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浪裏白條過江 將軍表白舒月


  劉江和手下們趁著夜色從江面水緩處下船入水,拉著漂浮在水面上的物資和信鴿,泅渡過江。

  上岸後幾個人找了個僻靜處,把帶過來的東西都清點了一下,從皮囊里把信鴿籠子拿出來,怕它們出聲,嘴巴都是綁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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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人處理好丟棄物,劉江派一個人爬上大堤,查看敵情。

  那個人三下兩下爬上三丈多高的大堤,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朝廷軍隊,衝下擺擺手,幾個人提著物資,往上攀登。

  先上去的那個站在堤上接應,把手裡的東西接過來放到邊上的樹叢里。

  幾個人匍匐在大堤上,確認的確沒有情況,才彎著腰一個接一個的往山上走。

  迎面是陡峭的山峰,一個靈活的拿著登山用具爬到一豁口處,把繩子放下來,往上提東西。

  所有的東西上來,那人把繩子在一顆樹上繫緊,其他人抓著繩子爬上來。

  所謂天險,是對無法越過的人才稱之謂天險,在有些人眼裡,只是費些力氣罷了。

  劉江斷後,等所有人都上去他最後一個上來。劉江查看了一下地形,帶大家往更高的地方攀爬。

  幾個人往深山裡面走,約走了小一個時辰,找到一處棲息處,一個半山腰的小山洞。他們安頓好,劉江找出紙張寫了幾行字,報了平安,還大致說了登陸的情況,地形,攀登路線等,為後面渡江提供幫助。寫完用油紙包好,綁在信鴿腿上,放信鴿飛走。不出意外,天亮韋彪就會看到這封信。

  他們成功過江並找到棲息處,這為後續過江的隊伍帶來了很大的動力,所謂大江天險,嚴防死守,也不是攻不可破。

  這次他們的任務主要是潛伏偵查,為後續過江隊伍提供信息,而不是像狗蛋一樣組織暗殺。

  劉江給他們幾個分了組,自己帶兩個人一組,剩餘的三個一組,明天分頭行動,自己的一組主要針對龍潭總部和梅幫,另一組偵查大江沿岸布防,查找薄弱的地方,為天煞幫總部提供準確方位。

  分好組布置完任務,劉江招呼他們趕緊休息,天亮後擇機行動。

  龍潭大營,將軍大帳。

  將軍喊來左將梅幫主和舒月,還有新增的三千精兵的兩個副將,召開作戰會議。

  三千精兵已經過江,在龍潭本部集結訓練,今天就是協商這三千精兵的部署。

  現在,前後共俘虜大正士兵約五千人,加上原有的三千精兵和這次補充的三千,已經有一萬一千人的戰鬥力。還有梅幫的幾百弟兄,目前,兵員問題不再那麼尖銳了。

  右將那裡本來有兩千人,加上近千的大正兵,攏共也只有三千兵力。面對的卻是幾萬大正軍隊,戰鬥力相對薄弱,需要增派一部分兵員。

  沿江守備不太均衡,東多西少,由左將重新部署,特別是陵陽方向,因為江堤險峻,一直兵力最少,這很容易給韋彪鑽空子,需要加強陵陽的警戒。

  左將提議,陵陽江堤險峻,不容易屯兵駐守,可以在灘涂紮營,在夜裡分成數隊巡邏,輻射到所有沒有值守的江岸,消滅死角,讓韋彪無機可乘。

  將軍:「左將這個建議很好,不過,我們面對的是韋彪的高手,一旦韋彪偷襲,我巡邏士兵不是他們的對手,傷亡會很大。如果採取灘涂駐守的方案,一定要挑選一些武功好的士兵,並且要有周密的安排。所有的巡邏小組間隔不要太遠,發現敵情能夠聯合行動,並及時通知江岸駐守隊伍支援。」

  將軍跟這次新派的一個副將說:「張副將,你帶一千兵馬去廉江右將處,配合右將守衛南大門,李副將帶一千人由左將部署江岸守備。剩餘的一千人暫時留在龍潭本部,作為機動部隊聽候調遣。梅幫主的兄弟還是歸左將指揮,守住龍潭官道。」

  所有將領領命下去,梅幫主也起身告辭。

  舒月沒動地方。

  將軍從京城回來,他倆還沒單獨見過。

  將軍知道舒月惦記著他進京的事,雖然沒問,能從她臉上看出焦急。

  白如冰從案前站起來,走到舒月跟前,拉住她的手,輕輕的說:「舒月。」

  舒月也站起來,仰頭望著他。

  白如冰:「京城回來軍務太忙,一直找不到時間跟你單獨在一起。我想跟你說,嫁給我好嗎?」

  舒月吃驚的望著他,感覺幾天不見,見面就說這麼直接的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連個前奏都沒有。

  白如冰也感覺到自己的唐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舒月仍是不解的望著他,等著他合理的說辭。

  白如冰:「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舒月更加莫名其妙,這個人,一趟京城,腦子給弄壞了?還是受了什麼刺激?

  白如冰實在不知道怎麼切入主題,他想好了,今生今世,舒月才是他唯一合法夫人,什麼皇親國戚的大小姐,通通都不要,愛咋地咋地。

  大不了貶為庶民,那他們就可以在這深山老林里搭一間茅草屋,打獵砍柴,男耕女織,牽手到老!

  所以,他必須跟她表白,生怕表白慢了舒月就不答應了似的。

  問題是,舒月不知道他的這個大腦活動軌跡,這麼突兀的表白,使她一下子轉不過來,思維僵在那裡。

  舒月鬆開他的手,仍然等他解釋,大有不告訴我理由我就不回答你的架勢。

  白如冰本來想的挺簡單,跟她表白,你嫁給我吧,然後她說,好,我同意。就可以了,誰知道,自己表白的太直白了,竟然把她給嚇住了。

  白如冰沒辦法,只好拉著舒月坐下來,從頭說起。

  白如冰:「你也不問我去京城面聖領了什麼旨意?」

  舒月:「你不說,我不會問的。」舒月隱約覺得,將軍這次京城面聖,或多或少,跟自己有點關聯。

  白如冰仍然不知道怎麼跟她詳細說明這件事,或者說從哪開頭說,略微猶豫,還是下決心全盤說出來,既然真心相愛,就要坦誠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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