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磕了假藥?


  「你不要過來!」

  

  吳彪等人一臉驚恐驚懼地看著楚洛,猶如見到了吃人的怪獸一般,連連後退。

  一邊退一邊衝著裁判和院校長團嘶吼著。

  「裁判,裁判,快吹哨,他惡意傷人。」

  「院長,校長,你們快看啊,快看啊!」

  以賈秋生為首的校領導團,三個裁判,無數觀看比賽的學生全部一臉的懵逼。

  尤其是體院的人,原本豐富的表情瞬間凝固。

  要是此時有人用高清照相機照下來,絕對是精彩絕倫。

  「什麼情況?」

  「我眼睛花了嗎?」

  「五打一,被團滅?」

  眾人的腦子都是有些短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明明是吳彪五人上前準備圍毆楚洛一個人,怎麼突然之間,五個人卻是把自己弄殘了。

  就在裁判準備拿起哨子吹響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道犀利的眼神鎖定了自己。

  那是一雙不含任何感情的雙眼,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刃,隨時準備給人致命的一擊。

  在這雙眼神的注視下,主裁判渾身發寒,猶如墜落一個冰窖一般,呆立當場,忘記了所有的動作。

  眼神的主人正是場中的楚洛。

  他正是暗中利用了龍氣的龍威,震懾住了裁判。

  「既然剛剛他們沒有對我出手的時候,你沒有開口,此時也給我乖乖閉嘴!」

  楚洛看著捂著褲襠,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臉色抽搐的吳彪,沒有絲毫的憐憫,手中的籃球一次又一次地擊打地面之上。

  「啪……啪……啪……」

  富有節奏的魔性之聲隨之傳來。

  楚洛冷冷地對吳彪說道:「不是很能打嗎?來,是個男人就站起來!」

  同時指了指其他四人:「還有你們,過來,繼續,沖我來,我還沒熱身呢?你們躲那麼遠幹嘛?」

  我站尼瑪啊……吳彪疼的連爆粗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搞不懂,為什麼自己這邊五人磕了藥以後,準備一起出手先發制人的,結果拳頭和腳仿佛觸碰到了堅硬無比的鋼鐵一般。

  顯然是踢到了鐵板。

  而等他們反應過來,準備戰術性撤退的時候,突然發現已經晚了,楚洛開始快速地對他們出手了。

  更悲催的是,他們發現,經過藥物提升的自己,連楚洛的一招都擋不住。

  在楚洛的面前,他們仿佛就是決堤洪水之下的一片枯葉,瞬間就是被吞沒,還無還手之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們吃了假藥?」

  見得沒人敢上前,楚洛兇狠的眼神掃過幾人,幾人下意思地縮了縮脖子,再次後退。

  「呸!真TMD是一群孬種!」

  無人敢反駁。

  隨即楚洛又是掃過了體院的替補席。

  有了昨天楚洛一招打贏通大四霸之首姜琦的餘威猶在,加上今天有事瞬間廢了吳彪等人的壯舉,體院眾人也是不敢直視楚洛的眼神,紛紛閃躲。

  要麼看向別處,要麼低頭思考人生……

  楚洛冷笑一聲:「剛剛不是很囂張,很厲害嗎?現在怎麼都慫了?難道體院的男人都是軟蛋嗎?」

  「還是說壓根沒有蛋?」

  楚洛的連翻攻擊似乎刺激到了體院的男生,終於有膽大的直起了腰板。

  「楚洛,你不要太囂張。」

  「有本事下來決一死戰。」

  楚洛沖其伸了伸手指,「來,給你個機會,你上來。」

  那人瞬間就是焉了。

  張凱站了出來,仿佛給氣勢萎靡的體院來了一針強心劑。

  「老大出來了。」

  「揍他,ko他,親媽都不認識的那種。」

  王元見狀立刻鼓舞道,「阿凱,你帶人上去弄死他。」

  張凱盯著場中的楚洛,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最終搖了搖頭,「我站出來並不是因為我要出手,而是證明我是個男人。」

  「我剛剛沒有看見他怎麼出手的,也就是說,現在的我依舊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不想自取其辱。」

  很顯然,好戰狂這一刻,慫了!

  雖然好戰狂很討厭,但是好戰狂也會審時度勢的一面。

  藥物是張凱帶過來的,他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如果真是和楚洛死戰,他倒是有幾分信心,但是這樣的場合,顯然不可能鬧出人命的。

  王元心中一驚:楚洛這麼厲害?你才多大?

