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不玩了!
從木橋往上走,便是一個類似於前院一般的區域,門口站著好幾個和尚,下方有一個很大的水潭,只是這水..考慮到這座山到處都是屍體,符七實感覺這水怕是已經被污染的很徹底了。
站在屋頂上往下看能夠看見不少穿著僧衣的僧人在四處遊蕩,或者在誦經,不過符七實的目光並未在他們身上逗留太久,繼續向上看能夠發現大殿的大門是從內部關閉的。
這個倒是無所謂,直接從房檐上方飛越即可。
人是這麼想的,身體也是這麼做的。
然後看著面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七八個斗笠僧,符七實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些斗笠僧本來就很矮小,找個隱蔽的地方一蹲,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那裡。
之前聽城裡面的人說這些傢伙叫亂波眾,算是仙峰寺的僧人,同時也是仙峰寺的忍者...老實說,符七實只聽說過有彌山院的僧兵,沒聽說過還有寺廟養忍者的。
越過了斗笠僧的屍體,直接跳到了內院之後,直接就看見三個坐在一個附蟲者前方誦經的僧人。
毫無疑問,每一個人的頭上都標註著『必殺』的字樣。
自從上山以來,遇見的每一個人幾乎都被標註了『必殺』,除了那個守橋的。之上那個守橋的已經被這群和尚忽悠成傻子了,符七實也沒有義務去更正對方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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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麻煩啊。」
越過了那三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僧人和一動不動如同屍體的附蟲者,本來是準備從後方大門直接離開繼續向上的,結果似乎是因為靠的太近被一個僧人給注意到了。
面對襲來的拳頭,直接用櫻色的刀刃彈開,然後送他去見了佛祖,這一來一去,剩下的兩個僧人也同樣被驚動了。
這讓符七實感覺到很有意思,雖然說這個世界是由遊戲所衍生出來的世界,可是這座山上的僧人未免也太像是遊戲中的敵人了吧?不靠近不觸發警戒就什麼都不管。
瞎子都沒有這麼瞎的。
「又或許..是因為身體有異樣的變化導致的?」
這麼想著,隨手解決掉了另外兩個不自量力的和尚之後,他看著面前的那個已經醒來的『附蟲者』,直接如同之前那樣,將手附著在櫻色的刀刃之上,藍色的火焰噴發。
殺死這些敵人並不會給符七實帶來任何的收益,好吧,或許有經驗值的增長,只是這些經驗值並不會直接顯現出來,只有當符七實獲得技能點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升級了。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只要在鬼佛那裡休息一下,本該死去的人又會重新出現,因此殺死這些人並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些附蟲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很想讓這些傢伙就此解脫。
「抱歉,估計會疼一下。」
如此的低語著,而後向前墊補。可是隨後符七實的心中警鈴大作,有什麼可怕的預兆出現。他立即停止了向前行動轉為了後跳。
而後,只見那附蟲者白色的僧衣之下突然鼓起,一條比符七實的大腿還要粗的蜈蚣猛然竄出並且席捲了符七實剛剛所在的位置,若不是跳躍及時的話,此時的符七實已經被這隻突然竄出來的百足給捲住然後來一場死亡親吻了。
【*不死之蟲:本是生活在源之水中的魚王身上的寄生蟲,受到源之水的影響而成為了不死之蟲,隨著上流的水源而下,寄生到了飲水生物的身體之中與之形成了共生關係,被寄生者可稱之為『附蟲者』。】
飲水?!?!
我來到葦名之後,好像,大約,或許,大概..喝了很多的水啊!
等等..如果是喝了水就有機率被不死之蟲寄生成為不死者的話..那符七實大約是明白葦名這個地區的『水信仰』是怎麼來的了。畢竟日本的大部分人都是信仰食物或者信仰自然現象,水信仰的很少了。
這就是所謂的不死之蟲麼..讓這麼一大條蟲子寄生在自己的身體裡面,光是想想就很噁心了好麼!弦一郎你尋求的不死就是這個玩意啊!
仔細想想,以弦一郎的性格,如果真的能夠不死的話,讓這個玩意寄生他好像也做得到啊。
帶一條回去調查一下?
算了,我才不想帶這個玩意回去。
直接打消了帶一條蟲子回去給弦一郎當禮物的想法。符七實後退了幾步之後確定面前的附蟲者是無法行動的,蟲子也沒有辦法直接離開人體。
沒有遠程攻擊?那就只能是個臭弟弟了啊。
直接揮舞著櫻色的太刀,將藍色的火焰射出,這樣雖然範圍大了一點,精度低了一點,而且是不分敵我的AOE攻擊,但是這裡也沒有友軍不是麼?
「這就是不死的代價?好噁心啊...」
【並不一樣,面前的這個是因為人類的意識已經完全消失了,主要是蟲子在控制,所以才會呈現這個姿態,如果人類的意識還在的話,就會像你之前看見的那個附蟲者那樣,蟲子是不會跑出來的。】
「...可是的確很噁心。」
【符七實,你不能以自己的認知去評價一些東西。】
一邊和八重櫻聊著蟲子的事情,一邊繼續向上,來到了大殿的外側,這裡已經是金剛山的頂峰了,外側的走廊是直接伸出了懸崖之外的,看起來很危險。
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前面的兩個玩的花里胡哨的穿著蓑衣的和尚之後,伸手推了一下正殿的大門,意外的輕。
將大門推開之後,直接就看見了正殿內部的那上千尊佛像,還有那個大佛以及端坐在大佛之下,穿著藍色法衣的乾枯之人,又是一個附蟲者。
【*仙峰上人:仙峰上人乃是仙峰寺的創建者,在久遠的過去蒙受龍的恩賜成為了不死的附蟲者,認為這是上天賦予自己的使命而終其一生研究著不死,雖現已醒悟,卻一切已晚。】
看著仙峰上人的頭頂。兩個血紅的『必殺』印證著他罪惡的過往,而且這個必殺和之前看見的那些都不一樣,這個必殺被鮮血所侵染,顯然是一個惡的不能再惡的極惡之人。
「來自..異鄉的人啊....你,為何而來?」
本想直接動手解決掉這個老和尚的,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開口說話了。
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