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百夫長深夜升大堂2


  第二個進來的,就是其中一個尿褲子的女人。

  女人兩腿夾著濕答答的褲襠,不敢邁大步,小心翼翼的進來,站在那裡等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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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腿還在不停的抖。

  百夫長:「叫什麼名字?」

  女人小聲的:「劉蘭雲。」

  百夫長:「大點聲!」

  女人又重複了一遍。

  百夫長:「你們什麼情況我大致也都知道了,問你話就是看看你是什麼態度,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有多少責任,關係到你的量刑。所以,你說與不說,說多少都沒有關係。至於你交待多少,對你後面是不是判死罪,還是留條活命起大作用。想好了怎麼說再說,我不強求你。」

  劉蘭雲想,前面都進來一個了,她如果已經交待,自己肯定跑不了,說了還可能留條活路。

  劉蘭云:「我說,我都說!」

  於是,她把從早上設計算計舒月開始,直到回房間密謀幹掉舒月梅花,再到發現打錯了人,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個底朝天。總怕遺留了什麼讓自己罪加一等。

  百夫長等她說完,從在旁記錄的士兵手裡拿過供述筆錄,看了一遍,挺詳細的。過程也比較合理,又問她又沒有漏掉的,她斷斷續續的回憶了一些遺漏的細節。記錄的士兵都記錄在案。他看差不多了,停止了詢問。讓士兵從頭到尾給她念了一遍,問她還有什麼補充,她想了想說沒有了。於是簽字畫押,被帶了回去。

  第三個女人一看就比較精明,她上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放聲大哭,直呼自己冤枉!讓百夫長大老爺替她做主,還她公道。百夫長制止住她的表演,問她:「你說你冤枉,講講是怎麼冤枉的?」

  女人:「小女子是被她們脅迫的,如果不聽她們的話,就出去弄死我全家,小女子害怕,就只能隨她們,我可沒有起殺心啊,求百夫長大老爺明鑑!」

  她把自己推了個乾乾淨淨,如何被她們哄騙,如何上她們的當等等,反正都是他們的錯,自己就是個上當受騙的人。

  百夫長容她說完,然後不動聲色的問她:「你們四個都有分工,你是按頭的還是輪棒子的。」

  女人:「輪棒子的。」

  百夫長點點頭:「好了,不用問了,你可以回牢房了,」

  女人一看,不問了讓她回去,這肯定不是好事,還在爭辯:「我的確是被騙的。」

  百夫長:「你是被騙的,我暫且相信你,那是誰騙的你?」

  女人:「姓周的。」

  百夫長:「好,再把姓周的提過來,你倆當堂對證,究竟是她騙了你還是你自願的!」

  女人當場面露難色,先膽怯了幾分:「還是不要吧,我說不過她。」

  百夫一拍桌子:「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四個,全是主犯,想逃脫責任,也得想個好點的理由。主動交待可能還可以減輕點處罰,如果逃避責任,罪加一等!」

  那個女人撲通跪在地上:「我認罪,我認罪!是張婆子許下如果我死心塌地跟著她,仗打完保我出獄,我被她蠱惑,心讓豬油給蒙了。」說完哇哇大哭。

  接著就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把整個過程全說了。

  倒也和前面那個沒多大出入,簽字畫押,把她送回了牢房。

  百夫長沒提最後那個,而是再次提了姓周的女人。

  姓周的女人還是一幅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樣子。

  百夫長也不著急問她,伏在案前看筆錄,邊看還不時的瞄她一眼。

  姓周的女人心裡沒底,就這一厚摞子筆錄,還不把她們密謀的事情記錄個底朝天?

  百夫長還是沒問話,繼續往下看。

  也不知過了多久,百夫長才抬起頭來:「你說,你們去打舒月,怎麼打死的是張婆子?」

  周姓女人恨恨的說:「肯定是舒月動了手腳,綁了張主管,害我們誤傷了她。」

  百夫長:「你們行動周密,她怎麼會未卜先知,先你一步偷梁換柱,換了張婆子?據我所知,晚上可是你查的夜,舒月梅花在沒在鋪上?」

  周:「在,小的親眼所見。」

  百夫長:「那你跟我解釋一下,舒月是怎麼換的張婆子?是不是你們中間有人出了內奸,做了手腳?」

  說完眼睛直視周姓女人!

  周姓女人汗都下來了,如果解釋不通,自己又多了一條罪狀,栽贓誣陷!

  周:「小的的確不知,只是猜測!」

  百夫長:「你可知道誣陷他人罪加一等?你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妄加猜測!本百夫長自然會弄明白,你只交待自己做過的事情!」

  周姓女人只得老老實實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百夫長看了她們幾個筆錄出入不大,剩下的一個也不審了,把筆錄收好,讓士兵們退下,自己也回屋歇息。

  舒月在一大早把張婆子幾個教訓一頓,知道她們不肯善罷甘休。正琢磨她們會出什麼壞招時,早上被打的那個女子找到她,說看到了姓周的鋪下面有麻袋和棒子,是另兩個女子鬼鬼祟祟拿進來的,這裡邊肯定有事。

  後來姓周的女子以查夜為名刻意到她鋪位前逗留,更加印證了她們今晚肯定有所動作。

  人在睡覺的時候是最弱的,只要熟睡,就沒有抵抗能力,任人宰割!

  舒月是誰?是睡覺都會掙一隻眼的人,豈能讓她們詭計得逞?

  她等到她們查完房都回去睡覺了,她和梅花悄悄摸到張婆子房間,給她吹了點**,這次張婆子哼都沒沒哼一聲,就昏睡過去,怎麼擺布都沒醒。不像上次失了手,給白如冰吹的沒起一點作用。

  她倆把她綁了,抬著弄到到梅花的鋪位上。蒙住頭裝扮成熟睡的樣子,然後她倆跑到出征男兵的房間躲起來,等著她們幾個人行動。

  子時,這幾個女人果然鬼鬼祟祟提著麻袋跑到她們房間,心狠手辣的把認為是她倆的張婆子棒殺。她讓梅花跑去告訴站崗的士兵,讓他報告留守的百夫長,說這邊殺人了,這才有就剛才那一幕。

  做了一世女強人的張婆子,曾經也是走路帶風,前呼後擁,八面威風的黑老大!卻不明不白的死在豬隊友棒下。

  多行不義必自斃!

  房間是沒法回了,舒月和梅花就在男兵宿舍里湊合了一宿,明天再想辦法收拾一個睡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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