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風之劍意雛形
「哈哈……」
陳海等幾位內門弟子聽到出小白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他很有趣，明明把整整一池靈液全部吸收居然還會渴……感覺楚小白有可能不是人類，不然這事還真解釋不通。
眼中更多的還是艷羨，這靈液對於那核心弟子來說，吸收一小部分，提升都十分明顯，更何況還是凝氣境的楚小白，把整個靈池都消耗一空，想來應該獲得難以估量的好處。
幾人仔細感應楚小白周身靈力波動，心頭不由一驚，果然，經過這靈池洗禮，他散發的靈氣波動又強了一個檔次，似乎與築基一層的弟子想比都是相差不多。
幾人非常羨慕，據說楚小白剛來劍宗時僅為凝氣一層，這才過去半年，他已經有築基境的實力。
宋仁投表情呆滯，這次靈池之行，他提升不小，已經成功開闢第六個氣府，本是很高興的事，但與楚小白一比，他瞬間覺得自己那點提升根本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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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很渴，呂長老你這有水嗎？」楚小白急道。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嘴唇乾裂，顯然是脫水的症狀。
呂恩長老聞言笑了起來，道：「靈液並非尋常液體，吸收它在體內轉化靈力時會順帶消耗身體內的水分，你會口渴亦在情理之中。」
解釋完，他直接回到旁邊小屋取出一大缸清水，楚小白直接跑了過去，道謝一聲，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悶頭喝了下去。
朱靈聳了聳肩，不知該說什麼……這次楚小白雖把整個靈池掏空，但對他們這些新人沒有任何影響，畢竟他們已經吸收到極限，她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幾個核心弟子，恐怕他們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因為他們幾人才剛開始進入狀態，卻硬生生被楚小白把靈液全部吸走，這事擱誰頭上也不能忍啊。
孟明傑，徐宏等核心弟子臉色非常難看，為了這次機會，他們奮鬥了一年，這下倒好，因為這楚小白，他們一年努力直接化為泡影，尤其是徐宏，望著楚小白的雙眼險些噴出火來，現實奪他核心弟子身份與藍靈洞府，現在又破壞他修行。
他打定主意，新仇舊恨一月後一定與他全部算清。
孟明傑來到呂恩身旁，拱手道：「呂恩長老，這次我們幾人的靈池洗禮全都被干擾，您看，能否找機會給我們幾個補救一次？」
其餘六位核心弟子也都走了過來，皆是表示自己虧大了。
「對於你們幾人的遭遇，老夫深表同情，但的確是愛莫能助。」呂恩搖了搖頭，道：「莫說你們幾人，三年之內再無靈池洗禮。」
「這……」孟明傑幾人相顧無言，見再無翻轉機會，全都冷眼望著罪魁禍首楚小白。
「靈池乾涸，需要三年恢復期，所以你們不用再次等候。」呂恩示意他們可以離開，而後想到什麼，面朝孟明傑幾人道：「等下我寫個告示，你們帶回七峰張貼起來，最近三年就不用爭搶靈池洗禮名額了。」
說完，呂恩再次回屋準備告示，孟明傑幾人臉色忿然，十分鬱悶，修煉不成居然還要給長老打工，幫忙貼告示……
「嗝……幾位師弟既然還要再次等候片刻，師兄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楚小白打個飽嗝，無視孟明傑幾人那似要噴火的目光，與朱靈幾人率先離開。
「這事沒完！」孟明傑望著楚小白背影冷哼一聲，腳掌發力，池邊出現一道裂紋。
太和峰山腳下，宋仁投望著楚小白心中暗笑，這小子剛入七峰就得罪這麼多核心弟子，前途堪憂啊。
「楚……師兄，要堅強！」宋仁投強忍笑意，拍了拍楚小白肩膀，隨後直接大步朝青墨峰邁去。
「以後在宗門，還望楚師兄照看一二。」陳海等人今日見到楚小白那驚人而表現之後，被他深深折服，對他說話的語氣也是以下位者的姿態。
畢竟他們可從未聽說有人能把靈池全部吸收，但楚小白做到了，這足以說明他日後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難怪宗主與幾位峰主如此看好他，確實是妖孽般的天驕。
