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異世界意志
有時候太聰明，容易喪失很多樂趣……
所以有人總結出了大智若愚這個道理。
因此，墨鑰才做出了讓自己「降智」的「蠢事」。
不過好在，墨鑰還有天魔意志為他查漏補缺，不至於讓他變得「真蠢」。
比方說這次，天魔意志就為他排除了一個可能……防止他想當然的以為，異世界的世界意志已經喪失意識，只余本能。
沒錯，那個異世界的世界意志可能沒有喪失意識。
之前墨鑰之所以認為祂喪失了意識，是因為祂若是有意識就有能力反客為主。
但有了天魔這個新變數之後，就不是能不能凡客為主的事了……而是敢不敢的問題。
金鑰之前和童瀅說的可不全是假話……
異世界的世界意志若是敢反客為主，那天魔的污染肯定如附骨之疽，讓這個世界也陷入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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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重新成為世界意志，祂反而會有幾分被忽視的可能。
畢竟利益太小，對明顯很高等的天魔來說……這點利益大概不值得祂動身。
根據這些分析，墨鑰就可以得出異世界意志未喪失意識的可能。
並且，祂還極有可能在竭力抑制這個世界的發展，防止這世界陷入毀滅的喪鐘。
這也就能解釋，上任主角為什麼會脫離世界意志的控制，然後被放棄。
單只是有意志堅定且不受世界意志影響的人影響了他……這個解釋還不夠。
畢竟能不受世界意志影響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出現的。
需要種種機緣巧合。
而這樣的人能成為主角最信任的人，對主角的影響甚至能壓過世界意志。
那概率就更低了。
如此低的概率，雖然有可能出現，但卻無限接近與零。
也就只有低等世界意志會認為……這在合理範疇之內。
墨鑰卻不這麼想。
墨鑰若是忽視了這一點也就罷了。
但天魔意志提醒的了墨鑰，他便能分析出一個顯而易見的可能。
這背後有另一個意志在幕後操控著。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唯有異世界的世界意志了。
基於這一點猜測，墨鑰開始重點關注能證明異世界意志存在可能的信息。
然後墨鑰從杜曉身上察覺了端倪。
杜曉對童瀅的好感度提升的很快。
墨鑰之前想當然的認為……這是世界意志想要借用童瀅的特質培養杜曉。
然而這一點現在被墨鑰推翻了。
有前任主角作為前車之鑑，世界意志也是會長教訓的，怎麼可能會讓杜曉無端對人升起好感？
世界意志絕對更希望將杜曉培育成表面陽光，實際上卻薄情的天然渣。
這樣的人就算不記仇也絕對不會記恩，很難對人產生刻骨銘心的好感與信任。
這是與杜曉違逆的人設。
想來杜曉的性格與墨鑰的推測出現了那麼大的差距，必然是有存在出手干涉了。
而且，杜曉無端對童瀅產生好感度，必然也是隱瞞了世界意志的。
如今，這也成了世界意志驟然讓杜曉與童瀅反目的解釋。
基於以上信息，異世界意志的存在可能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然而很快，異世界意志就親自為墨鑰送來了切實的證據與合作的誠意。
祂親自動手與本世界意志展開了對抗……在杜曉的腦子裡。
墨鑰憑藉系統入侵杜曉腦海的觸手，將其察覺的明明白白。
至於墨鑰為什麼將其理解為合作的誠意……
這一點很簡單。
得出異世界意志尚存意識這個結論後，還能連帶著得出一個結論……
自童瀅的特質覺醒起，墨鑰的存在就已經暴露了！
這個極有可能是人道系的異世界意志可不是蠢貨……
更別說墨鑰在祂面前就是李鬼遇到了李逵，冒牌貨遇到的正主，怎麼可能不被發現？
墨鑰甚至能想像祂發現自己時的心情……
初時必然是驚疑的。
暗暗觀察後，發現他沒有什麼侵略性，祂鬆了口氣，然後引導杜曉與童瀅接觸。
現在祂大概是確認了他的立場，或是破罐子破摔不論他是何立場……都不得不與他合作，所以才向他展現合作的誠意。
至於異世界意志為什麼不得不與墨鑰合作……這還與墨鑰有關。
上任主角的事必然讓本世界意志察覺了端倪，而童瀅的出現更是會加深本世界意志的懷疑。
對於機械心智的低等世界意志來說，低概率的懷疑祂會納入監測，但不會馬上做劇烈反應。
而童瀅對杜曉的影響便是導火索。
異世界意志替墨鑰背了鍋，差不多是徹底暴露了，所以祂才要與墨鑰合作。
因為祂這些年雖然在一定程度掌控了這個世界，卻絕對不敢徹底掌控，也不敢讓自己的掌控度超過本世界意志。
舉個例子……把世界比作公司，世界意志對世界的掌控度就是股份。
世界意志無限制擴大世界，就是對自身股份的一種稀釋，而多餘的股份會被眾/生意志分攤。
所以才會出現眾/生意志匯聚可逆天，可對世界意志造成阻礙的現象。
這是墨鑰得知了權限這一設定之後獲得的領悟……做出讓童瀅成為世界意志的決定，也基於這一點。
所以，異世界意志絕對有手段讓自己持有的股份超過本世界意志，但祂不敢。
股份最多的意志可以成為世界之主，職掌世界權柄。
但越是有錢人，才越是容易被綁匪盯上不是嗎？
那天魔的實力本就比異世界意志強……異世界意志被搶劫一波，從土豪變成了乞丐。若是祂翻身又做CEO，那再搶一次沒商量。
所以，處於暗處的異世界意志一經暴露……本世界意志雖然無法掌控更多股份，卻絕對會不斷削弱異世界意志手中的股份。
而異世界意志不能持有比本世界意志更高一籌的股份，就成了祂的軟肋……讓祂在與異世界意志的交鋒里，很難處於上風。
如今祂已經處於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增加自己的股份是自殺，不增加自己的股份是慢性自殺。
至於讓自己永遠保持比本世界意志略遜一籌的股份……這是做不到的。
不要質疑世界意志的學習能力……
墨鑰當初忽悠零號，憑藉的都是超自然力量對自然力量的壓制。
這是一種信息上的不對稱。
墨鑰若是沒能苟住，一開始就傻兮兮的暴露自己，結果猶未可知。
而本世界意志在發現異世界意志後，絕對會在與異世界意志的對拼中學習很多經驗。
等到異世界意志手段用盡，就是滅亡之時。
所以異世界意志不得不與墨鑰合作，而墨鑰也有這樣的意向。
畢竟有了異世界意志的幫助，墨鑰讓心魔宿主成為世界意志的實驗才會有更大的成功率。
而墨鑰也身為天魔，他的心魔宿主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其他天魔污染的。