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丹器陣符,鬥戰之法


  姜雨塵聞弦歌而知雅意,立時就明白了杜純的話中之意和心中顧慮。

  有些話由二師弟點破,反倒比他來說明更合適些。

  他也不怪四師妹夾雜私心,畢竟這也是人之常情。

  只要沒有危害到宗門利益和他的自身利益,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未嘗不可。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談理想和信念未免太空洞了。

  姜雨塵目光灼灼地看著杜純,希望對方把話說的通透一些。

  果然,杜純並沒有讓他失望。

  「大師兄,師弟是覺得在聯合宗門大比之時,或許會需要五師弟和小師弟出手。所以,他們兩個暫時不宜進行突破。」

  

  杜純說完後長吁了口氣。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畢竟杜純這一番話雖然出自公心,卻也阻礙了蕭恪的道途。

  沒人知道,這一個多月的單向指導,能給小師弟帶來多大的提升。

  姜雨塵聽完杜純的想法後,眼神先掃了蕭檀一眼,而後又瞄向了蕭恪。

  「老七,你自己怎麼看?」

  他略過四師妹,直接問詢小師弟的感想。

  這樣一來,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造成隔閡。

  「大師兄,我沒意見的!只要您和宗門需要,推遲多久我都是可以的!」

  蕭恪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身上滿是劍修孤傲決絕的氣質。

  「你這小子莫要多想才是!這樣吧,要是你能在聯合宗門大比上取得好的名次,我就單獨為你授課十天好了。」

  姜雨塵莞爾一笑,對小師弟的態度非常滿意。

  「老四,我這般安排,你不會有意見吧?」

  直到此時,他才問起了蕭檀的意見。

  「大師兄,是小妹思慮不周在先,哪裡還敢有什麼意見?」

  蕭檀盈盈一笑,將責任全攬到了自身。

  她當然不會思慮不周,只是私心重了些而已。

  既然大師兄已經做出了允諾,自己還不如藉此以退為進。

  要不然真的惹惱了大師兄,蕭檀可不覺得自己會有好果子吃。

  「好,既然你說自己思慮不周,我就罰你留守宗門好了。」

  姜雨塵佯作不知對方的小心思,小小地敲打了一下蕭檀。

  他可是深深記得,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會騙人呢!

  「小妹甘願領罰。」

  蕭檀笑意不減,似乎被罰的人不是她一般。

  「老五,你也跟老七一樣,我的允諾對你同樣有效。」

  姜雨塵轉頭對木訥地陸宇說道。

  「大師兄,這是真的?」

  陸宇頓時眼中精光乍現。

  「怎麼,我還能騙你不成?」

  姜雨塵啼笑皆非,對五師弟的性子感到頭疼。

  這傢伙也太不通人情世故了些。

  「不不不,師弟只是一時情緒太過激動,不小心說錯了話。」

  陸宇連忙開口解釋,生怕大師兄因此誤會了自己什麼。

  「你這傢伙,真該好好學學老三的圓滑!」

  姜雨塵笑罵了一句,將火勢引到了喬飛的身上。

  「大師兄,您這話說的,好像師弟我...」

  喬飛剛把話說了一半,就連忙閉上了嘴。

  原來,卻是大師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大師兄,那您到底要給我們幾個開什么小灶?」

  杜純見狀岔開了話題,心中暗暗埋怨喬飛太沒眼力見。

  明明只是大師兄跟五師弟開了個玩笑而已,這傢伙偏要自己撞到槍口上去。

  「是啊,大師兄,小妹對此也是十分不解。」

  蕭檀隨聲附和了一句,也算是徹底為喬飛解了圍。

  「丹器陣符,鬥戰之法。」

  姜雨塵淡淡一笑,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也不再追究喬飛的冒失之舉。

  「什麼?」

  杜純等人驚得張大了嘴。

  他們幾個誰也沒想到,大師兄竟然是這樣的打算。

  「有什麼好一驚一乍的?」

  姜雨塵眉頭輕蹙,對師弟、師妹的表現有些不滿。

  「大師兄,您還懂得煉丹、煉器、陣道和符籙之法?」

  杜純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問出了眾人的疑惑。

  「大驚小怪!你們幾個的丹道、器道和陣道,是誰傳授下來的?」

  姜雨塵呵斥了一句後,反問杜純。

  「這...師弟一直以為,這些典籍是大師兄的戰利品。」

  杜純訕笑一聲,掩飾著內心的尷尬。

  不只是他一個人這麼想,而是他們六人都是這麼想的。

  畢竟,《太一大典》之中可從來沒有記載過這些。

  就算自家大師兄再怎麼天資絕世,也不可能憑空學會這些副職業技能。

  最合理的解釋,自然也只能是大師兄從他處獲取。

  再結合姜雨塵一直以來的修為進境和一身恐怖的劍道修為,誰也不會想到他還能同時精通這些副職業。

  無論是煉丹、煉器之道,還是陣法之道和符籙之法,哪一項也不是短期內可以速成的。

  這不僅需要過人的職業天賦,還需要大量的資源投入去進行練習。

  可姜雨塵既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去投入,也從來沒用過宗門的庫存資源。

  誰也無法想像出,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也罷,我也沒什麼可瞞你們的。其實修行一道,一法通則萬法通,等你們到了這個境界,自然也就明白了。」

  姜雨塵嘆了口氣,輕描淡寫地講述著自己如何學會的這些技能。

  他當然不能歸功於系統,但凡有所收穫都是他研習所得。

  一方面可以藉此再次做好自己的人設。

  另一方面,他也可以加強眼前這六個傢伙對自己的信心。

  「大師兄,都怪師弟的目光過於短淺,還請您責罰於我。」

  杜純一臉懊悔地承認錯誤,並將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不同於蕭檀的以退為進,杜純只是單純地不想連累到師弟、師妹。

  雖然大家都是這樣想的,可是訴之於口的人卻只有他一個。

  「算了,這也不能怪你。」

  姜雨塵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對杜純的質疑加以責備。

  這種超出常人理解之事,也實在不能怪罪到任何人的頭上。

  「大師兄,那人家呢!」

  方彤此時急得直跺腳,心中暗自埋怨大師兄又把自己給忘了。

  合著大師兄說了半天,就沒有一樣是她所擅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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