  心情沉重的同時依舊沒有放棄,繼續慫恿張凱:「不試試怎麼知道?難道你甘心就這樣放棄?」

  張凱反問道,「不甘心又怎麼樣?相對于堅定武道的決心,這籃球賽的輸贏無足輕重。」

  王元恨鐵不成鋼,「你如果今天怕了他,以後還談什麼武道決心?」

  張凱不為所動,「我的武道決心本來就不是建立在打倒他之上。」

  王元做最後的掙扎:「你可是體院的扛把子啊,你這一慫,體院徹底抬不起頭了。」

  張凱看向了王元,語氣堅定:「正是因為我是體院的領頭人,我更不能義氣用事。」

  「楚洛他比上次更強了。想要戰勝他,需要更強勁的藥物來刺激。我不能帶著其他人送死。」

  王元知道張凱已經堅定了放棄的決心,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等張凱說話,他就是直接離了:楚洛,不久後你必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見得王元走了,一直以為夏薇兒是衝著王元來的劉雅,用胳膊肘撞了撞夏薇兒,低聲道:「薇兒,王元走了,你要不要更過去?」

  夏薇兒看都沒看向王元,隨意回應道,「他走了關我什麼事情?」

  額……劉雅有些稀里糊塗的。

  「我們認輸!」

  張凱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有些意外。

  體院的人一臉的不解和不甘。

  「就這麼人認輸了?」

  「我們明明還有再戰之力的。」

  「為什麼要認輸?」

  當然也還有頭腦有些清醒的。

  「不認輸難道送人給楚洛虐嗎?」

  眾人頓時啞口無言,最終無奈嘆了一口氣:「我們輸在了一個人身上,真是憋屈啊!」

  楚洛看向了張凱,眉頭一挑:「認輸?」

  雖然罪魁禍首的吳彪等人已經受到了楚洛的制裁,但是以為就這樣就完了?

  吳彪三番五次的找自己和身邊的麻煩,之前放了他好幾次,沒想到他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今天要徹底解決了他。

  見到楚洛的神色,張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心中沒來由地有些緊張,「那你想怎麼樣?」

  楚洛沒有理會張凱,而是看向賈秋生,大聲說道:「賈校長,吳彪等人服用了違禁的藥物,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們?」

  張凱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沒想到楚洛竟然直接挑明了這件事情,他有點慌了。

  「王元,你說現在怎麼辦?」

  張凱下意識地轉頭問向王元。

  他已經忘記了王元在剛剛就是率先離開了。

  張凱的臉色陡然變得僵硬:「我草尼媽的王元,你坑老子!」

  出這個注意的是王元不錯,但是這藥物是張凱帶過來的。很顯然,王元見到勢頭不對,早已經溜了。

  留下張凱一個人背黑鍋。

  張凱有些急了,連忙衝著楚洛吼道:「楚洛,你少在這血口噴人。我還懷疑你用了禁藥呢。」

  雖然這是學校的比賽,但是用了禁藥的話,就不是件普通的事情了。

  華夏這幾年對於藥物的管控可是很嚴的。

  賈秋生也是站了起來,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此時他也是看出了吳彪等人的一些不同尋常,但是沒有多想。

  畢竟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身體出現亢奮是可以理解的。

  賈秋生沉聲道:「楚洛,你有什麼證據嗎?」

  楚洛冷笑一聲:「血口噴人?」

  指了指吳彪等人:「想要證據是吧。你們過來看看他們的狀態就知道了。」

  賈秋生和張凱立刻上前,當即臉色大變。

  只見吳彪五人臉色呈現了難看的紫黑色,眼中血絲密布,整個臉都變得扭曲,嘴巴裡面分泌著大量噁心的粘液,滴落在地上。

  手指在身上或地上死命的抓扯著,都抓出了血,也是恍然未覺。

  此時的他們理智似乎在一點點消退,眼中逐漸露出了獸性嗜血的光芒。

  不用楚洛多說,賈秋生也是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看五人的情形,明顯是藥物失控的跡象,而且情況很糟糕,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很有可能是要命喪黃泉

  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的命,還有可能危害到周圍的學生。

  賈秋生沒想到好好的一場籃球賽,竟然可能牽扯到人命!

  瞬間脊背發寒,當即大叫道:「快叫救護車!」

  楚洛淡淡說了一句:「救護車已經叫了。警察那邊我也叫了。」

  「現在最好讓保安過來看著幾人,另外,防止萬一,讓其餘人全部散了!」

  其實他在上場之前就是交代過盛曉偉,等吳彪他們被打趴下以後,讓其報警和叫救護車。

  吳彪使用的藥物讓他想到了「紙牌」組織的秘密實驗。

  如果是平時也不會聯想到這麼多,但是最近和「紙牌」組織的人接觸的太頻繁了一點。讓他有些神經質了,什麼事情都會往上扯。

  雖然只是初步懷疑,但是真的和「紙牌」組織有關係的話,把吳彪等人控制起來,沒準有意外收貨。

  即便自己想多了,最終沒有什麼關係,也沒有什麼損失。

  只不過吳彪他們的狀態有點超出楚洛的預計,足見可見這種藥物的霸道。

  你小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讓我這個校長怎麼辦?不是,你叫救護車就叫唄,叫警察幹嘛......賈秋生看了一眼楚洛,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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