楚小白點頭稱是，微笑著和陳海等人道別。
「他們要是找你麻煩，你來龍陽峰告訴我，我幫你打跑他們。」朱靈把如玉般的拳頭亮出，朝楚小白笑道。
「放心，他們幾人我還沒放在眼裡。」楚小白笑道。
要是讓女人保護，那可太沒面子了……
「嘻嘻，你不來找我，我可是會定期去找你，我那星辰劍典的竅穴還要你來幫我尋找呢。」朱靈嘟了嘟嘴，笑嘻嘻的道：「你可不許嫌我煩。」
「怎麼可能嫌你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楚小白連忙拍胸脯保證，旋即想到一個好方法，建議道：「菲菲一個人怪無聊的，要不，你也住進來？」
洞府深處菲菲睡得石床非常寬廣，睡三個人都沒問題，朱靈與菲菲相伴也不會覺得擁擠。
朱靈有些心動，最終還是搖搖頭，道：「我在那會分你靈氣，再說，要是被老祖知道，他還不得氣死……」
「額……」小心思被拒絕，楚小白很傷心。
見楚小白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朱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道：「不和你說了，我先回龍陽峰了。」
「靈兒，再見。」楚小白向朱靈揮手告別。
最後，一人一貓蹦蹦跳跳得朝小竹峰走去，會藍靈洞府的路上，楚小白望了一眼主殿，自語道：「還是明日再去找師傅學習秘術。」
而楚小白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日，他把太和峰靈池消耗一空的事，迅速在整個劍宗傳開，每一個聽到的劍宗弟子皆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是不是真的？我聽人說小竹峰真傳弟子楚小白把靈池耗幹了。」
「假不了，這事是從幾位參加靈池洗禮的藍帶弟子口中說出來的，而且各峰都貼了告示，上面說靈池將關閉三年。」
很多人嘖嘖稱奇，尤其是那些曾經看不起楚小白的新秀弟子，經過這件事後，與其他弟子聊他在修仙大會時的經歷時，目光中再無一絲輕蔑。
當然，在孟明傑等人添油加醋下，遠不止這一個版本。
「我怎麼聽人說，那靈池是被楚小白喝完的，不僅如此，他還把負責管理靈池的長老家中存水全部喝了，才止住渴……」
「……那楚小白是妖怪嗎？」
聽了這個版本的弟子全都瞠目結舌，都想知道這楚小白究竟是何方神聖。
藍靈洞府區，當他們聽到這消息後，先是不敢置信而後十分憤怒，尤其是那些有希望參加下一次靈池洗禮的人，更是覺得得找個機會教訓一下這個叫楚小白的便宜師兄。
宗主令狐飛聽到這消息略微一怔，旋即深邃目光中出現一抹喜色，自語道：「劍宗還真是來了個小妖孽。」
就這樣，楚小白變成了劍宗藍帶弟子的公敵，很多人更是把他當成惡魔。
……
豎日，小竹峰主殿。
楚小白早早起來，路上不少弟子對他指指點點，但他一心只想去主殿峰主房間看看師傅陸飛蘭那沒睡醒的囧樣，所以也就沒在意，當來到後，他失望了，陸飛蘭已經在院中練劍。`
見楚小白走來，陸飛蘭收劍，興致勃勃的看著楚小白，笑道：「小子，昨天動靜不小呀。」
楚小白有些驚訝，她這麼快就知道了？
陸飛蘭面帶笑容，顯然心情大好，摟著楚小白沒有意思淑女形象的大笑道：「幹得漂亮，這下那摳門宗主還不得心疼好幾天……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楚小白笑臉紅得跟個蘋果似的，只因美女師傅笑得花枝亂顫，在她腋下的楚小白小臉時不時碰觸她胸前那坨，那奇妙觸感讓得他心頭微微一顫，急忙用力掙開，長舒一口氣，抱怨道：「這麼快就忘了……」
見楚小白那表情，陸飛蘭笑道：「喲，小子，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要不要師傅幫幫你？」
「靠，你個百歲痴女對十五歲小孩說什麼呢……」楚小白無語。
「當然是給你打氣呢。」
「！@#￥%……」楚小白心中咒罵一聲，是打擊還差不多。
「對了，鬧出這麼大動靜，你開闢了幾個氣府？」陸飛蘭問道。
「七個。」楚小白淡淡說道。
「可以呀，七個氣府已經大概率是稀有築基，你就不心動？」陸飛蘭調侃道。
聽陸飛蘭語氣，楚小白就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讓其立刻就築基，正色道：「稀有築基雖然不錯，但完美築基豈不更好？」
陸飛蘭滿意的點點頭，道：「那你是想開闢九個氣府嘍？」
楚小白點頭。
