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韓16被安排在偏廳
「七爺,伯父,您給個準話,十六哥他還來嗎?」
朱廣亮滿臉愁容,胖臉上都是汗珠。
自己把事情給辦砸了。
怎麼就想著自己駕車去接韓十六,沒特地提前跑一趟,把請帖先送去?
現在好了,韓十六沒接到,九哥給自己罵的狗血淋頭不說,還讓族長大人訓了一頓,說自己做事情不過腦子。
族長朱林壽自己還鬱悶,老祖怎麼指名要見韓家那小子?
朱廣亮滿腹委屈,不就是想著,親自去接韓十六,讓他更有面子嘛,結果怎麼成這樣了,里外不是人。
「小亮啊,嘯兒與你又不是外人,興許是在書院耽擱了,下次我讓他親自給你九哥賠罪。」韓仁光有些頭疼的拍拍朱廣亮的肩膀道。
這孩子實誠,沒接到韓嘯,汗都出來了。
朱廣亮撇撇嘴,只好拱拱手走開。
賠罪?
不知道誰給誰賠罪呢。
說不定今晚九哥就得扯著自己去給韓十六賠罪。
從衛國邊境歸來,九哥就千叮萬囑,韓十六,萬萬不能得罪。
不遠處,坐在一群穿金戴銀婦人當中的曹丹眼神不覺飄向朱廣生那邊。
此時的朱廣生雖然滿面春風,但曹丹能感覺出他有些心不在焉。
與他同甘苦走過來的曹丹自然知道他為何如此。
轉過頭,曹丹向著垂頭喪氣走過的朱廣亮一招手。
「九嫂,有啥吩咐嗎?」
雖然曹丹和朱廣生還沒有結成道侶,但親事已經定了。
聽朱廣亮喊九嫂,周圍原本對曹丹不甚在意的婦人都面上神色微變。
這位可是築基大修士,朱家九公子的未來夫人。
一位築基大修,不管是實力還是權勢,都不是普通人能揣測。
這裡坐著的婦人,大多身家不差,但若是論權勢,根本不靠邊。
真有權勢的,也不會居於此處了。
「韓十六公子還未尋到?」曹丹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低聲向著朱廣亮問道。
朱廣亮垮著臉道:「只知道去了書院,之後便不知去何處了。」
曹丹點點頭,朱廣亮便低著頭往別處去。
「韓十六?」便在此時,坐在不遠處的一位婦人低呼一聲。
曹丹回過頭,見是宋家的一位貴婦。
「九夫人,可是那位韓家外派的十六公子?」那位婦人想了想,又低聲道:「最近風評不太好的那位?」
風評不太好?
曹丹是修行者,哪會去管這些八卦事情,自然不知道韓嘯何時有了不好的風評。
不過韓家外派的十六公子,應該就是他。
「宋夫人,應該就是他。」曹丹點頭道:「宋夫人見過?」
被曹丹稱為宋夫人,那婦人眉眼間都是笑意。
「不敢當,不敢當,」她欠一欠身,然後眉毛一揚道:「剛才我那侍女說在偏廳見到一位穿儒衫的,似乎就是此人。」
說到這,她低呼一聲:「哎呀,此人風評極差,怕不是故意來鬧事?好在朱家早有防備,將其支使到偏廳去了。」
「就是那位貪生怕死、不顧同伴的韓十六?哈,此等人,就該坐偏廳。」
「吆,這位不就是韓家的十夫人嘛,不知那位七爺家的公子是不是真的如此不堪?」
那些婦人全都轉頭,相互說起韓家十六子那些事情。
「那位韓七夫人,還想與我家家結親,那等子弟,想也別想!」
「好在我當日沒去,不然……」
「嘩啦——」一聲響,曹丹面色陰沉的直接站起身來,將面前的小案都撞翻了。
她也不管其他人,直接轉身就走。
「這位小九夫人定是要去將韓十六轟出去,聽說這位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有人幸災樂禍的開口。
「韓十夫人,你還不快去稟告你們韓家七爺,若是鬧起來,韓家的臉面怕是不好看。」有人看似支招,其實是巴不得鬧出更大的亂子來。
不遠處留了一份心神在曹丹這邊的朱廣生神情一變,見曹丹出門去,忙推了敬酒,悄悄追了出去。
「丹妹,出了何事?那些婦人之言莫要管他,都是些閒了沒事幹的。」追出正廳,見曹丹往偏廳疾行,朱廣生忙低呼道。
曹丹一回頭,面色焦急的道:「她們說韓十六公子被安排在偏廳。」
韓十六被安排在偏廳!
朱廣生面色大變,一個閃身,沖向前方偏廳。
那可是韓十六,戰力可敵假丹境,身家甚至能比各大世家,身後勢力神秘莫測的韓十六!
這是在侮辱誰?
朱廣生自己竭力結交韓嘯,前些日子剛突破便去拜訪,就是為了博一個認可。
韓嘯不但送了幾顆價值連城的丹藥,之前還送了一枚價值百萬的儲物戒。
在衛國境內,若不是韓嘯出手,朱廣生早死在魔修手上。
更別說沒有韓嘯,昌寧這些世家還在困頓之中,哪能一下子滋潤起來?
這樣人物,竟會被安排在偏廳!
朱廣生一頭衝進偏廳,雙目一掃,卻不見韓嘯身影。
「朱,朱九公子……」
那些還在吃喝的車馬夫忙站起身來。
這位可是築基大修,乃是今日宴席的主人,竟然會出現在偏廳!
「諸位,今日可有一位公子來此?」曹丹看來看四周,出聲問道。
一位公子?
「倒是有兩位公子來,不過他們已經走了……」
有人伸手指指上首,低聲道。
走了?
朱廣生面色一白。
「生哥,此事或許有誤會,十六公子並非小氣之人。」曹丹忙低聲道。
朱廣生點點頭,轉身便走。
「那位韓公子,會不會是一位大人物?」
「看朱九公子這麼重視,應該是吧?」
身後的那些車馬夫看著朱廣生背影,低聲議論起來。
能讓築基大修親自來尋,絕不會是普通人物。
「九公子,您來正好,這是本次宴席的禮單,不少人家都送了法器……」天有點暗,二管家沒看清朱廣生臉上的陰沉,尤自拿著禮單跟在後面念叨。
朱廣生大步前行,幾步就將其甩開數丈。
「九公子,昌寧書院還有一位學子來送禮,這可不多見啊,昌寧世家宴席,從來只有學子罵街,卻不見來送禮的!」
二管家面上露出與有榮焉模樣,托著禮單嘀咕:「就是送的禮有點拿不出手……」
昌寧書院的學子?
朱廣生身形一頓,豁然轉身,低喝道:「他在哪?」
二管家被這喝問嚇了一跳,忙伸手一指偏廳,口中喃喃道:「在,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