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白如冰遇襲中暗器


  白如冰軍營,左右副將被白將軍招來,共同分析軍情。

  左將:「最近官道上來往的可疑人員逐漸增多,我們遵著將軍的命令,只做登記,沒有扣留,任他們自由通行。」

  白將軍:「來往的人員都有什麼特徵?」

  

  左將:「前期都是逃荒避難的,現在大都是青壯年居多,不像是居家過日子的人,倒像是扛槍打仗的。」

  白如冰:「哦,看來大正在求外援了。」

  右將:「剛才有兩個人去了梅幫,待了小一個時辰,下山後兩人分道離開,一個往北過江,一個去了青城方向。他們走後我帶人上去打探,說是口外的茶葉販子,還放了定金和留了地址。」

  白如冰:「這倒有點意思,梅幫在深山裡做茶葉,怎麼會有遙遠的口外茶葉販子找來,這明顯有問題。」

  右將:「梅幫主也是賣茶心切,當時並沒有疑心,後來我們找去,才覺得蹊蹺。她回憶他們的口音,雖然那兩個人拿了腔調,竟也能聽出他們的關外鄉音,梅幫主覺得,他們很有可能是天煞幫韋彪的人,買茶葉是假,摸情況是真。」

  白如冰:「你倆讓各哨所加強戒備,過往的人還是只做登記,不做扣留。密切關注敵人的新動向。還有,如果韋彪有動作,會在江北集結,配合大正偷襲我龍潭駐地。你們速派人去江北碼頭偵查,一有情況馬上回來報告!」

  白如冰接著說:「大正歸順過來的士兵怎麼樣了?有沒有戰鬥力?」

  左將:「按您的命令,所有大正士兵都分散安置在各個小隊,基本達到了作戰要求,個別老弱病殘的安排在後勤供給部,做些力所能及的雜活,也都適應了我軍隊的約束和紀律。」

  白如冰點頭:「那就好,朝廷補充的兵員遲遲未到,有這些大正歸順士兵補進來,正好可以緩解我部兵員不足的狀況。」

  兩位副將領命各自離開。

  白如冰叫來舒月,舒月還是那身家丁打扮,白如冰:「你這身打扮正好,跟我去一趟江北碼頭。」

  舒月:「要不要帶武器?」

  白如冰:「防身暗器就行。」

  舒月點頭,白如冰去寢室換了出行的衣服,衛兵已經把二人的馬牽過來等候了。白如冰叮囑隨從士兵,到了江岸,讓他們在岸邊待命,自己和舒月過江。

  正是中午時分,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今天雖是個大晴天,路上還是有不少積水。

  兩匹馬伴著賤起的水花疾馳!

  江北碼頭。

  這裡是一個叫金壩的大鎮,是江南江北水路碼頭,也是南北客商的必經之路。

  白如冰和舒月從擺渡船上下來,混跡在人群中往街上走。

  大正的兵暫時沒有渡江,朝廷也沒有大兵壓境。雖然江南白如冰和大正拔刀相向,箭在弦上。可有這條大江隔著,絲毫沒有影響到這裡。

  依然是人聲鼎沸,熙熙攘攘!

  舒月突然發現了什麼,用肘碰了一下白如冰。白如冰會意,順著她眼睛的方向看過去,有兩個不像本地打扮的人低著頭匆匆趕路,往碼頭方向走。

  舒月抬頭在他耳邊說:「天煞!」

  白如冰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還不時指指點點看路邊架子上掛著的各色貨物。

  他倆走到僻靜處,白如冰問舒月:「你看清楚了?是韋彪的人?」

  舒月:「沒有錯,他們走路都有特徵,是韋舵主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訓練的。」

  白如冰:「我們再找找看,看是來了幾個人還是調集大部隊過來了。下次看到用手碰我一下就行,不用說話。」

  舒月:「好!」

  二人重新匯入人流,倒還真有新發現,不時有三三兩兩韋彪的兵往碼頭方向走。

  都是差不多的姿勢,只低著頭走路,不左右而其他。

  白如冰小聲說:「我們撤!」

  他倆依然像沒事人一樣往擺渡船那裡走,

  擺渡船上沒幾個人,往江南走,沒有特別要緊的事,估計沒人願意去。

  白如冰和舒月站在船尾,前面有幾個挑擔子的人,估計是挑貨物去江北賣的。中間坐著兩個人,戴著斗笠,看不到模樣。

  就這麼幾個人。

  船至江心,中間坐著的那兩個人突然站起來,其中一個站在背後拍了拍舒月的肩膀。

  輕聲說:「舒月,別來無恙?」

  舒月沒有回頭,自己打扮成這樣都能被認出來,非天煞幫莫屬!

  另一個則抽出短刃直逼白如冰!

  白如冰雙手背在背後,一動不動。等那人近來,突然出手,抓住手握短刃的那隻手腕,發力,那人丟了短刃,一掙扎,掙脫白如冰,站在船舷處。

  舒月肩膀上的手並沒挪開,另一隻手卻刀已出鞘,沖舒月腰間扎來!

  顯然,來人已經識破舒月,要動殺機!

  一個被朝廷軍隊生擒的要犯,會如此輕鬆的逛街遊玩?

  只有一個解釋,舒月背叛了組織!

  他倆是天煞幫韋彪的親信,只執行特殊任務,刺殺反叛的本幫叛徒!

  舒月沒等他的刀近到身上,往地上一趴。那人由於全力在右手刀上,拍肩膀的手並沒用力。舒月趴下,他撲了空,踉蹌幾步跨過舒月的身體,差點栽倒!

  舒月趁他沒有站穩,躬身起來,直奔他而去。那人還沒站直,舒月飛起一腳,讓他徹底栽倒,手裡的刀深深的扎在了甲板上。

  這邊這個,看同夥被舒月踢翻,過來就要跟舒月交手,白如冰也上前一腳,把他也踢到那人跟前。這時正好一個浪打來,船一個晃悠,那人不穩,摔倒砸到那人身上。

  船上另外幾個人看呆了,躲在角落裡不敢動。

  白如冰走到他倆跟前,撿起兩個短刃丟給舒月一把,抓起上面那個人,把他的頭往手裡另一把短刃上一送,刺穿了他的喉管,用力一甩,把那人扔到江里,一個漩渦就不見了人影。

  手法快到,那人的血都沒來得及流出來,就到河裡餵魚去了。

  另一個掙扎著起來,和白如冰對峙。他順手從褲縫裡摸出劇毒暗器,舒月剛喊一聲小心!話音沒落,白如冰胳膊已經被一隻暗器擊中,還有一隻,擦著舒月的身體飛了過去,落到甲板上。

  舒月快步向前,短刃刺向那人胸口,奮力把他推到江里,那人翻身落水,一聲沒哼,就去追隨同伴了。

  舒月催促船家趕快划船過江,自己則咬牙拔下暗器,用短刃割開他的衣服,看著發烏的傷口,用嘴吸上去!

  白如冰連忙躲開,大叫:「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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