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空條承太郎的憤怒!
「我一直喜歡著你!」
這句話傳入空條徐倫耳中使得空條徐倫躺在地上愣了好幾秒都沒回過神來。
看著高耀輝那認真的表情以及伸出的手,空條徐倫想要伸出手接過去。
可是在看到不遠處正在跑過來的鳶一摺紙和雪之下雪乃後,空條徐倫銀牙一咬。
啪嗒……
空條徐倫拍開了高耀輝的手,自己從地上站起來:
「誰需要你來可憐我了,高耀輝,你以為我很在乎你嗎?沒有你我也能夠活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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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條徐倫說著,頭也不回的就跑。
而空條徐倫的舉動也讓高耀輝有些愣在了那裡,伸出的手不知該伸向何方。
看著空條徐倫逃跑,他沒有跟上去,而是默默的看著她離開。
「這個笨蛋……」
空條徐倫一邊逃跑,一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鳶一摺紙正一臉關懷的詢問著高耀輝的情況。
而高耀輝則是有些愣愣的看著空條徐倫逃跑。
「這個大笨蛋……」
而在高耀輝這邊,高耀輝愣愣的看著空條徐倫逃跑的方向,直到鳶一摺紙來到自己身邊才回歸意識。
「耀輝君,耀輝君,你沒事吧?」
鳶一摺紙此時像是貼心的小棉襖般貼在高耀輝身邊關心著他的狀況。
「沒,沒事……」
面對如此可愛的鳶一摺紙,高耀輝想要說出口的話收回腹中。
「高耀輝,你……」
雪之下雪乃想要說什麼,但看著空條徐倫逃跑的方向以及關心著高耀輝的鳶一摺紙化為了濃濃的嘆息。
「我也許是瘋了才會如此敬佩一個渣男。」
眼前的情況即便她對高耀輝有著怨恨,也無法對高耀輝憎恨起來。
難道她是得了斯德摩爾綜合症?
「高耀輝,好好思考一下如何處理你和徐倫同學,摺紙學妹的事情吧!」
至於她自己的……
抱歉,她是不可能容忍喜歡的人開後宮的。
即便法律允許也不可能!
明顯擺正自己的立場後,雪之下雪乃就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只留下高耀輝以及鳶一摺紙。
「耀輝君……」
鳶一摺紙此時在雪之下雪乃走後依偎在高耀輝身旁,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在我之前你真的和雪乃前輩,徐倫前輩她們說過那樣的話嗎?」
「我…不知道……」
「摺紙,你應該清楚現在的我並不是你認識中的那個我。」
高耀輝試圖將自己並不是這個線上的自己這件事說明。
畢竟原來的他和鳶一摺紙根本沒有任何交際!
更別提如今還有著這麼一個深厚的感情。
「但是耀輝君還是那個耀輝君,那個有著黃金精神,拯救世界,保護大家的那個耀輝君,那個澤塔奧特曼,不是嗎?」
鳶一摺紙並沒有想像中那樣質問高耀輝,而是毫無保留的信任高耀輝。
「而且耀輝…耀輝君如果真的…真的想要…想要…後宮的話……」
鳶一摺紙說著露出了羞澀的表情。
「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
他沒聽錯吧?
化為正常女孩子的鳶一摺紙能說出這句話?
就算是隱藏的大師人格也不一定就能接受……
「只要是能讓耀輝君高興的要求,我…我都會接受……」
「求求你,不要拋棄我,可以嗎?」
面對鳶一摺紙楚楚可憐,乞求的目光,高耀輝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只是拯救她的父母,這個少女就變為了一個傻白甜嗎?
說是傻白甜也不正確,好像是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是傻白甜……
面對此景,高耀輝更加說不出口那句話了。
他不敢去賭自己說出這句話後,這個少女會變成什麼樣。
這個世界線的我啊!你的罪惡就由我來承擔吧……
「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永遠不會……」
高耀輝輕輕撫了一下鳶一摺紙柔順的白色長髮,將她攬入懷中。
「我就知道耀輝君不會拋下我的……」
這個線上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
僅僅只是改變一個鳶一摺紙就快變得面目全非。
等等,應該還有一個人記得原世界線的事情!
……
與此同時,東京市千葉區邊緣的一座公寓底樓,空條徐倫失魂落魄的按下電梯按鈕。
「徐倫同學,不必為那個渣男如此上心。」
此時,雪之下雪乃也跟著一起來到底樓,和空條徐倫一起坐進電梯中。
「是啊…我為什麼要在意這麼一個渣男呢?」
說是這樣說,空條徐倫依舊還是無精打采,失魂落魄,甚至說話都不看雪之下雪乃一眼。
「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不必如此在意一個高耀輝。」
雪之下雪乃儘量的用語言試圖讓空條徐倫回復精神,可空條徐倫此時卻是用著毫無高光,死氣沉沉的眼神盯著雪之下雪乃。
看的雪之下雪乃渾身一顫。
「雪乃啊,我問你……」
聽到空條徐倫難得正經的喊自己名字,雪之下雪乃有些不習慣了。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輕易放下一個經歷過生死,一起經歷過危機,一個具有崇高黃金精神的男人轉而去認識一些小奶狗嗎?」
「……」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以她的個性也確實不可能會去找一個面相好看的帥哥去談戀愛。
天知道那些所謂的明星臉有沒有比起高耀輝還要更加「渣」的存在。
就論品行她也不認為有幾個明星能與高耀輝相比。
如果不看其腳踏N條船的舉動的話。
就這樣保持著沉默,雪之下雪乃和空條徐倫同時到達了第十層樓。
空條徐倫住在上一層,雪之下雪乃和高耀輝住在同一層。
但是在走出電梯的一刻,兩女愣在了那裡。
只見一個穿著紫色大衣,棕色蛇皮褲,身材高大到不輸於高耀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她們眼中。
其紫色的帽子最是顯眼。
「爸…爸爸?」
空條徐倫對於在下午二點鐘遇到自己的父親感到有些意外。
這個時間點他不應該在SPW日本分公司處理事務嗎?
「伯父你好……」
雪之下雪乃倒是很有禮貌的和這個男人打招呼。
名為空條承太郎的男人點點頭,隨即看向空條徐倫。
在看到空條徐倫後,空條承太郎的眉頭有著緊皺。
「徐倫,有什麼事困擾著你嗎?」
「沒,沒有……」
空條徐倫說完,繞開了空條承太郎,朝著樓梯那邊前進。
「……」
空條承太郎默默的看著空條徐倫上樓,目睹她離開後,用手壓低自己的帽檐。
「呀勒呀勒……」
「你是叫雪之下雪乃?沒錯吧?」
突然,空條承太郎叫住了雪之下雪乃。
「是的,承太郎伯父,我是徐倫的同學。」
「那麼,徐倫她現在這個不正常的樣子你也應該清楚怎麼回事吧?」
自從經歷異形之海一戰後,空條承太郎也漸漸的開始明白自己女兒需要的是什麼了。
「不知道……」
雪之下雪乃選擇對空條承太郎保密。
可空條承太郎卻不肯這樣放過她,而是繼續質問她。
「看樣子,你確實知道徐倫發生什麼事吧?」
「抱歉,可能粗暴了一點,但作為一名父親,我有權知道自己女兒的情況。」
聽到空條承太郎這麼一說,本想保密的雪之下雪乃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
「承太郎伯父,你知道高耀輝嗎?」
「高耀輝?難道說……」
空條承太郎聽到這個名字聯想到最近的狀況後。
眼神頓時被怒火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