「九氣府有極大概率是完美築基，但並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我建議你嘗試開闢第十氣府。」
「第十氣府……」楚小白傻眼，他曾算過，第九個氣府消耗的靈力大概還需要再來一池靈液，而第十氣府需要的靈力是第九氣府的兩倍，這麼算起來，怎麼可能達到……
「能開闢第九氣府已經是人間頂尖天驕，第十氣府怎麼可能……」
「在人間當然不行，不過……你不是能進入魂界嘛，那裡或許是你最後機會。」陸飛蘭笑著解釋道。
「這麼說，我們現在就去魂界？」楚小白問。
他聽說魂界很是神秘，裡面全都是寶，早就想去那裡看看。
「嘿嘿，魂界入門魂力需要虛境後期，現在的你，還是先把魂力提上來吧。」陸飛蘭嘿嘿笑道，「別說師傅不照顧你，月底丹藥閣舉辦識物比賽，第一名獎勵一顆魂果。」
「吃下他包你魂力突飛猛進，到時我就帶你去魂界闖蕩。」
「那還比什麼，不如省點事，直接把魂果給我就好……」楚小白笑道，這比賽就是給他送福利啊。
識物其實就是比誰認識的藥材多，根據圖片說出藥材名，楚小白十幾年來，早就把莫游千收集的藥材書籍背得滾瓜爛熟，所以，這種比賽他根本不覺得有輸得可能性。
「為師期待你為小竹峰爭光，對了，你還沒說你來找我有何事呢。」陸飛蘭拍了拍楚小白肩膀，道。
「……是你一直岔開話題好麼。」楚小白輕撫額頭，道：「你可是答應要把你那叫什麼什麼的絕技傳授給我，可不能反悔。」
陸飛蘭點點頭，道：「成為劍宗公敵，確實應該多學幾招防身。」
「劍宗公敵？是誰？」楚小白不解。
「你還不知道？」陸飛蘭一副看弱智的表情，道：「你在靈池那件事，劍宗弟子全都知道了，不少人揚言要把你打成豬頭來著。」
楚小白張了張嘴，難怪路上遇到的弟子，望向他的眼神都不太對……
「不是師傅你說那靈池洗禮隨便吸麼，多少都行，沒有任何限制。」楚小白很氣憤，自己不就是多吸收那麼一丟丟，至於把他當公敵麼……
就好比大排檔免費喝啤酒，有人把啤酒全喝光，大排檔主人沒說什麼，其他人竟然還不樂意了……
「我可沒說沒人找你麻煩。」陸飛蘭笑道，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楚小白髮狠道，「讓他們來，我正缺墊腳石呢。」
「有師傅我年輕時的風範，現在我就把絕技八十一路隨心所欲縱橫天下劍法傳授於你，包你輕鬆戰勝他們。」陸飛蘭豪邁的說道。
楚小白雙眼放光，對於這絕技他眼饞許久，終於要開始學了，但他轉念一想，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等等……上次說的好像不是這名字？」楚小白蒙了。
「難道是七十二路斬妖除魔為民除害劍法？要不就是六十四路龍飛鳳舞鶴立雞群神劍決？」陸飛蘭連說好幾個名字。
楚小白嘴角抽搐，這是在現編名字？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我這是認了個弱智當師傅？
「名字只是代號，你隨意取。我傳你的劍法沒有固定形態，可不像其他幾個傻逼峰主，練得那些破絕技，對弟子資質的要求，一個比一個高，能練成的人一個比一個少，能發揮威力的更是沒有幾人。」陸飛蘭滿臉不屑，接著道：「而我這劍法就比較大眾化，誰都能學。」
楚小白有些迷糊，大眾化是優點？
陸飛蘭得意道：「我做事講究與時俱進，但凡有好的思路隨時加進去，版本隨時更改。」
「還改版本？」楚小白不知如何吐槽。
「對啊，我教你的這版是第……第……第四十九個版本，威力巨大，與宗主修煉的無量劍訣差不了多少。」
「……」楚小白表示不想說話，見她掏出一把雷竹劍，咬牙問道：「師傅，你怎麼用的不是星辰劍？」
「星辰劍典我們幾人也曾學習，但進度太慢，最終全都選擇放棄，我勸你，如果覺得修行不下去也趕緊放棄。」陸飛蘭回道。
「它居然是劍宗推薦功法，這不是坑人嗎？」楚小白無語，他要不是有火眼金睛，同樣也修煉不下去。
陸飛蘭拍了一下楚小白腦門，道：「你懂什麼，劍宗剛創建時僅是個無人問津的小門派，之所以能從數千門派中脫穎而出，成為如今神州第一宗，據說就是憑藉這套功法。」
陸飛蘭思考片刻，繼續道：「但自從開創星辰劍典的人仙逝後，再無第二人練成，他威力確實不凡，但進度太過緩慢，花同樣的時間，其他功法都能大成了，它都還在入門階段，所以無奈之下，只能改修其他的。」
「把它列為基礎法訣，自然是想找到適合修煉它的奇才，機會雖然渺茫，但萬一找到了呢，豈不是賺大了？」
楚小白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嗯，上天果然沒有辜負你們，這不就被你們找到了？」
