你怎麼回事?」
李世民將李文朝前一推,盯著他的臉。
李文笑道:「我不知道今天過來的路上安不安全,所以昨晚睡在工部的值班室里,沒敢回去,所以就沒洗臉。」
李世民把他抱了下來道:「真鬼頭!去吧,朕知道了。」
李文翻身上了擂台,朝二位老臣拱了拱手道:「小子李文,見過二位大人,過了今天,那為師就不能再跟二位作揖了。」
這大勝在握的樣子,讓眾人忍不住又鬨笑起來。
杜如晦被氣得眼冒金星,魏徵也是一臉苦笑。
笑聲被李世民下旨停了下來,李文又笑道:「有道是房謀杜斷,從氣量和謙虛上來看,名過其實了,名不副實!」
場內靜得出奇,聲音傳得甚遠。
這天下第一狂小子,竟然教訓別人要謙虛!
一班文臣武將,實在是忍不住了,也顧不得什麼宮庭禮儀,又是全笑了起來。
就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是趕緊抱著嘴。
李文腦海中,傳來皇帝們的喝彩聲,他索性進群去看。
始皇帝嬴政:「好小子,誅心計真不錯……」
漢高祖劉邦:「欲取其人,先亂其心!鬼谷先師怕也不過如此!」
李文:「我把視頻開了,這可是事關生死的大事,拜託莫打亂講,待會兒要給拿主意。」
漢昭烈帝劉備:「哪裡打了亂講?這可是背水一戰,誰也明白的……」
明太祖朱元璋:「就你最明白。」
南唐後主李煜:「……」
始皇帝嬴政:「我說小子,你可要提起十二分精神來,莫枉費了我給你計時計得那麼准。」
漢高祖劉邦:「我說老始就是老始,這時間拿捏得分毫不差,朕佩服!」
始皇帝嬴政:「再叫老始,我申請群主禁言。還有,老子當皇帝時,你小子投胎了沒?還在老子面前稱朕。」
漢高祖劉邦:「老子只比你小三歲,你這可真是麻雀生鴨蛋!」
始皇帝嬴政:「只小三歲?早知道,老子先滅你三族再說。哎!」
漢高祖劉邦:「老子沒刨你的墳就算是仁至義盡了,還想滅我三族?朗里格朗里個朗,天下沒有後悔藥,朗里格朗里個朗!」
漢昭烈帝劉備:「老位老祖莫吵了,群主要是輸了,說不定俺們可得魂飛魂散了。」
明太祖朱元璋:「哭鼻子的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南唐後主李煜:「讓我好好靜靜,群主這小子,有點靠不住呀!」
「當!噹噹!」一陣羅響,把李文從群聊里拉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長號短號齊鳴,戰鼓擂得震天。
三通鼓響之後,李世民站了起來,大聲下旨道:「比賽開始!」
隨著司禮太監一通神操作,比賽開始了。
魏徵站了起來,拱手與皇上行過禮。
又對李文抱拳道:「十皇子年少,華廈自古愛幼,請十皇子出題吧。」
李文盤腿往地上一坐,嬉笑道:「這不成,父皇教我尊老呢!你二人是車輪戰好呢,還是一起上呢?」
「在十皇子心中,老朽就連個廢物也不如?就那麼看不起老朽麼?」
杜如晦怒極反笑,朝皇上作了個揖,反過來望著地上的李文道。
李文笑道:「我怎麼就看不起你了?我坐在地上,你站著,看你那得是仰望呢。廢話少講,出題吧,莫到時候輸了,說我欺負老弱。」
杜如晦抱著胸膛一陣猛咳,只差沒吐血。
見李文上當,被自己的話框住了,魏徵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
這隻老麻雀,那是經過大風大浪的。
此際自己被一小不點羞辱,豈能善罷干休?
他已經看見,這個小娃在自己的精心安排下,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