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又是憐夢惹的禍


  賈素素跟張欣雅相商:

  「小張,不好意思啊,又得請你等一下呢。我去給她泡杯茶了就來。今天這日子還真是特殊,我的兩個徒弟都辭職了,一時半會兒的,我也請不到那麼合適的人。不過我已經托人在幫我找人了,相信過不了半個月,就會找到理髮師來上班的。」

  張欣雅理解賈素素的不易,輕聲說道:

  「您放心去,沒什麼。」

  兩個徒弟都辭職了,可能與賈素素給他們的待遇不夠好,有點關係。

  按理來說,這家店的生意不錯,賈素素每個月的收入,也不會太低。要是賈素素掙的錢,都是她自己存著在的話,應該是會給她的徒弟們漲工資的。

  可問題就是,賈素素在這幾年掙的錢,至少都拿了一多半出來,去貼補給那個渣男了。

  賈素素沒留多少錢在手裡,自然就沒法兒給徒弟們漲工資。

  徒弟們都走了,也是情有可原的。要不,一直在這家店裡守著,也浪費時間和精力不是?

  張欣雅很快聽到了婦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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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才聽你說,你的兩個徒弟都走噠,要重新找人?」

  「是啊,大媽。你看,我幾年前就在這兒開店,那時,你就經常來我店裡理髮,還給我介紹你的鄰居和親戚們來。我蠻感謝你的。」賈素素顫聲說道:

  「只是我的情況,你也曉得。不管我哪麼搞,都不能令我家那個感到滿意。唉,我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我辛苦掙來的那些錢,又有多少,是我自己用了的?都那麼待他了,可還是不能令他感到滿意。」

  張欣雅很想說:你自己掙的錢,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拿去貼補給人家?就算他是你的男朋友,可他是個健康的人,為什麼不能自食其力?

  對於這種人,她真的不知該說點什麼才好了。

  不過賈素素是在和那位婦人說話,不是在和她說。她也不好插嘴。

  婦人嘆了口氣,對賈素素說道:「要我說啊,你也不必再請人來幫忙噠,根本都沒得列個必要。因數葛詠那個廢物,一把年紀噠,還想去追求什麼婁總的女兒。列麼心術不正的人,你還要他搞麼兒?」

  張欣雅一聽到「婁總的女兒」,腦海里瞬間閃現出了婁憐夢的身影。

  婁憐夢都比她還小一歲呢,就算不是婁總的女兒,怕是也不會看得上賈素素的男朋友吧?

  不過賈素素的男朋友是誰,她以前是聽人家提起過的。但她只是聽了聽,根本都沒記住。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記不起,賈素素的男友是誰了。

  現在只關心一個問題:

  婦人提到的婁總的女兒,是不是婁憐夢?

  如果是婁憐夢,她想知道第二個問題:

  賈素素的男朋友,是如何與婁憐夢相識,並且還對那個賤渣有了愛慕之意的?

  「你說什麼?大媽。」賈素素一臉難以置信,伸手握住婦人的手,問道:

  「你剛剛和我說,葛詠喜歡的那個小妖I精,還是個什麼總的女兒?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婦人無奈,「你看,在這幾年,我經常來你這兒剪頭髮。而你也一直都對我很好。我怎麼能騙你?你是在別的理髮店都漲價了的情況下,才漲價的。可儘管漲價了,你還是沒給我漲價。不管我什麼時候來剪頭,你都只收我三塊錢。」

  「你下班後買幾個西瓜,也會送一個過去,分給我吃。」婦人只見賈素素點頭了,這才問道:

  「我們認識了這麼幾年,在這幾年裡,我也不是第一次跟你說,我們村的葛詠,不是個好男人。對吧?」

  賈素素一聽這話,傷心的落淚。

  張欣雅從包包里拿了張紙巾,遞給賈素素。

  只見婦人伸手接過,幫賈素素擦拭了眼角的淚痕。

  張欣雅聽到婦人說道:「你待我這麼好,我就跟你說句大實話。在我們跟前住著的人們,可沒誰願意把姑娘嫁給葛詠。」

  「雖說你在城裡租了店鋪,租了房子住,但你逢年過節,總還是跟葛詠回過我們村。你在我們村里,總不會沒聽到鄉親們說過他什麼。」

  賈素素沒有否認,「確實是聽說過一些。但我覺得他對我好,就沒在意人家說他什麼。」

  婦人撇了撇嘴,「相信了解葛詠的鄉親們,肯定是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給他聽的。」

  賈素素嘆了口氣,「唉!」

  「唉喲,素素,你有列麼好滴手藝,就算是離開了葛詠那個混蛋,也能開店賺錢,讓自己過得更好。其實你反過來想想,葛詠辜負了你,讓你在感情的事上,吃了苦頭。可你早些離開他,不比你繼續跟他過,要好得多?」

  早點離開,早點專心發展事業。至於那些被葛詠拿去花了的錢,就當是給他拿去抓藥吃了。想開點就好。

  張欣雅猜想,婦人要表達的意思,可能是那樣的。

  她耳邊傳來賈素素的話語:

  「大媽,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只是不管葛詠怎麼待我,我都沒想過,要離開他。從我跟他在一起的那天開始,我就在心裡決定,要跟他過一輩子的。我得不到他,那個小妖jing也休想得到。」

  「何必呢,素素。」婦人勸道:

  「他們現在的情況,只是他想追求婁總的女兒,就請他在玲瓏古鎮的兄弟幫忙去說。至於他能不能追到人家,那還另說呢。再說了,我也聽人家說過,婁總的女兒有心上人,是住在薔薇街這邊的張醫生的朋友的兒子,姓慕。」

  賈素素一聽這話,立馬看向張欣雅,問道:

  「小張,住在這條街的張醫生只有一個,就是你的爸爸。能不能請你跟我說句實話,大媽提到的那個姓慕的男人,現在在逸市哪兒?如果你願意的話,把他的聯繫方式告訴我,讓我去跟他談談。好嗎?」

  張欣雅哭笑不得。自己不過就是來理髮店染個頭髮,還能遇到這麼尷尬的事。

  她一般都不主動和慕凌寒聯繫,就是為了避免,讓人家對她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說她跟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

  可這賈素素倒好,只是因為要知道一個渣男的事,就上來問她要慕凌寒的聯繫方式。

  她知道。

  可她不會給。

  張欣雅搖頭,「你說的那兩個人,我都認識。但與他們有關的事,我都不想說。」

  沒誰會吃飽了撐得慌,去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賈素素沒有勉強,像是在說給張欣雅和婦人聽,又似是在喃喃自語,「不說,也沒什麼。我一會兒關了店門,打個車去玲瓏古鎮,親自去找那個小妖jing問個明白。」

  張欣雅沒有勸阻,也沒有表示支持。

  婦人倒是好心勸了勸,「哎呀,你這是何苦呢?素素。你看,是葛詠喜歡婁總的女兒,把你給他的錢拿去買禮物,送給婁總的女兒,想追求她。又不是婁總的女兒找了你們家葛詠。你去找她,也不占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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