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誰敢給俺玩陰的就要他好看


  鍋燒乾了,李文便教他們新鍋要淋油燒熱,再炒青菜以除鐵腥味。

  然後洗乾淨了,再燒乾,淋點油,用姜在鍋里擦拭,把肉放進去燙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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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著經驗,這應該是可以去土腥味的。

  李文怕這班老學究學不會,便讓人在旁記錄著做法。

  三人心裡打鼓,這九歲的小娃兒,這是要幹嘛?

  這玩意真好吃?

  李文邊做邊說道:「看好了,記好了,這個要考試的!」

  「你真屌,這玩意不但要老子這朝中大將、開路先鋒學,還得考試!」

  程咬金一臉無奈地望著李文,心裡暗罵著千百次。

  口裡卻機械地複述著李文的話:「將五花肉放進沸水中焯水三分鐘。」

  三人心中,誰對他這教做菜的事,都是極度反感。

  只是礙於那戒尺的面子大,不得已才跟著來。

  此際的臉色,是比世人聽到其夫人給自己戴綠-帽子時的臉色還難看。

  過了好一陣子。

  杜如晦才一臉迷茫地問道:「這三分鐘是多久?」

  杜如晦到底是做學問的,遇著不懂的事,還真追根刨底!

  李文道:「把手伸過來。」

  杜如晦把手伸了過去,李文憑著經驗給他把了把脈道:「你的心跳,大約二百二十下左右就是三分鐘了。」

  肉已焯好,起油鍋,倒入糖,炒出糖色後,將五花肉倒入鍋中快速煸炒,加入適量醬油、料酒,翻炒均勻後,加入準備好的調料快速翻炒。

  一通神操作,像玩魔術一樣的手法,聞著誘人的香氣,三人樂呵呵的,好像是剛才受的氣全消了。

  做東坡胕子那是需要時間的,雖然武則天早已開始做了。

  李文在此期間便把要如何做菜的手法與他們詳細說了一次。

  又說起像辣椒、鐵鍋這些在唐朝沒有的東西,要如處理的問題。

  幾個菜炒好,李文便叫眾人來吃。

  這忙了大半晚的,那三夥計本來也肚子餓了。

  圍裙也不脫,坐下便就著小酒海吃起來。

  「哇!真了不起!」

  杜如晦身舔著嘴唇,回味著紅燒肉的味道。

  忍不住大叫起來,全然不顧他那大學問家的身份了。

  「小爺,先生,俺這回是打內心服了!這玩意能做成這樣,不知道他們,反正老程是愛了!」

  程咬金咽下一團紅燒肉,嘴角流著油,嚷嚷著道。

  「小爺,這手藝沒得說,這東西也確實是人間美味,至少學生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但小爺怕不只是要我們去推養豬這事吧?」

  魏徵放下筷子,拿出一條小絲帕擦擦嘴,微微笑道。

  李文見這滿盤狼籍的樣子,想來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道:「進內堂喝茶,邊喝邊說。」

  程咬金用筷子一撈,撈起最後一點肉,往口裡塞著,含著食物道:「莫浪費了!」

  望著他那樣子,眾人抱嘴而走。

  進了內堂,李文指著腦子笑道:「我這裡裝著的新鮮玩意兒賊多,還有很多是驚世駭俗的。」

  這下,誰都明白了,他這只是牛刀小試。

  先用最簡單的事物,讓自己見識一下他的手段,好戲還在後頭。

  程咬金到底是行武出身,起身抱拳道:「先生所為天下百姓,此乃公義之事,程某定當全力以赴。」

  杜如晦站了起來,拜倒在地,激動地說道:「先生雖然年輕,卻能一步步地收服學生,其智慧今古未見,學生當以追隨先生,以造福眾姓。」

  魏徵清了清嗓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盯著李文望了小半天。

  這才站了起來,拱手道:「先生眼下要化解的,怕不只是我們三人的怨氣吧?此番怨氣已消,請明示吧。」

  李文望著這三中老狐狸,一個個的一口官-腔,以天下為先,說得多美妙!

  收拾人心,要這班老頭子死心踏地地跟著自己,怕非是一日之功。

  一絲失望閃過心頭,可他很快明白了,這些人是絕對忠於李世民的,至少眼下是的。

  他微微笑道:「坐吧,我也不跟誰玩陰謀去爭權奪利,要掙利益我會堂堂正正的。」

  三人歸坐,李文輕嘆道:「我不玩陰招,可不代表著別人不玩。」

  李文便把與三人比賽前發生的事,與三位細細述來。

  由於後面的發展要本錢,李文命長孫無忌盡最大財力收單。

  而魏王也在收單。

  長孫無忌卻不知道那邊的莊家是他,見有人和自己搶市場,便買了一萬金在那邊。

  開賽前,魏王擔心賠不起這麼大的賭注,為了穩妥起見,便找人暗中計算李文。

  太子感到李文是他最大的敵人,便暗中布置死士。

  二人不謀而合,各派殺手伏擊李文。

  而李文在東市聽說所有人都在買自己輸,卻有一萬金買自己勝。

  便感覺這事不同尋常,後來問到是長孫無忌買的自己勝。

  於是比賽前的半夜,潛到工部的雜物間,在那裡睡了一覺,從而躲過這一劫。

  眼下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朝廷正在查是誰安排的殺手!

  太子為了先發制人,眼下已在私下裡調查外圍賭局之事。

  魏王坐莊,又安排殺手,擔心紙包不住火,在尋脫身計。

  魏徵站了起來,一臉沉吟地說道:「這事可不只是牽扯到先生,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李文滿臉無奈地慘笑道:「我並無意爭權,也不想太子和魏王怎麼樣,所以對父皇進言,道是別查過頭了。其它的,該怎麼做,事情全說與三位聽了,想聽聽三位的主意。」

  「牽扯到太子,魏王和他背後的金主,長孫家族所有人,還有先生。這事太大了,大到牽動朝政,不可輕心!」

  杜如晦也站了起來,一臉嚴肅,踱著步沉著聲說道。

  魏徵捋著長須道:「這事怕得分三步走。」

  李文抬頭望了望三人,問道:「魏徵你說說,該如何應對?」

  魏徵道:「這事,先生怕是早有安排了,又何必學生多言呢?」

  我操,真箇是老狐狸,滴水不漏!

  李文打量著他,斯文慢理地說道:「我才從外邊回,朝中之事所知甚少,還是你來說說這三步如何走吧。」

  魏徵咬了咬嘴唇,低聲說:「程國公先去虎威大將軍秦叔寶和鄂國公尉遲敬德那去探個准信,要速去速回。」

  李文點了點頭,程咬金領了腰牌,應聲而去。

  魏徵將他送到門外,回來望了望杜如晦,老杜嚴肅地點了點頭。

  魏徵欲語又止,李文暗嘆道:「有啥你不能像個竹筒倒菜子的,還跟老子玩欲語又止。要是耍陰的,出工不出力的話,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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