「你可拉倒吧，剛入劍宗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還不是修的自創劍法？」陸飛蘭撇了撇嘴，顯然不信。
楚小白無言了，說真話怎麼都沒人信呢……
陸飛蘭拿出一本古譜，交給楚小白，道：「這劍譜你拿去修煉，最後我提醒你一句，每個人體質不同，同樣的劍法，有人用出來威力巨大，有人狗屁不如，與其說人挑選劍法，倒不如說劍法在挑選適合修煉它的人。」
「所以，我希望你走屬於自己的道，創出最適合自己的劍法。」
劍法挑人麼，楚小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中有個創造劍法的念頭悄然出現。
「你對劍勢有多少了解？」陸飛蘭又問道。
楚小白搖了搖頭。
陸飛蘭輕聲道：「劍師與大劍師區別就是劍氣還是劍芒，只要自身修為達到，劍氣劍芒隨意就可使出。」說著，陸飛蘭朝空中輕輕揮出一劍，一道青色劍芒直衝雲霄。
「但劍勢則就不同，劍勢是在劍道上的領悟，與修為無關，武林中不少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的俠士，他們雖然修行資質一般，但憑藉劍勢，足以令比他們修為高出許多的修士膽寒。」
這時，院中古樹有幾片枯葉落下，只見陸飛蘭僅是目光一掃，那些落葉猶如被無數利劍切割一般，剎那之間便成了漫天的碎屑。
「劍勢無色無相，難以言明。」陸飛蘭揮了揮手，道：「何為勢？」
「一個做盡壞事之人，只是站在別人身旁，就讓人害怕顫抖，兇狠就是他的勢。而一個大善人站在你身旁，你會覺得他和藹可親，善良是他的勢。」
「一草一木甚至風雲皆可成為勢的一部分，你目前還沒有勢，那邊有座孤山，你先到哪裡領悟自己的劍勢，未領悟不可離開。」
陸飛蘭指向遠處一座數百米高的山峰，楚小白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
離開主殿，楚小白非常震撼，想創造屬於自己的劍技擁有劍勢，但他沒有直接前往那座山峰，而是先到功法閣兌換幾本基礎劍法之後，才來到山頂。
「據說那些劍道宗師全都是使用屬於自己的劍技，我也應該以此為目標。」楚小白望著夕陽喃喃自語。
思緒很多也很亂，創造劍技是臨時出現的想法，一時間，根本沒有任何概念，但楚小白也不著急，即使是那些劍道宗師創造劍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現在還是先領悟勢。」楚小白打定主意。
勢？
據陸飛蘭介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勢，活潑開朗，古靈精怪，目中無人……
劍勢就是在劍法中融入這些。
「疾風劍法，清風劍法，扶風劍法。」
楚小白望著他兌換而來的三本基礎劍法，一一演練，一遍又一遍，心無雜念，他很快掌握要領，基礎劍法本就簡單，再加上他有火眼金睛幫助，很快就把這三本劍訣修煉至大成，但勢卻仍未出現。
楚小白坐在山頂，感受不時吹來的狂風，想領悟風勢，風，無影無形卻又無處不在。
山頂，夕陽早已西落，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楚小白再次出劍，速度越來越快，星辰劍劍身被氣流包裹，迎面有狂風颳來，不僅沒有阻擋他揮舞星辰劍，似乎更助長了出劍的速度，就像魚入大海相輔相成。
「斬鋼！」
楚小白輕喝一聲，劍氣縱橫交錯氣勢滂破，一道兩米大小的風型龍捲頓時出現，以極快的速度，打向一旁古樹。
「嘭！」
一聲巨響，古樹被連根拔起，在空中被一股難以言明的風之力切割斷開。
風之意境！
楚小白收劍，望著被分成數塊的古樹，他知道這並非真正風之意境，僅是一絲雛形，對此，楚小白頗為滿意，能掌握一絲雛形對他而言已是不錯。
先有劍勢，劍勢大成才會形成劍意，而他直接略過劍勢直接練成一絲風之劍意，倒也算是完成了陸飛蘭交代的任務。
最後，他從儲物戒掏出陸飛蘭給他的劍譜，劍譜無名，僅有數十招連貫招式，楚小白演練兩遍後，逐漸把那一絲風之意境融入其中，有了那一絲已經加成，威力還算不錯。
「明日在繼續練習。」楚小白很滿意，收劍，直接向藍靈洞府走去。
深夜，陸飛蘭躲在不遠處望著楚小白的背影，表情呆滯，喃喃自語。
「靠，讓你來領悟劍勢，你特麼把劍意給我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